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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等远芳回答,转头看着跳动不定的烛火,轻声说,“我生父祖上三代为臣。从我四五岁起,就对我谆谆教导,说我们身为皇族旁系,切不能仗势欺人,任意妄为,总要三省自身,勤俭奉公,以国家百姓为念,上辅君王,下安黎民,才是为人处世的正道。后来父皇召我进宫,我父母当然是万分的舍不得,但也切切叮嘱,要我从此不再想着家里,只要对父皇恪尽人臣人子之道。要是有一天蒙父皇以社稷相托,需要时刻记得,只有宽仁有德,公正贤达,才不辜负上天这份福报。 他的手指在展开的书卷上滑过,“我知道自己资质愚钝,又不是宗室嫡亲,这样进宫一定有人不服,所以这些年来,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无一不是按着书里先贤大儒的教导……是了,我正是按着这些圣人说过的话,在正道上亦步亦趋,不敢偏离一步,也不敢有一刻松懈。” 他说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温良谦恭,仁智通明——我总以为,要是能得一句这样的称赞,就不辜负了当初那些殷殷嘱托,也不辜负自己这十几年的兢兢业业。直到后来,我见着了思明……看到他我才明白,原来真的有人不用去恪守正道,他们心胸磊落,光风霁月,只要随性而行,脚步踏出的地方,就已经是正道坦途。” “思明不但聪慧英武,有将帅之才,眼下看来,连运气也比我好得多了。他被看好器重,也是理所当然。这次春试,全靠上下同心协力,才能为国举贤。要是我真的只以国事为重,眼下就该在开阳府里和众人举杯共饮。结果呢,我却躲在这地方借酒浇愁,自怨自艾。可见私心权重,哪里瞒得了人呢” 他的目光从桌上的《治要》,《六箴》上一一扫过,“这些训导我已经看了十来年了,都是在教人克己复礼,明善其身。现在想想,那些在书里被交口称颂的明君贤主,也未必比荒淫无德,纵情声色的昏君过得更快活些。” 远芳暗暗心惊,说,“思昭,你醉了。” 思昭抬头看着他笑,“我只喝了几杯,哪有那么容易醉呢。” 远芳劝道,“你既喝了酒,就早些睡吧。” 思昭叹息一声,“你这就要走么?”他说着要站起来,一个踉跄,站立不稳。远芳早在留心,抢过去扶住了。思昭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轻声说,“上次思明说你陪了我一夜,那今天晚上,你还陪不陪我?” 远芳不回答,只说,“我送你回房去。”思昭不再说话,任凭他扶着自己往内室走去。 远芳把思昭扶进卧房,见里头漆黑一片,就借着廊上微光打着烛火,又把思昭扶到床上,安顿他睡下。他把烛台放在桌案上,在旁边坐了会儿,看到思昭靠着枕垫,似笑非笑看着自己,没一点要睡的意思,就说,“我跟上次一样,等你睡了再走,明天再来看你。” 思昭笑了起来,说,“你刚才不走,现在却走不了啦。” 远芳说,“什么?”就要起身,冷不防被思昭拉住手臂一扯,跌坐到床上。他坐着时没觉出什么,这时一起一跌,又被思昭翻身压住,就觉得肌肤燥热,下腹像有一团暗火,隐隐烧了上来。 思昭压在他身上,在他耳边轻轻地笑,“我说我没醉,你又不信。这蜡烛里用的是和合香,你闻不出来么?” 远芳点燃蜡烛时确实闻到了淡淡香气,他虽然精擅医药,但蜡烛里混了花香果香,掩去药味,他又从没见过思昭用过这种东西,以为是普通的香烛。这时觉得思昭身躯温热,手指抚过自己脸颊,脖颈,一直向下探去,耳侧酥麻刺疼,正被人轻轻舔咬。他没有十分挣扎,只是无奈地低声说,“你又何必这样……” 思昭在他的耳垂上亲吻,含混笑道,“荒淫无德,纵情声色,就是这样的了。” 上次就更到这里,明天就是新的了。 求评论意见建议,喜欢讨厌,看不下去弃文了,无论什么都好。 第二十九章 永不相负 下药,半强制 这一晚廊上是静的,院子里是静的,连月色下树的影子也是静的。卧房的门窗都关着,漏不出一些儿声响。房间里只点了一支蜡烛,幽暗烛光照着远芳全身赤裸,耸着肩,前臂压在褟上,岔开了两条长腿地跪在床前。 思昭自己衣服齐整,跪在远芳身后,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去揉两粒乳珠。揉了几下,再戏弄似地去拨,拨得两粒东西颤颤地弹动。他一边可惜自己看不到那殷红肿胀的乳尖,一边摸着那光裸的身子,又动着胯,隔着布料去磨蹭底下热烫的肌肤。一直蹭到两瓣臀肉瑟瑟发抖,就停下了退开些,看到那臀间穴口张合,仿佛在等着被什么粗大的物事喂进去。 思昭很爱对方这顺服的样子,他也不急,长身从床头暗格里拿出催情的油膏。换了从前,他必定要把那穴里细细地都涂遍了,这回却只并了两指,送进去又立刻抽出来。滑软的穴肉缠绞上来,每次都只能恋恋不舍地嘬着离开的手指,发出一下下淫声。 远芳先前把和合香吸进去大半,这时又光着身子被折磨,整个人像在欲火中炙烤。思昭既不肯干脆地喂他,他就只能渴求那双手的爱抚。那手离开了他胸前,他只好把硬如石子的乳头在床上磨蹭。那手指不肯抚慰他后穴,他只有用体温去捂化那些脂膏,扭动腰臀,徒劳地收紧穴口。他知道自己样子狼狈,只顾埋着头,让口涎和泪水滴在褥子上,但下面两腿大张,私处流水的淫态,却是藏也藏不住的。他觉得自己已忍了很久,又或者只是一会儿功夫,到了耐不住含泪转过脸时,只看到那点烛火忽远忽近,兰麝一样的香气萦绕不去,又听到思昭在耳边轻笑,“怎么,是等不得了,还是忍不得了?” 远芳知道自己一出声就是难堪的呻吟,也不敢说话,抖着手去推他,手到半途就被捞住,五根细长的手指没半点力气,被思昭握着随意玩弄。他没了办法,只好挣扎着开口求恳。 思昭没听清,问他,“你说什么,” 远芳颤声说,“你……啊……熄了,熄了蜡烛……” 思昭一笑,直起身离他远了些。远芳以为他要去吹熄蜡烛,没想到思昭既不起身,也不放开他,好整以暇地把手掌沿着他脊线温柔摩挲,嘴里柔声说,“喜烛助兴,熄不得的。” 他虽然抚摸着那赤裸的身体,却不去碰最要紧的地方,也不许远芳去碰,看到对方要去撸动肉茎,或想插弄后穴,就先一步伸手挡开,这样接连三四次,远芳熬不过,压低了肩,翘起了双臀,抖着声音说,“求求你……快些进来。” 思昭听了这求告,又看够了对方全身颤抖的羞窘样子,才褪下裤子,说了声,“你且松动些个”,就跪低了,扶着鼓胀灼热的物事,由下往上,发力捅了进去。他很少有这样上来就用了猛力的,远芳被磨折了这些时候,一下子叫那热的东西杵进见不得人的地方,顿时直着脖子叫出了声,声音里半是苦痛,半是快活。但也就这一下,跟着就不肯再叫出来。 思昭早料到他这样,那话儿抵在七八分的地方不动,伸手去摸他口唇,小心翼翼地把被褥从他嘴里一点点抽出来,又把手上的油膏汁水抹到他唇上,轻笑着问,“你不叫我看你,又不肯出声。你还有什么事,是我见不得,听不得的?”他一边问,一边屈着手指抵在那齿间。远芳唇齿打战,既不能咬下来,就再也忍不住那些嗯嗯啊啊的叫声。 思昭弄得对方不得不叫,心里喜欢了,就揽着他,先按惯常快慢抽送几下,等那身子开始跟着起伏,呻吟里也带了欢喻,忽然收紧手臂,箍着那柔软的腹部,腰上使力,把肉茎尽根捅进抽出,一下下皮肉相击,发出啪啪的声响。远芳吃不住,被肏得腰腹酸软,两腿打战,连叫声里也带了泣音。但他身子顶着床,没处可躲,只有被身后那个搂紧了肆意奸弄。 思昭紧着抽送了百十回合,最后一下全身压上,紧紧抵着那双臀,把一注阳精尽数泄在肉穴深处。他抽身前先伸手去对方身前一摸,摸了一手黏滑,就知道已经是被肏射了。 他这回做得畅快,但还不知足,歇了一阵,又抱着人转到榻上,看对方也是喘息急促,颊上红潮未退,就知道这春药效用绵长,泄了一次后不但欲念不消,还越发激起情潮。他在远芳湿漉漉的脸上厮磨亲吻了一会儿,抽了靠枕垫在他腰下,又把他双腿曲起,推向胸口。自己跪在跟前,几下撸硬了肉棒,抵着湿润的穴口,不疾不徐压了进去。这回就有了余暇,每一下顶进抽出,都是又和缓,又温存。 远芳被钉住了要害,耳侧,颈旁,乳首,腰间,这几个敏感地方又被着意抚弄,不免情难自禁,扭动着身子,双腿盘在思昭腰后缠紧,挺起腰身不住向上迎合。 思昭要是有心给他,两人就能共效于飞,同登极乐。但今晚他偏要在每件事上都刁难,看远芳急着想要,反放慢了动作。这具身体他早肏得熟了,这时顶进去些,停一停,抽出少许,再入得更深些,这样入两分收一分,不出片刻,就把对方弄得紧一阵松一阵,耐不住地摇着头,喉间也溢出淫乱的呻吟。 思昭眼中见的是爱侣双颊酡红,辗转求欢的情态,下头又被柔腻的穴肉缠裹揉绞,虽然舒服得利害,却也没到顶峰。他一向是能忍的,这时还能隐而不发,前后摆腰缓缓蹭动,说出的话又像诱哄,又像蛊惑,“好人,你不说要不要,叫我怎么给你?” 远芳身体绷得跟弓一样,穴里吃着涨鼓鼓的肉棒。那地方撑满了,思昭动一动,里头的酸痒就被轻轻揉开,漾出叫人心神俱醉的甜美。但这绝妙滋味稍纵即逝,凭他双腿绞紧腰肢摇摆,竭尽了全力奉迎,也不能触摸到。他熬得难受,实在顾不得颜面,只能语不成声地说要,又啜泣着求思昭给他,到了后来,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 思昭由他这样又求恳,又挣扎了一阵,最后气力用尽,双腿盘不住地往下掉,才伸手把他两腿打开,掐着大腿根处,挺动胯部,又急又快地抽动起来。 远芳刚才想要时求之不得,现在思昭给了,他却没了跟上的力气,赤裸的身子被顶得往床头一下下耸动,手指攥着床褥又松开,两只脚在榻上蹭着,把被子踢得皱成一团。他想求思昭慢些,又想求他更快些重些,但仰起了颈子,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连一个字都说不出了。这样又像交欢又像折磨地挨过了一炷香,才被思昭尽兴射在里头。 远芳小腹上全是精水汗水,身下的褥子也湿了两层。他喘了一阵,神智慢慢回来,就觉出下身还有粘腻的东西在往外流,但这时全身酸软得腿都并不拢,眼前尽是白晃晃的虚像,自然也顾不上那些羞耻,昏昏沉沉地只想一睡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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