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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闪躲道歉半天,结局以被拽回我哥怀里接了一个绵长的湿吻告终,这回咱俩都硬了,但我不太想在车上乱搞。 “回家……哥、回去再做。” 我急喘着把屈温从脖颈上撕下来,提起裤子掩住半露的屁股蛋,他狠狠朝我屁股抽了一巴掌,让我到家后等他一起洗澡。 返程路上,我歪头靠着玻璃,窗外长夜无边,一株不起眼的野草死在黑暗里没人会在意,蜉蝣撼树,文秀兰的事她一个人没那么容易解决,到底是良心这关过不去,我想我得帮她一把。
第33章 我哥在无缘由地闹脾气,尽管他没表现得太明显。我擅长从各种细枝末节中探索他的想法,如果他真像车上那样松快,绝不会回家后在接吻时故意用牙尖磨我唇内侧的肉。 撒谎的缘故,面对屈温我难免心虚,稍微过界的疼痛让我情不自禁地紧张,他从嘴角咬到舌头,一路缠吻进浴室熟练地把我剥个精光,自己却衣衫整洁半件没脱。 我被他轻而易举地抱起抵在墙上,后背抖一贴上瓷砖,巨大的温差让我下意识夹紧了他。 “松点。” 我哥拍拍我的后腰,顺带把我往上颠了颠,很快遭殃的就不只是唇肉,他一路向下,顺着脖颈吻到胸前,含住就不松口,舌尖舔进凹陷的乳头,酥酥麻麻的快感自那一点向外蔓延,让我早就无处遮挡的鸡巴翘得更高,硬挺地抵着屈温小腹。 透明粘液从精孔流出,连带着柱身一起贴着毛衣,柔软的质感弄得我很痒,且随着我哥吸吮的动作在中间挤压磨蹭,我想自慰,却被他坏心眼地捉住手腕扣在头顶。 胸口被吸得又痒又肿,他这次对我并不温柔,好像耐心全在车上用光了。 “哥哥。”我极少这样叠着喊他,刚叫完脸皮就升温几度,屈温对此显然也很惊讶,在埋头苦吃中抽空看我两眼,轻轻“嗯”了声,尾音上扬。 “撒什么娇?” 他又吻回到我脖颈,收起牙齿改用嘴唇摩擦,滚烫的鼻息打在颈窝,明天我还要上学,我哥不会不知轻重地在显眼地方留吻痕。 “给你弄疼了?” 他嘴上这样问,动作却依旧没轻柔到哪去,鼓起的裆部隔着衣物在我腿间小幅度地顶,我低头挨他耳朵边,让他松手,我想抱着他。 双手重获自由,要做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好好让自己舒服舒服。我单手扯住屈温头发向后拉起让他抬头和我接吻,边亲边手动抚慰着下身,三两下撸出精,白白一片射在纯黑布料上。 浴室里响起裤链拉下的声音,来了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挤进我臀缝色情地夹在里面顶弄,故意蹭着穴口经过却不进去,我咬他,含糊不清地提醒:“哥,顶到我了。” “想不想被操?” 他只这么简单问我一句,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深处止不住发痒,穴眼自动分泌出湿哒哒的水来,也可能是我哥龟头蹭上去的液体。 我当然不能承认说想,那太掉面了,可前端不争气,无论我多么嘴硬,屈温只需要攥住我勃起的鸡巴,我就再无话可说。 “哥以前怎么教你的?” 屈温把我放下反手按到洗漱台上,脚边掉落一件件衣服,最后一块丢到地上的是他的皮带。 浴室抽屉常备润滑和套,套不常用,我跟哥都喜欢无阻隔交流,但他今天把盒子拆了,我从镜子里看见他把裹满油的套包在头部,紧接着眼皮一撩,和镜中的我对视上。 我大概猜到他想让我做什么,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喉结滚动一轮,对视不超三秒我先软了腿,转头迎面便是那根深色性器,就在我犹豫是用手还是直接上嘴替他把套戴完,屈温突然拎着我一条胳膊把我从地上拽起,重新按回洗漱台,冰冰凉凉的润滑液从上空大量淋下,混着手指捅进我的身体。 他用膝盖从我两腿之间顶开,上半身趴伏下来一口咬住背上凸起的蝴蝶骨,我痛叫出声,不料刚发出音节就被他捂了回去。 “真怕把你这张爱撒谎的坏嘴干烂。” 我倒抽口气,以为他说的是我刚才不承认想和他做爱:“什么爱撒谎,你就是想找理由操我……啊——” 埋在肠道里的手指抽送力度加大,有意无意地碾过前列腺,一阵电麻席卷,咕叽咕叽的水声越发黏腻,我的腿在发抖。 “跟哥说实话,中午谁去学校找你了?” 心头一紧,我瞬间不再反驳,死死咬住嘴唇,再爽都不肯泄露出丁点声音。但这些无谓的坚持没多久就被屈温灵活的手指搅碎。 他熟悉我身体的每一点,不管是敏感点还是脑子里的鬼点,我被我哥养了十几年,早该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关键只在于他想不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屈宏达?屈祝音?还是屈照楠?” 后面两个名字不熟悉,应该是那几个姑,我被手指生生操射一次,屈温把我从台子上捡起来翻过身,他抬起我一条腿挂在臂弯,扶着鸡巴怼进被玩到湿透的洞口,脸上却没有一丝做爱时该有的温情。 “哪个?还是都去了。” “……都不是。” “都不是。” 他缓缓重复我的回答,猝不及防一个深顶把剩下的全部顶到头,沉甸甸的囊袋严丝合缝地贴在我屁股上,我尖叫着被他重新托举起来,转头压上墙壁狠狠操干。 就算隔着一层膜我哥也能把我肏得死去活来,我一般不在性上过分讨饶,但他今天凶过头了,啪啪的撞击声就没停过,从浴室一路肏进卧室,我真怕他把两颗蛋给撞碎。 “别操了哥、到头了……慢点、我不行了!真、真不行了哥……” “哥……哥哥,别这么快……” “屈温!屈……呜呜……” 我不停拍打他的肩膀,抽搐着达到一个又一个极乐巅峰,小腿绷直翘在半空中,屁眼被完全干肿,滴滴答答把床单弄湿一大块。 不清楚究竟是爽过了头还是累昏了头,等脑子清醒时已经嘴瓢回应了我哥好几个问题。 鸡巴抽出,有东西扔进垃圾桶,我平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这是今晚灌满的第三个套,塑料袋撕开的细微动静在耳中放大,我害怕地缩起腿。 “文秀兰找你说什么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呜……” 两腿拉开,小屁眼被撑满,我把脸埋进枕头,企图以此逃避,但很快我哥就把我提起,手指从唇边钻进去,逼迫我张嘴。 “你所有账号都绑了我的卡,转那么多钱出去以为我不知道?” 坏事,怎么把这茬忘了。 “说说,做了笔什么交易。” 他把我压回去,漫不经心地拍着我的屁股,时不时在交合处揉掉一手水,然后带着水声把皮肉拍得更响。 这次操的频率不算快,我软在床上承受后入,迷蒙着眼看忽远忽近的床头,爽得直吐舌头。 全世界没有比这更坏的人了,我想。 我把文秀兰找上门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屈温,他听话肏人两不误,期间还从床头捡了根烟点上,等我磕磕绊绊把事情讲完,他也刚好结束,拔屌再废一个套。 我简直要被他干昏过去,屁股被捅得感觉在漏风,我滚进干燥的角落裹上被子,故意背对屈温小发雷霆以此彰显我的不满。 他嗤笑一声,连被带人一起拽过去抱到沙发上,我悄悄漏出眼睛,看他扯掉床单再从衣柜底层抽出条新的铺上,等他即将转身朝向我时又赶紧把脸挡住。 脚步声靠近,身体腾空而起。 “我不反对你帮她,不过文秀兰的事牵扯太深,没她说的那么简单,后续一切有我,你不要再插手,小孩就去安心上学准备高考,听话,好吗?” 我从被子里冒出半颗头,正好和我哥对上眼:“我不安心。” “破孩子。”屈温轻声骂了我一句,他把我放到床上自己也靠过来躺下,这时候又变回好大哥的模样,无奈地揉揉我的头顶,“不想跟你讲大道理,但是人要先丰满自己,再去成全他人,你还是个小孩,没那么大能量拯救别人,而我是个成年人,你得相信你哥。” 我粗略地算了算:“还有两星期我就成年了。” “那不是还有两星期。” “屈温!” 他笑眯眯地应了声,拉下被子把我的脸当成个面团搓扁揉圆,我抓住他的手腕不许他再乱玩,我在说正经事。 “你老把自己当成个不会受伤的超人,难道你就真不会受伤了?万一呢,我问你,你说文秀兰牵扯太深,万一你出事了……” “那你至少得比我多活三年。” 他就这么轻飘飘地把话说出来了,当头一棒砸得我耳鸣乍起。和下午在车站极为相似的头痛愈演愈烈,屈温的嘴唇一张一合,字字句句诅咒一样从他嗓眼里往外蹦。 “以前不是总闹着要当哥哥,比哥哥多活三年,再见面你不就是哥哥了。” 他微笑着,仿佛说的是无关紧要的玩笑话。 什么三年? 我愣愣地看着他,一下子失去了所有语言功能,反应过来后只会一遍遍机械般重复:“我不要当哥哥,我不要当你哥,屈温,我开玩笑的,我不想当哥……” 见我不对,屈温也乱了神,忙里忙慌地把我往上抱了点,温暖有力的手臂从两侧环住我,他不断亲吻我的额头:“怎么哭了,逗你呢小宝,哥哥错了,我哪舍得。” 我好久没流过这么多眼泪,像是要把前十七年的眼泪全放在今晚哭干。 “屈温……你要是敢提前……等三年我也不会去找你,我就恨死你了,把你骨灰撒到离中国最远的海里,让你变成鬼都回不来。” “真的吗?那哥哥要是在那边特别想你,好不容易在阎王手底下当牛做马攒够钱换来见你一面的机会,结果一回来发现漂在大西洋上怎么办?” 他抬起我的下巴,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嘴角和眼角都伤心地垂下,我就拿他毫无办法了。 坏东西。 “……骗你的。” 屈温又在笑,拇指压着我的嘴角道歉:“对不起。” 他把我裹进被子里,想用黑暗掩盖一切,可光线消失的最后一秒,我分明在他眼底看到一层透明的、玻璃般的水汽。 一些不够清晰的画面在脑中闪回,要细想时却怎么也抓不住重点,我一阵心悸,无缘无故感到一百分的难过。 为什么会害怕?我们明明赤身裸体地拥抱在一起——是软的,热的,活生生的家人、爱人,是彼此绝对的掌权者,欲望的主人。 人生而自私,这是本能,违背本能不顾一切地爱另一个人原本就是场严重的精神疾病。 这个病无法根治,让我们同时成为对方人生中的光亮和污点,不健全的糟糕爱情把两个人的人生搅得一团糟,所以谁也不能轻易放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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