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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九安睁开眼时胳膊还搂在崔竹劲瘦的腰上,两人抱在一起,崔竹的发丝扫在他脸上,有些痒,沨谢九安又闭上眼睛,把脑袋垫在他肩颈蹭了蹭,搭在他腰上的手顺势摸了一把。 然后又摸了一把。 谢九安重新睁开眼瞟了下双眸紧闭的崔竹,叼起他颈侧的一块肉用牙细细咬了起来,手也顺着他的小.副四处乱莫。 谢九安心猿意马,原本的睡意散了个干净,很快精神起来。 二十出头,正是聋精虎蒙的时候。 崔竹就是这么被燥醒的。 烦躁地打开他作乱的手,崔竹盯着他满脸阴郁。 出奇地,谢九安没有不悦,反倒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露出尖尖的小虎牙:“醒了。” 崔竹冷笑一声,眼里煞气弥漫,可惜出口的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滚。” 谢九安贼心不死,被打开的手换个地方继续氢薄,“那么舒服,你不想么,”说着又曾了曾他,在他耳边吹气,“崔竹,我想。” 感受到他的至惹,崔竹突然一个暴起翻身其在了他身上,因为撕扯了伤口,脸色更加难看,讥讽道:“横充直状,你当然舒服。椿.工册翻得那般娴熟,实际上是个假把式,囫囵吞枣,什么都不会,还敢说我装模作样,争什么上夏,下次不若乖乖蹚好享受。” “……”谢九安耳根一下红了个透,想说话,又止住,抿了抿唇,最后羞恼地瞪着他。 崔竹居高临下,瞥见了他红得滴血的耳垂,微微侧目,心念意转,抬手摸了上去,捏了捏软肉,又要开口,却被谢九安提前捂住了嘴,崔竹垂眸看他,默默把他和年少时动不动就脸红的白团子对了起来。 耳垂被他揉得像是烧了起来,谢九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以为他又要说什么讥讽难听的话,他不喜欢听,干脆捂嘴不让说,暗地里腰一翻把人压回了身下,带着气急败坏的意味,亲了上去。 这个吻一如既往,粗暴又野蛮,很快就尝出了血腥味儿,丝毫没有温柔可言。 船.息声又起,崔竹咬着他的嘴唇,谢九安刚想错开呼吸却被他兜头按着又亲了下去,这场漫长又窒息的亲吻过后,崔竹一把推开他压了上去。 谢九安仰头喘气,却发现一把刀片抵着他的脖子。 “我真想抹了你的脖子啊。”崔竹咧了个笑,然而嘴唇上还带着谢九安的血,显得阴森又可怖,盯着他凉凉道。 谢九安唔了一声,并不害怕,反倒笑着把脖子往前递了递,语气还懒洋洋的,“状元郎负心薄幸,提起裤子不认人我能有什么法子。” “少跟我装可怜。”崔竹拍了拍他的脸,冰凉的刀片没有移开,慢吞吞道:“这是一把新刃,很利,也很快。” 只需一瞬,一个活人就能倒地不起。 谢九安瘫在床上,觉得这个话题很无趣,突然抬手戳了戳他的腰,眸子里隐隐有一丝期待:“我觉得这般姿.势也别有一番滋味,不如我们试试。” “……滋味个屁。”崔竹盯着他面无表情地骂了句脏话。 谢九安挨了骂反倒喜滋滋笑了起来,顶了顶他,又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彷佛他现在并没有被人拿刀片抵着,一不小心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如何?”谢九安追问。 崔竹在他身上坐起来,点点头,谢九安嘴角弧度咧得更大,崔竹握着刀片的右手微动,瞥了他一眼,刀片突然从谢九安颈间滑到了他在一旁接着的左手中。 只是这滑出来的刀片带了血痕,染红了崔竹的素白指尖。 猝不及防,谢九安吃痛,抬头震惊地瞪着他。 崔竹面不改色,扯了扯嘴角:“手滑。” 这一刀的伤口并不深,只是划得有些长,所以瞧着血流得厉害,但死不了人。 然而被割了一刀谢九安明显不高兴了,咧着的嘴角一下垮了下来,阴恻恻道:“你故意的。” “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崔竹俯视他,掌心的伤痕还没长好,昨夜被汗水一浸有些发痒,轻描淡写道:“小侯爷也经常这样不是么,总不成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谢九安嗤笑一声,面上却依然阴沉。 在他发作之前崔竹微微弯腰,不知从哪摸出一方天青色的帕子,细细给他擦拭了脖颈上流的血,低垂的眼睫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像是颤动的翅膀,擦完后又把那帕子系在他脖颈上,还打了个漂亮的结。 盯着他的动作,谢九安不自觉伸手摸了摸他颤动的眼睫,像是在抓一只蝴蝶,又看他亲手给自己擦血还包扎,这感觉有些奇妙。 谢九安不生气了,摸了摸帕子,还有些高兴,又喜滋滋地拉下他想继续。 崔竹抬手挡住他的吻,“时辰不早了,我又疼又累,要歇息,你也该回去了。” 谢九安被挡住,瞪着他,漂亮的眸子里都是对他这个决定的不满和控诉。 但崔竹显然不打算和他多纠缠,按了按他包扎好的脖子,起身下床,捞了件外衫套上,一副逐客的姿态。 【作者有话说】 大家自行翻译吧(负手而立,重重叹气,仰天长啸,转身离去~)
第25章 非报不可 谢九安被按得一痛,呲牙咧嘴,当然不愿意这么善罢甘休,臭着张脸,伸手要把他拽回来。 崔竹赤足立在地上,往后一退,低头系着腰带,松散垂着的黑发扫过谢九安的腕骨。 谢九安垂眸扫了一眼手腕,左手中食两指盖在上面摸了摸,不死心,抬头正欲说话,却被外面的呼声打断了:“小侯爷!小的有事要报!” 眉梢微动,崔竹昳丽的脸上带了笑,愉悦极了:“瞧,我说不成就是不成。” 小厮侯在外面,崔竹收拾好,好整以暇往外走,扔下句话:“我去开门。” 忍下后面诡异又不爽的感觉,崔竹面不改色地拉开门,看见神色有些着急的小厮,道了句:“他在里面。”就越过他出门去了。 谢九安皱了皱鼻子,垮着张脸在小厮进来前把地上的衣裳穿好,说话的声音一听就知道他心情正恶劣:“什么大事儿让你追到这儿非报给我不可?” “是、是张管家让我来找您的,”小厮看着他有些畏缩,咽了咽口水才继续道:“说是有侯爷的信来,须得您仔细读过后回信,管家让您赶紧回府去……” 谢饮那老东西写信来干什么…… 谢九安一听更不开心,嘴角都要垮到地上去了。 “小侯爷,没事儿的话,不如咱们现在就回去吧?”小厮心里害怕,却又被管家下了令必须把人带回去,只好试探着开口。 谢九安觉得烦,撩起眼皮斜他一眼,然后一脸怨念地往外走。 坐着马车回到侯府,张管家很快就迎了出来,一见到谢九安就开始喋喋不休:“哎呦我的小侯爷哎!你昨晚又上哪去了,成天不着家,找个人也没影儿,侯爷早上来的信,交代说你一定要回信,切不可再像之前那样团吧团吧扔了……” 谢九安接过信,脚步不停,张管家还追在他身后:“这个时辰了,你用过午膳没,老奴让后厨做你最喜欢的红烧排骨,再搭上几样时令鲜蔬,送到你房里去——”张管家突然停住话头,盯着他脖子后面的痕迹大惊道:“呦!小侯爷你脖子后边儿这是怎么了!怎么红了这么大一块,上头儿瞧着怎么还有血呢?!万不能是让人给欺负了吧!” 张管家停住步子,急得跺脚,有些止不住的气喘:“还有你脖子上好端端地系块帕子做什么!是不是还有的别的伤口!” “别跟了,我没事。”谢九安捂着脑袋一脸苦恼地继续往前走,不明白张管家为什么成天这么多话,管一个偌大的侯府还不够累吗。 没人再跟在后头叽叽歪歪,谢九安回到卧房把门关上一下瘫倒在床上,盯着床顶发了会儿呆,想起那封信,瞥了一眼,还是不想看…… 半晌,谢九安面带嫌弃地弹了弹信封,把信纸从里面抽出来,上面写着奇丑无比的大字,他慢吞吞地读了起来—— 谢荆月,这段时间没给老子惹事吧,要是敢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被老子知道了回去头给你捶烂。 开头又是老生常谈的话儿,来来回回就这一道子,谢九安隔着信都能想象出谢饮写这些字的时候是什么嘴脸,对此非常不屑。 跳过开头的“问候”,下面又写了他自己最近做了什么,什么打了几场小仗,把那些妄图进犯的突厥人打得屁滚尿流,都是些吹嘘自己的话儿。 谢九安无聊地翻了个身,把下巴垫在软枕上,不懂有什么“仔细阅读、看完之后还要回信”的必要,继续往下看,后面的内容谢饮的语气突然开始严肃起来。 谢九安拧眉读完,又翻了个身,信纸落在地上,扯过被子在头上一把蒙住,过了一会儿,一个人影从床上蹿起来,捡起地上的信在火上燎了个干净,又到窗前随手抓起一支狼毫,沾了沾墨,在纸上回了六个字:知道了,字太丑。 把信卷好塞进竹筒,谢九安打了个呼哨,一只长相奇特的灰鸟闻声而来。 它立在窗口蹦了蹦,又歪了歪头像是在打量他,啾了两声,谢九安揪了窗边植物的两片叶子撒在它脚边,它迅速低头叼进了嘴里,谢九安伸手时它又在他指尖高兴地蹭了蹭才乖乖被抓起来。 谢九安把信绑在它爪子上,又搓了搓它的毛,才把它放飞了。 几天后远在西北收到信的谢饮打开一看,气得手痒,又想揍人! 小兔崽子!这信回得活像他是我老子! 谢饮瞥了一眼身边愣了吧唧的小兵,一巴掌挥他后脑勺上,“傻站着干什么,喂马去!” 小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委屈地摸摸脑袋,不明白将军为啥看了封信变得那么暴躁,瘪着嘴牵马走了。 谢饮看他那娘样,抬脚就要踹他,小兵捂着屁股躲开,快走几步。 他奶奶的!谢饮把信揉成一团,觉得不解气又骂了一句,“就是欠收拾!” 小兵不知道他在骂谁,当他还想揍自己,拉着马一溜烟没了影儿。 琼林宴后不过几日,崔竹被传召入宫拜见皇帝,跟探花一起,因为榜眼被打了十板子后据说至今还下不了床,今日自然也来不了。 领着他们的太监满脸笑意,好生把他们送到了殿前。 进殿后皇帝让身旁的太监给他们赐了座,皇帝抿了一口茶,抬头问:“你二人可会手谈?” 下面的两人对视一眼,探花郎先答的话儿,有些高兴,说是自幼便对围棋颇感兴趣。崔竹则是躬腰道略知一二,只看别人下过。 “哦?那朕可要好好见识一番你的本事!”皇帝对探花郎的回答颇感兴趣,不禁大笑出声,把茶盏放回案上,又转头看向崔竹,笑道:“至于你是真略知一二还是故作谦虚待会儿与朕来一局便知!”他一挥手便有太监把棋盘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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