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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藏的心意被发现,裴相看着眼前笑得得意又开心的人,向来冷静的人有有点儿羞恼,不会表达,于是凑过去亲他,却被苏岑躲开了,他的手指还捏着他的下巴,嘴上不饶人:“说啊,说是谁的,没想到裴相看上去一本正经,私底下还会做这种事,说实话,是不是对哪个姑娘见色起意了?” 他越是高兴,裴决就越是喜欢,越是喜欢,便越是克制不住地想要碰他,他伸手将那捏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拉了下来,将人牢牢抱住,终于如愿地堵住了还在喋喋不休的嘴。 “是见色起意,但不是姑娘。” 两人都是初尝情事,又正是少年气盛的时候,每次一碰到一起就有些停不下来,难得裴决在清醒的时候这么主动,苏岑被那朵早已干燥变色的花朵取悦了,仰着脖子抱着埋头在他脖间的人,嘴里还不停地在说。 “裴大人的心思还真是重,那个时候就开始藏我的花,表面上还装作一幅冷冰冰的样子……嗯~” 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刺刺麻麻的痛里带着痒,让人搂着他的手都不由地变重了。 “你还咬我,我都没咬你,咬痛了,快给我舔舔。” 身上的人听话地舔了舔,正舔在刚才咬的位置,酥麻的感觉瞬间便从脖颈爬遍全身。 本来出门前就全身是火,强压下来的,而刚才因为苏曼青的消息又着实有些焦虑,此时被他一碰,苏岑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 裴决感觉到了,他停了下来,深深吸呼了一下,才离开他的身体一点儿,就立刻被人又按了回去。 “不是说了……别停吗?” 身上的人静了一瞬,似乎在犹豫,苏岑却已经等不急了,侧过头便在裴决的耳垂上舔了一下,他记得上次碰这里…… “好哥哥,就用手就行……嗯!” 颈侧又被人咬了一口,然后身体腾空而起,直接被抱出了书房,院中苏浩和小陵正守着夜,一见两人这架式,几乎同时就转开了头。 小陵:“我们是不是不太适合留在内院?” 每天被这样秀也实在有点吃不消了。 苏浩:“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被人轻拿轻放地放到榻上,苏岑有些迫不急待地将人按到了身上,手已经顺着被扯开的领子一路摸到了背脊,按在均匀有力的肌肉上,越摸越舒服。 他侧过脸,对着刚才自己碰过地方又亲了上去,感觉到伏在身上的人胸膛剧烈的起伏,他更加兴奋。 “你这里是不是特别敏感?上次只拿鼻子蹭了一下你就跟被轻薄了一样,嗯嗯~好哥哥,你别咬,轻点儿,我怕疼。” 苏岑没少跟人打过架,虽然许多时候别人不敢真对他动手,都是他打别人,但刀枪棍棒不长眼,总有挨着的时候,他皮肤白又薄,碰一下青紫痕迹都特别明显,小时候磕碰着了,就找裴决哭,后来裴决走了,他就不哭了,就是候夫人每次看着了都要哭一回,渐渐的,他就尽量少让自己受伤了,府里几个姐姐不爱出门,不喜欢和京都那些虚伪的贵妇们结交,宠着这个最小的弟弟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给他养出了一身的细皮嫩肉。 裴决碰着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哪里舍得咬他,可苏岑在这事儿上一点儿也不害羞,在他身上胡乱地点火,他亲的时候难免克制不住地用了力。 瞧着脖子上已经多出来好几枚深深浅浅的痕迹,裴决有些心疼,稍稍退开了一点,就感觉腰上一条腿缠了上来,又将人压了回去。 苏岑出门前压着的那点子火这会儿成倍地烧了回来,屋中又只有他们两人,他拿腿勾着裴决,伸手就去扯他腰间松散的腰带。 “俏俏。”裴决的声音里着着火。 苏岑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眼也没抬,手上动作更快,几下就将他的腰带扯开了,毫不客气地就伸手摸了上去:“好哥哥,下次真该让你喝点儿酒。” 裴决是个禁欲的人,为官这么多年,也见过多次的美人计,但对他而言不过都是红粉骷髅。 但此时妖精就在身下,他眼里泛着桃花,眼角湿润地像是蕴着春水,嘴唇一下一下碰在他耳侧,说着直白的秽语,勾的人几乎立刻就要崩溃。 苏岑如愿地看到了他曾经想过多次的画面,将一向冷静平淡的人被他点着了火,眼底泛着红,模样虽然沉默却带着凶狠,向来清心寡欲的人像是被妖精勾得入了魔,吻过来时又深又重,像是要将他吃掉一般。 这是从未见过的裴决。 是只属于他的裴决! 光是这一个认知就已经让人兴奋到双眼发红,浑身滚烫。 于是苏岑搂着人,不甘示弱又格外热烈地回吻回去,带着无穷的欢愉,想把圣僧拉下蒲团,想让天神坠入欲海。 裴决沉默不语,身上被汗水浸湿,黏腻成一片,苏岑也没好到哪里去,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喘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却从头到尾话都没停过。 时间仿佛没有了概念,像是被无限拉长,又像是一直停在了这一刻,苏岑的头抵在裴决的肩上,感觉脑中一片空白后,身上的劲儿也随之松了,但立刻就又被人抓住了,直到裴决终于出了声,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的时候,两人的动作才停下。 他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感觉身上的人要起来,还搭在人肩膀上的手一圈,搂住脖子一压,又将人压了回来,紧紧贴在一起。 “完事儿就想跑?” 裴决眉眼间有些慵懒,眼神缱绻,有一种懒散的性感,他用嘴唇碰碰他的耳朵:“我去让小陵备水,洗洗。” “一起?” 裴决没有立刻回答。 苏岑眼尾一片潮红还未退去,笑着亲亲他:“开玩笑的,不早了,再来一次你明儿就别想早朝了。” 这一晚发生太多事,又折腾了一回,两人都睡得很沉,第二天苏岑醒来时,裴决已经去早朝了,他翻了个身,在裴决躺过的地方嗅了嗅,微微眯了一会儿,便利落地翻身下了榻。 “阿浩。” 裴决今日下朝后会告诉贺瑜昨晚的事情,清远候一案涉及众多侯爵,案情重大,若没有贺瑜的受意,关押在天牢的人没那么容易就被救出来。 这件事容易,但救出清远候之后,他吐露出来的真像,才是真正让人忌惮的。 裴决回京都担任丞相之后,贺瑜便把之前收回来的裴将军府又赐还给了他,这座府邸曾经是先帝赏给裴亦扬的,后来裴家落败之后虽收了回来,却一直未赐出去过,只是十几年未有人来过,如今自然是杂草丛生,荒废了不少,于是工匠们按着原来的格局将杂草清除,房屋修缮,重新移种了竹丛灌木,引水灌渠,如今看来,也仍然是一派简洁大气。 苏岑看了之后觉得太素了,又让人在主院,也就是裴决的院子种下了不少芍药,因芍药已过了花期,于是又让人移了几株花树放在院里,而相府花园里的小桥流水,假山叠翠,他看着也觉得太素,指指点点一翻后,工匠们又忙活起来了,于是苏小候爷一翻折腾,不下半个月肯定是弄不完的。 苏小候爷这边折腾着,慢慢地就把相府快变了个样,想到裴决那由冷淡的样子走进这花团锦簇的屋子,众人心里也犯嘀咕,于是差人去问,可那边裴决却什么也没说,就回了一句:小候爷主事,就都听小候爷的。 于是苏岑这边儿就更加毫无顾忌地折腾起来。 贺曼青是个果断的人,她既然选择了和贺岑合作,还就真的把惠王不再当回事,一五一十地把她知道的事情都和他说了个清楚。 最近孙千和她“幽会”的次数自然也变得多了起来。 事情很顺利,惠王为了得到清远候口中事关先帝和贤贵妃的秘密,从天牢将人换了出来,又制造了一出畏罪自杀的假象,让替身死在了天牢之中,贺瑜配合着,大发雷霆,最后大理寺只能以现在有证据结案。 其余的九个候爵死的死贬的贬,只三日的功夫,京都的势力便又被重新洗牌,贺瑜削藩的目地算是取得了第一步的成功。 而在清远候被救出的第五日,贺曼青又让孙千传来了消息,约苏岑见面。 ---- 哎呀,写这种剧情总是特别顺手(羞涩)
然后反复被锁,改到自闭。
第47章 依旧是在婉约阁,贺曼青这次不太一样,妆容艳丽,将本就极为优越的五官衬得更是美艳非常,引人瑕想。 她脱下身上的斗篷,一身半透的薄纱轻衣将妙曼的身体勾勒的更是诱人,她有些羞怯,又将斗篷披在了身上:“对不住,小候爷,哥哥有些等不急了,今日让我露了个面,来得急,没时间换衣裳。” 这哪里是把她当妹妹,完全是当一个易价的商品。 苏岑转头看向孙千:“你那边现在拖不住了吗?” 孙千还没说话,贺曼青就说道:“不怪武威王,现在众侯爵下马,陛下眼看就要对亲王动手,哥哥说若是武威王这边再犹豫,就让我直接放弃,不过好在事情现在已经有了进展,我再想办法拖一拖就是。” 孙千这边到底只是权宜之计,若真想救她,必需在惠王那边釜底抽薪。 苏岑便直接问道:“清远候那边有消息了?” 贺曼青点头,一双眼上也点了胭脂,晕出一身薄红:“清远候告诉哥哥,当年他从宫中得到消息,贤妃并没有死于难产,而是在生完孩子之后被先帝秘密送出了宫,于是他派人去找,在赫城找到了贤妃,并且把消息给了父亲。” 苏岑的眼在一瞬间结成冰:“什么时候。” “裴将军战死前一个月。”贺曼青的声音缓而凉:“他和父亲做了交易,而交易的物品,就是贤贵妃。” 贤贵妃? 她没有死?先帝又为什么要将她送出宫?清远候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消息是否是真的? 苏岑不动声色,脑海里却已经有众多疑问,而重要的是,如果清远候当时真的把贤妃交给了前惠王,那为什么前惠王没有拿这件事做文章? 突然心中一沉,一个答案悄然浮上心头。 已经做了文章了,那就是攀里山,裴亦扬之死。 “清远候还是谨慎的,只说了一半,只说到他把贤妃给了父王,由余王负责押送贤妃,但并没有送到惠州。” 话说到这里,后面的事几乎都不用再说了。 余王当时的兵马多半都是临时召集起来的各亲王的散兵,其中自然有惠王的人,而这一队人马在攀里山便被打散。 裴亦扬三千兵马奔赴攀里山,难道就是为了救贤妃? 或者,杀贤妃。 首先贤妃为什么没死?既然是先帝送她出宫的,裴亦扬又为什么要杀她? 而且不惜以自身为代价,也要杀了她? 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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