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青在他怀里轻笑道:“傻子,生个孩子罢了,怎么能说得上牺牲二字。” 真论牺牲,也是该是傅砚辞。若不是为了救游父,他就是一辈子都是那个为国为民的傅砚辞,而不是与贼合谋,人人唾骂的逆贼。 这事就如此定了下来,君岐二人需得留在国公府,观察新药的效果。游青差小侍送他们二人下去。 傅砚辞此时忽然开口:“卿卿过几日就要下苏州了,可曾备好行李?” 游青摇头,还有三日才启程,无需那么早开始准备。 他问道:“为何问这个?” 傅砚辞走到衣柜前,端详着里头的衣物,闻言解释:“没什么,只是担心红袖那丫头粗心,不若还是为夫来帮你收拾吧。” 游青颔首:“也行,不过别像上次一般准备那么多了,随便挑几件衣物即可。” 傅砚辞点头应是,拿出了里头一件轻薄的披风放在底层,顺着袖子的掩盖,将手里藏着的牌子放了上去。 又取出几件游青不常穿的衣裳堆砌在上头,掩盖住那物件。 做好这些后,才放心的收拾着游青要带上的随行物品。 到了晚上,君岐在屋内调好了药浴,转头叮嘱着傅砚辞:“世子,记得要让公子泡上半个时辰,期间若公子有何不适,可以随时喊我,草民在外头候着。” 傅砚辞问道:“为何泡这个会不适?” 鹿悠悠凑上来解释:“药浴是强身健体之效,因为第一次用药,不清楚剂量,便用的是常人的量。” 君岐点头:“在这期间公子体温升高,都是正常现象,只要没感觉到疼痛即可。” 见叮嘱的差不多了,君岐拉着鹿悠悠去了外头候着,临了时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傅砚辞目视着他们出去后,回头见游青一脸警惕的看着他。看的傅砚辞直乐呵,凑上去吓他:“卿卿别怕,为夫只是伺候你脱衣罢了,不起别的心思。” 游青脸上浮起一抹粉色,没忍住用双手遮掩住胸部,不自在的说道:“傅砚辞,君岐说了……不能。” 傅砚辞憋着笑,嗓音不稳:“不能什么?” 游青一双长眸含着羞轻瞪了他一眼:“你自己知道!” 混蛋,就会欺负他。 傅砚辞耸肩,上前去想把游青的外衣脱下,却见游青捂着胸死命往后头退去,直到膝弯恰好撞在放衣的椅子上,一时不察直直的坐了上去。 游青刚欲起身,傅砚辞却在此时欺身而上,手搭在游青的腰带上,轻轻一挑,夹在双指之间,还很是流氓的嗅了一下,煞有其事的点评道:“嗯,很香。”
第44章 鸳鸯戏水 游青不经意间瞥过他下腹, 见那处并无异状,直愣起腰身来,贴上傅砚辞。果不其然, 那厮就只敢动动嘴皮子功夫,自己一靠过去,傅砚辞身子就开始僵住了。 趁着傅砚辞僵住这片刻,他翻身而上,扶着傅砚辞换了个身位。 傅砚辞被游青的膝盖迫的两腿大开, 一只手还得贴心的扶着游青细瘦的腰肢。 游青就着这个姿势, 上手挑衅你的虚掐着傅砚辞的脖颈,下巴微微上扬,跟只嚣张的狸猫一般:“不是要伺候我吗?小爷今日给你这个机会, 伺候好了才拿的到银子。” 傅砚辞被他这般弄的浑身发热, 瞳孔漆黑, 直直的看着他, 哑着一道嗓子:“好,奴才这就伺候爷更衣。” 话毕, 手指慢慢的从宽大的衣襟中滑动而入, 轻轻一挑,外衫便顺着游青的肩膀滑落,露出下头贴身的里衣。 游青大口的吸着气,只是做到这般程度就已经被弄的兴奋起来,连忙拿起傅砚辞挂在脖上的腰带, 二话不说便利落的系在傅砚辞眼睛上,藏起自己现下的状态。 傅砚辞也不好过, 物什紧紧的挨着游青,轻轻蹭着他, 打湿了那一片布料。陡然眼前一黑,皱着眉头就欲伸手扯开,却忘了此刻手还在游青衣服上,一个用力,便把游青脱的浑身光滑。 这下两人都齐通通愣住了,游青这下是真担心过火,连忙从傅砚辞身上下来,飞快的浸入浴桶,借着升腾而上的热气掩盖住自己通红的脸色,才觉得自在一点。 傅砚辞也不敢扯下布料,手掌虚搭在额上冷静了会,才摸索着走到浴桶边,探着水温刚好,松了口气:“卿卿可感觉到不适?” 游青透过雾气见他眼前还围着那条腰带,野性的脸部线条被腰带一裹,瞧着愈发惹人心动。 他没忍住用背后朝着傅砚辞,水波顺着他的动作带起一阵声响。傅砚辞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实在受不住二人这似有似无的暧昧,也转过身去,用后背靠着浴桶,自力更生。 游青听到了些声响好奇的瞄了眼,一双小巧的耳朵红到仿佛滴血,不知是否被热气闷的,还是如方才君岐所说药浴的原因,体内的血液翻滚的厉害。 片刻后,浴桶中的水开始上下动作着,一下一下拍打着桶壁,泛起的涟漪过了约莫半刻钟才缓缓停歇下来。 游青眯着眼看向傅砚辞,头懒懒的搭在男人的肩上,随着动作一抖一抖的,他觉得有趣,开口调侃:“怎么这么久?” 说完不怕死的伸出指尖在上头轻轻点了点:“可怜见的。” 傅砚辞本就被堵的眼红,游青这番动作一弄,猛的起身掰开游青的唇瓣,将物什搭了上去,心满意足的感受到游青的气息,低吼了声便把游青的眼睛、鼻子、唇瓣都弄的乱七八糟。 待到君岐他们进来时,便嗅到空气中浓重到令人止不住皱眉的某种味道。 游青此番倒是被伺候的心满意足,正跟没骨头一样,被傅砚辞安放在美人塌上,指尖扯着男人的衣袖,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圈圈。 君岐走近瞧着游青的面色,见无异样,满意的点头:“看来草民估算的剂量刚好。” 鹿悠悠跟在身后面色不虞,鼻子上系着片丝巾,没忍住开口:“游公子,虽说孕期可能需求确实大了些,但凡事不可过度啊,看看您屋里这味儿浓的。” 游青刚缓过来,皮肉带着里头的骨头都酥软着,听见这话也没力气羞涩,倒是傅砚辞闻言自觉跑去开窗。 外头的微风一进来,立马让屋里的味道散了大半,傅砚辞小心的给游青擦拭着头发,虚心受教:“好的,下次注意。” 君岐又留在这里观察了片刻游青的反应,见当真无事后才放心同傅砚辞二人告辞:“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随世子去韩府吧。草民便带着师妹先退下了。” 傅砚辞摆手,还在一心一意的帮游青擦着发尾。 游青瞧见二人终于走了,抬脚踹向傅砚辞:“都怪你,惹得人家鹿姑娘直看笑话。” 傅砚辞压住他不老实的脚,敛眉警告:“卿卿别招我,二十四五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呢。” 游青也累了,没在碰他,安静的让傅砚辞擦干头发,被抱到塌上时,眼睛却止不住往傅砚辞微微敞开的衣襟里头看去。 等到傅砚辞去屏风后洗澡,他跨坐在榻上,捂住发热的双颊,好饱满啊。 许是晚上想的太多,次日醒来,游青一脸天塌了的神情,死死盯着自己伸进傅砚辞衣服里的手,陷入沉默。 该死的,怎么自己开始变得如此……如此开放! 想起手上滑嫩柔韧的手感,又没忍住把脸埋了上去。 唔……好喜欢。 傅砚辞还在睡着,察觉到游青凑近,熟稔的用手臂揽住来人。 游青也没睡意,就贴着他慢慢放空神思,好在拂剑赶在他思想走歪之前喊醒了傅砚辞,这才保住了游青岌岌可危的脸皮子。 “世子,沈家商船已经准备好了,要今日发船吗?” 傅砚辞还沉浸在游青的气息中睡着,似是梦到了什么,嘴角向上勾着。 游青坏心思的上手掐住他高挺的鼻梁,心中满是报复,让你平日里总逼着我起床。 傅砚辞察觉到呼吸不过来,猛的直起身子,趴在他身上的游青也跟一同坐了起来,满脸无辜:“夫君醒了?拂剑在外头候着呢。” 傅砚辞还以为自己方才那阵窒息感是在做梦,闻言应了声,轻轻吻了吻游青,掐着游青的腰把人放到一边,自己先穿上衣服喊人递来洗漱用品。 也许是把游青伺候的舒服了,连每日惯常要经历的孕吐都没有发生,见状傅砚辞认同点头:“看来这君岐确实有两把刷子,卿卿今天气色都红润不少。” 因为刚刚偷偷蹭过胸肌的游青选择闭口不言,乖乖的坐到桌上等着餐食。 傅砚辞盯着人吃下一碗肉片粥和半个包子,抬手摸了摸游青微鼓的小腹,见他当真是吃饱了才放心出门。 在傅砚辞出门后,游青百般聊赖,突然起了兴致想去湖边钓鱼,毕竟上次的鱼因为各种原因都没能钓上一条来。 因着国公府内的湖是由着外水引进的,微风一吹,带着水面的凉气直直的往游青身上扑。 加上今日天色阴沉,本就不怎么暖和,红袖上前询问:“公子,可要奴才拿件披风来?万一着凉了可不好。” 游青手心握着暖玉,倒是不怎么冷。但想着肚皮里头还揣着个崽子,便也应了。 他叮嘱道:“砚辞昨日帮我收了衣裳,你去箱子寻寻,衣柜里估摸着都是寒天的厚披风,便不必拿来。” 红袖应声退下,回到游青房中寻了片刻,在角落中看到了有她半身高的箱子。她掀开盖子看了眼,确实是游青常穿的衣裳。 但也许是世子太过夸张,她一连翻到底才寻到一件公子不怎么常穿的艳色薄披风。 担心游青会受凉,她也不敢耽搁,拿在手上团了团便盖上木箱盖子朝着湖心亭赶去。路上还碰见几名下人聚在一头,整齐有序的排成一团,拂剑正拿着银子分发给众人。 国公府今日也不是发月例的日子,更何况她是夫人贴身小侍,作何发赏银不带上她? 红袖思及此,脸颊因着气氛鼓成了个小河豚状,脚下动作行的飞快,一心想着等会好好同游青说说这事。 游青正在扶着下巴盯鱼孚,老远就看到红袖那丫头一脸气愤的跑来,他失笑道:“怎么这副表情?是谁气你了吗?” 他并未放在心上,红袖年纪轻,一直跟着他身边做事,因此总是被其他小侍哄着供着,也就养出了一副子不好惹的脾性。 好在红袖只是脾气敏感了些,做事做人都很得他心,因此也是拿来当半个妹妹看待的。 红袖哼了声,开始抱怨:“公子,这国公府的人根本没把您当主子。方才奴才取披风的路上,看到拂剑再给府里的小厮发赏银,居然都未通知奴才!” 游青倒觉得这是小事,许是因着那几个小侍做事勤奋,便特地领的银子,宽慰道:“好了好了,等下我去同拂剑说一嘴,给你也加上,不必为了这些小事生气。”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9 首页 上一页 36 37 38 39 40 4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