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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只嗡嗡叫的苍蝇而已，拍死就是了。” 他顿了顿，看着屏幕里苏池那张还泛着晕，睫毛湿漉漉的脸。 心里莫名的浮起了一个念头：这张脸，哭起来虽然可怜，但……似乎更适合在别的地方上哭泣。 比如床……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江煜自己都微微蹙了下眉。 他什么时候会对一个粉丝产生了这种麻烦的念头？ 他对苏池的关注，似乎有点超出刚开始的范畴，这太不对劲了。 “不是的！”苏池急切的反驳。 并未察觉到江煜细微的停顿，“对你来说可能是小事，但对于我来说……” “你又一次保护了我，还特意打视频来安慰我。” 他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 江煜听着他软乎乎的声音说着保护和安慰。 刚才那点觉得不对劲的念头暂时被压了下去。 对方这副全心依赖的样子，意外让他觉得很顺眼。 “咳咳，行了。”江煜移开视线，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平淡。 “记住我的话就行，眼泪留着……” 他话到嘴边，硬生生刹住车，把那个不合时宜的念头按了下去。 改口道：“那些破事，没什么值得哭的。” “嗯！”苏池用力应下，眼睛亮亮地看着江煜。 偶像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好听，即使语气平淡，但意外的让人安心。 尤其是刚才安慰他时，那低沉的声线好像比平时更温柔了一点？ 这个认知让苏池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看着江煜那张英俊的脸，那份崇拜里，悄悄混进了一丝陌生又甜蜜的暖流。 江煜敏锐地捕捉到苏池眼神的变化，那圆溜溜的眼睛里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 那看过来的目光不再是纯粹的崇拜。 使他心头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异常感又冒了头，啧，果然还是对对方关注太多了。 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好了，哭也哭过了，话也说完了。” “去洗把脸，吃点东西。”江煜果断的结束话题。 “啊？哦。”苏池下意识的应道。 随即又小声的带着点试探和期待，“那大神你也记得吃饭。” “嗯。”江煜淡淡应了一声，没再多说，“挂了。” 屏幕瞬间暗了下去。 苏池握着手机，他傻傻的看着暗掉的屏幕。 他回味着江煜刚才说话的语气，那些言语里好像带着心疼的意味。 这个念头让苏池的脸颊开始微微发烫。 心里那点甜丝丝的感觉像小泡泡一样咕嘟咕嘟冒出来。 他对偶像的感情好像有点不再是单纯的崇拜了。 而另一头，江煜看着结束通话的手机屏幕，眉心微蹙。 小朋友最后那声软软的大神和亮晶晶的眼神，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那种被全心依赖，甚至可能掺杂了一点情愫的感觉。 这并不让他讨厌，反而有点微妙的上瘾，但这绝对是个麻烦的信号。 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对一个小粉丝产生了不该有的关注和念头。 这感觉，真是糟糕透了，他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第18章 冷静不了一点。 风波平息后，感受到江煜散发出来的温柔。 苏池不再害羞主动与对方联系，之前大部分是江煜主动联系，两人才一起直播双排。 现在苏池不管是有没有事，都会主动邀请和对方双排。 就算不是直播上的事，也会找对方聊聊日常。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互道晚安的对话框。 苏池把侧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视线却一直停留在江煜的头像上。 “偶像……江煜。”他小声带着点生疏和未察觉的甜意念出对方的名字。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事情，苏池羞得连忙关掉手机。 拉起被子，把整个身体都藏在被子下面。 内心尖叫，“啊啊啊，自己到底在乱叫什么啊？睡觉睡觉。” 第二天，准时准点。 池念：大神大神下午好呀，今天天气超棒。 池念： 江煜正审阅一份冗长的文件，眉心习惯性地微蹙。 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是那只熟悉探头探脑的小猫。 脑海里立刻自动关联上苏池那张带着点小期待，眼睛亮晶晶的脸。 他指尖无意识地在红木桌面上敲了敲。 冷静，保持距离。他对自己说。 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点开了对话框。 J：嗯。 一个冷淡的回应，应该足够划清界限了。 池念：大神在忙吗？ 池念：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看着那个瞬间变得乖巧的小猫，江煜仿佛看到苏池小心翼翼抿着嘴，有点忐忑的样子。 那股熟悉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的感觉又来了。 J：还好。 这算什么回答？江煜对自己有些无语，说好的嗯就结束呢？ 池念：那就好。 池念： 池念：大神大神，晚上游戏好像有活动双排赛耶，奖励是限量版小裙子。 池念： 池念：看起来好可爱，大神你有空吗？ 池念： 又来了，双排。江煜捏了捏眉心，试图找回几天前那个决心保持距离的自己。 拒绝，必须拒绝。天天晚上和一个小主播打游戏拿小裙子？像什么话。 指尖却在键盘上悬停。 那只双手合十星星眼的小猫表情，威力巨大。 他几乎能听到苏池软乎乎的声音，带着点撒娇和期盼：“大神，一起嘛？”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对方委屈巴巴耷拉着脑袋，眼眶微红的模样。 那股烦躁感夹杂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软，再次涌上心头。 最后一次吧，他对自己妥协，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 J：几点？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江煜就想撤回，他在干什么，底线呢？ 池念：啊啊啊！大神你答应啦！ 池念： 池念：晚上8点开始！大神你最好啦！(づ｡◕‿‿◕｡)づ J：嗯，准时。 池念：嗯嗯！我一定准时，大神你先忙，不打扰你啦！ 池念： 看着屏幕上那只蹑手蹑脚溜走的小猫，江煜烦躁地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文件上的英文字母似乎都在跳舞，完全看不进去。 小朋友的雀跃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这让他心里那点懊恼莫名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被需要的满足感？ 这感觉太陌生，也太危险了。 晚上8点，直播间 【草莓蛋糕】：啊啊啊！准时蹲守，念崽和JY大神！双倍快乐！ 【暴躁老哥】：瓜娃子今天精神头不错啊，别拖大神后腿！ 【键盘撒米养鸡】：呜呜呜崽崽今天的新皮肤好可爱，蓝汪汪的，跟大神好配！ 苏池紧张又兴奋，清了清嗓子：“大、大神，晚上好！我们跳哪里？” 耳机里传来江煜一如既往沉稳冷静的声音：“G港。跟我。” “好！”苏池立刻标记，声音带着点小雀跃。 能和偶像一起打比赛，还能争取小裙子，他感觉像在做梦。 比赛节奏很快。 苏池虽然依旧紧张，但在江煜的指挥下，居然也能有模有样地报点和配合。 池念声音紧张：“大神！左边！左边二楼窗口！有人瞄我们！” “看到了。你架枪，别露头。” 砰！砰！砰！ 【JY使用M416击倒了专业伏地魔】 “倒了倒了！大神好厉害！”语气里满是崇拜。 【电竞显微镜】：池念小朋友进步很大啊，报点准确。JY大神执行完美！默契度+1！ 【甜甜圈】：崽崽进步好大！被大神带飞就是不一样！ 江煜听着耳机里苏池毫不掩饰的崇拜和因为一点点进步就雀跃不已的声音，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小朋友的快乐，简单又直接，像颗小太阳，意外地能驱散一些他世界的冰冷和算计。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享受带对方打游戏的感觉。 毫无疑问，今天两人又得了无数次第一名。 下播后。 兴奋劲儿还没过，苏池迫不及待地给江煜发消息。 池念： 池念：大神大神！我们赢啦！ 池念：小裙子到手。 池念：大神你太厉害了，最后那两枪简直神了。 J：嗯，你进步也很大。 偶像又夸他了，苏池捧着手机，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里像炸开了无数朵烟花。 池念：真的吗？ 池念：都是大神指挥得好，没有大神我肯定做不到的。 池念：大神你累不累？今天谢谢你带我玩。 池念：晚安！ J：晚安。 看着屏幕上的晚安，苏池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把手机轻轻贴在胸口，仿佛还能感受到屏幕那端传来属于江煜的沉稳气息。 偶像真好。 江煜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手机边缘摩挲着。 屏幕上那只睡得香甜的小猫，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将他试图筑起的冷静与距离的高墙，悄然融化了一角。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心里清楚得很，那个不对劲的感觉，那个麻烦的信号。 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因为每一次心软的回应，每一次被那纯粹快乐感染的瞬间，而变得愈发清晰，愈发强烈。 他需要冷静？呵。 江煜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对着这只毫无防备，只知道傻乎乎依赖他，对他笑的小猫，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似乎正在节节败退。
第19章 想通了 苏池照例兴致勃勃地给江煜分享了一个搞笑游戏视频。 池念： 池念：大神大神，快看这个！笑死我了。 他发完消息，就抱着手机，嘴角带着笑，等着看大神会回什么。 也许是一个嗯，或者一个无聊，但总会回的，对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 手机安静得像块砖头，屏幕那头，只有一片沉寂。 苏池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大神是是在忙吗？他以前再忙，看到消息也会回个嗯或者在忙的。 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感悄然爬上心头。 他努力安慰自己：大神一定是在处理很重要的事情，没空看手机。 傍晚，苏池看着游戏里那个闪闪发光的双排活动入口，心里痒痒的。 他犹豫再三，还是点开了置顶的对话框。 池念： 池念：大神大神，晚上那个双倍积分的活动你有空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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