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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侯

时间:2025-04-03 03:40:07  状态:完结  作者:梁州

  “你瞎说!诗云姐姐是从不骗我的,再等会儿再等会儿...”那姑娘一手扶在婢女臂上,一直垂头在沉璧池边上小心翼翼走着。

  “金光锦鲤是真,沉璧池也不假,”就在那婢女想要继续劝说她家小姐时,二人身后忽然传来一把平静的声音,二人一惊,连忙转身回头,只见一位金袍小少年正在离她们不远处停下,双手负在身后,平和继续道,“只是此池非彼池,沉璧池在无疆园西南侧,这个不过就是一普通鱼池,那金光锦鲤,自然不在此处了。”

  那婢女见到有男子忽然走来,不由心头一紧,护主心切地便两三步走到自家小姐面前将她挡在自己身后。

  怎料她一句“来者何人”还未出口,便被她家小姐揪着她衣服后摆拉至一旁,然后两步上前走到谢文昕面前,恭恭敬敬地颔首行礼,温声道:“臣女李盈儿,见过陛下,不知陛下在此,未能及时请安,还望陛下赎罪。”

  谢文昕目不转睛地盯着李盈儿鬓间的石榴流苏金钗,半晌后,才轻轻将李盈儿扶起,李盈儿往后两步后始终颔首,谢文昕才问道:“从小就从他们口中听闻你的名字,只是知道你自小体弱不宜出门,怎么今日会忽然入宫?”

  “回陛下的话,”李盈儿始终颔首,微微笑了笑,而轻柔答道,“此事说来还怪臣女一时任性,平时十分羡慕诗云姐姐蓁蓁姐姐她们可以时常入宫,见遍天下至珍至奇之物,而自己却只能从她们口中描绘臆想一二,心中早已发痒。近些年来身体略有好转,又闻得父亲今日将至无疆园赴宴,便求得父亲应允将臣女带入宫中见识...”

  李盈儿说到这里,自嘲笑了声,才继续道:“还是怪臣女不知天高地厚便随意乱走,竟是把鱼目混当珍珠了。”

  月光明熙,不偏不倚地落在李盈儿发边金簪上,熠熠生辉。

  谢文昕看向李盈儿许久,忽然小声道:“朕在宫中这么多年,竟是不知原来这皇宫里还有能让他人羡艳之事了。”

  李盈儿莞尔又道:“不过是鱼羡飞鸟,鸟慕游鱼罢了。”

  谢文昕掀了掀眼皮,心中稍有苦涩,才缓缓走上前,边走边道:“随朕来。”

  只是刚走到李盈儿婢女身旁,余光扫了她臂上挽着的披风,又道:“夜间风凉,从此到沉璧池还需走上一段路,姑娘体弱,还是把披风盖上为好。”

  婢女一听,连忙走到李盈儿身边将披风覆于她身后,李盈儿看着谢文昕单薄的背影,身上龙袍宽大威武,落在他身上却始终不合。

  李盈儿心中蓦地想起曾经孟诗云与她说过的一句话,世间看似最令人望而生畏的山峦,在光芒万丈之下,它身后的阴影才是愈发的深不见底,广而莫测。

  之后李盈儿跟在谢文昕身旁,二人之间谈话不多,话语间更是平淡如水,但谢文昕心中却不知为何,总觉这般的清润,如水漫流,也挺好。

  只是当下正往沉璧池走去的四人是谁都不知道,自己以为是螳螂,捕获了对方为蝉,贪得一时良辰美景,而此时的无疆园内,却是黄雀各守一方。

  假山之后陈圳看着二人渐渐离去的背影,他嘴上勾起极少流露的笑意,只观看片刻,便慢步走回长乐殿中,无意间抬头,目光正好碰上台上朱太后的视线,他缓缓点头,无再多话。

  而当时谢文昕离开长乐殿往外走去时,他亦是从未发觉身后还跟有一位曾经的玉面小公子,简临风。

  简临风一直躲于假山另一侧,见证了方才池塘边上二人一切,直到谢文昕与李盈儿离开,他却忽如瞬间无力一般,疲惫地靠在山石上。

  黑暗将他脸上苍白遮盖,却更能让金钗上的光芒越发闪耀。

  简临风还记得那支金钗是当年丁贵嫔赠与孟诗云,而当时尚且年幼的谢文昕还曾多次赞赏此钗极美,若以后自己有欢喜之人,定也要赠其如此金钗。

  那夜晚间离席之际,璞绵趁人影散乱,走到王桓身边将今晚之事简单告知,王桓脸上顿时发白。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远处正缓缓离开的李匪樵与李盈儿的背影,心中蓦地想起今晚早前宫道之中李匪樵的一番话语,更觉心中如被锤击,忍不住又不停地咳起来。

  谢宁见其如此却不知其中乾坤,只道王桓这两日受了风寒,心中又是不放心,无论王桓如何劝说,都坚决要让王桓今夜随他回府。

  之后宫中便定,嘉荣十八年,二月十五,宫中将迎李家盈儿为宣朝王后。

  不久之后,中原四境,甚至西北柔化,皆送来道贺,并言及年关将至,庆贺天子大婚的贺礼,将会随岁贡一同入京。

  作者有话说:

  文昕其实会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对小王爷二公子真心实意的。

  超小声,石榴簪子,是一个伏笔。

  (昨天,修文,怒删,四万,要命

  (你加油,我也加油


第八十六章

  ◎公子遇病有人担忧有人愁◎

  庆功宴当晚从宫中而出后, 一路上谢宁已经发觉王桓有所不妥,但因为王桓脸上始终带笑,他便并无多话。

  直到当晚半夜, 王桓屋里明明已是炉火烧旺,身上厚被紧盖, 却哆嗦不止,额边不停溢出冷汗, 更加是梦魇侵袭。

  在外堂台阶处双手托腮架在膝盖上正昏昏欲睡的青樽忽然被里头动静惊醒,连忙跑到王桓床边, 却见王桓早已昏死过去, 他伸手在王桓额头探去只觉滚烫,不由吓了一跳赶紧往谢宁屋中跑去。

  那晚祁缘衣衫凌乱地被青樽急匆匆拽着就往谢宁府上走去时, 忍不住问道:“我这不就两天没去看他, 他这是又去做了什么孽了!?”

  青樽赶紧将昨夜入宫时发生的事□□无巨细告知祁缘, 青樽话刚说完,二人已经来到谢宁宅子门口,祁缘停了半晌, 蓦地回头对着青樽斥责道:“下次出去, 你无论如何一定要守在他身边, 他敢赶你, 你就去告诉人家殿下, 也别怕丢脸,论脸皮厚, 你怎样也比不过这疯子。”

  祁缘说完,丝毫不顾一脸哭相的青樽便快步往里走去。

  刚走到庭院, 就能远远见到王桓屋内已经烛火通明, 祁缘忍不住抬头望了望天际, 只见圆月高挂天上,还记得出门前隐约听到三下打更声响,不由暗暗骂道:“真的是,就知道一天到晚累及旁人,就你那小王爷天天把你当宝似的,也不知道当年给人家下了什么蛊!”

  也总归只敢对着青樽骂上一二,还是不敢耽搁便往里去,果然一进门便见到元生手上端着一盆水站在床边,谢宁侧身坐在王桓身旁,不断给他替换额上热帕子。

  祁缘自然是知道为何不过小有病状谢宁便如此紧张,但与此同时心中也是不由暗暗长叹,不过是半年之差,从前在屋中雪地里昏死一整夜也无人发现,至今便是不过发热便满府上下彻夜不眠地服侍在旁。

  人常道今非昔比,王桓亦常道今非昔比,只是谁够称得上,今好,若是昔修。

  进屋一番望闻问切后,祁缘便道不过是王桓本身体弱,又近来乃秋冬之交属容易旧病复发的时节,加上昨晚王桓宫中受凉,才会忽感风寒,并无大碍,不必过分忧心,只要按时服药注意不能再受寒,好好休养几日便可。

  只是祁缘转身离开之际,目光却迟疑地在王桓脸上扫过,但无多话便往外走去。

  祁缘刚走到院中,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祁大夫请留步”,祁缘怔了怔,转身之际谢宁已经来到他面前,不待他发话便沉声问道:“虽说这个问题本王是早已问过,但本王还是想再问一次,他的病,真的只剩两年,无药可救吗?”

  祁缘心中顿了顿,却微微颔首,礼貌回答:“在下才疏学浅,但在下所读医书记载之中,二公子所患之病,在下的确只能保证,好生保养,两年无虞。”

  谢宁也无可再问,一番致谢后便让祁缘先行离去,只是祁缘离开谢府往街上走去时,眸上却骤然盖上一层阴鸷冷光。

  次日至午王桓才醒来,王桓醒来第一句便是吩咐交代此事不得惊动殷成凤,那时谢宁早已入宫,王桓亦还未完全清醒,模模糊糊地喝过药又重新睡下。

  之后,宫内谢文昕与李盈儿婚事一锤定音,满城热议。

  大婚之事大至定时择日,小至装潢礼数,虽说并非谢宁分内之事,但却无可抽身,也便这段时间谢宁也时常与群臣商议此事至夜才回家。

  不多久,怡都城内下了今年第一场雪,不大,次日正午便融化成水。

  这两日王桓身体也渐渐好转,能够下床走动,得知最终李盈儿还是要嫁入宫中时,心中还是不禁唏嘘。连连几日手中紧握白遗当时所赠予竹简,呆然凝望屋外。

  屋外的美人梅终于开出两朵小花,可却不能给他带来丝毫惊喜。

  那夜月色朦胧。

  谢宁已三日未曾出宫,一身疲惫从宫出来回到家中时已是半夜,他本也不想去惊扰王桓,但路过王桓屋外时,却还是忍不住几日未见的思念,便轻手轻脚地走进王桓屋里。

  谢宁蹑手蹑脚走到王桓床边台阶侧身坐下,仔细端看王桓苍白削瘦的脸庞,也不知凝望几时,看得出神之际,忍不住伸出二指落于他眉间。

  谁知此时面前这沉睡之人虽双眼并未睁开,却懒声道:“殿下是想我来了?”

  谢宁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将手缩回,皱眉看着他不知如何言语。

  王桓此时仍旧闭着眼,嘴角却渐渐涌上一丝笑意,他从被中伸出双手将谢宁方才抽走的手握住缩回被中,笑着小声道:“看来便是了。”

  此人声音沙哑温糯,当中又是不乏挑逗之意,谢宁不由脸上发红眉间微皱,正想要把手抽回来,却没想王桓抓得紧,王桓又笑着道:“正巧,我也是。”

  感到谢宁并不吃他这一套,甚至还有想要怒而抽身逃离之意,王桓这时才迷蒙睁眼,看了眼谢宁微红的脸面,又疲倦地耷拉下眼皮,喃喃道:“几日未见,心中何止想念,殿下今晚不如就在我这里歇下,当陪陪我可好...”

  王桓说着,便往里面退去要给谢宁让出位置,谁知谢宁却骤然将手缩回去,怒然斥道:“病还没全好,你这简直不知所谓!”

  王桓一时怔然,睁眼无辜地看着谢宁话语刚罢,又狠狠瞪了他一眼,愤然将头扭至一边。

  侧脸微红在昏暗烛光下仍是明显,片刻后王桓心中才能反应过来谢宁所谓之意,不由哭笑不得,赶紧将上半身挪到谢宁身边,故意轻佻道:“我说知行,你这是往哪儿想去了?我不过就是见您既然都到我这儿了,天色又晚了再回屋还得吵醒人家元生,倒不如在这里休息一晚,又从何而来不知所谓?莫不是你心里想的可是别的什么不知所谓的事儿...”

  不待王桓说完,谢宁已经愤然起身就要往外走去,王桓这时也忍不住笑了,赶紧扣住谢宁的手将他拽住,然后又道:“好啦,不过玩笑。但话虽玩笑,希望相陪之意实属不假,这么晚了,明早还要入宫,就在我这里歇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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