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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耐着性子,率先询问了一个更想知道的问题:“为什么要和莱利结婚,他知道你的身份吗?” 解平和那个娃娃脸的相处模式实在有点奇怪,比起矛盾对立,更多是单纯的恋慕与被恋慕,这让他心存芥蒂。 “知道。”解平用普通的口吻托出重磅新闻,他对章纪昭简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想和我结婚,策反我。” 章纪昭没办法形容这种震撼,他蹲在解平面前,低声道:“如果他想策反你,花了十年,早该放弃了。” “他确实早就放弃了。”解平低垂视线,他湿润的长发干了,“现在他是我们在帝国地下情报所唯一的线人,帝国的地下情报网确实坚不可摧。” 坚不可摧?章纪昭觉得荒谬,情敌竟是自己人。 解平想说的其实是不堪一击吧? ---- 小章os:woc情敌有那么大一个手办 woc情敌变自己人? 本人昨天不自量力做了个巨长的美甲 现在像老巫婆打键盘特别特别慢 崩溃… 再球球妹妹们的三连呢TT
第21章 官能刺激 自从游艇驶入地下,整个房间便陷入不分昼夜的黑。 莱利不愧是自己人,派翠西亚的房间内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有监听设备,完完全全就是舒适的女儿家闺房,章纪昭拉开窗帘往外看,地壳的色泽随着船的下潜变深。 轮船下潜的方式与普通地轨迥乎不同,船纯粹依靠重力下沉,宛如一头不知疲倦的鼹鼠,行动自如钻入有着众多洞穴的地下,灵敏选择正确的方向。 解平打过针后在手臂上贴了隔水贴去沐浴,章纪昭百无聊赖走到浴室门外,本想凑上去偷听一耳朵,门外忽然传来富有节律的敲门声,随后是礼貌柔和的女声:“小姐,殿下叫我给您送一身礼裙,晚上有个庆祝舞会,他问您还去吗?” 浴室隔音一般,花洒哗啦啦的水流停止,章纪昭听了一半,不无遗憾地离开浴室门,心中腹诽这个莱利一会儿喊一个人过来,真是阴魂不散。 捋平衬衫上的褶皱,轻车熟路端出男仆面见陌生人时的青涩,他故意挡在门缝边不让女侍往里探看:“她在洗澡,裙子给我吧,你的话我会帮忙转述。” 接过女侍抱着的一大团繁缛礼服,章纪昭客套道:“看裙撑应该是克里诺林裙?” 女侍见没机会窥看,干笑说是,很快灰溜溜地离开了。 章纪昭合上门褪去笑意,手上一套小山地似的藏青长裙,从裙撑到闪耀的项链应有尽有,他才放下团簇如锦被的礼服,解平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他实话实说:“我想把他给你的裙子剪了,也想看你穿。” 解平不太认真地和他对话,掀开浴袍袖口,撕掉手腕上的隔水贴,“我该表扬你思维活跃,还是说‘我穿给你看,你可以在我穿的时候尽情剪掉它们’。” 哦! 章纪昭听了面红耳赤,他怎么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呢? 他坐在放长裙的桌子边沿,兀自陷入遐想,解平穿着裙子和他……脏了的话,他可以把裙子收起来,锁进他的保险箱。 他的保险箱有三层,可以的话,他要把这条裙子塞进第三层。 解平感受到他的缄默,抬头望他一眼:“你不会已经在想了吧。” 章纪昭镇定自若抬眸和他对视,滴血的耳根暴露了他的全部,他诚实一点头,解平语顿,半晌又说:“不要想。” 章纪昭噢了一声,他觉得解平对他的蛮不讲理是另一种关系的开始,类似于打情骂俏。关照和控制是一体两面,他不介意甚至喜欢解平对他进行这种无伤大雅的口头控制。 “晚上那个舞会,你去吗?”章纪昭反手撑着桌子建议,“你不去可以在房间里穿给我看。” “去。”解平略过他后面半句话,提起裙摆的一角,深蓝色的克里诺林裙里一层外一层垂落,裙撑束身衣一个人都不好弄,他温声道:“来帮我穿下裙子。” 章纪昭穿裙子也不少动手动脚。 拉束身衣带子的时候,他的指弯划过劲挺的窄腰,流连朝下,中途被身体的主人抓包,按着手掌重新搭回系带上才老实。 “再摸,穿上的衣服就要被你脱掉了。”派翠西亚背对复古黄铜全身镜,黑发随意捋到肩侧,偏头朝后看束身衣后层峦的交叉绑带,偏头告诫他,“别帮倒忙。” 他的黑色睫毛上露出有如金丝线的一段,大抵是染睫膏掉了一层,残缺却成为了意外之美,章纪昭抑制着手痒妆点他的心上人。 先是束身衣、灯笼裤,衬裙拢在裙撑外共两层,假袖和最外层的罩裙是这身藏青长裙的精髓。 仍是在锁骨前开叉的v形领口,丝绒质地的长裙曳地,袖口微微敞开,根本无需珠宝这种败笔的点缀。 章纪昭把手上那串价值连城的蓝项链丢进垃圾桶,门外忽然传来大力的叩门声。 紧接着是有点结巴的熟悉男声:“雪伦姐,我能进来吗?那个男仆不在吧,在的话让他出来好吗?”莱利尾音上扬,惯会扮热情天真,“我想和你说说话。” 章纪昭询问地望向解平,解平朝他丢了个眼神,示意他往浴室方向藏,他倔得像一头牛,固执摇头,脚黏在地上拔不起来。 他不想给解平和莱利留私人相处空间。 视线扫过克里诺林风宽大的裙摆,青年心生一计,缓慢地曲下膝盖,眼眸试探性上挑和解平对视,男人猜到了他的用意,神情冷下来,用口型对他说“你最好不要”。 章纪昭略微思忖了一下惹恼解平的下场,诡异发现,惹恼解平好像没什么下场。 上次被他堵得烦不胜烦也只是躲他而已。 艺高人胆大,章纪昭胆子一下肥了起来,温吞示威般掀开面前诱人的裙摆,半跪着朝男人扬起似挑衅又志得意满的艳丽笑靥,飞快钻了进去。 鸟笼形状的巨大裙撑能塞不止一个人,他还挺会找地方。 隔着薄薄的一层灯笼裤内衬,青年温热的双臂从小腿攀附上来,派翠西亚默了一会儿,最终妥协式理平被作乱的裙摆,清嗓子吩咐:“门没锁,进来。” 莱利大驾光临第一件事是捉奸夫,他从衣柜开到浴室小小的抽屉,都没有发现任何人形的东西,相信奸夫已经不在这,壮硕魁梧的三皇子走到高挑美丽的女人面前,执起未婚妻的双手一边往自己身上拉,一边深情道:“刚刚我错了,姐姐原谅我。” 莱利脸嫩,力气可不小,派翠西亚裙底藏了人,向来沉稳有致的人双眼微微瞪大,推开莱利的手。 不是他不想走,是他根本走不动! 章纪昭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双臂严丝合缝抱着他的双腿,勒超市里特价蔬菜的胶卷似的,缠得忒死,关键他不知是跪在地上还是坐着,总之是不动了,沉得像个石像。 莱利愣了一下,派翠西亚冷静地掩饰自己的异样:“裙子重不方便动,抱歉。” “哦。”莱利脸色好看了些,完全没有觉察到空气中的暗潮涌动,他凑近女人走了一步,着迷地往未婚妻脸上吐气,“原谅我吧,你都要成为我的妻子了,嗯?我帮你那么多,我们才是利益共同体,男仆没有可以再找,不要生我的气。” “恕我提醒。”派翠西亚格外冷漠地撇开脸,哪怕三皇子大概特意提前喷了口喷,他也感到极其不适。“是你直接找帝国民政局办了我和你的结婚证,也是你自作主张在船上举办了这场所谓的婚礼,至于你的付出,那张假结婚证就是你的回报。” “把它带回去当你的玩具。” 听到这儿,章纪昭彻底蠢蠢欲动。 原来还能这么得寸进尺。 莱利纯粹是骗婚,拿解平在帝国的假身份办了张结婚证,他是帝国皇子,这种强取豪夺的小事好办极了。解平本身是温和持重的个性,不论怎么和他闹,章纪昭都没见过他真正生气,莱利的所作所为更加证实了这件事。 没有后果的事为什么不做? 跪在男人裙摆下,双手按在自己膝盖上,青年阖上双眼,睫毛颤抖着抬高下巴,高挺的鼻梁骨如愿蹭了上去…… 派翠西亚净白的肌肤奇异窜上一层绯,双唇因为高温黏在一起又翕张出小孔,双手自然下垂,竭力控制焦灼才没有去按裙摆,章纪昭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脚踝也被章纪昭冰凉的双手牢牢攥着,动弹不得。 他沉了口气对莱利道:“钥匙给我。” 莱利没有觉察异动,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雪伦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面容向来让他膝盖发软,有时怕得发憷,更多时候忍不住看看她,看不见的时候单凭想象便觉得震颤,无来由的幸福弥漫心头。 想要惹怒她,看平素冷淡沉稳的她展现出更多为人的情绪,但只要她语气稍加严厉一些,便会让有意亲近她的人感到委屈。 “你每次来都只是想要情报。” 莱利像个得不到心爱玩具的8岁小孩一般哭诉,毫无出息地发出幼兽发泄不得的怒音,“要是我把进门钥匙给你,你不会陪我哪怕一分钟。” 章纪昭抬头用鼻尖蹭着解平,盲人摸象般勾勒出轮廓,逐渐感到应和,他露出促狭的笑,启唇靠着它做出三个口型“坏女人”,这样的官能刺激叫上面的派翠西亚登时蹙眉,朝莱利伸出右手。 是要东西赶人的架势。 莱利定定凝视她一会儿,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金黄璀璨的钥匙,整理好情绪,冷声笃定道:“你爱无能,雪伦姐,你应该去看医生。” 爱无能? 章纪昭心想,莱利根本不知道解平是怎么把两个本该叛逆不羁的弟弟宠成乖崽的。 莱利放完狠话把门砸得哐哐响,章纪昭摸了摸鼻子后知后觉有点害怕承担后果,他虽然很想继续,理智告诉他该停。 膝盖骨才离地不到半米,裙摆被掀开,章纪昭不尴不尬停在原地看解平慢条斯理解掉裙撑,随后毫无阻碍地俯视他。 “也对,你怎么会怕警察。”解平仿佛自言自语。 他不明白为什么给章纪昭划定了一条底线并不起作用,这是前所未有的,连他最亲近的两个弟弟都知道不要逾越底线。 他掐住了打算起身的青年的后颈,施力往下按,直到章纪昭埋在他身上。 鼻梁以下全部都未能幸免。 解平松手,手心抚在章纪昭赭红色的发顶上,低眉道:“既然你那么喜欢,表演给我看。” 像鼓舞,他怜惜般轻轻揉着青年的腮帮子,仿佛体贴那种肌肉的酸。 “结束记得_出来。” ---- 选词填空自己猜一下 提前祝小宝宝们24年快乐
第22章 地堡新娘 章纪昭以为自己的爱清纯没有杂质。 既然要得到解平,他就要解平的全身心,炮友情人等角色只能阶段性扮演,他要解平把他当作不可或缺的知己爱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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