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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这么过分的吗?连十几岁小孩儿都欺负 可这个小孩身上也有很多疑点。 顾棉的脸色沉了沉,“你怎么知道本王的身份?” “那个……”鲁班眼珠子一转,“以前去过神都,见过,见过哈哈哈。”
第72章 又一个想上他的 顾棉勉强接受了这个多少有点离谱的答案,他对于鲁班的映像一言以蔽之就是——浑身上下都透着古怪。 临出总局前,两人莫名其妙约定好了三日后顾棉回来接鲁班走。 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事,顾棉满脑子莫名其妙地回府,刚要进主卧,就莫名其妙被一个飞来的枕头砸了脸。 顾棉伸手抱住枕头,露出后面那张愈发感到莫名其妙的脸。 周卜易裹着被子,警惕地后退。 “先生?”顾棉走过去,把枕头放回床上,然后低头用脸蛋蹭了蹭美人头顶发丝,“我要伤心了,特意赶回来跟先生一起用午膳,先生怎么能这样呢?” 谁踏马要你赶回来啊! 周卜易一口咬住被子,泄恨。 头顶上的人还在蹭,跟个黏糊死了的狗一样。 好想踹狗…… 顾棉并没察觉自己有多黏糊,他越发蹭得起劲儿。 “顾。棉。”周卜易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你把为师头发都蹭断了,你到底蹭够了没有?你蹭就蹭,你脑袋左转右转是什么意思?是想让为师早早秃头”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这都蹭不疼你?” “脸皮厚有什么不好?”顾棉不蹭了,但也没离开周卜易的脑袋,仍旧紧紧贴在一起,“以前我就是脸皮太薄,才吃了先生的暗亏,换成现在,先生敢耍我吗?” 周卜易要是现在耍他,他能使出一百零八种撒娇方式让周卜易跟他贴贴,然后做羞羞的事。 顾棉一番话给周卜易干沉默了。 竟然说得很对,现在的顾棉,他耍不起。 老腰要遭。 “先生我们出去吃午饭,然后一起散散心好不好?” “不好。” 顾棉对“不好”两个字充耳不闻,一边想办法把扒着床板不放的小猫弄出去,一边道,“中午的汤是山药炖乌鸡,炒了一个白萝卜,冬吃萝卜百病不侵,还有……” 萝卜。 为什么又是萝卜。 无论白萝卜红萝卜,还是顾棉的大萝卜,都很令人讨厌。 周卜易视线往下移,定在顾棉腿间。 耳尖忽然有点泛红,“我……我不想吃……” 哎呀,莫名其妙的,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做什么…… 周卜易摇了摇头,“什么百病不侵,这么离谱你也信,反正我不吃。” 顾棉伸出食指,戳在周卜易瘦小的脸上,“什么时候这里变软,什么时候允许先生适当挑食。” “先生不听话,这里……”顾棉把手放到美人后腰,又顺着滑下去,“就会多出一条尾巴……” “……”周卜易听得面红耳赤,他飞快伸手,掐了顾棉胳膊一下。 见顾棉还是乐呵呵的狗腿样儿,周卜易只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真是…… 郁闷至极。 顾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笑意。 你教我的嘛,先生。 小时候他就喜欢黏着周卜易,周卜易怎么赶也赶不走,便会这样调戏他。 比起强硬的要求,还是这样充满爱意的调戏更容易令人接受。 不可否认,效果确实很好,周卜易再不高兴,碍于多条尾巴的威慑,还是赏脸把顾棉投喂的东西全吃了个干净。 顾棉捧来茶水给周卜易漱口,府中婢女想要帮忙,被他拒绝。 入口的东西,必须亲力亲为。 待一切准备妥当,顾棉取了厚点的毯子给周卜易盖上,撑开伞推着人上了街。 烟雨蒙蒙,行舟缓慢穿过桥洞。 角落处有人在吆喝,叫卖着鲜摘的黄瓜。 顾棉注意到周卜易在看竹篮中的小青菜,他伸手摸荷包,“想吃?” “不是”,周卜易眉心蹙起,“不太对,这个季节,怎么会有油麦菜?” 顾棉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南方暖和一点……” 话说到一半,顾棉忽然想起周卜易比他更熟悉南方,周卜易说不对,那大概就是真不对。 “过去问问”,周卜易示意顾棉推他过去。 顾棉会意,问那挑菜的老伯伯道,“请问老人家,现在已是初冬,老人家怎么在卖春天和夏天才会有的菜?” “喔,这位公子外地来的吧?”老人摸摸胡子,“小老儿家住葫芦谷,那边也不知道怎么的,四季如春啊。小老儿也不是要卖菜,是要挑到贵人家里去呢。” “敢问这贵人是……?” “江南商会会长啊,姓梅叫学林呢,这梅会长啊,就爱听戏唱戏,在家里养了一帮伶人戏子,这菜就是种给戏子们吃的。” 顾棉注意到周卜易手指攥了一下。 “梅学林”,周卜易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从边南关又追到江南来了?! “顾棉……”周卜易冷着脸,“走,不逛了,回去。” “梅学林是谁?”顾棉浑身绷紧,“我不,江南既然有商会,那顾承年不可能不往里面安插人,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去会会那个梅会长。” 周卜易的神情不对,这里面有问题! 顾棉推着轮椅,快步追上老人,“正好我们与梅会长是旧识,一起走吧。” 周卜易的手紧紧扣着毯子边缘,几乎要把指甲都扣断。 “顾棉…如果他一会说些什么荒唐话,你……别当真…他这个人…就是脑子有问题……” 问题很大!顾棉心里一紧。 除了那该死的野狼,难道周卜易还在边南关养野人吗! 周卜易心里乱糟糟的,他只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偏顾棉还非要往是非地去。 “金陵玉殿莺啼晓,桃花扇里梦回时,五十年兴亡,一扇尽揽——” 咿咿呀呀的戏腔传来。 门开了,那故作娇羞的花旦一甩水袖,卷住周卜易的脖子,“只怕世事含糊八/九件,人情遮盖二三分——” “想当初我与卿在秦淮河边,朝看花夕对月常并香肩。” “自君一别,空楼寂寂含愁坐,长日恹恹带病眠。” “周相公~”那花旦作势就往周卜易怀里躺,“你怎么舍得抛弃人家,独自进京?狠心郎啊负心汉,你忘了那年花前月下,你我两相欢……” 周卜易冷冷看着那花旦,“梅学林,你又在作什么妖,那年是你……” “嘘”,花旦一甩长袖,拢在手中,“咿呀呀呀——” “他自与我说来道,前尘是非皆纷扰。 “彼年花醉君不醉,对烛与君看花桃。” “相公”,花旦叼着一方手帕,竟是转起圈来,那飞舞的水袖看似柔软,却又很有力,准确无比地卷来花烛。 梅学林仰头,下腰,松口,后脑勺就枕着周卜易的大腿,“久别重逢,妾剥了桃,可要一品芳泽?” 那手帕就蒙在梅学林脸上,似乎是等着周卜易揭他的“盖头”。 顾棉脸都气绿了,他冲到周卜易身前,一把推开梅学林。 梅学林柔柔弱弱地倒在地上,手指还搭着周卜易脚背。 梅学林撇了一下嘴,然后做出强颜欢笑的样子,“相公,他是谁呀,他推得我好痛……” “我是谁?”顾棉的脸阴沉地可怕,“要不你问问他呢?” 好闹腾…… 周卜易本来在神游天外,忽然被点名,有些哭笑不得,“玩够了没有,他是你主子。” 那花旦站起身,拍了拍灰,恢复正常的嗓音,竟是个男子。 还是小白脸那一类的声音…… 听着就讨厌! “大人怎么就知道学林是玩闹不是真心呢”,梅学林把水袖卷起来,缠在上臂处,“主子怎么了,主子就能阻止我们两个两情相悦?” 周卜易咬了咬牙,“你好好说话,我跟你,只有相看两厌。” 梅学林只是微笑,“大人平日都躲着学林,今儿主动来找,学林很高兴,要在府上留饭吗?大人现今下榻何处,学林……” “好来找大人叙叙旧情。” “不用了!”顾棉沉声,“你府上的东西我们可不敢吃!” 说完他推着周卜易转身就走,还带着满脸怒容。 “啧”,梅学林倚着门,目送两人离去,“又一个想上他的。” 等看不见他们的背影,梅学林目光渐渐变得痴迷起来,“我就不一样了……” “我想被他上,哪怕就一次也好……” 梅学林对这所谓的主子嗤之以鼻。 大人可是祭坛上的花,是要献给神明的。 怎么可能被凡人撷取呢? 周卜易目光上移,看了顾棉一眼,思忖着措辞。 良久,他道,“都叫爷别来了,这下可好,惹一肚子火回去,还得奴消解……” 这话里面的暗示意味足够明显了,顾棉面色稍霁。 “你说说你,你这是散心呢,还是糟心呢”,周卜易又看了顾棉一眼,“云舒的药方子上午就到了,没来得及跟你讲。” 周卜易好像在给炸毛的潦草小狗顺毛,“回去帮帮先生?这蛊毒也是够折磨人的,为师算是受够了……” 药方终于到了吗! 顾棉忍不住笑了一下,可随即又压下嘴角,“先生,我很不开心。” “先生跟那个姓梅的……” “你信先生吗”,周卜易向上伸出一根指头。 顾棉立刻低头,用鼻尖蹭了蹭。 “我信。” “那不就得了”,周卜易刮了刮顾棉的鼻头,“左右嘴长在旁人脸上,说什么还不是旁人做主,可听进去什么……” 周卜易戳了戳顾棉的额头,“可是由你自己的心决定的。” “嗯”,顾棉打起精神,“回去解蛊!然后……还有一件大事要跟先生说……”
第73章 顾棉来月事了 噬心蛊并非一日能解,但一日不解,终究是心腹大患。 具体要解多久,华云舒的意思是还要看天意。 顾棉取了药方子过来,密密麻麻的三张纸,一张是给周卜易喝的,一张是给他喝的,还有一张是外用的。 怎么用,有什么作用,注意事项都写在背面。 周卜易喝的药能挥发望江南毒性,顾棉喝的那副则是要暂时改变体质,给噬心草籽营造可以寄生的假象。 说白了就是这药能把他整虚。 就跟姑娘们来月事一样虚弱几日。 都不是啥好药,好在华云舒后面会帮他们调养回来。 周卜易的眸中,一闪而过心疼。 顾棉,辛苦你了…… “丫头别怕”,周卜易枯瘦的手指轻轻拍了拍顾棉的肩膀,那抹心疼被他压下,成了一句调侃的话,“来这个是姑娘们长大的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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