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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青忽的开口:“傅砚辞,你别管我了。自己跑出去吧。” 总比两个人都死在这儿好。 傅砚辞眉眼更是冷峻,一时没控住去,语气很冲:“闭嘴!” 游青讪讪闭嘴,默默的趴在傅砚辞背后不吱声了。 好在傅砚辞的目的只是为了出这座雅间,一个横踢让一名刺客在半空中飞扑出去,他小臂也吃了一刀,傅砚辞咬牙,在更多的刺客涌进来之时,直接顺着二楼走廊腾空跳了下去。 游青在他背后,被这不要命的跳法吓得唇瓣微微泛白,指尖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裳,愣是闭紧唇瓣没发出一道尖呼。 四周的人被他这一跳吓得纷纷惊呼,再看到他身上带着的血迹,以及后面持刀追着的众人,瞬间乱成一锅粥。 这股动静也引来了藏在暗处的侍卫,不消片刻,局势瞬间倒转。 傅砚辞这才放下游青,上手摸了摸游青后背,担忧的问道:“卿卿没伤到吧?怎得出了这么多汗?” 游青还是第一次碰见刺杀,到底还是受到了点惊吓,撑着傅砚辞平复着心绪,闻言拍了拍他:“无事,只是第一次碰见刺杀,没太习惯。” “还有。”游青秋后算账:“以后不准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 傅砚辞心虚的撇开眼,心想:这才哪到哪。 不过想必这样一来是吃不下饭了,傅砚辞就先带着游青回了府。 待他手下侍卫追捕回府,夜色已经浓厚了。 游青皱着眉头:“全死了?” 拂袖抱剑站在二人身前,据实回道:“属下听从主子命令,都没下杀手。只是最后被我们围困起来时,纷纷吞毒自尽。” 游青注意到一旁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傅砚辞,眉目一凌:“傅砚辞,你怎得丝毫不关心背后主谋。” 自从有了游青,傅砚辞就没动过脑子,此刻在被子里蜷缩成老大一团,闷声道:“卿卿聪慧,加上我只会拖你后腿。” 游青张了张口,却不知说何,毕竟傅砚辞说的的确没错,他在旁边只会扰乱他的思路。 思及此,便也不管他了,扭过头去询问拂袖:“可曾在他们身上发现点线索?” 拂剑:“属下急着回来禀告,便先把尸体放置在假山那便了,打算稍后去寻寻。” 游青思索片刻,沉声道:“我也去看看。” “不可!”傅砚辞闻声立马从塌上蹦了起来:“卿卿还怀着孩子,怎么能去那么污秽的地方。” 游青眼角余光都没给他:“现在就去吧。” 傅砚辞从榻上下来,鞋都没来得及穿,一只大手跟铁钳一般死死箍着游青的腰:“要去也明日再去。” 傅砚辞吓唬他:“晚上孕妇去见尸体,小心他们投胎到你肚子里。” 想必拂袖也是信鬼神之说的人,闻言也立马劝导:“是啊夫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游青皱眉:“你们从哪里听来的邪话,鬼神之说不可信” “什么不可信啊。”傅砚辞提着游青的腰往踏上走去:“咱们能有孩子都是邪事,凡事都得带着些敬畏之心。” 游青挣脱了片刻,见还是被带到榻上,也是无奈:“那便明天吧。” 傅砚辞开心的吩咐下去:“多派点人守着,别被人盗走了。” 待拂剑退下,傅砚辞凑在游青小腹上狠狠蹭了蹭,深嗅了口气,只觉浑身骨头都要软了:“卿卿好香,也好软。” 游青不想同他腻歪,把他推开来:“嗯嗯嗯,走开,太晚了,我才不用你墨迹。” “卿卿真狠心。” 话是要抱怨的,游青是要听的。他抱着人磨蹭了一炷香,不情不愿的吹熄烛火,老老实实的不再动作。 次日一早,傅砚辞捧着痰盂,很是心疼的抚摸着游青的背:“怎得今日吐的这么厉害?” 游青没回他,只是腹中胎儿闹的更欢,激的他心口都在狂跳着。 他孕吐的厉害,吐了半刻钟才缓缓的停下,捂着小腹窝在傅砚辞怀里,缓缓吸着气。 傅砚辞有点担心,大手在他腹部打着圈圈:“这里会痛吗?” 游青摇头,唇色泛白:“不会痛,就是胃里翻滚的厉害,带着心口慌慌的。” 孕期心悸,这事君岐走前说过的孕反症状之一。只是傅砚辞没想到,游青这才一个多月,便开始心悸。 但他未曾在游青面前表现出来,只是暗暗思忖书信传给你君岐,问问有没有药物缓解一番。日日早上这么难捱,只怕孩子还没到八月,他的卿卿就先虚脱。 “你好好躺着歇会,昨夜之事为夫去探明再同你讲。”傅砚辞摸了摸他的脸颊,语气中满是怜惜。 游青摇头:“今日父亲下苏州,我还是得起来送他的。” “岳父出发还有两个时辰呢,你躺会,到了日程为夫自会喊你起来。” 游青作罢,腹中胎儿折腾的太过,确实没有精气干些其他的事。 傅砚辞安置好游青,一出门便陡然换了身气势,活生生是要吞了谁一般。 拂剑拂袖默默的跟在身后,双眼对视一番,心中齐齐感慨:果然成了亲的男人,脾气就跟海底一般,深不可测啊! 傅砚辞走到假山山洞前,忽的止住脚步,思索片刻,回头问向他们二人:“昨日不会是因为这几具尸体作祟,才让卿卿早晨醒啦那么难受吧。” 越想越有道理,傅砚辞也没管身后两人,自顾自的安排道:“等探完这几具,就寻个佛像放这里压压。往后这个山洞也封了吧,省的让煞气冲撞到卿卿了。” 拂袖懂事,凑上前去:“主子,那夫人房里是不是也要放一尊佛像?” 一尊佛像可是得渡不少金子呢!抵的上他下个月被扣掉的月例了。 傅砚辞摆手:“不必,等下我去寻一寻那天韩老爷子送的佛珠,给卿卿戴上。” 拂袖梗了梗:“……好的。” 傅砚辞走近山洞,留着拂袖在原地呆愣着。 拂剑经过他时,没好气的挖苦他:“还要不要佛像啊?” 拂袖回过神来,后槽牙都要咬烂了。 待到他进去时,傅砚辞和拂剑已经扒完了一具尸体的衣服,正翻来覆去的寻着刺身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见他进来,傅砚辞抬手把刺客身上的衣服扔了过去:“看看衣服有没有什么线索。” 拂袖差点就让这衣服兜一头,好在接的及时,这才免受无妄之灾。 傅砚辞在一旁看了好几圈,连着刺客的大腚都翻开来寻了,还是没能找到什么线索。 转到拂袖那边,捏起布料观察了一番,发觉只是普通的麻衣,并未有何特殊之处。 但就在他沉思之时,拂剑把他喊过来:“世子,查到了。” 拂剑捏起那名刺客的下颚,露出里头的舌根,傅砚辞定眼看去:“有字,确实是死士。” 拂袖也凑了上来,三人眯着眼凑在那张嘴前,还是拂剑最先认清:“何?” 傅砚辞直起身来,摸着下巴思考:“不会是被我当街打死的那个何吧。” 拂剑点头:“是那个何。” “胆子真肥,被革职了还敢对主子动手。”拂袖拳头捏的嘎吱响:“主子,要不奴才去教训一下?” 傅砚辞“啧”了声:“怎么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他下巴微扬:“等问过卿卿后,他同意再教训。” 拂剑/拂袖:爷的,能不能别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 等到傅砚辞查探完剩余几具尸体,发现确实舌根都带着“何”字,松了松筋骨,吩咐道:“处理干净,记得去浮云楼要尊大一点的金佛来封在这里。” 拂剑应是,问道:“主子,以后这里便封了吗?” 傅砚辞正往外走去,闻言打量了番这里头,确实瞧着鬼气森森的:“封了吧。” 血煞气太重,到时冲撞到卿卿便不好了。 出来后,他还特地在外头洗去了身上的异味,提着那串小佛珠就往游青房里走去。 见到游青正在支着身子靠在窗边喝茶看书,上去很是自然的抢过游青身前的水杯,一饮而尽。 “噗——”傅砚辞大着舌头:“怎么这么烫!”
第47章 吻 游青探起身子查看, 见他吐出来的那截舌头被烫的通红,很是无奈:“那么急作甚,又不是不给你喝。” “我……为夫渴了。”傅砚辞才不想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四下找着冷水想缓缓。 游青指了指一旁的小紫砂壶,那里头装的是专门拿来煮茶的水:“快凉凉,不然晚上吃饭舌头都得麻着。” 傅砚辞一股脑把那里头的水全灌下肚,方才觉得舌尖恢复过来一点,但还是觉着麻麻的。 于是把那小壶子往桌上一放, 凑到游青身前喊哭:“卿卿给我吹吹, 为夫舌尖被烫的厉害。” 游青扒着他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会,确实发现那舌尖上确实起了些小红泡,瞧着怪让人心疼的。 于是还真就听了傅砚辞的鬼话, 轻轻的给他呼着气, 神情很是认真。 傅砚辞见他这样认真, 没忍住笑出了声。 游青皱着眉头想给他脸掰回来:“你做什么?不难受了吗?” 傅砚辞笑的直颤抖:“卿卿真疼为夫, 吹的仙气已经帮我治好了。” 游青见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哪里还懂, 自己这是遭了一番调戏。面色一黑, 移开视线继续看起了书,倒是一点余光都未分给傅砚辞。 傅砚辞凑到游青身边,手掌搭在他小腹上:“小屁孩,你小爹爹生我气了怎么办?” 游青毫不留情的拍开他的手,慢悠悠的将书翻了一页:“小屁孩说让大爹爹走远点, 这样小爹爹就不会心烦了。” 说完,游青便感觉腹部浮现出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身子一怔,看向傅砚辞:“你感觉到了吗?” 傅砚辞没反应过来, 愣愣的回道:“感受什么?舌头吗?已经不难受了。” 游青有些无语,把搭在腹间的那双大手有往里摁了摁:“我感觉这孩子刚刚动了一下。” “怎么可能?!”傅砚辞被这软绵绵的触感吓得一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这块肉给压死。 “君岐说了,得三月后才能察觉到胎动呢!” 游青迟疑了片刻,毕竟君岐医术高明,说出来的话自然是有所依据的。他戳了戳小腹,低声言语:“原来不是你在动啊。” 还有点失落,那阵触感就跟条小鱼苗游过一般,只是一瞬之间的感应,却让他心脏漏跳了一拍,察觉到了他同腹中孩儿之间血脉的牵系。 傅砚辞看着他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也跟着戳了戳他的小腹,吊儿郎当的开口:“喂,小屁孩,动一动,让你小爹爹开心开心。” 没曾想他这话一出,游青腹中又浮现起那阵触感,虽然只有一瞬,但却很是明显。他眼眶瞪大些,看向傅砚辞:“我真的感受到他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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