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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季砚沉的话在前,不管颜桑怎么说,管家都不同意他一个人离开别墅,正当两人拉扯时,大门处有了响动。 颜桑扭头看去。 不让他出门的季砚沉裹着一身风雪回来了。 “季砚沉。” 颜桑快步走过去,质问的话在看见男人湿漉漉的发梢时顿住,变成了关心:“你去哪儿了?” 季砚沉瞥他:“想出门?” 颜桑不太能解季砚沉这个问句,他难道没有出门自由吗? 管家见季砚沉回来了,暗自松了口气,悄悄离开。 季砚沉也不知道外面待了多久,身上的湿润潮气扑面而来,颜桑压下心里的吐槽,皱着眉关严他身后的门: “是我先问你的。” 所以你得先回答我。 男人没回答他的问题,开口道:“伸手。” 颜桑:“?” “干嘛?”颜桑一边问,一边谨慎地伸右手。 难道就因为他想出门,季砚沉就要打他? 季砚沉:“左手。” 颜桑不明所以的伸出左手,掌心向上。 “翻过来。” 季砚沉的眼皮很薄,双眼皮不深,掀起眼皮看人时总自带疏离感,被他冷冷淡淡地扫一眼,颜桑老实照做。 是要打手背? 颜桑心里正嘀咕,季砚沉抬手牵住他的手掌,男人的手掌冰凉,冻得颜桑手指一屈,还没等他问季砚沉手怎么这么凉,指间忽然一凉。 季砚沉轻轻地把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正是他丢的戒指! 望着指间的银光,颜桑倏然瞪大了眼:“你找到了?!” 没有什么比失而复得更让人兴奋,颜桑摸上手上的戒指,喜不自禁的跟在季砚沉身后,像个小尾巴絮絮念: “你在哪里找到的?” “你出门就是去给我找戒指吗?” “你什么时候起床的?” “你不让我去,怎么自己偷偷去——唔。” 颜桑闭了嘴。 不是他不想再问,而是男人转身,准确无误的捏住了他的嘴唇。 “颜桑。”季砚沉眉宇间透着一丝疲惫,嗓音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戒指已经找到了,你安静点,等我收拾好我们就下山。” 被捏住的嘴的颜桑:“呜、呜——呜!” 季砚沉面无表情:“听不懂。” 颜桑:“……?” 你讲不讲道? 离得近了,季砚沉身上的潮气更为明显,颜桑从找到戒指的喜悦中抽离,眉头又拧起: “呜呜、呜…呜呜?” 这人怎么从头发丝到手指,都是凉的? 为了找这枚戒指,你到底在外面待了多久? 见颜桑皱眉来摸自己的手,季砚沉以为自己手太凉让他不舒服,于是松了手。 季砚沉回房间换衣服,颜桑亦步亦趋跟进去:“季砚沉。” 季砚沉拿着衣服在浴室门口,挑眉看他:“还要跟?” 颜桑现在怀疑季砚沉为了找戒指,昨晚根本没睡,他堵着门不让关: “你先回答我。” 面对颜桑不讲的行为,季砚沉也不生气,而是点点头:“那一起。” 下一秒,桃花眼瞪得溜圆的颜桑就被他一把拉进了浴室。 “咔哒”一声响。 季砚沉反手锁上了门。 颜桑:“???” 季砚沉把颜桑抵在门上,缓缓开口:“我帮你找到了戒指,收你点辛苦费是应该的吧?” 在颜桑张嘴想说话的一瞬间,季砚沉欺身吻了上去。 男人的双唇也是凉的。 注意到这一点的,本来想挣扎的颜桑不动了。 颜桑的顺从让季砚沉神色一晦,垫在他后脑的手缓缓下滑,抵住了他的后腰。 季砚沉不知道那枚戒指的来历,但只要长了眼睛,就能看出颜桑的重视。 如果不能把戒指找回来,不知道颜桑会为此难受多久。 说不定昨晚就躲在房间里一个人偷偷掉眼泪。 季砚沉了解颜桑,也不愿意颜桑因为一枚戒指不开心。 他昨晚一整晚几乎没睡,终于在一片车辙泥中找到了戒指—— 那地方其实之前也找过,只是当时没发现。 寻找过程的艰辛困难不提,让季砚沉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他看清了戒指的全貌。 也看见了戒指内侧刻的小字。 是一个日期。 这个日期特殊,季砚沉记忆力很好,看到后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 是颜桑和苗峥去明大义演的日期。 也是颜桑和颜桑的第一次见面。 直到这时,季砚沉终于确认—— 不止自己被困在那个充满薄荷味的夏天。 颜桑不知道季砚沉就一个日期发散了些什么,他只觉得这次的吻和前两次不同,少了循循渐进的温存试探,满是热烈的占有欲。 强势又霸道。 颜桑舌根发麻,氧气供应不足导致他有些头脑发涨。 他呼吸不过来。 他怀疑季砚沉是要在这里把自己生吞了。 颜桑以前在季砚沉身上锻炼出来的吻技,因为缺少实践,八年间过去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腿软。 站不稳。 最后要不是季砚沉捞着他,他整个人能顺着墙直接淌地上去。 季砚沉的手指在他唇|瓣擦过,嗓音染着哑的笑他: “就这点本领,还敢堵我的门。” 颜桑眼尾都激出来的红,一边大口呼吸,一边抖着声说: “你……你以前不这样的。” 以前他也故意在季砚沉洗澡换衣服的时候使坏,但那时候的季砚沉是很正经的,连回应撩拨都不会。 更别提主动反锁门。 季砚沉手掌按住颜桑起伏剧烈的胸膛,手指在某处轻轻一勾—— 随着季砚沉的动作,颜桑身形猛然颤了一下。 颜桑:“——!” 在颜桑惊愕又羞恼的注视下,耍流|氓的人毫无羞耻之心地说:“以前你才十七岁,现在……” 季砚沉覆在颜桑耳边,轻声补全了后半句。 颜桑震在原地。 颜桑落荒而逃! 颜桑面红耳赤推开季砚沉,跟身后有鬼追似的逃回自己的房间,什么戒指都被他抛在脑后。 过于剧烈的心跳提示刚才一切不是他的臆想,颜桑心情久久没法平静—— 不可置信!! 他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虽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但是…… 那句荤话真的是季砚沉能说出来的吗? 季砚沉从哪里学的?? 被季砚沉一句话引得全身上下红成虾的颜桑倒到床上,用枕头捂住自己: 啊…… 他聋了!
第35章 参观 跟着我。 洁身自好过了这么多年, 颜桑连自己解决都很少,在云市的时候,他也没心思想这档子事。 之前没有欲|望, 现在面对季砚沉, 颇有点触底反弹的意思。 因此成年的颜桑, 比未成年时还禁不住撩拨。 开车下山时, 陆洺明显感觉到颜桑和季砚沉之间流动的氛围不对—— 颜桑主动说坐副驾驶就算了,季砚沉竟然没有阻拦。 看了独占后排的男人, 陆洺以为两人还在为昨晚找戒指的事闹矛盾,为兄弟感情生活操碎心的陆洺认命开启话题。 陆洺:“这戒指, 我都以为找不回来呢。” 对颜桑说完,陆洺又对季砚沉说:“嘴上说着不重要,结果你比颜桑这个丢了戒指的人还着急。” 陆洺故意当着的颜桑的面夸大其词: “我听谭年家的管家说,你为了帮颜桑找戒指, 可是一晚上没睡。” 一心看着窗外风景的颜桑没转头,但耳朵动了动。 季砚沉撩起眼皮看陆洺:“你现在造谣都都不需要背着人了?” 季砚沉从来不是做好事不留名、默默付出的那一类人, 他是眼光毒辣的商人,追名逐利,计较得失。 但这一点在颜桑身上并不适用。 在颜桑面前, 他可以适当示弱博取注意力, 但并不代表他要抓着那点微不足道的付出不放。 况且他已经从颜桑那儿收过报酬了。 这件事在他这儿就翻篇了。 陆洺不赞同:“什么叫造谣,这可是管家的原话。” 颜桑忍住想回头搭话的冲动,心里却在想: 一晚没睡? 上车前他听见季砚沉接电话,是覃卓打来的,说了今天的季砚沉的行程安排。 男人确实很忙,待会儿就直接回公司了,去公司又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肯定没时间补觉…… 他好像又没跟男人道谢。 颜桑抿紧了唇,一路默不作声。 悍马进入市区,不是早高峰但道上仍然有些堵车,等红灯的间隙陆洺问季砚沉: “我先送颜颜回揽悦府还是先送你去公司。” 陆洺这个甩手掌柜当得心安得,完全没有自己回公司帮季砚沉分担公务的自觉。 不等季砚沉开口,颜桑抢先答道: “陆哥你把我放在最近的地铁口吧,我坐地铁回去就好。” 要不是他粗心大意,季砚沉和陆洺昨天就该回来的。 他已经耽搁两人很长时间了。 “不急这一会儿。”季砚沉淡淡开口:“先去揽悦府。” 陆洺冲颜桑一耸肩,那意思——季总发话了,我也没办法。 颜桑却难得坚持,说公事重要:“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不着急。”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陆洺眼珠一转,有了新想法: “既然颜颜你有空,不如去公司参观一下?” 颜桑:“……啊?” 季砚沉也看过来,陆洺越想越觉得可行:“现在这个点,参观完刚好一起吃个午饭,然后我送你回去。” 总公司独占一整座大厦,要挨个参观时间肯定不够,但跳几个部门大概转转还是可以的。 陆洺:“颜颜你还没去公司参观过吧?我跟你说,季砚沉的办公室视野超好,我带你去逛逛。” 颜桑“啊”了一声,还没等答应,性能优越的悍马的轮胎已经朝公司的方向拐了。 陆洺想一出是一出,事情走向有点不对,颜桑不得不看向后座的男人。 颜桑委婉拒绝:“我去你的办公室……不太好吧?” 季总的办公室那是谁都能进的吗? 别说季总办公室,就是公司大楼,也不是随便谁都能进,没有工牌都得预约。 到时候自己看到了什么不能给外人看的机密文件…… 说不好奇男人的工作环境是假的,但颜桑顾虑更多。 不过车上三个人,显然只有颜桑在真情实感的担心这个问题,其余两个人压根不在意。 颜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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