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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冬天,又是大晚上,小镇上的集市早早关门,林琢玉犯了难。看弟弟闹着要吃,只能垂头丧气地出了门。不到一刻钟,人就回来了,林青栎估摸着哥哥没有一两个时辰绝不会回来,那时候自己就睡着了,他也不会想和自己亲热了。 没想到人这么快就回来了,林琢玉拿着从客栈老板那儿讨来的冻蜜桃,用内力融化了给他吃。 林青栎看着软趴趴的桃子,闹脾气道: “不吃了,我要吃新鲜的甘蔗。” 林琢玉戳着碗里软烂的桃肉,知道他就是故意使坏,皮笑肉不笑道: “甘蔗也有,你先把这个吃了。” “我不想吃了……”林青栎害怕了,哥哥眼神不善,他往床里缩了缩,故意道: “你坐在这儿我害怕……你出去睡吧。” 林琢玉放下碗,定定看着他,心冷于他眼中的犹豫和抗拒,二人已经欢好了这么多次,弟弟还是从心里不接纳他。 林青栎低下头,回避他的眼神,殊不知他越是这样,越显楚楚可怜,他现在就是被林琢玉劫持的囚犯,既然已经回不到峮虞山,也回不到让他魂牵梦萦的玉兰阁,就只能留在林琢玉身边。这是他的哥哥,他并不讨厌哥哥,甚至隐隐喜欢哥哥,可是哥哥每夜对他做的事,让他痛苦不堪。 清醒又沉沦。 林琢玉上了床,男人脱掉鞋子和外袍,不顾他的抗拒,重重搂住他。 “不……不要……” 林青栎瑟瑟发抖,明显感觉到男人炙热的体温,他的头拼命往床里面缩,林琢玉只是抱住他,将头倚靠在他的肩上,迷恋道: “哥哥想了你一日,你不想哥哥吗……” “不……” 肉麻的情话扰乱了林青栎的心,林琢玉的手摸到哪儿,他就感觉身上烫到哪儿,终于,男人慢慢摸到他的两肋,手指再轻轻收拢,就按住了他的胸口。一股涨热的情意瞬间汹涌而出,林青栎感觉呼吸灼热,下体也慢慢潮湿。 男人吻上了他的唇,手指急不可耐地揉进了他的腿根,那里潮湿不已,昨夜才与他欢好,今夜又在闹脾气。林青栎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头重脚轻,就被哥哥按到了床上,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男人就毫不客气地剥了他的裤子。 赤裸的大腿光溜溜地并拢,又羞耻地被男人掰开,林琢玉看着他的私处,红肿又潮湿地吐着淫液,失控地去解自己的衣衫。迫不及待想与他欢好。 他的栎儿,真会折磨人。 “哥哥,不要……” 林青栎羞涩地往后缩,看着哥哥腿根粗硬的阳物,竟又有些期待,他耻辱地捂住自己的脸,逼迫自己不要看,薄薄的衣衫却突然被男人掀开,上身的赤裸也被一览无余了。 “唔……” 男人吻住了他胸口的红樱,他羞耻地推打了两下,林琢玉按住他的手,含着他的乳尖细细舔弄。 “唔……”玉白的小脸不一会儿就变得潮红,两边的乳头都被细细地含咬,林琢玉忍得辛苦,耐着性子吻了他很久,将两边敏感肿胀的乳尖都含舒服了,又舔着他的耳朵,用下体蹭着他的腿根,边磨边哄: “把腿分开。” 林青栎已经不自觉地分开腿,穴心的潮红被硬热之物轻轻顶弄,却只在边缘摩擦,让他饥渴不已,他听话地分开腿,甚至想将腿缠在哥哥腰上,期待他插进来。 “嗯……” 床上紧紧交缠着一对爱侣,林青栎紧紧抱着哥哥,林琢玉松开一点他都要完全贴紧,紧密的姿势让男人动得克制,下体紧紧插着他,嘴上问道: “舒服吗?” 林青栎脸颊潮红,被吻得迷乱,不断点头,双腿紧紧缠住哥哥的腰,手指不断抚摸哥哥的背。结实的背肌上布满伤疤,如玉般的面容上却是沉迷与隐藏的狠厉,林琢玉动情地按着他,不可能放开他一丝一毫,不断冲撞道: “哥哥也舒服,栎儿。” 男人贴着他的耳朵不断粗喘:“为了你,做什么我都值得。” “啊……” 极乐的快感快将他冲上顶峰,嗓子哑得都喊不出来话,林琢玉不断吻他,双手不断抚摸他的胸口和臀,林青栎夹着哥哥的阳物,淅沥沥泄了。 硬物还在体内抽插,他着了迷地与哥哥接吻,根本想不起来任何人,手指不断抚摸哥哥坚硬结实的臀,直到哥哥几记狠顶,全数泄在了他体内。汗水打湿了床被,林琢玉掀开床被,热汗淋漓,阳物还插在弟弟腿根,不舍得退出。 做了一次,尤觉不够,林琢玉牵起他的手,不断舔吻他的指尖,林青栎脸颊潮湿,双眼迷离地注视这个俊美白皙的男人,一瞬间似乎觉得有点陌生。 这不是他的夫君。 意识到这一点,他脸颊突然煞白,惶恐又无助地看着他的哥哥,林琢玉根本未注意到他心中所想,沉迷地闭上眼睛,又吻了过来。 俊美的男子不断吻他,林青栎一会儿想着夫君,一会儿想着夫君迷人的嗓音和体香,无法抗拒面前的哥哥。 “想什么呢?”林琢玉察觉到他的分心,不满地咬住他的耳朵,眉头忍不住聚起戾气,男人紧紧抱着他,动怒却又动情至极,将他全身都揽在怀里,温柔道: “只准想哥哥。” 吻铺天盖地袭来,林青栎招架不住,很快又沉迷,后半夜,他坐在哥哥怀里,男人重重吻他一阵,又狠狠疼爱他许久。 白腻的身体裹上密汗,林琢玉密不透风抱着他,含着自己的血肉一样不让他有丝毫抗拒,男人恨不得将全身的精血都赐予他。 “哥哥……” 林青栎迷乱又淫荡地靠在他怀里,身体早已是软烂的潮红,肉体赤裸,下体泥泞不堪,淫水与精水糊满一片,林琢玉仍想要,搂着他的腿和腰,让他横坐在自己腿上,用内力护住他的小腹,又失控地插满。 “唔……” 林琢玉吻得人无法呼吸,男人与他唇舌相抵,涎液从嘴里溢出来,浸湿了下巴。 “呼……” 好不容易放开一会儿,林青栎借着烛光仔细看哥哥的眉眼,看到他与自己一样沉迷的眼神,只觉得心跳都快要蹦出来。男人墨黑的双瞳中藏满阴暗的欲望,恨不得把他关起来,只留在自己身边。半晌,林琢玉轻轻吻了吻他的眉心,林青栎迷恋地往哥哥怀里钻,主动抬起腿,让他进来。 “嗯……嗯……” 房事变得配合又粘人,林青栎面对面坐在哥哥怀里,下体都被插满,林琢玉退出去一会儿,他就搂着人哭: “还要,还要……呜……” 男人欲罢不能,真会折磨人,晚上哭着要,白天又变着法儿记仇,睡前也要折磨自己。 只能不断吻他,疼爱他,阳物射在他的体内,哄着他入睡。 第二日,林青栎睡饱了醒来,已是下午。哥哥收拾好了行李,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色衣衫,看起来英俊又挺拔。 他羞耻地转过头去,不敢面对哥哥,林琢玉早已习惯了他的扭捏,为他穿好衣裳,抱着他要喂他吃东西。 “呕……” 又是一阵难受的干呕,热气腾腾的酸甜枣糕也只吃了一两口,他坐在林琢玉怀里,靠着他的肩头吧嗒吧嗒掉眼泪。 “怎么了?” 林琢玉又是哄又是亲。 或许是恶心糊涂了,他胡言乱语道: “我想夫君了……呜……” 身上的男人骤然变冷,他还在不知死活乱说: “我想他,呜……你送我回去……” 等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胡话,林琢玉早已脸色铁青。他吓得咬住自己的嘴巴,眼泪还在吧嗒吧嗒掉,手里的枣糕早已凉透了。林琢玉恨不得撕烂他的嘴,到底还是扔了那块枣糕泄恨,阴沉沉道: “他死了!” 怀里的人还在默默哭,林琢玉一言不发,搂着他就下了楼,当日天气好,本来小镇外面景色不错,林琢玉却再也没心思抱着他去看了。 ———— 天黑了,二人又宿在野外,离城镇还远,林琢玉提前将马车停靠在避风处。 哥哥一整日没与他说过话了,停好了马车,自己一个人去林子里找来柴火,生火,做饭。 “哥哥……” 林琢玉煮了一锅肉羹,林青栎有心想与他和好,小心翼翼要从车上下来,脚还未沾地,林琢玉就吼道: “不准下来!” 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可怜兮兮地坐在车前,眼睛又湿了。头颅低着,这里荒山野外,人也不见一个,他想夫君了。 夫君才不会带他来这种地方。 夫君也不会让他这样伤心。 身前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男人走到他的跟前,捏住他的下巴,凝视他的眼。他的栎儿有孕了,他的栎儿只是因为魔头的控制,才会如此,他不断告诉自己,可还是无法放弃对眼前之人的怨恨,就算他被控制,怎能忘记自己! 男人凝视他可怜的眼睛,伤心道:“你一点也不想我?” 林青栎抬起头,望着他郑重的脸,难过地摇摇头: “我没有……” 男人脸色霜寒,林青栎痛苦道:“我没有不想你……” 他不知该如何办了,一边是他的哥哥,一边是与他有至深仇恨的贺兰阙,他不敢再想了,泪流满面道: “原谅我……” 他会忘了贺兰阙。 林琢玉轻轻吻住他,原谅了他,他伤心地靠在哥哥怀里,呜咽道: “我以后不想他了,呜……” 这样的话却如同在剜林琢玉的心,他搂着弟弟,轻叹道: “等我们到了那儿,就安定下来,你不能再让哥哥难过了。” “嗯……呜……”他眼泪不断,点头不断,林琢玉宠爱地吻他,不怪他了,怪只怪那个魔头,凌辱践踏了他弟弟,还控制了他弟弟的身心,男人痛不欲生地抱住他,心狠道: “栎儿,哥哥只要你。” 他不会再让贺兰阙有机会再见他弟弟一面。 ---- 新文《小孩》正连载,欢迎收藏阅读,么么哒
第229章 前传1 暮春三月,草长莺飞,杂花生树。 天气晴朗,阳光和煦,天水湖边杨柳飘飘,春风沉醉。临湖的草地上躺着一个清俊少年,少年十七八岁模样,一身新裁的淡青色绸衣,双臂环胸,单腿支膝,好不逍遥自在。 鸟鸣清脆悦耳,阳光透过树荫,稍微刺眼,少年将手中书本摊开盖在脸上,呼呼大睡。 蓝色线装书封面印着两个清晰大字:《左传》。翻开书页,却并不是那么回事,蝇头小字密密麻麻记载着奇侠传记,江湖逸闻,少年移花接木,欺生母不识字,平日看得好不自在。 微风徐徐,湖面波光凌凌,视及远处,水雾弥漫,水天一色。天水湖的景色闻名远近,湖岸旁盛开层层叠叠的野花,风儿跃过,红的黄的粉的花朵羞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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