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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两人在廊下快睡着的时候,里院终于传出声音来:“去备水。” 两人一个激灵都醒了过来,小陵率先说道:“好的,公子。” 苏浩也醒了过来,这时又听裴决吩咐:“去把吴老请来。” 小陵对苏浩说道:“你去备水,我去请吴老。” 等小陵回来的时候,就看苏浩皱着眉站在门外,感觉有些愤怒,又像是憋了一肚子话却不敢说。 “怎么了?小候爷伤得很重?” 苏浩咬着牙侧过头看他,眼里像是有火在烧一样,就在小陵以为他要骂他的时候,苏浩又恨恨地别开了头。 吴老曾经是裴亦扬的军医,因旧伤没有随裴亦扬一起去松州,留在了京都,如今已经快七十岁了,也是裴决最信任的人之一。 他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当他跟着吴老走到榻边时,就看到苏岑躺在榻上,正闭着眼看样子睡得挺好,就是脖子上花成一片,一看就知道昨晚战况之激烈,而当吴老轻轻掀到了一点他的衣襟时,小陵也禁不住心头一跳,忍不住偷偷看向裴决。 真看不出来,平日里禁欲地像是个和尚,这一开荤,简直不是人啊。 只掀开了这么一点儿,那胸膛上红的紫的一片,简直不堪入目。 吴老年过六十,看过不知多少病例,也不免脸色一变,他来时小陵也没说什么,他还以为是裴决出了什么事,结果进来就看裴决守在这里,榻上躺着的还是宣阳候府的小候爷。 他自然是知道两人的关系的,这几个月京都的流言也都听在耳朵里,可亲眼所见而且一见就是这样还是让他震惊地连胡子都抖了几抖。 吴老又替苏岑摸了一下脉,心中大致就明白了来龙去脉,但本着医者之心,还是问了一下:“昨晚一直到现在?” “是的。” “一共同房几次?” 裴决犹豫了一瞬,但还是如实答道:“五次。” “……” 小陵连忙低下头,手握成拳头抵在唇边,脸色绯红,觉得自己此时非常碍眼,就不该出现在这里,于是慢慢朝外挪去。 “他应当是七次。” ……小候爷也真是威猛啊。 那边的苏浩脸色比小陵还复杂,又怒又羞,见小陵溜出来,两人连忙把门关上,生怕里面的对话漏出来被其它人听见。 其实这院里现在也没其它人。 吴老之前自诩对裴决是了解的,但此时却也震惊地半晌无语,看了好几眼裴决,最后也只能说道:“把被子掀开,我看看。” 检查完身体,又将裴决早上刚包好的右手的伤口看了,吴老开了药,嘱咐好注意事项,收拾好药箱之后,还是忍不住对裴决说道:“明月啊,年轻人是有本钱,可过度纵欲也是伤身的。” 裴决的耳后早已滚烫一片,但面上却仍然维持着镇定:“我知道了,吴老。” 吴老又看了一眼榻上还昏睡着的苏岑,摇摇头道:“幸好他有练武的底子在,这要是个身子弱的,这么折腾一夜,哪里受得住,还是要节制一点。” 裴决被说得脸上的表情都快维持不住了,转移话题:“那药只要喝一天就可以了吗?我看他有一点起热。” 吴老拿起药箱:“够了,你也还是有心的,折腾完了记得给他洗干净,否则没这么安生,那烧不要紧,是昨晚那药过度的药效,下药的人也是疯了,这剂量下得这么重,一个不注意就要出人命的。” 裴决眼神立刻冷了下来,昨晚太急,会都没时间想,此时想来,只怕贺曼青的目地还不止是进宣阳候府,若是苏岑真和她发生了什么后出了事,苏岑又没有子嗣,那贺曼青肚子里的孩子就会是宣阳候府唯一的血脉。 好一出恶毒至极的去父留子。 贺曼青选的地方也是有用的,苏浩若真是回候府求救,只怕还要再晚一刻钟才能赶到,只怕那时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而苏母也好,或者候府的侍卫也好,真闯进去,看到的画面也会非常不堪,苏岑失德,对象还是惠王之妹,无论如何,贺瑜都不能可能立刻处理惠王,若苏岑没事,以他的性子,再不愿也只能暂时将苏曼青收回候府,到时候有个贺曼青甚至一个孩子隔在他们中间,无论是苏岑还是他,都决不可能再维持现在的关系了。 这里面任何一种可能的结局他都无法想像。 最幸运的,也是贺曼青没有想到的是,正常苏浩理当是回候府求救,再府兵或者侍卫来救人,但苏浩求救的第一个人竟然是自己,丞相府离书斋比候府更近,于是他先赶了过来。 第一次觉得自己搬回丞相府的决定如此正确。 送走了吴老,裴决将药给了小陵,让他拿去煎,又吩咐了苏浩回候府去回话,苏岑什么都没说就一夜未归,候夫人必然要担心的,苏浩知道回话的分寸。 苏岑昏昏睡到了下午,是被饿醒的,才醒过来,就感觉浑身上下酸痛无力,连抬个手臂都觉得费老大劲儿。 “醒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苏岑定了好一会儿神,才感觉眼前清晰了,入目的便是裴决那张俊美的脸,他笑了一下,想说话,但张口却发现声音已经哑地发不出来了,只剩下喉咙的一阵阵刺痛。 裴决似乎早有准备,从一边端来一盏温水,就要扶他起来喝。 苏岑才轻轻一动腰,就感觉一种极度的酸麻感从小腹和某处传来,直接蔓延了整个下半身,几乎不用去想,就知道是昨晚的后遗症。 “嘶——”苏岑抓住裴决的胳膊,倒在他身上,眉头皱得死紧。 裴决一瞬间慌乱起来:“疼吗?我弄疼你了?” 苏岑缓了好几口气,这才抬头看他:“水。” 喂了一盏水,这才感嗓子好受了一点,苏岑看着裴决紧盯着他,像是看着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样,笑了一下:“这是没过瘾,想再来?” 裴决本来怕他疼,心头正紧张着,被他这么一说,耳尖一热,眼底有愧疚:“昨晚……没克制住,弄疼你了,是我的错。” 苏岑现在也坐不了,屁股还疼着,只能斜靠在他身上,看他这样子噗嗤一笑,拿手就去勾他的下巴:“不怪你,怪我太迷人,是有点疼,我是不是要上药?” 裴决心头愧疚,也没去管他的手,柔声道:“我找大夫来看过了,那里是有些伤,我去拿药给你涂。” 等裴决拿着药回来的时候,苏小候爷已经躺平准备好了,因为部位特殊,他本来就没穿亵裤,此时被子都已经被他掀开了,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滩在裴决面前,一幅任人宰割的样子,入眼的瞬间昨晚那些疯狂到让人失控的记忆就不受控制地再次翻涌了上来。 苏岑看着裴决定在那里,手上的药瓶被他越捏越紧,他却是看着他,笑得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妖精:“裴相怎么了,快来涂药啊,我可得好快点儿,才能让裴相早日还上那最后三次呢。” ---- 终于吃上了,斯哈。
第57章 到底还是顾忌他的身体,裴决忍着苏岑一嘴没停过的骚话,替他把药涂好了。 “好哥哥,你昨晚和今天可是完全不一样的。”苏岑看着他替他合拢腿,又盖上夏凉丝被,他很享受:“穿衣服和不穿衣服简单就是两个人,昨晚那么凶,咬得我都疼了,你刚才看到了吗?那里的印子应该还没……唔。” 裴决堵上了他的嘴,就感觉才恢复一点力气的人又不老实了,舌尖调皮地一下又一下舔过他的唇缝,像是小孩子品尝着一颗难得的糖果,却又格外撩人。 在事情进一步之前裴决及时将已经攀上来的手臂拉开了。 “你现在需要好好休养。”裴决按住他的两只手:“乖一点。” 苏岑舔了舔嘴唇,虽然现在浑身酸痛,甚至腰以下才恢复一些知觉,但这一点儿也不影响他此时心里的兴奋。 昨晚他见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裴决,白天的彬彬有礼,冷静自持,全都丢了个干净,他还真的翻出了那本他只看过一眼的图册,简直将严谨发挥到了极致——一丝不苟地将他摆成上面的姿势,俯在他身上时两人的汗水融成一片,他在热浪里被他逼得受不了,只觉得眼前都是花的,就想拿脚踹他,却被他抓住脚踝,然后压下来—— “你不就喜欢我不乖吗?”苏岑双手被压着,目光在裴决的衣襟上来回看。 夏日里炎热,裴相的衣领却格外高,衣领之下,是昨晚苏俏俏留下的痕迹——抓的,挠的,咬的,反正,怎么难消怎么来。 裴决手隔着被子按到了他的腰上,苏岑正得意着,就感觉一阵酸痛感传来,沙哑着叫了一声。 但是裴决的手并没有其它过分的动作,只是轻柔地按着他的腰,替他缓解着腰上的酸痛,苏岑的腿在薄薄的凉被下挣动了两下,裴决松开他的手,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腿上,缓慢地揉着。 “上面一点,对,再用力一点。”苏岑毫不客气地指挥着,享受着他的按摩,裴决的手指顺着他的话移动,将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等小陵将吃食送进来的时候,苏岑都已经又要睡着了,送来的东西很简单,只是一些白粥,还有一些佐粥的青菜,苏岑一看就皱起了眉:“我把你喂饱了,你就喂我吃这些?” 小陵端粥的手一颤,整个人都木了。 裴决现在已经对他的话免疫了,拿过粥,试了下,温度正好,哄道:“吴老说这两天暂时只能吃这些,等体内的残留的药效都清干净了,再吃别的。” 苏岑一听,抬起眼皮看他:“药效还没干净?还要再来?” “公子,要不,我先出去吧。”小陵不想看他们俩,特别是听不得苏岑说话,只觉得昨晚一过,小候爷像是彻底解开了封印一样,什么话当着他们都能往外冒:“我还没成亲,有些话,我想,我可能需要长大了才能听。” 裴决正喂着苏岑吃粥,苏岑一听反而先乐了:“看来小金姐手下留情了啊,到现在还没把你调教好。” 小陵受不了了,放下了东西就跑出去了。 “我先去审贺曼青,今天可能去不了候府了,明日我再去。”裴决将最后一口粥喂他吃完,放下碗,又拿布巾给他擦了擦嘴:“你这两天就在府里休息,有什么事,就让苏浩或者小陵叫我。” 今日是一早小陵见里院没动静,就吩咐人去宫里告了假,今日必需把贺曼青审完,才好安排下面的事。 苏岑靠着他,一动也不想动:“这事儿不急,先审贺曼青,她知道的应当不少,昨晚还透露给我,惠王最近又收到了新的消息,可能事关我娘,这里头可以挖的东西多着呢。” 裴决替他顺了顺头发,瞥到他脖子上的痕迹,此时已经颜色已经越发深了,在白皙的皮肤上更加明显,都是他克制不住时弄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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