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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是被彻底忘在了此地。 无人再过问。 渐渐的,他便是连数日子的兴趣都没有了,整日浑浑噩噩的睁眼便当一日,闭眼就当又过了一日,好似山中不知岁月长,只当自己是死了一般,只留一片魂魄在人世间。 他终于慢慢懂了岑未济那句,“活着才是比死了更痛苦百倍的惩罚”的含义。 这种身份上的落差和被人遗忘的孤独感,确实比肉体上直接挨上一刀痛苦的多,它就像是小火慢煎,熬的人失去了一切情感上的变化,没有期待,没有希望,没有高兴,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唯剩有一具还没断气的躯壳。 即使毒已经解了,身体的疼痛全部消失了,他依然需要靠着安神香才能入睡。 有时候昏睡过去后,便是一整个白天和夜晚,醒来后,看见屋子里安静站着的一排排侍从才能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这是又回来了。 这些不敢发出一点点的动静的监视者们,尽职尽责的守着他,不让他有任何自伤自残的倾向,有时候岑云川甚至都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死了,而这些日复一日的面孔,便是墓里的守棺石像。 某一日他见自己手腕上有两道乌青,短暂的纳闷了片刻,实在不记得自己前几日又在哪磕碰到了,但不过片刻,他便已经不再纠结,又开始自己与自己下棋打发时间。 又过了几日,他睡起后,发现摆在手边的棋盘上自己睡前未收拾的残局上被移动了一颗白子。这一移,竟打破了他之前苦思冥想几日也未能破出的困局。他恍恍惚惚的猜测可能是自己睡前想到的,反倒这一觉下来,又忘了自己是如何想出来的。 像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 刚开始他还会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问题。 后来便也释然。 只当是每日睡多了睡坏了脑子吧。 他对安神香的依赖与日俱增,就好像借着无尽的沉睡来逃避令人恐惧的现实。 可即便沉进梦里。 噩梦依然像恶鬼一般缠着他,不肯罢休。 他一遍遍的梦见,岑未济领着新的太子来了万崇殿,指着被锁在床上的他,露出讽刺而鄙夷的表情来,他们喊他野种,让他从这里立刻滚出去。 他在梦里反复哀求,哭泣,解释却都于事无补。 面对如今活生生站在面前的皇帝,他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博得对方可怜同情的意思,而是选择了更加激怒的方式:“我痛恨这里的一切……因为每次我闭上眼就能想起从前在这里的日日夜夜,想起你是怎么教着我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甚至记起你教过我说,若想彻底打败一个人,要先下手毁掉他的一切名望和根基。”他摇摇晃晃站起来,锁链上的铃铛也跟着叮叮当当响了起来,“如今这一切倒先应验在了我的身上。” “不过父亲。”锁链已经被他拉到了极限,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走近对方,道:“对我这个废太子来说,玩物哪有一声野种杀伤力来的强?” “不如你就对外宣称……就说我不过是路边捡来的一只野种,是你心善将我养大了罢,结果我这只拴着铁链的狗却不顾收留之恩反咬了主人……” “岑云川!”岑未济很少会如此直接叫他的名字。 这已经是发火的前兆了。 可岑云川还是一副无所谓的笑嘻嘻模样。 终于,绷在皇帝心里那根弦彻底的断裂了,长久以来的自持和冷静在这一刻全部彻底崩塌。 “你若真是野种。” “朕倒省心了。” 铁链被皇帝一把拽住,岑云川踉跄着扑入皇帝的脚下。 他跪在地上。 头发狼狈的散开。 眉眼一点都不服输的样子。 皇帝似被他这副样子刺到,直接将人一把掀翻在地,用脚踩过对方的背脊,压得岑云川连头都无法抬起,“之前你装病往朕怀里钻,朕便可以什么都不用顾忌的要了你。” 岑云川被戳穿,徒然红了面孔,却是气得。 皇帝亦不怎么清醒的样子,蹲下身后,勾着铁链咬牙切齿道:“可你……偏是朕的亲生骨肉。” 岑云川不甘心的讥笑一声,斜着眼问:“若陛下真的像自己说的那般正人君子,为何又会日日趁着我睡着后潜近殿里来瞧着我不放?” 见岑未济呼吸骤然变重。 岑云川知道自己得逞了。 他笑得更放肆了,“其实装睡并非一件易事,可我更怕一睁眼便看见父亲对自己的亲生骨肉露出那样的神情来。” “更让人……恶心。” 铁链落在地上。 发出刺耳的声音来。 可他一点都不想放过眼前人,继续步步紧逼般追问:“或许您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我手腕上的淤青是怎么来的?” “您之前都趁着我睡着做过些什么腌臜事?” 岑云川生平从未这么大胆过,却也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这种揭露他人阴私的事情绝非君子所为,亦是他从前最唾弃的行径。 可用在自己父亲身上。 他却只有满心的畅快。 这种将一切都彻底撕碎了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痛快,痛快到让他恨不得把所有的秘密都全部吐露个快。 可未等他再次张口。 嘴唇就被铁链勒住,铁锈味儿猛地扑入口鼻,他“呜呜”叫着却喊不清任何一个字。 岑未济用铁链封住他的嘴后,看着他无法再说出那些恼人的话后,才露出森然又可怕的表情来,“你知道朕这三个月里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岑云川伏跪在地上,感受到了对方那紧紧绷起的肉身,就像是瞬间被激怒的野兽。 炙热而凶狠的鼻息从他耳廓后扑来。 即便他不用回头,也能察觉到对方身体里瞬间积蓄起的爆发力。 下一瞬。 他就被掀翻在地。 衣袍被也被一把撕碎,身体瞬间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里。 他的后背贴着冰冷的地砖,冻得牙齿咯吱咯吱的响。 纵然刚刚伶牙俐齿,如今见对方真的翻脸,他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了。 岑未济捏着他的脖子,跟拎着一只猫崽子似,用指尖摩挲着他光滑的后颈,摸得他瑟瑟发抖。 “朕命人用最好的黄金造个了笼子,打算将你关进去。” 皇帝每说一句话。 扑出来的气息就像是带着热气的舌尖似,舔过他的脸颊,很快便让他面红耳赤。 “你该庆幸……朕还有一丝神志,记得你是朕的儿子。” “朕不忍心这么做。” “是怕伤了我们为数不多的父子情分。” 那只冰凉而干燥的手心就贴着他的脖颈落下,落在了那道陈年的旧伤上。 那处虽已痊愈。 可伤口处的皮肤与其他地方颜色完全不同,而且不知怎得,还格外娇嫩些,平日里若是他穿得里衣料子不对,稍一摩擦,便会有虫子爬过般的刺痒感,所以宫人在制衣时格外注意这一点。 如今被粗糙的指尖沿着伤疤摸过。 岑云川像是瞬间就被点中了什么死穴般,浑身颤个不停,喉咙紧绷,脖颈骤然抬起,从肩胛骤然红透了一圈。 “可你偏要来挑战朕的底线。” 他想要侧身躲过对方的触碰,可身子还没动,整个人已经被连着锁链一起抱起。 “那就怪不得朕了。”
第八十二章 “放开……我……” 他话还没说完。 就被一股力道狠狠地掼在塌上。 这一摔几乎是毫无防备,后脑勺重重磕在塌沿上,发冠也撞散了出去。 他痛呼一声。 嘴还没彻底张开,就被一只手强势的捏住脸颊,下一瞬一个霸道而急促的吻袭来,将他全部的呼吸和叫声尽数吞没。 他奋力挣了几下,但腰身好似被钳子禁锢住了一般,怎么也逃脱不出去,只能从嗓子里溢出几声无助的呜咽声。 对方气息极度可怕,好似一只正在吞噬猎物的猛兽般,鼻息滚烫而凶悍,不断撕咬着他最脆弱的地方,而他也只能仰起脆弱的咽喉被迫承受。 当那只带着粗砾茧子的手摸上他的腿心时,他像是被摸到了什么命门般,不管不顾的拼命往后躲去。可到嘴的猎物又怎能逃得过捕猎者的最后一击。 他的双腿被轻而易举的对折着按向了两侧,腿心的要害处也被对方掂在手里,随意把玩。 听到他的呜咽里很快就带上了几分情欲,对方像是得逞般,手速也来越快,当他皱眉,似欢愉,又似痛苦般喊出一声:“不……不要!”时,对方忽然出手堵住了铃口,用指尖碾压着,让他硬生生疼得倒吸了口气,连痉身也跟着疲软了下去。 下一刻,他便被掀翻成了一个趴跪的姿态,对方把手指直接粗暴的塞进了他的身后,不管里面干涩到几乎寸指难行,依然强行搅动开扩。 岑云川那娇嫩的地方哪里受过这个,对方手指甫一进去,他便不由仰起脖子,疼得额头上都崩起了青筋,嘴里虚弱的喘着气,大腿抖得几乎要跪不住,他越是紧张,里面便夹的越紧,涩到将对方的手夹着不能动弹。 “啪……”臀尖上果然挨了一巴掌,虽远没有手指入侵疼得厉害,可那声音实在响亮,甚至在空荡的屋里一圈圈回荡着。 岑云川羞的浑身都泛了红晕,更气得头晕脑胀。 可惩罚仅仅是刚刚开始。 很快,他便被折磨的两眼通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但他越是表现的好欺负,对方好似越生气。非要将他的欲望吊到最高处后,又亲手割断绳索,然后悠然地欣赏着他骤然摔下后的狼狈样子。 几次下来,他周身被磨的敏感的几乎不能碰触,一动就抖,一挨就红。 看时机差不多了,对方才直接将手指换成,然后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挺身狠狠送进那颤巍巍张着的小嘴里去。 身体被骤然贯穿时,岑云川原本眯着的双目骤然睁大,垂在一旁的手也跟着收紧,他一把攥住了身下的褥子,疼得连眉梢都抽搐起来。 “父亲……”疼到了极致时,他终于忍不住地眨动着粘糊的睫毛,失声喊道。 身上的人一顿。 动作停下了。 他刚趁机提上一口气,对方却在略抽出一点后,又毫不犹豫地嵌入第二下……速度也越来越快。他身体里的软肉被烫的又疼又麻,一双眼哭得睫毛都黏在了一处,小腿一下又一下像抽筋似的跟着摆动着。 意识很快就涣散,就像是一半溺在水里,而另一半却架在火上,全身最脆弱的地方正被对方不断侵犯着,可他的身体却已经先于意识背叛了自己,大腿内侧抖动着贴向对方的手背,既像是催促。 越到后面,他叫得越可怜,父亲,陛下,爹爹的乱喊一气,道好像真的将身上人喊醒了一般,暴厉的动作逐渐温和了下来,神思恍惚间,他甚至听见对方伏在他耳畔,咬着他的耳垂,用称得上温和的口吻道:“别怕,以后这便不再是你一个人的罪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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