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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己的手却更懂得讨好游青, 已经老老实实的搭在游青捂着腹部的手上。 甫一相触, 傅砚辞便感受到手下的温度冷的厉害, 他捞过一旁放着的被子给游青好好盖上, 语气中满是不赞同:“卿卿怎么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冷了也不晓得盖好厚被子。” 下一秒便感觉到怀里塞进了一个小冰块, 不消片刻, 胸前便染上一道不小的湿痕。 游青哽咽着,拿着一旁脱下的腰带就开始往傅砚辞手上缠,奈何手上实在没有力气,缠的乱七八糟,腰带在傅砚辞手腕上饶了圈, 又松松垮垮的挂在他指尖,到最后眼中的泪水糊的太满, 自己都没发现腰带已经缠上了自己的腕子。 傅砚辞把人抱进怀里,力气大到仿佛是要把游青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音色不稳:“卿卿怎么这么让人心疼?只是不带你去边疆,又不是不爱你了,怎么可以哭成这样?” 游青哭骂回去:“那你知道我哭成这样,为什么还要我下苏州,作何就是不肯带我?” “跟着我有什么好的?吃苦便罢了,还……”傅砚辞没有说下去,因为游青用嘴唇封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游青乍然撞过来,不知是谁的口腔被牙齿蹭破,吻中带着鲜血的铁腥味,又接着让游青顺着留下来的泪水沾满,张牙舞爪的侵占着傅砚辞的味蕾。 察觉到傅砚辞呆滞定在原地,游青退开半寸,他体温被傅砚辞染热,吐出来的气息温凉温凉的,跟片羽毛一般搔弄着傅砚辞的唇瓣:“你这次就算不带上我,我也会偷偷跟着。一个人,租一架陌生的马车。” 他跟只猫一般轻吻着傅砚辞的喉结,察觉到男人身体滞了滞,又狠狠的啃咬下去:“你说驾车的车夫,看我长的美,又怀了孩子。会不会……” “够了!”傅砚辞低哑着嗓音制止,眼珠子不知因为哪句话被激的赤红。 游青却低笑一声,跟只媚主的狐狸一般,转到傅砚辞耳边:“这就受不了了?等那车夫强迫着我同他做坏事时,你该怎么办呢?” 傅砚辞缓缓看向他,忽然一个用力上手狠狠的掐住游青的腰窝,听到人发出一声低吟,语气中带着丝未能让人察觉到的杀气,冰冰冷冷的:“我会杀了他,剜成一片一片生肉,然后喂给他的妻儿、父母。” “至于你……”傅砚辞在那对小巧的腰窝上打着转,似是在考虑,片刻后游青见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耳边一热:“卿卿要不试试,发疯的狼王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他小拇指的指尖挠着游青的小腹,带来阵阵酥麻:“卿卿可知,草原上的狼都是没有人性的,它们亲缘淡薄,但独独对待伴侣一心一意。有的时候为了守住伴侣,就算是放弃狼崽,也毫不在意。” “而且……接下来的话让游青眼睛微微瞪大:“卿卿有所不知,为夫刚好,就是这草原上最狠的头狼。” 游青眼瞧着又要包不住泪珠子,但刚一流出便被傅砚辞轻轻舔舐入喉。 傅砚辞在他眼皮上留下一个吻:“不是要跟着我吗?就怕你到时候眼珠子都会哭瞎,被我活生生弄成什么?” 他低笑一声:“你们京城人的话念什么?狸奴?” “不,我不喜欢这种文绉绉的话。”傅砚辞摇了摇头:“我比较喜欢我们军营里的说法……” 傅砚辞在他耳边低语二字,见游青瞳孔轻微放大,又缓缓往后退去。 游青含着泪瞪回去:“不管你怎么吓我,我都是铁了心要跟着的!” 傅砚辞眼中的墨海在翻涌着,身体又往下压了一寸,这次语气倒是正常了起来:“卿卿,为夫不是在同你开玩笑。一旦开仗,没有人会管你是什么身份,两眼一闭人头滚地,这太危险了。” 他自诩本领过人,但也次次在生死线上徘徊,更遑论游青这纸糊一般的身子。 “所以你是觉得我会拖你后腿吗?”游青有些受伤,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放过傅砚辞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傅砚辞愣了愣:“我只是担心你会受伤……” 游青不依不饶:“那就还是怕我身无常术,带着也帮不上忙,还得腾出心来担心我的安危?” “啊?”傅砚辞被他绕了进去,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游青趁热打铁,极力举荐自己:“你带上我,我还能帮你挡着些算计。而且留我一个人在苏州,万一难产了怎么办?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见傅砚辞不为所动,他咬牙:“万一我寻了其他好姑娘成亲了怎么办?到时你打胜仗归来,发现孩子朝着一名陌生女子喊娘亲……” “不行!”傅砚辞鼻子里就差要喷火了:“孩子的娘……不对,爹,只能是我!” 他才是正宫,地位不可撼动。 游青用指甲在傅砚辞胸口轻轻挠着,嗓音小小的:“那你又不肯带我。” 傅砚辞掐住这双不老实的手,但底线明显有些动摇:“但是……” 游青深深叹气:“没事的,不带上我也可以,不准我去也可以。不过是一尸两命罢了。” 傅砚辞脑子一热,顺口道:“带!” 游青眼睛刷的亮起来,凑上去亲了一嘴:“谢谢相公。” 傅砚辞当下为色所迷,应的痛快,但还是叮嘱道:“去了边疆你就住在城池里头,不准跟着我入军营,懂了吗?” 游青连忙点头,两只细细的手臂交叉搭在傅砚辞的脖颈上:“相公放心,我好好呆在里头,你放心出战,我就在城池里头做好饭等你归来。” 傅砚辞受不了他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喊相公的模样,当下狠狠吻了下去,直教游青含不住时才满意离身。 见游青这副痴样,傅砚辞“嘶”了声,把游青拉到身前,闭眼隐忍。 游青察觉到了什么,红着脸把男人往外推开些许:“不可以。” 傅砚辞难受的紧,眯着眼睛问道:“那怎么办?卿卿教教我。” 游青见他实在不好受啊,抬手抚上他的脸,接着手心就感受到一阵温热,他转过头去,在傅砚辞耳边低声喃语了一句。 傅砚辞瞳孔微微放大,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游青,满脸期待:“卿卿,真的可以吗?” 游青浑身泛着红,舍身就义一般,直接闭上眼不去看傅砚辞的脸:“嗯!” 大梁曾有传说,京城往前走二十里处有两座双子山峰。有一日天动异象,双子峰因着地颤挤压在一起,中间形成一道极深的山岭沟壑。 因着是天然出现的,在山沟间生了头地龙,待冲出此地便可飞升成仙。从那日起,总有过路人能看到一条青黑色的地龙在山沟之间横冲直撞欲打破束缚,一飞冲天。 等到地龙成仙那日,天降甘霖,那龙不忍山沟内的生物受山洪侵袭,散了神力使双子峰回归原样,山沟从此成了一道小小的平原,万物作生,欣欣向荣。 风吹拂柳,将水面带起点点涟漪。游青的院子里开始下起了小雨,瓷白的地板上有几颗通红的宝石散落在地,被飘打进来的雨滴一浸,透着近乎奢靡一般的质感。 拂剑端着食盒和药碗来到门前,从傅砚辞递过来的手上闻到了一阵还未消散的味道,他未敢抬头,听到傅砚辞声音嘶哑:“去备好药浴,等下夫人要用。” “是!” 傅砚辞关上门,把躺在床上装死的游青抱在怀里,见他上身未着一物,便想拿被子给他裹着。 却被游青红着眼皮推到一边:“不要盖!” 傅砚辞拿帕子帮他擦拭了一番,哄道:“好了,擦干净了。” 游青还是觉得身上不爽利,挣扎道:“我想洗完澡再吃饭,太脏了。” 而且连鼻子里都弄到了,现在吐息之间都觉着被傅砚辞包围着,怎么可能吃的下去饭。 傅砚辞有些伤心,还以为游青嫌他脏,通身低落下来,但还是听话的应了:“好,那为夫去催催。” 游青最见不得他这般模样,抬手拉住他:“算了,就这样吃吧。” 傅砚辞开心起来,心满意足的喂着他吃完饭,待等游青消化的差不多了,又很是自觉的把人抱着往浴房走去。 这次倒是没能干柴烈火起来,傅砚辞在一旁帮着游青擦拭后,便心满意足的揽着人睡觉。 就在二人都要入睡之时,游青“唰”的一下睁开眼,问道:“傅砚辞,你是不是还没洗澡?” 因着游青这两天药浴导致没洗澡的傅砚辞:…… 他面不改色,但鼻子诚实的嗅了嗅身上的味儿,没酸啊。 下一秒便听游青开口:“快去洗澡,你方才给我洗完后就回来躺着了。” 傅砚辞蹭了蹭游青:“明早起来洗,今晚就先睡吧。” 游青却有些嫌弃,拖着身子挪到床榻最里头:“不成,如今还未入冬呢。你又在外头忙活了一天……” “快去啊。”游青催促道。 傅砚辞也有些心虚,上手掐了掐游青的脸颊,方才心满意足的下榻。 只是方才小侍都被他退了下去,当下也懒得催着他们烧水。这天气与他来说也不算冷,自己便去提了桶冷水,随手往身上冲了冲,待在外面大概散去凉气,又在屋内走了两圈,确定身上热了起来,才敢飞快窜到榻上。 游青都已经要睡熟了,很是顺从的被男人抱进怀里,两个人一觉睡到天亮。 次日一早,傅砚辞满脸悔恨,沉默的坐在床头独自生着闷气,昨夜怎么就被游青三言两语给哄骗,现在肉也吃了,更没理由把他放在苏州了。 身后的妖精昨夜吸饱了精气,眼睛都未睁开,就趴在他背后跟小猫蹭被一样,挨着人撒娇。 傅砚辞满脸严肃,还是开口:“卿卿,我觉得你还是不能跟着我去边疆。” 游青一僵,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好啊,不让我去就和离。” 傅砚辞头都大了:“怎么又跟和离挨上了。” 游青幽幽开口:“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共患难,这样才能显现二人忠贞不渝的心。想来你也不愿同我一起吃苦,那还有何继续下去的意义。” 傅砚辞解释道:“此行凶险非你所能想象,去的路上一路刺杀便也罢了,军营里头的势力分裂还需我去整合,更遑论游青长公主那边还……” 游青一脸认同:“那你就更应该带上我了啊。长公主那边的事情没有我在你旁边看着,只怕你被人当枪使了还傻呵呵的替人办事。” “带上我吧,傅砚辞。”游青闭上眼:“留着我在旁边当个幕僚也好啊。” 傅砚辞也知晓劝不动游青,更怕劝多了又激的游青腹痛,遂终于妥协点头。 二人洗漱好了,傅砚辞带着游青去见了游沛公说此事。 谁知游沛公听完,竟然赞许的点头:“我早就想着让小青同你去边疆。” 傅砚辞上前问道:“为何?您不担心卿卿的安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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