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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开重组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眼皮上, 金丞抬手摸了下,眼皮都是汗水, 还湿着。但他不确定这真是出汗了还是被江言那男鬼舔的。 睁眼一瞧,男鬼美美地躺在他胳膊上, 很大鸟依人。 “你……”金丞动了动嘴唇。 江言明显早就睡醒, 美人侧卧, 长发散开, 遮住他微红的颧骨和淡粉色的眼皮,睁眼后更是别有一番餍足的风情:“老公早上好啊。” 金丞再次动了动嘴唇:“滚下去。” “真无情,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倒是无情无义。”江言坐了起来,屋里刚好是暖气来临之前的那段日子,被子从他肩膀滑落, 露出的背肌上明目张胆都是抓痕。肩膀头还有一枚明显的咬痕。 金丞的手终于能动, 昨晚做到最后他才给自己解开。奇怪的是, 栓了这么久,第二天绳结的印记全部消失,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不得不说, 孤君的绳艺手艺是有点功夫。 “你能不能把这个给我摘掉?”金丞沙哑着, 指着脖子上的项圈。什么小狗骨头啊,叮呤咣啷没完没了。 “可是我不想。”江言发自内心地不想,恨不得金丞戴着它招摇过市, “你瞧,你都习惯戴着睡觉了。” “那我自己摘。”金丞要动手。 江言这才说:“我来吧。”说着他两手放在项圈上,低声问道,“现在咱俩什么关系?” “你!”金丞没想到他还记挂着这一茬。 “别人都是靠感情要名分,我倒是好,靠发生肉.体关系要名分,搞得很不正当。你还瞪我?我可不想当男宿舍袭人。”江言先把项圈给拆掉,“再说了,昨晚我说到做到吧?你说‘铜锣烧’,我是不是停了?” 不提这个还好,金丞脸如火烧,还铜锣烧?他一脚踹到江言的大腿上,明明身上的绳索已经完全解开,可被捆绑过、被桎梏过、被控制过,那感觉就烙印在他身上和记忆里,仿佛要带永永远远。 “你还敢说?我说了几次你才停!”轮到金丞质问。 江言低着头:“前头几次,我真没听见。” “你拿你那箱慎刑司摆弄我,你知不知道自己多变态?”金丞又问。 江言承认:“是,我是变态。” “我跟你说,以后没门儿!什么卡那里的戒指,戳那里的小棍儿!玻璃珠子电极片!全部都给我收起来!”金丞羞愤难当。 “我不,你不喊‘铜锣烧’我就拿。”江言挽起头发,在金丞脸蛋上啵儿了一口,“我说了,我要给你永生难忘的体验。你记住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以后你就只能跟我,跟别人你都不行。” 金丞没想到他占有欲这么疯狂:“你有毛病吧,我还不能跟别人了?” “不止以后不能跟别人,以前那些花花草草也都给我断了。”江言又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金丞没躲开,被他结结实实亲了几秒,而后喃喃:“我的过去你也要管?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我的过去你无法参与’?” “那是对别人,不是对我,我都是你老婆了,我凭什么不能参与?”江言认真起来格外严肃,“我跟你说,金丞,我不止要参与,我还要你的过去都知道有我这么一号人,我是你学长队长宿舍长,有我在,他们和你的暧昧也好,露水情缘也好,都放不到台面上来。你骂我是搅屎棍也无所谓,谁敢和你贴,我就搅黄。” “你,你,你。”金丞震惊了,最后只能说出,“你嫉妒心怎么这么强?” 江言一笑:“你知道就好,谁让你非要惹我?你最好想想怎么和别人解释咱俩的恋爱关系,你要是想不明白,那就我来说。现在……”江言再次亲吻金丞的嘴唇,“我去晾床单。” 床单?金丞这才顾得上环视四周,想起昨晚他们最后换了床,从自己的床位换到了江言这边。只见江言飞速地穿好衣服,把地上的布片卷起一收,又把金丞床上的东西打了个卷儿,奔着洗衣房去了。 操,还要洗床单……江言这个王八蛋,死变态,活该你洗尿单子,昨晚就是他害的,就跟通了电的电动狗一样停不下来。金丞趴在床上懊恼地撕扯枕头,屁股好疼。 不一会儿,江言又回来了,掀起床帘,关心地揉了一把金丞的脑袋:“饿不饿?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你滚。”金丞闷在枕头里,“别碰我的脑袋,我妈妈说摸了脑袋就要结婚。” “呵,那你以后最好别让别人碰你的脑袋,不然我说不定更加变态了。”江言搓了搓金丞的小耳朵,“吃不吃饭?我带你去东食街吃可丽饼。” 金丞这才起来,气势很足地喊了一声:“去!吃死你!” 东食街已经热闹起来,金丞坐在可丽饼店面里,等待着他的草莓套餐。空气里飘着奶油香和水果甜,金丞眯着眼睛,翘着二郎腿,缓解着全身的不适。他时不时晃晃脚,世界上的事怎么会这么凑巧?江言就是自己打过的那个男孩儿? 当时自己干嘛来着……哦,对,先撒谎虚晃一招,然后坐人家脸上,非要人家尝尝自己的脚丫。这视频现在师父还留着呢,每天都要拿出来笑话一顿,还说等自己结婚要在婚礼上放VCR,黑历史都是高清的。 可能就是自己当年的无心之举,让江言在变态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他黑化了,变成了孤君。 然后自己又因为贪图美色,成为了孤君的手下之臣。 啊,好复杂。金丞原本只想顺顺利利打完跆拳道,没想到最后最后惹了个大麻烦。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兄弟们解释,难道就自然而然地出个柜? 江言点完餐就出去了,不清楚他买什么去了。金丞插了一口草莓,拿出了手机。 现在再看孤君和自己的聊天记录,只觉得那么讽刺。敢情自己就是那个毛桃子啊。 于是,金丞联系了姚冬:[小冬,上次你说的那个‘有1群’,是不是还对应了一个‘有0群’啊?] 黑富帅邀请我摸柰子:[对啊,你怎么了?] 金丞:[我有0了,我要入那个群。] 黑富帅邀请我摸柰子:[那这个你要找大萧,我不在群里。你怎么有0了?你好快。] 找萧行?金丞立刻打开萧行的聊天页面,他们在滇池加过好友:[大萧,我要进‘有0群’,我有0了。] 被摸的柰子:[?] 金丞:[让我进群,我有0了。] 被摸的柰子:[江言啊?] 金丞:[对,没错,就是他,所以快让我入群。] 被摸的柰子:[群主不是我啊,和你不认识,咋办?] 群主不认识啊,那还能怎么办?看看群里还有谁呗,套个近乎。于是金丞问:[你们群成员都有谁?] 被摸的柰子:[我。] 金丞翻了个白眼,这哥们儿虽然长得像京城炮王,但真是个老实人。 被摸的柰子:[屈南,你认识吧?] 这个认识,这个可以的。金丞燃起了希望。 被摸的柰子:[祝杰。这个你肯定认识。] 金丞的后背一疼,祝杰邦邦那几拳仿佛重新砸在他后背上,嗖嗖发冷,阵阵发凉。现在别说看到那个人了,他看到这俩字都应激。那还是算了,金丞和萧行打了个招呼,扭头又打开姚冬:[小冬,我要进‘有1群’,那个群太复杂,我先在你这边混吧。] 黑富帅邀请我摸柰子:[好哒!好开心,又有新伙伴了!] 没过几分钟,刚体验了禁忌性.爱之美妙的金丞就进了首体大神秘组织——“我们都有1”群。他一扫,群成员没几个,还都是他认识的。 姚冬,蝶泳队,认识。 陈双,跳高队,认识。 薛业,三级跳,太认识了。 白洋……等等,白队为什么在这里啊!见鬼了! 白洋:[金丞?你怎么进来了?江言他干什么了!] 江言他……金丞一瞧见白队的亲切问话,那心情就像找到了娘家人,顿时瘪着嘴就想告状,狠狠控诉那个禽兽的行径。只不过没等他开口,禽兽本人已经回来了,手里拎着两杯奶茶,走路带风,走到哪里都像一幅画。 他就这样走进来了,店里好几个女生都看他。 金丞也盯着画看,画坐他旁边:“这是小左奶茶店的新口味,你尝尝。现在你不控制体重了,还能再涨一斤到一斤半。” “你是不是有控体重强迫症?”金丞太熟悉这个感觉,有一些同行干久了就有强迫症,但他又觉得买奶茶这个行为怪暖心,又问,“你专门去给我买的奶茶啊?” 江言点点头,用奶茶焐热双手:“我是你老婆,我去买奶茶不是很正常么?还有,这个东西你拿好。” 金丞就这样被老婆塞了一张薄荷绿色的名片:“小左奶茶店情侣卡……凭积分可换取心仪礼物。” “奶茶店刚好搞活动,我想着咱们既然已经确认了关系,以后这些情侣的活动就可以参与。”江言那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凡是情侣的,他都要光明正大和金丞来一份,必须凸显自己的地位。 这叫什么?这就是小说里面的“正妻的地位,小三的心态,勾栏的做派”。他江言就不相信了,金丞还能跑掉。 “快吃吧,吃完了回去开会,然后收拾行李咱们就准备去北体了。”江言又摸了摸金丞的脑袋瓜。 金丞也不知说什么好,反正饿了很久先吃饭再说。他点了草莓可丽饼,江言要了巧克力的,吃到一半,江言用刀叉分了一块巧克力给他尝尝,一切动作都是那么自然娴熟。 “你尝尝我的。”江言坐在靠外的座位,用半包围的坐姿。 金丞头一回见到占有欲疯狂到爆表的人,但心里又有点……甜。自己喜欢的人这样明确地表示“我喜欢你”,没有人会不高兴。吃着吃着,他的手机和江言的手机同时震动起来,金丞拿起一看,是白队。 白队我爱你啊:[你和江言怎么回事?] “你和白队说咱们的事了?”江言这时看向了金丞,显然他也收到了白洋的信息。 “嗯。”金丞含糊不清地说。 “真的么?我好开心,这是你对外公布咱们恋爱关系的第一个人,过几天咱们请白队吃饭。”江言心里安生了一下。可金丞就不安生了,白队为什么在那个群,他有1吗?1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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