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他自己,不停的做到最好,学习或者各方面,上学的时候极力做一个讨老师喜爱的学生。 只有力争上游,徘徊在上等人的社会里他才会觉得安心一样。 其实,纵使这么多年的情义,他对裴攻止幼年的一切仍所知无几。 但他依旧记得那天傍晚的草场上,一颗足球划过头顶的时候,他下意识躲了一瞬,就是那个时候,在他惊恐的瞬间,裴攻止再次说了话:“我是个杂种!” 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和他谈起自己的故事。 那天是陆歧路的毕业典礼,也是最后一场家长会。 很多人都有父母,裴攻止从校外找了个伙计,足够当他们‘老爸’的老伙计,来冒充陆歧路的爹。 看着裴攻止和那种人称兄道弟,的确很奇怪。 也许因为看着别人都有父母,心里觉得难受,所以才说出了那句话吧。 陆歧路曾经问过育林院的老师,裴攻止是怎么来到那里的。 得到的答案却很有意思——自己跑来的。 听说警察查了好久,但无论怎样努力都没有关于他一丝一毫的讯息。 没错!他是个黑户! 无名、无姓,无家、无根…… 这个世界上他仿若从未来过,但又是真实存在的。 攻止这个名字是后来在育林院的时候老校长起的,裴是育林院里很多孩子的姓。 他们和育林院的创始人一个姓。 具有时代性,也具有标志性。 也许世人不知,他们身边很多姓裴的人,或许都是孤儿。 裴攻止是个谜,也正是他那不为人知的过去,令他有一种神奇的魅力。 傍晚起了风,陆歧路坐在车中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渐渐地找回了一点自我。
第32章 我的酒不卖你 指针指向了整点方向,现在是晚八点。 G吧外的灯亮了。 红的绿的、蓝的紫的,充满梦幻。 陆歧路站在酒吧门外,依靠着墙壁,兜里的烟盒已经空了,金色的烟盒捏碎在手中。 不远处,一个男人下了出租正往这边来。 短碎的头发,身材高挑,不过略有些病态的样子。 那人走到门前时扫过了站在一侧的歧路,两人目光对视一瞬,礼貌的相互一笑。 男人步伐一顿,走到他的面前,与此同时递给他一支烟。 陆歧路顺势拿出火机点燃,莞尔一笑道:“一个人吗?” “你呢?”对方反问,就代表答案是‘是’。 男人笑嘻嘻的模样很温柔。陆歧路直起身板,两人的距离很近,气氛十分暧昧。 陆歧路的身上有一种成熟男人独特的气质,引得对方不由伸手在他臀部轻轻一捏,低眉暗笑,邀请道:“那里人少一些。” 话音刚落,男人的腰肢便受到一股重力。 陆歧路炽热的大掌贴了过去,推动着对方走向了阴暗的巷子。 一边走,一边扔掉香烟,在男人耳边低呢:“好腰,可是太瘦,小心散架哦。 ” “哼哼。”对方一笑,在转角转身勾上他的脖子,一个轻吻落在了陆歧路的耳廓,充满情欲道:“你最好行,别是外强中干才好。” 两人鼻尖轻贴,皆笑的暧昧。 幽深的巷子里,一人贴着墙壁,身后的男人不断发起进攻,两个人在这样寒冷的秋季里皆是大汗淋淋。 欲望似乎可以令陆歧路暂时忘记痛苦,但黑暗的长巷,这特定的环境,似乎又令他想起了曾经的一幕。 陆歧路半裸的腰间有明显的伤痕。 原本那些针不会留下太大的伤,但因为他没去医院处理,只是自己将那些利刺拔了出来。 那些针有些生锈一般,他去打了破伤风,然后就再也没管过。 中途有些伤口溃烂,所以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些圆形的孔痕。 在陆歧路腰部不断地用力时,那种刺入内脏的疼痛好像又一次回来了,经久不衰。 他微微出着细汗,呼吸也逐渐不均匀。 身前的男人闷哼一声,陆歧路忽然离开对方的身体,整个人倒退两步。 就在方才,他好像又看见了那个人曾经刺伤自己的人正朝着自己走来……狠狠的再一次将长针扎入了他的腹部。 他感觉到五脏六腑一阵绞痛,当即拉上裤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 — 走出长巷,站在灯下的时候仿佛又活了过来。 陆歧路头也不回想要离开。 那种恍惚的感觉令他有些站立不稳,他想打车,走了两步,撞上了正在卸货的人。 “路哥?”喊他的是那个兼职的男孩。他将一箱酒放在地上,然后冲一人大喊:“西西哥,路哥在这儿!” 陆歧路扶了男孩一把,实际上也是在让自己站稳。 他抬头时看见臧西西在马路的另一头正和一个面包车司机说话。 臧西西淡淡扫向他的方向,陆歧路只想更快地离开。 他没有说话,冲卸货的男孩一笑。 看见歧路仓皇拦车,男孩有些担心他:“你没事吧路哥?” “没事。”陆歧路躲开男孩的搀扶,一辆出租正向他开来。 然而臧西西停止了与司机的交谈,转而向他走来。 看他越来越近,陆歧路想要离开的欲望就越来越浓。 就在他打开出租车门的瞬间,臧西西一掌按在车边,附身冲司机道:“不用了谢谢。” 车门“砰”的一声又关上了。 臧西西看也没看陆歧路便转身走开,不过他一边走一边命令他:“你跟我来。” 他并没发现陆歧路与往日有什么不同。 歧路站在马路边片刻,平静了呼吸,慢慢转身跟进了酒吧。 这几天臧西西一直在试图联系歧路,但是打通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短消息也无人回。 臧西西不知道他怎么了,可是凭直觉那日一定发生了什么糟糕的事。 之前陆歧路就说过,店里出现毒品这件事的其中一个人和他从前的一些事有些牵连。 臧西西回到吧台里,吧台上已经积攒了好几单,他没说话先是忙碌了一阵。 而陆歧路不再坐在吧台前深情脉脉地盯着他,只是坐在某个角落,尽量让自己显得卑微些。 可他的气质实在吸引人,不一会儿就有年轻的男孩走了上来。 而之前和他在巷子里云雨的男人也坐在吧台前和别人聊天。 陆歧路有些怪自己,不该在黑暗的街道里久留。 以至于他的心脏直到现在还是怦怦狂跳。 一个男孩坐在他面前,将手中的酒推向了他,陆歧路没说话,端起酒一饮而尽。 臧西西忙碌之中将他一举一动看在眼中。 而臧西西也被陆歧路时时刻刻观察着。 那个大男孩的笑容还是那样明亮,看来并没有因为他那个恼人的对象而难过。 歧路想着,放下酒杯,对面男孩的手此时已轻轻摸在了他的指尖上。 两人还没说几句话,臧西西就端着托盘走来了。 他有些不同。 对待别人的时候是微笑的,但对陆歧路的时候好像有些刻板严肃。 臧西西居高临下的冲那个男孩带着警告的意味道:“他不适合你。” 仅仅这一句话,对方便乖乖起身走开了。离开时还一步几回头的看,仿佛离开陆歧路有些不甘心。 — — — 臧西西放下托盘,将一杯无色的酒放在他面前,陆歧路没说话,端起酒又要一饮而尽,刚喝了一口,不由蹙眉道:“你就拿水打发我?” 臧西西已经坐下,坐在他的对面,不苟言笑的盯着他。陆歧路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不由放下水,朝后一仰问他:“之前的事怎么解决的?” “没怎样,自然而然吧。”臧西西说话时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可这种温柔有些牵强和冷漠。 陆歧路有些受伤,面无表情道:“找我有事吗?” “这是我要问你的。” “什么?”陆歧路有些迷茫和满不在乎。 “你来有事吗?”臧西西也淡淡蹙起眉心,不过声音还算平静友好。 陆歧路看着他,片刻后摇头,轻声道:“没有。” “那为什么来?” 今天的臧西西似乎有些咄咄逼人。 陆歧路有些不高兴,霍然起身,仿若和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道:“找个人发泄欲望而已,事情完了,自然要离开。” “没带套?”这家伙竟然又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问这个! 身边过去的人应该也听见了,忽然转头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他。 陆歧路有些挂不住面,声音淡漠:“那是我的事。” “那家伙两月前刚做过HIV检查,我不知道结果。我劝你去一趟。”臧西西非常严肃,态度也很诚恳。陆歧路却毫不在意,一笑而过,动身要走。 臧西西有些话还在口中未说,但显然陆歧路并不是很想和自己谈得太深入。 那个男人的背影有些没落,他走到舞池中央,随着音乐的频率不停摇摆。 挥汗如雨和短暂的快乐并不能让陆歧路忘记痛苦的根源。 臧西西回到了吧台忙碌,时间一点一滴划过。 直到陆歧路带着一身汗水坐回吧台前,将钞票轻轻往台面上一撂,两个人才再次有了互动。 陆歧路的眼睛依旧盯着舞池中央的男人们,仿佛在寻找猎物,一边冲吧台里的臧西西道:“一杯深水炸弹。” “没有。” “那就粉红恋人。” “没。” “绿森林。” “还是没。”臧西西的声音淡淡的,神色在梦幻的灯光中有些模糊不清。 陆歧路方才饮了不少别人的酒,听见这样被敷衍,略略勾起唇角,带着一抹轻蔑的笑,目光炯炯有神的盯回臧西西:“臧老板的酒吧没有酒吗?” 臧西西撇撇嘴,依旧在调酒,但眼睛却认真的盯着陆歧路:“我的酒不卖你。”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双性恋!” 此话一出,两人之间仿佛时间停止,整个酒吧的热闹都烦扰不到他们。 陆歧路看着面前的男孩,他觉得臧西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莫名带着些憎恶,仿佛自己才是那个令他极度讨厌的人。 这令陆歧路清醒了一些,他喉结轻轻一抖,有些口干,臧西西一言不发将一杯水递在了台面上,不过丝毫不客气地收走了那两张百元大钞。 他不再看那个男。 陆歧路倒是一直盯着他,最后漫不经心地起身,转身离开。 他不是生气,只是觉得臧西西说的不错。自己竟然没反驳他的理由。 一个纯粹的同性恋者绝不会和异性上床。 但他会!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2 首页 上一页 34 35 36 37 38 3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