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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季随面上闪过一丝惊愕,心中生气一种报复季随的快感, 他猛地推了季随一把,忙不迭跑回侯府。
第49章 “温知满”“季随” 温知满的本意是想告诉季随,自己不会许诺感情上的事情,让他早点放弃这一念头。 更希望季随看见自己花心的样子,好早早放弃。 可说完后,一时也说不上哪里的古怪。 温知满一路跑回自己的屋子,脸上绯红、滚烫,心脏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胸腔里跳了出来。 逃离那个令他浑身不适的地方,他跑回自己的屋子,挂上门闩。 一闭眼,就是季随粗重带着情欲的呼吸,吹弄着他的耳垂。 温知满翻来覆去,气得从床上爬起来,拿起桌案的茶盏就往地下摔。 气消了,他重新躺下,身上另外一道火热感却迟迟不下。 他恼火地坐起来,呼吸加重,爬起来自力更生。 - 翌日。 温知满一觉睡到晌午,醒来之后,昨晚的事情浮现在脑海中,一清醒,他终于知道昨晚的话哪里不对了。 拒绝了,但没拒绝全面。 最后自己不知道怎么的,居然还多嘴一句‘床伴’的事情。 这万一季随脸皮厚,一口答应了怎么办? “……” 长风在院外焦虑地等着,来门前敲了好几次,终于见温知满从屋子里出来了。 他正欲说什么,瞅见温知满破口的嘴,脑子里一下子回想起昨晚意外撞破的事情,脸色腾的一声红了。 温知满把衣物扔进木桶里,想起了长风这条漏网之鱼,他后退一步,盯着长风的脸。 “不许传出去。” 长风捂着嘴连连点头。 温知满眯眼警告一番,又转身回了屋子。他怕在府里和季随碰面,又不想去一直叨扰余竟这个有家室的人,只好在屋里闷着。 他这个年龄,似乎一开了这个门,满脑子都是想着这档子事。 温知满手握闲书看着,脑海不合时宜地想着—— 其实昨晚他和季随提起床伴的事情,也挺不错的,季随要是再纠缠不休,自己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吃干抹净不认账’。 若是情和欲能分开,自己也不对他做出什么承诺的话,那季随和自己…… 手中的书啪的一声掉了。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想来是季随这人一直勾引他,自己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以季随的样貌和身材,不动心的话,太难了。 - 一直到去老宅那天,温知满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最近这两天还真没见到季随。 他刻意没有去打听季随的消息,见长风遛弯似的从傍边走过,他不经意道:“我想了想,不如把老宅西边的院子留给季随。你们安排一下,让他在西苑住。” 西苑离他的住处最远。 长风缓缓眨了一下眼:“好。” 他转身去给下人们传话,然后再去见青小筑给季随传话。 片刻,隔壁院子传来长风惊恐的声音:“世子爷!!季随这厮跑了!!” 温知满愣了愣,站在自己院子里没有动,只见长风又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进来。 长风一脸愤怒道:“见青小筑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季随这厮走了。” 温知满眉心轻锁,心中不悦。 这人前个儿还说喜欢自己,今个就没人了,实在可恶。 侯府外停了几辆马车和板车。 整个侯府空了下来,几乎有用的东西都搬回了老宅,温知满和留宣侯共坐一辆马车,他挑着车窗帘子向外望,能看见侯府里面的人脚步匆匆地往外走。 留宣侯这段时间刚忙完正事,好几日没见温知满,忽地见温知满嘴上的破口,面上骤然凝重。 他狐疑地看了会,甚至看出来自家儿子嘴唇还有些红肿。 “你嘴怎么了?”留宣侯吹胡子瞪眼。 他嘴上的破口好得慢,温知满伸手碰了一下,脸上一皱,察觉到他爹看着他的眼神不对劲。 他心虚道:“不小心磕着的。” 留宣侯眯眼:“……”骗谁呢? 温知满眼尖地看见留宣侯手指摩挲了一下,小时候他说谎,他爹做这个动作就是要提他耳朵逼问。 他见状,在留宣侯伸手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跳下马车,转身就往侯府里跑。 “突然想起有东西忘记带了!爹您先回老宅!”温知满话没说完,就往侯府里跑。 留宣侯对着空了的位置,气笑了:“兔崽子跑的倒是快!” - 温知满没忘记带什么,只是坐在马车上突然想起见青小筑。 自从季随莫名离开之后,他还没有步足过这里,如今侯府上锁了,他怕季随有什么没有带走的东西。 万一这人以后找自己要开府门的钥匙,来取东西,他还得给这人开门。 说服自己之后,他劈手夺过小厮手中的一串钥匙,拔腿就往见青小筑的方向跑。 季随来的时候就没带什么东西,此时人走了,除了经常坐在院子里的人消失了,似乎也并无不同。 他扫了眼空荡的院子,快步往屋里走。 屋里果真是空荡荡的,仿佛这屋子根本没住过人一般,小厮们把里面的东西搬回老宅,屋里更是空的厉害。 温知满扫了一圈,没有在这屋子里发现什么东西,心中莫名一闷,他对着床架子旁边的帘子踢了一脚。 曳地的床帘忽而传来什么拖动的声音,温知满低头看了眼,竟是把藏在帘子下的匕首。 他俯身去拾起,不经意的看见面前的床柱子上刻的字,神色又愣了一会。 ‘温知满’‘季随’ ‘温知满’‘季随’……
第50章 私藏 老宅周围的环境比城外热闹许多。 温知满心不在焉地回了老宅,又回到了自己以前住的小院子,他有些出神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他意识到什么:“长风人呢?” 清扫庭院的小厮回道:“侯爷刚到老宅,就喊了长风去书房了,应当是有话要问。” 温知满:“……!” 他面色一变,紧张兮兮地往书房的方向跑。 回想他爹在马车上的眼神,十有八九是要找长风问情况。 老宅没有城外的宅子大,温知满快速往书房赶,抬手拦住想要去传报消息的小厮,自己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外,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除了茶盏轻轻相撞的声音,里面没有人说话。 温知满偷听了一会,偷偷露头看了眼里面的情况,只见他爹坐在长案前,面前的地毯上跪着长风。 两人谁都没开口。 他见状,也不好继续躲下去,站在门外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声:“爹!” 不用留宣侯说,他抬脚就迈了进来。 长风低垂着的头猛地抬起:“世子爷!” 长风喊了一声,瞥了眼留宣侯,又低下了头。 温知满快步走到他旁边,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哎呦,我说回院子之后少了什么,原来是爹你把我的小厮喊到你这里来了。”他顺手就要扶起长风,“这跪着作甚?你闯祸啦?” 长风低着头从地上站起来,呆呆地站在原地。 温知满一看坏事了,再看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留宣侯,抱怨道:“我这的人本来就不怎么聪明,爹你这么一吓,身上的呆气又加重了。” 留宣侯盯着长风冷哼一声,手中的茶盏磕在桌案上:“你院子里的人嘴巴挺严实的。” 温知满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瞥了眼长风窘迫羞赧的脸色,挥手让人先离开。 他上去给他爹端茶倒水:“我就当爹是在夸长风了,等我一会回去,让人给他月俸翻一番。” 留宣侯抬手挡住温知满的水:“少来这套,你老实说,你嘴上是谁咬的?不然我现在就和你娘写封信告诉她。” 温知满咬死一句话:“真是磕着的!” 他见留宣侯还不信,抬指发誓道:“嘴上的伤口是马车刹得太急,我不小心摔倒磕着的,我要撒谎的话……” “行行行。”留宣侯受不了他了。 “不想说就不想说吧,一怎么就发誓,誓是乱发的吗!” 温知满轻松拿捏,眨巴着眼睛:“那你可不要兴师动众,给娘写信的时候还提这件事啊。” 他娘可不好糊弄,真有这档子事,肯定是把对方祖上三代是做什么的都给扒出来。 更何况他和季随又没在一起,就是嘴皮子贴了一下,而已。 留宣侯看他这样,就知道这小子最近是真有点什么事瞒着他。 眨眼小时候的面团子长大,现在都开始背着他有秘密了。 留宣侯心中颇不是滋味:“过了年,你也就及冠了,做事不要再像以前一样毛躁。” 温知满诧异地抬起头,烛光暖暖,留宣侯面上每一条皱纹都清晰地印在他的眼中:“真要有什么打算,也不用藏着掖着,男儿郎光明磊落,你不偷不抢,就把人带回家看看。” 温知满不知觉中又红了脸,愣愣地笑了一下:“哪有这回事。” * 季随一声不吭就离开了侯府,到现在也还没有音讯。 温知满这几日都随身带着季随的匕首,想碰见人之后,就把东西还给对方。 但是一直没遇上。 时间似乎被拉长了,一天天的等,温知满越看那匕首,心中越是烦闷。 长风近些日月俸翻倍,几乎是温知满说什么他应什么,一副被财迷了心窍的模样。 最后温知满实在等不下去了,这日早早起来,他穿戴好衣物,带着长风出门去找。 他之前问过季随,如果他没有跟着自己回侯府的话,他会去哪里。季随当时说,他会回小院。 温知满凭着这句话,带着长风一起坐着马车往小院的方向走。 面前的小院安安静静的伫立在面前,紧闭着大门,温知满跳下马车之后,站在门前迟迟未敲门,心中尚有疑虑。 长风在旁边站着,仰头看着这小院的无字牌匾,正要上前代温知满敲门,却被他抬手拦下。 长风退步站在温知满身后,困惑道:“世子爷?不进去吗?” 温知满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本来就是季随先喜欢他的,是他对自己大不敬,现在这人又一声不吭地离开。 他在想季随究竟给自己灌了什么药,能让自己亲自去找他,还上门给这个对自己心怀不轨的人送东西。 他给自己做好心理暗示,低叹一声:“是我太念旧人,太善良。” 长风:“?” 温知满抬起头:“人太善良就容易被拿捏,该死的季随,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拨动我的心弦吧!很好,他成功了!” 长风见他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语一阵,蓦地抬手,坚定地扣响青铜门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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