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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决和苏岑处得久了,也染上了点儿苏岑的坏习惯,故意道:“我考虑一下。” 苏岑一下就怒了,直接就将人抓了过来,按到了床上,腿一跨直接坐到了他腰上,将人压制住:“你还考虑,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虽还没有完全醉,可酒确实喝的有点多,此时脸还红着,那片红色顺着敞开的衣领蔓延,整个脖子都泛着粉,虽然表情是凶的,可衬着带湿意的眼,反而像只被欺负后,炸毛小奶狗一样可爱。 裴决掐着他的腰,看着他红润润的唇滚了滚喉咙,还没开口说什么,身上前一秒还凶着的人下一秒就倒到了他身上,嘴唇没有章法地在他脸上,唇上,脖颈间乱亲一阵,手指已经往他里衣里钻了。 “小爷今儿就办了你,让你怀上小爷的种,看你还想嫁给谁!” 苏岑的酒劲这会儿全翻上来了,浑身滚烫,才贴上来就蹭得裴决也一身热,苏岑趴在他身上上下其手,两人的热情很快就被撩拨起来了。 裴决抓着他的腰,想要将人按回床榻上,可苏岑不肯,一手按着他的肩,一手就向下探去,带着酒气的唇齿在他脖颈间来回地磨,落下一片深深浅浅的印子。 之前夏日里衣衫薄,顾着裴决的脸面,他从不在他脖子上留印子,现下是冬日,出了门,身上能护多严实就护得多严实,也更让他肆无忌惮。 “松口。” 裴决拍了拍他的腰侧,让某个正用牙齿叼着他脖子的狗狗松开嘴。 苏岑从鼻子里哼哼两声,表示不要,但听到他轻轻地哼了一声,怕是自己咬疼了他,还是松了牙齿,但是在上面重生地吮了下。 一条深红色的印子就明晃晃地落在了裴决的脖子上,没个七八天肯定是消不掉的,只有把领子拉到最高,才堪堪遮住。 裴决侧头看过去,就看到苏岑正喘着气,朝他龇了龇牙,意思是小心我再咬你。 裴决凑上去亲他,舌头舔过刚才咬他的牙齿,就立刻又被人顶了出来,于是他瞬势就将人吻住了,不打算放他出去,苏岑喝了酒,两人磨磨蹭蹭地本就已经起了火,被亲了几下就放弃了抵抗,裴决趁着他迷糊,掐在他腰上的手瞬间用力,两人立刻调了个个儿。 苏岑瞬间醒了过来,气息还不均,就叫道:“你耍诈!” “兵不厌诈。”裴决拉起他的双手按在头顶,闹得乱七八糟的衣裳没几下就能剥开,此时身下的人就像是垂涎已久又百吃不厌的点心。 苏岑想蹬他,却被他用腿压着了,更气不过,只能撇开头躲开了他亲上来的唇:“不行,你有本事用强的,咱俩这名不正言不顺,还没成亲呢就洞房。”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还说这些。 裴决知道他爱玩,一边撩拨着一边配合,看着他泛起湿意的眼角,嘴唇上移了些许,气息拂过苏岑的耳朵:“那停下吗?夫君。” 苏岑身子重重一颤,不知是因为他的手,还是因为他的话。 感觉到抓着的手腕没有再挣扎了,裴决松开了手,刚想从他身上起来,苏岑已经擒住了他的手,眼里克制不住地兴奋:“别停啊,娘子。” 屋外寒雪漫漫,屋内春潮阵阵。 几静几息,终于是慢慢平复下来,裴决披了衣裳下床,给苏岑倒了茶水,有些凉了,但苏岑还是直接就喝光了一盏。 “想什么时候办?”裴决把茶盏拿走,问他。 苏岑靠在那里正缓着呼吸,闻言没有立刻加答,难得不嬉皮笑脸,反而有几分认真:“我要好好挑个日子。” 可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仪式,但就是想宣告所有人,这个人以后都属于自己。 裴决回到床榻上,将他额上还湿着的发丝拨开,慢慢说道:“婚事繁琐,我来安排吧。” 苏岑却摇头,将他手指从自己脸上拿下来,也没松开,就捏在手里捏着玩:“我来,你忙你的,我反正没事儿干,闲着也是闲着。” 自从战事结事,他虽然还挂着禁军统领的位置,掌管着京都驻军,实际上平日里他也管得少,就偶尔去一次军营,等贺瑜挑出人来,他随时都准备卸兵权。 就算苏之惠卸下兵权,苏家还有三个将军呢,看三个姐姐的意思,他们是想继续从戎,苏之已经有三位将军,不能再由他把着兵权,就算贺瑜能心无芥蒂,只怕也会被那帮朝臣吵死。 裴决看着他无所谓的样子,有些若有所思:“你不想入朝?” “不想,我就图个悠闲。”苏岑往他怀里靠过去,说到这里又微微抬头看他:“你嫌我没出息啊。” 裴决却是笑着,手慢慢抚摸着他散落下来的头发:“我就喜欢你没出息。” “你敢说我没出息!”苏岑假装生气,伸到他腰间就要去揪他:“我父亲是立下从龙之功的宣阳候,母亲乃是大周唯一的公主,我表兄乃是当今圣上,我三个姐姐是大周史上独一无二的女将军,战功赫赫,我就是个废物,也没人敢瞧不起我!” 裴决一边去抓他的手,一边想到之前他出发去樊城前,贺瑜对他说的话。 “苏岑是我的弟弟,也是我的底牌,谁都不可依靠的时候,他永远会站在我的背后。” 树木就算不开花,也依旧能长成参天大树,哪怕没有繁花着锦,只要他在那儿,就会撑起一片绿盖,在烈日灼灼的时候,护住树下之人不被灼伤。 “还有!”苏岑拉下他,笑得无比骄傲:“我娘子乃是大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贤相,上得了朝堂,下得了战场,还……” 裴决不自觉地顺着他的话去听。 “爬得了为夫的床!” 帷帐不知被谁的腿勾了一下,挡住了床帷之内的春光,放肆的笑声慢慢变了味儿,旖旎了一整个夜。 朝朝暮暮十年盼,缠缠绵绵共此生。 ---- 这一本到这里,正文就正式完结了,会有几章番外,大家挑着看~
谢奕和江月白是隔壁《状元郎以下犯上》里的一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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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哥哥到底几个前男友》正在连载,希望大家支持
热情开朗大狗攻X成熟斯文钓系受,甜文~
江琛对发小的暗恋对象一见钟情。
他叫凌盛,是发小的上司,比他大七岁,能力强,有风度,一双桃花眼看谁都像含着半分情。
三个月实习期到时,发小向上司告了白,却得知上司喜欢的是男人。
发小失恋的那个夜晚,他和刚下班的男人告了白。
凌盛用一支烟的时间给了他回复。
“好。”
就在他沉浸在美好恋爱的幻想中时,却被一个个前男友打破了美好梦境:
前男友一号:邻大校篮球队长肌肉猛男超养眼
前男友二号:温柔居家大哥哥为爱洗手做羹汤
前男友三号:成熟多金霸道总裁完美旧情人
前男友四号:刻骨铭心大学初恋哥哥为爱着裙装
江琛:……哥哥你到底几个前男友? # 番外
第88章 番外一:金锁链[番外] 苏小候爷坐在马车上,衣衫显然是被人刚整理过,但还有稍有些凌乱,脸颊上甚至还有一个红艳艳的指印,看那大小和力道,就知道是和女子玩闹时被留下的。 他挑起车帘朝外看去,就看到披着藏蓝色披风的裴决骑在马上,风姿出众,神情凛冽。 长街周围人见他把头伸出来了,议论声瞬间就变大了。 “哎呀,看,我就说男人哪有不偷腥的,这才成亲多久,一个月而已。” “两人男人怎么能叫成亲呢,怕不是试过了,还是觉得女人好?” “毕竟小候爷之前可是在女人堆里泡大了,温香软玉,哪那么容易转性子。” 一个月前,苏岑筹备了三个月的婚仪终于是成了,从婚服到金冠,连挂上房梁的每一条红绸都亲自盯梢着,二十年来还没见苏小候爷对啥事这么上心过。 消息刚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苏岑在开玩笑,结果发现裴决竟然是要“嫁”到苏家,更是惊掉了下巴,可到了裴决那儿,众人发出一连串问题,向来非政务不理人的裴相竟耐着性子都听完了,然后来了一句:“多谢祝福,记得去喝喜酒。” 苏岑更是提前三天就摆了席面,阔气得不得了,只是三天不能见面,裴决要回相府,苏岑就半夜里翻墙来找他,第二天一早再回去。 裴决让他走正门还不走,非要翻墙,说是让人看见婚前见面了不吉利。 ……不吉利那你来干嘛呢。 来偷人啊。 苏小候爷理不直气也壮。 婚仪办得阔气又热闹,给来看热闹的人都看了人够,到了最后闹洞房的环节,众人涌进来要扒新郎官的衣服,结果被今日“出嫁”的新郎官一瞪,最后谁也不敢闹,喝了酒了事。 接下来便是应酬各方的好奇,最后苏岑不耐烦了,跑到相府躲着去了,一个月后,终于才消停下来,苏岑这才敢出来耍。 裴决每日要上朝,而且也因为贺瑜下的那道令,最后很忙,他无所事事,便想着之前婚仪没能招待金姐她们,于是便带着苏浩去了暖红阁,还让鸣凤楼等这些苏小候爷常光顾的地儿都摆上了喜宴。 知道他闷坏了,又没有时间陪他,于是就随他闹去了,昨晚因为事情实在太多,第二日是休沐,于是他递了话回来,连着在宫里的官舍忙了一整个晚上,把事情处理好了,一早便出来,想今日好好陪陪苏岑,结果一进府,才知道苏岑和苏浩一晚上没回来。 昨日苏小候爷去的时候没遮没掩,这一晚上,整个京都都知道,苏小候爷和裴相新婚一个月,便耐不住地去了花楼,还留宿了。 苏岑被苏浩叫醒的时候,还睡在暖红阁的榻上。 当然,什么也没发生,谁也不敢动他。 但他满身酒气,满身脂粉味儿,衣衫凌乱,睡眼惺松地在粉红的纱帐里看到裴决面若冰霜的脸时,还懵了一会儿,直到裴决朝他吐出两个字:“起、来。” 他爬起来,才恍恍惚惚想起昨日的事来。 本来就气他新婚头月就每日忙得要死,冷落了他,这下酒一进肚子,又听到裴决不回来的消息,他一气之下,赌着气也不回去了,本意是想休息一会儿就回相府的,可没想到酒喝多了,苏浩也喝多了,又没人敢来吵他,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这是他是暖红阁的私间,没他允许,谁也不能可能放人进来,没人有那个胆子。 本来还想低调点偷偷回去,结果金姐告诉他,现在整个京都都知道他在暖红阁睡了一宿,这新婚头月刚过,他就给裴相头上戴了一顶绿帽子。 这…… 他是觉得裴决肯定会相信他没乱来,但问题是,他换个角度自个儿想想,他要是裴决,这会儿估计得气得先踹他几脚,再把暖红阁整个烧了也不一定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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