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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子和小虎子脸色都涨红,被人围着脸皮更是薄了,急忙忙的拉着儿子脱离了人群,嘴里嚷嚷着:“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王采女也无奈的看着二人的背影,打算晚些时头去婶子家里再劝劝。下一秒便被其他百姓围住,忙着同别人谈话了。 傅砚辞听力视力都要比游青好,因此这一幕很是清晰的在他面前放着,他若有所思,被游青拉回了心思:“傅砚辞,我有些饿了,要不先去吃点东西再回来?” 傅砚辞自然应是,把游青从腿上扶起来的,却听到游青抱怨了声:“你的大腿怎么这么硬,硌的我脚麻。” 傅砚辞气笑了,看着不讲道理的某人,凑在游青耳边恐吓道:“为夫还有更硬的呢,卿卿要不要试试?” 游青这些天来已经被傅砚辞带歪了,也没了之前的羞涩,仗着身子不好挑衅的对视回去,二人唇舌挨的极近,吐出的气息轻轻挑逗着傅砚辞:“好啊,看看你有多硬。” 傅砚辞:“……” 爷的,这怎么忍? 傅砚辞没能忍住,直接低头咬住游青的唇瓣,看着那处因为自己沾的一片湿润,红红的两片之中夹着贝壳般的牙齿,他气息乱了几息,又吻下去。 这次他彻底乱了分寸,舌尖直接探了进去,卷着那条秀气的舌头缠绵着,一边又不经意间把口腔中的各个角落都扫荡了一遍了。 游青也被带着意动起来,刚一入神,傅砚辞却退了出去,留着他一人伸着舌头追着,涎水太多,有些顺着他的下巴流到了脖颈。 傅砚辞看着他的痴样,低哑的笑了声:“小*娃。” 游青无神的看回去,不满的嘤咛一声,就想靠着男人汲取气息,却被傅砚辞隔着只手掌。 傅砚辞苦笑着:“卿卿别招我,等下为夫兴奋了,还要脸不要?” 瞧着游青已经一塌糊涂的模样,没有法子,把人揽到怀里擦拭干净,一个转身将人背在了身上。大掌牢牢的握住游青的膝弯,游青的脸贴在他后背,脸埋在上面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 今日真是丢死人了。 好在游青兴奋的块,去的也快。被傅砚辞半抱着放在馄饨摊的凳子上时,又变回了那名清清冷冷的小公子。 傅砚辞给他沏了杯热水过去,指尖点了点桌子示意他别挑剔。 没办法,游青口挑,喝水只肯喝用好茶叶泡的茶水,这个小摊上的茶水都是些碎碎,入不了游青的口。但游青唇瓣有些发干,傅砚辞只能强硬一点让他喝些白水。 游青抿嘴,有些不愿,但还是往嘴里灌了一小口水。 傅砚辞抬手朝着店主人喊道:“来五碗馄饨。” “好嘞,客官稍等!” 傅砚辞头的未转,开口:“全喝完!” 游青默默的端起桌上还满着的茶杯,一脸乖巧的在心里暗骂,却还是听话的喝完了。 “客官,您的馄饨。” 傅砚辞往游青那里移了一碗,自己搬起其他四碗大口大口的塞着。还未等游青吃完一半,傅砚辞面前已经摆了三个空碗。 傅砚辞瞧着游青因为嚼着馄饨鼓起来的脸颊,心下一软,突然开口:“卿卿,过两日我们就回京城吧。” 游青头都未抬:“好啊。” 这次倒是傅砚辞一愣了,他笑道:“卿卿不问林元生吗?” 游青看向他的眼睛:“不必,你决定如何便如何。” 傅砚辞看着他一脸信任,抬手捏了捏他的脸:“爷暂时不打算杀他了。”
第29章 卿卿不哭 游青并没有去询问原因, 只是拿过一边的帕子斯文的擦拭了一下唇角:“那后日走吧,明日我们在滇州逛逛。” 游青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傅砚辞一眼:“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外出游玩。这样一比, 京城真的好无聊。” 傅砚辞自然应是:“都行,随你。” 二人又在街上逛着买了些小物件,然后到了刺史府。 这段时间林元生倒是安分,守在刺史府未曾出门,也没有暗中和他人交谈过。 傅砚辞听着手下人的禀告, 面色不变, 很是冷淡的吩咐人下去。 游青见他神情,开口问道:“有心事?” 傅砚辞知道自己瞒不过他,迷茫道:“卿卿, 我不知道自己做了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凡事不求对错, 但求无愧于心。”游青抱住傅砚辞的小臂, 头轻轻的靠上去:“傅砚辞, 不要害怕,我会陪着你。” 傅砚辞心脏很热, 里面溢满了被游青捂热的鲜血, 爱意仿佛下一刻就要喷涌而出,他轻轻吻上游青的发丝,无意识的蹭了两下,低笑道:“谢谢卿卿。” 傅砚辞带着游青温存了一会,便有人带着林元生上前来应话, 他甚至没有分去一抹视线给林元生,只是坐在湖心亭搂着游青喂着鱼食。 “林元生, 你的命本世子先留着。”还未等林元生道谢,他补充道:“待天下找到明主, 我第一件事就是取你性命。” 林元生对此话没有反应,只是弯腰答谢:“谢世子开恩。” 游青走上前来,看着林元生慢慢直起身子,从袖口处摸处一粒黢黑的丹药,一阵苦酸味立马充斥在林元生鼻尖。 游青缓缓开口:“世子开明,但我不一样。留着你在滇州终究是祸患,只有你肯服下这枚毒药,我们才能安心回京城。 游青不是善人,这枚毒药叫七日断魂散,七日之内毒发未有解药,则受断肠破腹之痛,浑身开始腐烂,直到化成血水。 他开口补充:“你若无异心,以后每隔一月就会有人给你送解药。” 林元生知晓这粒毒药他必须吃,傅砚辞二人不会就这样甘心放他留在滇州。 他接过那颗药丸,还未曾察觉到味道,便已经顺着食道滑到了胃中。 游青见他顺从的咽下,眸中神色变了几瞬:“林元生,我其实不明白,你为何要做这些。” 若真如他自己所言,为的是青史留名,那么当初在丞相门下入朝堂,以林元生的能力,走到臣子的最高位不是没有可能。 但他却选择来了滇州,四年熬干了心血,还差点落了谋逆反贼的奸名。 林元生闻言笑了笑:“公子,每个人的宿命都不一样。 臣从滇州生,一路艰难到了登天梯前,却发现这个朝廷并非他想的那般如书中说的为生民立命,为天下安定。 他满心壮志被皇帝召见,却被得到了这样一道暗旨,他心中某些东西便在那时就碎了。 皇帝多疑,因着那可笑的疑心,对老国公下手,还欲将此罪加到丞相身上。林元生知道,若他此时拒绝,皇帝大可以找下一个“林元生”。 只要是丞相手下的人出事,那么无论丞相是否无辜,都会有很多证据指向他就是背后主使。 如此,他便借此入局,若到了皇室对丞相下手之时,他或许也能成为那一点转圜的余地。 于是一步错,步步错。到如今林元生又开始怀疑,当时的他又当真是为了这个可笑的理由吗? 林元生的视线放到傅砚辞身上,冲着他行了个礼:“世子,臣对不住您。” 老国公战死的消息传回京城,他二次面圣。皇帝坐在洪武殿内问他:“林卿大才,帮朕除此大患,可有何奖赏想要?” 他起了私心,要了个滇州县令的名号。他早已坏了心境,想自己寻一处地方,开辟盛世。 他不仅要青史留名,也要改变这个混乱无序的朝代。 傅砚辞奇怪的看他一眼:“这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还是留着过几年下地下同我父亲说吧。” 林元生苦笑道:“臣明白。” 湖心忽然起来涟漪,游青伸手抚齐额前的碎发,眼神放空到湛蓝的天空中。 两日后的艳阳高照,傅砚辞单手捞起还在睡梦中的游青,熟稔的给人仔细洗漱好,再仔细一层层的穿上衣服,随后连人带被放进马车内。 傅砚辞出马车前看了眼依旧睡的香甜的游青,大步跨上了马起架。 也不知这几日游青怎么了,愈发嗜睡,吃的也越来越少。开始一碰肉食就没胃口,挑食的愈发厉害。 傅砚辞看着游青尖了一圈的下巴,简直要开始怀疑那女大夫是不是庸医了。 还是游青好脾气的拦住了这人要去找其他大夫的手,无奈的说道:“这几日滇州天气热,没有胃口是正常的,你别这么着急。” 傅砚辞皱着眉头,把游青放在身前打量了半个时辰,怀疑道:“是这样吗?可是为夫都觉得卿卿瘦了许多。” 游青把他的手搭到腹间,一脸严肃:“你摸摸,我腰间都长软肉了!” 他也是这几日穿衣时发现的,以往腹上都是紧实的手感,这几日许是胖了,软成了一团肉,他人拿手掌轻轻一捏,就像是一团棉花般的手感,软肉从指缝中溢出,看着雪白雪白的。 傅砚辞上手摸了摸,发现确实是软了,看着游青苦恼的脸,凑上去安慰:“卿卿胖点好,为夫看着心中欢喜。” 思及此,傅砚辞回神,心想还是不能带游青出远门,外地气候恶劣,卿卿光是呆在这就得吃不少苦。往后定要寻个冬暖夏凉的地方,盖间屋子好好养着卿卿。 耳边传来游青爬起来的窸窣声,他掀开车帘,见游青正呆坐在被面上缓神。还没等他欣赏一番游青的美貌,游青便很不舒服的模样,一手捂着心口喘着气。 他连忙喊停,下一瞬就进了马车把游青搂在怀里,手上顺着游青的后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 “卿卿怎么了” 游青摇头,不知为何,他心悸的厉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压在心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这阵太难熬,游青靠在傅砚辞怀里,默默流着泪,那阵不安感愈发强烈,指尖死死的扯着傅砚辞的衣服,嘴中却发不出声音,很是可怜的哭着。 傅砚辞心疼坏了,察觉到怀里人在发抖,只能一下一下的哄着:“卿卿不哭,卿卿不哭。” 过了几息,傅砚辞听见游青发出猫一般的细叫,还带着哭腔:“傅砚辞,我可能是做了个噩梦,现在心里害怕的厉害,呜……” 说着又往傅砚辞怀里钻去,却在下一秒睡了过去,眼角红红的挂着泪,看的人心尖软的厉害。 傅砚辞怕抱着他不护肤,马车内又狭隘到睡不下两个人,空气闷的紧。 于是脱下外衣把游青牢牢的裹紧,在上层盖了床杯子。 游青被他的气息裹满,又安心的稳了呼吸。 傅砚辞怕他还做噩梦,掏出袖口的匕首放在游青枕下,学着民间的父母般絮絮叨叨的对着匕首说话:“别让他做噩梦了,要帮卿卿好梦。” 随后下车,朝着拂剑拂袖吩咐着:“你们慢些行车,保护好夫人。爷去前面干点事。” 待到游青转醒,便闻到一阵阵烤肉的香味传进鼻尖。他这几日一碰到肉就反胃,未曾想这股味道却勾的他起了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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