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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周高寒被夸得眯起眼睛,但眼珠子一转,又有更高兴的事情,“对了,哥给你提个醒,率先给你通个气。最近你别和白洋走太近,要查他。” 金丞一惊,又伪装得笨笨的:“啊?为什么啊?白队人不是挺好的吗?” “他人好也不耽误他干别的。”周高寒的手指尖捻动几下,象征着钱,“财务那边有问题。” 金丞看了他一眼:“真的啊?” 周高寒挑眉:“财务部长那边说的,白洋他给的帐对不上了。以前他管了学生会3年,这可是一笔烂账!你知道多少吗?说出来吓死你。” 金丞连忙说:“好,谢谢哥提醒我,这么大的消息……我一定不告诉任何人!” “你知道谁和你亲就行,好好练,去韩国拿个牌子回来,我再给你们跆拳道项目办几场活动。”周高寒许诺。 金丞点点头,算是应下。等和周高寒一分手,他马不停蹄给白洋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人不是本人,居然是唐基德。 得知白洋在研究生宿舍,金丞又扭头往那边赶,矫健的双腿瞪羚似的蹬地,生怕晚了。账目对不上了?这可是大事!学生会的钱可不止是会费那么简单,还有以前的运动员基金和赞助钱款,一项项一笔笔的,谁能保证到底经过多少人的手? 数目肯定不小,不然周高寒不会这么高兴。他一定是要抓住这个机会,背刺白队最后一把,要把人彻底搞臭! 金丞自动站在白洋这一边,他是不会相信周高寒的鬼话。 “白队,白队,不好了……”金丞叫着冲进白洋宿舍,当下就被唐基德拦住。 “嘘,白队刚睡着。”唐基德比他矮,像个小门神。 “我有事,我有大事!”金丞刷地冲进去,没想到又一头撞在屈南的怀里。 屈南腾地一躲,扶稳了他:“金丞?你怎么来了?” “我找白队。”金丞继续往里瞧,只见另外一张床上坐着一个人,刚好就是脸上有胎记的陈双。 “怎么了?”陈双腾地站起来,脖子上一块小小的红斑。 这样大的阵仗肯定给白洋吵醒,睁眼后他干脆坐了起来,挺直了脊背靠住墙,很温和地问:“又怎么了?” 金丞想马上脱口而出,但这种荒唐事他不敢声张,就跪在白洋床上,对着他耳朵眼一五一十地说了。说完之后白洋咳嗽两声:“咳……没事,不算大事。” “这还不算?学校知道怎么办?他们不会报警吧?”金丞悄悄问。 白洋用滚烫的手摸着金丞出汗的后颈,随意地拨弄他后脑勺,又很疲惫地后仰了一下:“不会。你别担心这个了,我有分寸。” 金丞很疑惑地看着他。 “他们整不了我,你放心,这事你也别告诉别人,大家要是知道了肯定着急。”白洋低声叮嘱。 “那好,我先不说。”金丞从他床上下来,虽然心情很是烦躁,但有白队这几句话就够了,最起码他是有所准备。等到金丞转身,就瞧见屈南拉了一下陈双的手。 他刚平复的情绪又一次卷动起来,他俩不会是情侣吧? 自己怎么这么会挑人,搭讪的帅哥都有男朋友?这是什么好运气? 嗡嗡嗡,手机又在兜里震动。金丞打开企鹅号,许久没联系的孤君居然在线,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照片就是孤君在网上订购的工具箱,像个潘多拉的魔盒,让金丞忍不住好奇,浮想联翩。 孤君:[工具到了,你说我用么?] 金丞起哄着回复:[当然用了,买都买了。]
第70章 “嫂子” 木箱子着实漂亮。 应该是纯手工制造, 工艺精美花纹独特,尖角处有蜜色小羊皮保护,卷边打磨得也十分光滑。金丞光是看看盒子就产生浓厚兴趣, 不知道孤君的下一个作品是什么。 还会是桃子吗?不能了吧,现在这季节, 北京恐怕很难买到水蜜桃。 那会是什么?金丞算是被这个鱼钩给吊住。 “好了,你们别都在这里守着,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白洋烧得眼角微红。 金丞很不放心:“要不……我留下?” “不用不用,这里有我呢, 我一个人就能搞定。”唐基德打鸡血一样主动, 大包大揽地说, “我照顾白队, 你们都走。” “我也走?”屈南指了指他自己。 “你留在这里会耽误病人休息,南学长你也走。”唐基德坚持。 陈双这会儿开口,用询问屈南意见的口吻:“要不咱们先去给白队请假。咱俩老在这里说话确实……” “你俩何止是说话, 你俩干点什么我不知道。”白洋微微呻.吟了一声,像是后背疼。 金丞一听,再一看陈双脖子上的红斑, 得嘞, 刚才南学长一定干了一些……光天化日的虎狼之事, 给人嘬了。 屈南被拆穿,不仅不生气反而扭头看向陈双, 握着他的手倾诉:“又又, 你看他……” “白队又没说你。”陈双被人嘬了, 还劝,“咱们先走,等晚上再来送饭, 我回去炒几个菜。” 这亲亲热热的过火劲儿落在金丞眼里,怪不得白队轰你俩走呢,白队这么个单身禁欲主义才不容忍你俩速度与激情,听你俩卿卿我我。刚好,时候不早了,金丞也跟着一起离开,并且把牛奶留给了基德和白洋。 回本科生宿舍这一路,他心情很沉重。 4天之后他们就要动身,去北体,本该是好事,可金丞又担心学生会的篓子。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周高寒专挑人家身体不好的时候搞事。 回到宿舍后,祝白白拿着两瓶饮料走了过来,很正经地板起面孔:“这个,给你。” “给我?”金丞笑着掐他下巴,“宝贝儿怎么这么好?” “你不要动手动脚!严肃点!”祝白白生怕他把自己玷污了一样,“这个是庆祝你进入国家队的祝贺礼。希望你戒骄戒躁,再续辉煌,早日为国争光。这次集训你和江言一起去,希望你能照顾一下他。” 目光投向大师兄,祝白白也不懂他怎么突然就烧了。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干杯。”金丞一高兴,兴奋地搂着祝白白亲了一个,就落在祝白白的颧骨上。祝白白嗷了一嗓子就跳开了,倒是床上装睡的江言缓缓睁开了眼睛。 再没有人管管风尘,这风尘就要欺压别人去了。 宁可他欺压自己,也不能让他欺压别人。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到了晚上,金丞哪儿也没去,就在宿舍里盯着金贵的大小姐,怕他有个闪失。那个外国网站他也挨个儿查了英文,确确实实是个基因罕见病的主页,网站的初衷是呼吁大家重视起来,并且正在征收愿意试药的临床病人,有副作用但免费。 金丞时不时看看江言,更加沉重。算了吧,他可不想让江言去当什么免费的试药病人,不如直接花钱打针。大不了,自己再多资助一些。生病的人最可怜,人总不能走投无路。 第二天一早,江言还没睡醒,但微微察觉到有人在动他手臂。 “你干什么呢?”睁眼后他抓住了小偷小摸的金丞。 “给你量量体温,你老实点儿!”金丞用手背贴他大臂的内侧,“你别怕,已经不烧了。” “不烧了又能怎么样……还不如烧死我。”江言又虚弱地躺了回去。 金丞猛地抖了一下眉梢:“你再瞎说我揍死你!” “得了,没有名分还要被揍死,我可真可怜。”江言捂着心口,“你还总说我是林黛玉,哪儿是什么林黛玉,林黛玉能有我这个待遇?呵呵,我算是明白了……我就是男宿舍袭人。” “就你能说,我说不过你。早饭吃什么啊?我去食堂打饭。”金丞听他又开始阴阳怪气,嗯,这是好了。只不过不等江言报菜名,金丞的手机又震起来,这回他只看一眼,撂下一句让祝白白帮忙打饭的话,跑了个无影无踪。 祝白白到宿舍门口看看,扭头问:“师兄你想吃什么?” “你自己吃,我出去一趟。”江言一个灵活翻身从上铺下来,套上了白色队服。一眼没看住,风尘又要出去溜达了。 金丞照直了往东校门方向去,跑得太快,可喘气声都那么好听。越跑越近,一个人影站在那里很好认,挑染的头发利索又刚劲,叼着烟就不像什么好人。 “你还知道来看我呢!孙子!王八蛋!”金丞上去就是一脚。 姜信鸥被他这么一踹,烟掉了,但也没生气:“你他妈还记得兄弟?上首体大享福了吧?” “滚你大爷的。”金丞又一拳,正山武校的光辉岁月历历在目,“你怎么还染头了?寒碜死了!” 姜信鸥就是他高中时期最好的兄弟,两人在学校里都是横着走,一个跆拳道一个散打,学校里不顺眼的人他俩直接围。毕业之后两人分开,再见面这家伙居然还挑染,打定了往不好惹的路线狂奔。 姜信鸥拨弄了一下发梢,从兜里甩出一包烟来。对旁边一个小个子说:“会不会点烟啊!” 他这样一瞪,金丞才看到他带了个人过来,瘦瘦净净摆明和姜信鸥不是一路。就是因为太不像了,金丞才没认出来,叼着烟问:“你朋友?” “学校里的,一脚踹不出屁来,当个跟班儿还行。”姜信鸥又把打火机甩给金丞。 金丞熟练地点上烟,好久没抽他都忘了这滋味,眯着眼在烟雾里看他。和曾经的兄弟一聚头,他那副校霸的姿态活灵活现地上了身,还往人家的方向弹了下烟灰:“叫什么?” 那男生插着兜,瞥了一眼说:“陈渡。” 摆明了不想理人,金丞受不了他这毛病,走到面前捏住他下巴。烟头都快点到陈渡的鼻尖上了,金丞才恶霸地开口:“你啊,你就庆幸吧,我现在都上大学了,不搞从前那一套。不然就你这德性的,见一次打一次。打定了。” “你们正山武校的,就会说这一句是吧?”陈渡也瞪过来。 金丞给他下巴捏红,像个歹徒:“有意见?怪不得姜信鸥揍你,我也想揍。”他把烟吐在陈渡的脸上,看陈渡呛得咳咳咳,金丞就笑,“也就是我现在不愿意动手。” 姜信鸥弹了弹烟灰,笑着问:“上大学就是不一样了啊,我都快不认识你了。鸟枪换炮,你跟个文明人似的。” “那我总不能在大学里打打杀杀,我还马上集训去呢,去国家训练基地。”金丞把陈渡松开。 姜信鸥瞪大眼睛:“我操,那你不早说,你别抽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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