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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陈双……他那么可爱,还来看我打比赛呢,结果屈南在宿舍里嘬他。天呐,南学长居然把我看上的陈双给嘬了……”金丞顿时就说不下去了,忍着辣意喝下一大口,“昌哥,你说我好好一个变态,为什么天天翻车?” 这话……陶文昌就不搭茬了。他敢说吗?可能因为你背后带着一个真正的大变态吧,人家都开始摩拳擦掌你还玛卡巴卡呢。江言也是够贼的,金丞看上的都有男朋友他才不着急,小金子要是看上单身汉,江言指不定要干出点什么事来。 江言拿起那杯刚刚调好的“蛊惑”,浅尝辄止地喝了一口。酒味非常刺激,但是越刺激越甜。 这顿饭吃得很舒服,饭也好,酒也好,都是金丞喜欢的口味。只不过他不胜酒力,醉意像缠绵的情人缠上了他,湿淋淋地环绕他的四肢。但这不是不舒服的那种醉,反而浑身暖烘烘的,懒得动。 网约车停在小清吧门口,江言和陶文昌先把金丞放在后座上。关门之前,陶文昌拍了下江言:“别乱来啊。” “我没想乱来。”江言的目光就和一口没喝似的那么清醒,“他现在是醉酒,意识不清楚,我要是干点儿什么就是非法,我没那么傻非要当法制咖。” “你知道就好了,两个人有话好好说,多交流。”陶文昌点点头,“你们先回去吧,我刚好去办点事。记住你刚才说过的话,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什么都不能干!不然我第一个收拾你!” “放心,我不干。”江言也郑重地许诺。 等到他上了车,关上车门的一刹那便拿出了手机,给祝白白打了过去。 祝白白陪着师姐们吃饭:“师兄你去哪儿了?我们仨还找你呢。” “我在外头。”江言揽着昏昏欲睡的金丞,“今天你回道馆住吧,晚上我有点事,用一下宿舍。” “啊?为什么?”祝白白不明白。 “听我的,一会儿你就别回来了,明天直接去上课。以后我再给你解释。”江言回复。 金丞只听到江言和别人打电话,但具体说了什么他听不清楚。车到东校门,他软脚虾一样跟着江言下了车,那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校门口,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然后他怎么回来的,就不得而知。 等到意识再一猛子唤醒,他只看到了宿舍的床。原来自己已经回宿舍了,那就放心安心地睡觉吧。 就这样,金丞还记得自己脱了队服外套的拉锁,把两只鞋踢掉。祖宗家法不能忘,再困再累他都没忘记拉开小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肚脐眼。昏睡之前他忽然有了一个感念,那就是为什么有人说睡前喝一点赛神仙。 只要不是喝大酒,微醺后再沾枕头,真舒服啊。 他沾上了,也睡着了,再醒来后首先产生了地理位置和时间的混乱。床帘拉满,他像是在一个独立包间里,窗外不像是白天,天色都暗下来了。自己这是直接睡了一圈?睡到第二天早上凌晨? 是不是要起床早训了?金丞动了动手臂刚准备撑起来,竟然发觉……自己的手腕被捆了? 是一条很柔软的红绳? 这这这……金丞动动腕子,意识开始快速回笼。他喝醉了,和江言一起回到宿舍,然后睡觉。他不记得自己和别人说过话,怎么会有眼前的绳子呢?所以现在究竟是几点了?自己身在何方? “你醒了?”一个声音传来,鬼色森森的。 是江言?江言怎么会在自己的床上?金丞看向床尾,才发现那人就坐在那里,浅笑着,旁边还放着一个……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你……你在我床上干嘛?我踹死你啊!”金丞的警铃开始拉响,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不妙。 “所以你现在醒来了么?”江言将一只手放下来,像是被金丞刚才那一句话震慑,顺从地摸着他的膝盖,“你的意识清醒了么?” “老子早就醒了!”金丞动动腿,才发现脚踝也被捆着呢。他用力地看过去,脚踝上也是一条红绳,他不干了:“你快给我解开!” “所以你现在是完全清醒的吧?”江言只是问这个,秀色可餐,他已经等了很久。 “我当然醒了,你快给我解开,别搞这没用的小动作。”金丞用牙咬住腕口的绳子,试图将上头那个疙瘩扯松。但那个疙瘩就仿佛那晚拴住自己的黑带,看着很好解,实则相反,只会越挣扎越紧。 江言慢慢地调整着他脚踝上的红绳,用最轻的语气说最要命的话:“别挣扎了,我系上的绳子只能我来解。你再动就会扯疼自己,不如听话一点?” 这样的江言是金丞没见过的,金丞倒是不怕,只是奇怪:“大小姐,我又招你惹你了,你连绳子都准备好要折腾我?你怎么和我哥似的,只不过他用手铐……” “在床上,别提你哥,晦气,我不喜欢。”江言捏了下金丞温暖的脚心,将手搭在旁边的东西上。私人订制的盒子有感应装置,随着江言的手指贴近,那上面亮了一盏灯。 随后整个箱子的棱角都亮了起来,还是不刺眼的暖光。 在灯光笼罩下,金丞可算是看清楚它,但还不如看不清楚呢。这怎么这么眼熟?好像自己在哪里见过? 不对,自己肯定在哪里见过! 这不就是孤君在网上发过照片的订制工具箱! “你是……你!”金丞立即坐了起来,精神层面好似惨遭刷机,思路都出现了bug! 这是孤君的东西,为什么会落在江言的手里?反正他是不相信两个人这么巧买了同款,唯一的答案就是……孤君就是江言! 在网上发布作品的绳艺艺术家,一双美手的完美拥有者,就是这个天天和他一起训练、比赛的江言! “对,就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凑巧。这可是你亲手选的箱子呢,喜欢么?”江言俯身就将金丞亲住,舌头湿淋淋地蹭着他的上颚。金丞愣神,躲闪不开,从坐着被压倒成躺着。 一股冲动油然而生,莽撞地冲击着他的大脑和身体。等等,孤君和江言是同一个人?那他们平时聊天…… 金丞的呼吸都热起来:“你居然……你居然就是孤君?你为什么骗我?你……你好变态啊!” “我?变态么?还好吧。”江言放开了他,跪在金丞的旁边抚摸他颤抖的嘴唇,然后又用手掌卡住了金丞的脖子,“嗯,尺寸很合适,我没买错。” 金丞狠狠地打了个哆嗦。“等一下等一下,你为什么要骗我啊?” 江言坐起来,打开两扇门的工具箱,率先拿出了一张消毒纸巾。他像给古董做清洁那样认真清理双手,垂着眼睛,开始为小时候的自己讨个说法:“你还记不记得,你4岁时参加跆拳道幼儿组的比赛,打趴了一个5岁的小男孩?” 金丞像是被江言顶在床上,含糊不清地说:“啊?” “忘了是么?那我帮你想起来。”江言的手掌抚上金丞的脚背,将他的小腿拉到自己的怀里。 金丞开始大口喘气,他想起来了,自己不止用骗术把那个小男孩打趴了,还打哭了。 “你是不是真的忘记了?”江言不停地揉着他的脚踝,“你把那个小男孩打趴了,还非要请他吃脚脚?这是你当时说的吧?” “对对对,是我说的,但是我怎么……真的是你?等一下,你到底是谁?你是孤君又是那个小男孩?你怎么身份这么多?我警告你,你先把我放开,我这个人很变态的,一会儿做出什么事情来你招架不住……诶诶你别脱我裤子!”金丞抬脚往上一缩,目光瞥向那精致的工具箱。 他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这他妈是工具箱?你弄了个慎刑司回来?”金丞绷紧了身体。
第73章 我是变态你乖一点! 江言的身上还有一股子药香。 乍一鼻子闻, 还以为是哪家中药铺子里的美人要以身相许,但现实却让金丞大跌眼镜。光线柔和,笼罩着工具箱也充满了小小的床位, 像个爱欲牢笼。 牢笼里还自带刑具?金丞看着他擦手那温柔的神情,就知道江言要动手了。 “你是精奇嬷嬷吗?你把慎刑司搬过来干嘛?”金丞还想着打哈哈糊弄过去, “别闹了,宝贝儿你快点给我解开。没有必要搞成这样, 是吧?大家都抬头不见低头见……” “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还敢说这个?”江言将自己的手擦干净了,开始给金丞擦擦脚。湿纸巾一张一张得用, 还是温热的, 可见他准备得多充分。但金丞受不了啊, 谁能接受被人按床上软硬摩擦, 他又不是白长双腿。 更何况,还是这样擅于踹人的一双腿! 大腿肌肉刚开始有收缩的趋势,江言就将他的脚踝按住了, 提上来在脚背上咬了一口,那股子忧郁的气息席卷而来:“你明明知道咱俩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还跟我玩儿这个?” “我玩儿?”金丞一阵无辜, “我没玩儿你啊……” “你还敢说?”江言的手指持续用力, 刚好卡住了金丞的足三里, “你亲没亲过我?” 金丞舔了舔嘴唇,只好承认:“亲过。” “摸没摸过我?”江言逼问。 金丞再承认:“摸过。” “都摸哪儿了?”江言咄咄逼人。 金丞哭笑不得, 自己这是摊上大事了。“哪儿都摸了……” “那你干嘛还不给我名分?”江言的手顺着胯骨, 摸到了金丞的腹部。布料之下, 那形状美好的对称腹肌触手可得,漂亮得不可多得。 “你就是仗着自己好看,一再而再地辜负我。”江言的手掌往下压了压, 将队服的下摆往上卷。 江山代有江山美,他江言也有一副美人图。 金丞就这样被剥开了,变成了予取予求的形状。所以说撩人不能撩太偏激的,会有报应。“你先别脱我衣服,有话咱们好好谈嘛。” “谈?”江言的手停下来,“那你给我名分么?你敢和你那些乱七八糟的青梅竹马和聊天对象承认我是你的男朋友么?” 金丞顿时卡壳。“这……说出去怪不好意思的,没必要吧。人家诗人不是说了嘛,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鬼话连篇,你就是想不负责任,对吧。”江言回身拿了一个小玩意儿,金丞看不清,但马上就听到那小玩意儿在自己身上工作的咔嚓咔嚓声。 “你剪我队服干什么!你把我衣服剪坏了我明天穿什么!”金丞惊了。 江言不慌也不忙,凡是剪刀路过的地方都变成了裂口。“没事,穿我的,短袖队服我有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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