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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能及时弃暗投明,顾忱也能既往不咎,毕竟可以埋伏在自己身边这么久,必然也是有些本事的,对于有本事的人才,顾忱向来是惜才的。 前提是这位人才有明智的眼光,若是执意与自己为敌,那也怪不得他心狠手辣。 “去给本宫搬把椅子来。” 顾忱只是草草的看了三人一眼便十分高傲的开口吩咐,金盏从善如流的下去搬了一把椅子回来,走到了顾忱的身边还贴心地加了软枕在椅子上。 也只有他的贴身丫鬟才会如此贴心的照顾着他,而顾忱被照顾习惯了,十分理所当然的接受了金盏的贴心。 “让我们来瞧瞧这露山寺的住持,背后会是怎样一个大人物的支撑好了。” 顾忱的意思便是要当众对这位主持用刑了,虽然说露山寺是寺庙,是佛门重地,但连露山寺里的住持都已经换了人,顾忱当然也不会顾及这些。 而且他从一开始就很讨厌寺庙。 再加上银钗方才告诉了顾忱自己所探听到的一切,让顾忱心里对寺庙更加厌恶,他就知道这些和尚多半都是假清高的。 说什么吃斋念佛是在苦修,但实际上一个个红光满面的,过的可比一个普通老百姓好上太多了。 这国家已经腐败到了如此程度,也怪不得最近会要求和亲了,说到和亲,这也是顾忱同意嫁给裴远的原因之一。 按照这样下去,就是草原再一次大规模进攻,大陈迟早会抵挡不住的,而皇室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一般会选择和亲讨好。 若是他没有嫁给裴远,多半会被作为和亲皇子,送到草原去和那群蛮子为伴,与之对比他宁可嫁给一个废物。 当然那是当时顾忱的想法。 现在顾忱可不认为裴远是个废物,若是有人在他面前说裴远是个废物,或许还会挨到顾忱一顿毒打。 “殿下这是要做什么?!刑讯逼供吗?!” 住持听到了顾忱的意思,瞬间就不淡定了,若是一开始被捉到的时候,住持其实并没有多少慌张,因为顾忱的手上并没有他们的证据。 所以即便顾忱想要给他们定罪,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再加上背后那位大人的支持,他有信心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但现在看来,顾忱似乎完全没有要和他们讲证据的样子。 “逼供?” 就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顾忱突然笑了起来,随着那笑声逐渐变冷,顾忱那双美目也变得冰冷。 “逼供针对的是清白的嫌疑犯,像你这种板上钉钉的,本宫这可算不上刑讯逼供,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来人,撬开了他的嘴,要是死活不说便杀了。” 很显然对于能派出这种蠢货来对付自己的人,应该也是一个蠢货,所以顾忱对他的兴趣不大。 能问就问问,不出来就算了,反正这次没有成功,多半还会有下一次,等下一次总会让他露出马脚的。 只要他还想杀自己,就不愁没有机会捉到他。 “是。” 银钗十分自觉的揽过了这项任务,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一条软鞭,每一下都避开了住持的要害,这能叫住持痛不欲生。 这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觉,实在是折磨人至极,但住持至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供出自己的幕后主使,反而愤愤不平的瞪着顾忱。 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了,随后闭上了方才还在嚎叫的嘴,心里一横,用力咬下来,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嘴角滑落。 她的声音嘶哑难听的在小院子里响了起来,清清楚楚的落在了顾忱的耳朵里,“你以为这是普通的迷烟吗?就算你没事,可你怀里这个也一定醒不过来!” “因为这可是……” “因为这可是……” 就像是故意留下这句话一样,住持咬破了自己牙中藏着的毒药,同时咬到了舌头,促进了自己的血液流动速度,毒素更快的发作。 不过几秒便没了气息,倒是给顾忱留下一个难题,顾忱闻过那迷烟,但那迷烟的气息实在是过于劣质,所以顾忱也顾不得去分析那迷烟里面加了什么了。 如今听到那住持的话,顾忱更加确定这迷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想到这里顾忱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怀里睡着的裴远。 如果这个人就这样一辈子沉睡在这里…… 只是想象了一下顾忱知道自己不愿意接受,但他不知道裴远在自己心里到底算什么位置,现在的他只知道他不想让裴远离开。 也不想看到裴远沉寂的样子,他希望看到裴远发光发热,而不是一直畏畏缩缩的,他想要改变裴远。 所以现在在他这个“宏图大志”还没有实现的时候,他是不会让培远出事情的。 “银钗把他处理掉,剩下的人抓起来送到大理寺去,金盏带着赵文他们过来。” 说完顾忱先一步抱着裴远回了厢房,解除了自己身上笼罩着的灵力,房间里残留的迷烟气息并不重,并不足以顾忱闻出其中的成分。 那这件事情还是要请那个人来一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就是那住持此前只是恐吓自己倒也还好,就怕他说的是真的。
第95章 无可救药 “你们主子可不可以每次叫人的时候先通知一下?” “你知不知道作为全大陆最好的炼丹师,我的休息时间是很宝贵的。” 此时已经丑时了,正常人家这个点都还在睡觉,就连打更人都已经回屋休息了,沈从飞已经被念叨了一路了,他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出茧子了。 这件事情他也是临时接到通知啊,如果可以,谁会想大半夜地去捞一个正在熟睡的大男人?! “何药师,这件事情等已经殿下的时候可以亲自提议一下,你也知道我们暗卫都是身不由己的,这也是奉命行事,若是要是实在不配合,我也可以让你昏着过去。” 沈从飞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和自己夹在胳膊底下的人交谈,何非遥一想到这群人暴力的手段立马就闭了嘴,而且感觉自己的脖子后面隐隐作痛。 只不过是唠叨两句,这些暗卫总是不耐烦,对着他的脖子后面就是一记手刀,他可是柔弱的药师,又不是猩猩,哪里需要用这么暴力的手段来镇压啊?! “算了算了,本药师不和你们计较,” 虽然他认怂了,但他语气上绝对不会认怂,大发慈悲的原谅了沈从飞对他的无理,他夹在胳膊底下也差不多已经习惯了。 每次沈从飞来找他,基本都不用谈两句,自己被他夹在胳膊底下带走了,也根本就没有问过他的意见。 虽然何非遥知道自己确实是个工具人,但工具人也是有人权的吧,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每次来都像土匪一样。 “我不抱怨了,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为什么殿下大半夜地叫我过去,总要有一个理由吧,总不可能是半夜无聊熘我玩儿的啊?” “你怎么知道不是?” 懒得和他解释的沈从飞,十分不走心地回了他一句,让何非遥成功陷入了沉思,好像以顾忱那个性子也不是不可能。 “喂……你开玩笑的吧?” 虽然他在自己的脑内已经想象了一段场景,但何非遥还是十分谨慎的和沈从飞确认着。 见沈从飞不说话,何非遥有点裂开了,难道顾忱这个神经病,真的已经闲到要大半夜故意把他吊起来熘一圈解闷了吗? “是不是真的你问问殿下不就知道了,我们到了。” 说着沈从飞带着何非遥落了下来,以前这个寺庙里还泛着淡淡的腥气,让何非遥一下来就皱起了鼻子,何非遥是个药师嗅觉比常人要灵敏许多。 所以对于这种刺激性的气味,几乎是一瞬间就能反应过来是什么的,他的鼻子有些厌恶的开口道:“你们在这寺庙里杀猪了?” “这个院子怎么可以这么腥?” 他最讨厌的便是腥臭之味了,除非是练制丹药要不得已,否则他根本就不会去碰血。 “都说了让你去问殿下,快进去吧。” 说着沈从飞推了推何非遥,何非遥被他推的一个踉跄往前,然后十分不解的扭过脑袋看他,“你不和我一起进去吗?” “当然不,我要回去睡觉啦。” 沈从飞双手交叠着放在自己的脑袋后面,十分欠的笑了一下,随后朝着何非遥摆了摆手,便消失在了黑夜里。 剩下孤独的何非遥在寺院之中随风凌乱,所以这个人特地把他从他的家里掳了出来,然后放到这个院子里,自己又回去睡觉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越想越觉得气恼的何非遥一脚踢开了门,他倒要看看顾忱到底什么事儿,他最好真的有事,否则,否则他就再也不理他了! “轻点。” 被何非遥踹门的声响惊了一下的顾忱,有些不悦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来的可真慢。” “我的好殿下,你要不要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 “我在这个时辰起床过来,已经很努力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真的会哭的啊。” 何非遥和顾忱认识了十几年的朋友,若换了别人和顾神这般没大没小的说话,脑袋都不知道已经掉了几次了。 也就何非遥能和顾忱这样说话,而顾忱还不会怪罪了。 “谁管你哭不哭?”顾忱面色不虞的瞟了何非遥一眼,很显然他现在心情差到爆了,虽然不会有心情和何非遥开玩笑,“赶紧给我过来。” “知道了,知道了。” 能和顾忱做十几年朋友的人不多,作为他的朋友,何非遥早就掌握了生存的秘诀,那就是看懂他的脸色,不要让他不高兴。 否则鬼知道这个神经病会干出什么事来。 “这是怎么了?” 何非遥带着自己的小药箱走了过去,他虽然主要职业是炼丹师,但其实他的本职是药师,所以走到哪里都会带着自己的小药箱。 而且顾忱大半夜把他提熘起来,该不会真的只是为了熘他一圈,所以有备无患,他还是带来了。 现在看来他带来是对的,这个躺在床上的人一看就命不久矣,是怎么回事? “哎妈呀,殿下,你这从哪找来的人?” 何非遥把着裴远的脉搏,忍不住摇了摇头,他从来没看过气血这般弱的人,真是奇迹,按照他这个脉象,能挺过18岁就不可思议了。 可是摸着骨龄,这人起码也二十来岁了,怎么做到的? 因为好奇何非遥便想得比较深入,完全没有注意到顾忱已经沉下去的脸色,终于在何非遥的时候往上摸到裴远小臂的时候,顾忱可忍的一巴掌拍掉了何非遥的手。 “我就让你看个病,你摸来摸去干嘛?” 被勐然拍掉手掌的何非遥一脸懵,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顾忱护犊子的气势,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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