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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精关大开,毫无预兆射进屈温喉咙里,他抓着我腿肉的力道变紧了一瞬,嗓眼收缩得厉害,差点给我爽死过去。 射完后我把软掉的性器从他嘴里抽出,他撩眼看看我,舔掉嘴角跟着溢出的精液,靠在我腿根不吭声,过了会儿又抬头亲亲我的小腹,沙哑地说这是今晚满汉全席里最好吃的东西,谢谢款待。 我脸快烧熟,收回腿站直,勾来一个小板凳,让我哥坐上面给他打沐浴露和洗发水。 我打听他晚上跟谁约会约这么晚,他靠在我身上,说是好几年前的工友,以前没少照顾他,这两年去外地打工了,今天凑巧回来一起吃顿饭。 这种拙劣谎言我都懒得拆穿:“你见工友穿西装,跟人装大老板啊?” “不行吗?”我哥抬头闭眼,等我帮他把头上泡沫冲掉,“他之前问我混怎么样了,我说我现在特有钱,不得穿正式点证明自……” “是不是和屈宏达有关?” 我哥话没说完被我堵了回去。 我把他冲干净,扔条大浴巾到他头上,又草草给自己洗一遍,等我用毛巾擦干脸,正好看他像个撒谎被抓现形的骗子,顶着条浴巾站边上眼巴巴盯着我。 “坦白从宽。” 半晌,他生硬地转问另一个话题:“你看哥穿西装帅不帅?” “抗拒从严。” “……” 屈温说别人家是妻管严,轮到咱家就是弟管严,家里不仅有条串串,还有条血脉纯正的高智商警犬。 我走过去要打他,被他一把抱起扛肩头丢进主卧大床。 两个光溜溜的人躺在被窝里不做爱纯聊天挺罕见的,他半撑脑袋躺我身边,捏住我下巴随便晃着玩。 “是跟羊哥出去吃饭,他们打算做生意,要拉我入伙搞投资。” 我听过羊哥,淮州当地一条有名地头蛇。初中那会儿学校外面有专门收保护费的黄毛小痞子,我碰上过一次,小黄毛自称是跟在羊哥手底下混,当时被我几拳揍跑后龇牙咧嘴说等他找羊哥告状有我好果子吃。 后来我回家把事情告诉我哥,没多久就再也没搁那条路上见过那几个人,其实是自那之后在哪都没见过了,我知道我哥和羊哥有交情。 但我还是不明白:“你又没学过金融管理或者会计之类的,他怎么想起来喊你入伙。” “怕我跑了。” 屈温眉头皱了下,蓦地冷笑一声:“临近年关,省里突然放消息要开展扫黑除恶,戚叙那案子是定时炸弹,准备个替罪羊,有总比没有强。” 他捏捏眉心,平躺回床上,眯起眼看天花板:“羊哥他们之前干的是地下产业,淮州当地肯定管不了,但假如省里铁了心来人整顿,第一个被端的就是羊哥,戚叙是个掀老窝的好口子,就算真实死因跟那顿揍没关系也能变得有关系,这么说能明白吗?” “目前除了自己人,知道戚叙挨过打的只有屈宏达他们,风口浪尖总不能把所有人弄死,今晚屈宏达也在,我们沟通过了,他说这事可以当作不知道,只要……” 这次屈温停了好久没再出声,我心知肚明,屈宏达讨的封口费是我。 卧室安静半天,他忽然抬起手臂遮在脸上,细看很容易发现胳膊在微微颤抖:“小漓,哥哥对不起你,做事冲动给人钻了空子,连最基本的安稳生活都无法保障。” 我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可一看见我哥这样,心脏立刻疼得像被人狠狠使力拧出血,不由得挪过去钻他怀里:“说什么呢,走到这一步又不是你的错,事情没发生前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哪有人能做一辈子正确的选择,你已经够好了,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别向我道歉。” 不知道怎么安慰的时候我就会对他说“我爱你”,我哥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于是我反复不停地说,直到他放下胳膊,蜷起身体把脑袋埋进我的颈窝。 他的眼泪不是水,是刀片,一寸寸划开我的皮,渗进去幻变成针,逮着心窝最软的那块肉戳刺,让我流血让我疼。我无法自愈,只能轻轻捏他的后颈,把他抱得更紧。 你看,九年过去,现在我也能成为哥哥害怕时可以依靠的情绪避风港。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渐渐没了动静,我小声告诉他我们学校今天跳了个学生,要是最后实在没办法,我也从那跳下去,谁也不能把我从他身边带走,我不离开他。 他应该睡着了,不然听到这话肯定要生气地叫我不许乱说。 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比活着更重要,人该为某种信念延续生命,对蒋稻而言可能是自由,可能是尊重,对我而言就简单很多,只有两个字,屈温。
第31章 四天后下单的小鞋到了,莉莉穿上挺合脚,小东西不知道打今天起要给它送宠物店寄养一段时间,吧嗒吧嗒地围着咱俩转,尾巴摇飞快。 羊哥执行力强,前些天才说要搭伙做生意,没多久各种证就搞定了。 与此相对,我哥待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添进衣柜的正装越来越多,晚上到家比我还晚,哪有时间再照顾小狗。 我问他是不是以后就决定跟着羊哥干了。 上回我可听明白,羊哥拉我哥入伙纯属是为找个随时顶死的替罪羊,这趟浑水最好能避则避,栽进去洗不干净。 给屈温打领带时我顺便把这些顾虑告诉他,他斜靠在门框上微笑着捏我的脸,淡定地说:“你哥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白白让人欺负,讲不准玩到后面谁薅谁的毛。” “过两月你就扳倒羊哥上位成屈总了是吧?”我捋平他衣领,抛着车钥匙往外走:“小屈你先熟悉熟悉业务,等我大学毕业开公司当老板,把你翘来当小秘。” 屈温跟在我后头牵我的手:“哪种小秘啊,正经办公用的还是照顾老板饮食起居用的?” “金屋藏娇用的。” 我用力握住他手掌往口袋里塞。 他得寸进尺,似笑非笑地贴过来在我耳朵边说行,不过得提前定好,不是真金造的黄金屋他不住。 我拉开车门往副驾驶一躺:“不住拉倒,有人抢着住。” 他撑住方向盘眯眼盯我一会儿,猝不及防锁喉把我捞进怀里,大放厥词等高考完的暑假一定给我定制个24k纯金狗笼关俩月,看我还敢不敢对哥哥有大逆不道的心思。 我拍他胳膊让他动作轻点,马上升旗我得上台讲话,别把才梳的发型弄乱了。 不知道这话是怎么给到屈温其他方面启发,车开一半他忽然问我,学校里是不是有很多小女孩给我表白。 “一般吧。”我没告诉他去年过生日桌肚收到的礼物多到放不下,不过能还的都还回去了,“现在忙着学习,谁有心思搞那些。” 屈温轻飘飘瞥我一眼,没吭声,快到校门口时他把车停在一个相对隐蔽的位置,神色如常地抱起莉莉和我道别。 我下车没走两步又回过头,扒到车窗边,弯腰去摸莉莉脑袋。我知道我哥这时候会故意凑过来和小狗争宠卖可怜,然后我就能趁机低头飞快地擦过他嘴唇,再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塞到他手心。 “好好工作,中午暂时不用给我送饭,我跟胡浔约好最近吃食堂。” 屈温乖乖剥掉纸皮,下巴压在莉莉头上,含着糖借狗爪子朝我挥摆。要不是他今早用发胶喷了背头,我也想顺手揉他一把。 两双饱含爱意的晶亮圆眼在脑中闪烁太久 ,到从主席台下来,我还在用半个专门为我哥闲置的大脑回味。 以前说不爱看屈温穿正装,倒不是真不合适,毕竟相貌身材摆在那,他套个破麻袋也能充模特。 只是早年我哥确实跑过保险销售,那时候还流行线下推销,他周末出工,我在家太无聊,闹着让他带我一起。 我以为工作像玩儿一样简单,直到看见他敲十次门吃七次闭门羹,两次没张嘴就碰一鼻子灰,唯一有机会说话的也不一定能签上,只能讪笑着说一句“打扰”。 我哥只带我去过一趟,后来怎么说也不愿意了。 与其说是讨厌衣服,不如说讨厌的是这玩意会勾起我记忆中屈温对别人低声下气讨生活的姿态。 哪怕他逐渐长大,身姿变得挺拔,钱包慢慢鼓起,我也始终记得有一件廉价西装曾抹掉他的脸面,把尊严和保险单一并吹散在风里,我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愤怒,以及拼命渴望长大替他分担压力的迫切。 屈温不知道,中午我没约胡浔,坐我身边的是一位身形佝偻的女人。 这女人自称是我大伯母,叫文秀兰,我记得她。上回登门闹事,她在我小姑试图对我哥动粗时出手拦下。 昨天她给我打来电话,电话里文秀兰没明说找我什么事,只要求单独见面,说她手里有重要证据,能在关键时刻救我哥一命。 事关屈温我必不可能犹豫,唯一不正常的点在于,文秀兰要求,我和她见面的事不能让我哥知道。 很怪。我想了又想,最终同意的附加条件是见面地址得由我决定。 文秀兰人如其名,样貌清秀,嗓音又细又弱,说话带着明显不属本地的口音,我从后门把她接进来,刚过拐角,她毫无预兆软下膝盖,漆黑的眼,惨白的脸,二话不说就要磕头。 有路过学生停下围观,我回过神赶紧把人从地上扶起,带去校内一处亭子,没等开口,她先滚下两串泪,哆哆嗦嗦张嘴,几段话拼凑出此行目的。 文秀兰老家在边境那边村落,贫穷落后,家里统共六个孩子,七年前她被父母三万块钱卖给屈宏达当老婆。屈宏达精神不正常,快四十了,前前后后离过三次婚,本地姑娘骗不到,只能花钱买一个。 自从屈治国被我妈捅死,屈温带我逃离老家,巧的是我大姑小姑没一家再生出男丁,对他们这种极端重男轻女的家庭来说,生不出儿子简直比死了还难受,传宗接代的任务自然落在文秀兰头上。 文秀兰头胎怀的是个男孩,不料怀胎八月,屈宏达有天突然发病,把家里砸个稀烂,拿刀要砍人,吓得她直往外跑,不幸崴了脚摔下楼梯导致流产,后来又强制性怀过两胎,均因找人偷查胎儿性别,发现是女孩后被迫打掉。 流过三次,身体早就承受不住,子宫病变萎缩没法受孕,屈家仍不放她走,把她当牲口困着。 文秀兰试过很多逃跑方式,次次都被屈家人抓回去,他们托关系给她弄了张精神病伪证,顺理成章用链子把她圈在家里,就算偷偷报警也没用,卖她的父母愿意替屈宏达家证明她的确有先天性精神障碍。 文秀兰撸起袖子给我看胳膊上一道覆着一道的可怖疤痕,错综杂乱,深浅不一。 这趟来淮州是她最后的希望,装疯卖傻一路,就是为降低这些人戒心,从而找机会逃走。最近屈宏达频繁地和羊哥他们接触,不方便总带她,终于给她找到可乘之机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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