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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舟之覆吃痛的惨叫。 季山月把他按在地上一拳又一拳招呼过去,拳拳不留情,拳拳揍脸,一边打一边骂:“□□个小兔崽子,你在爷面前骂你祖宗。” 虽然被揍得眼前发黑,但舟之覆还是大笑:“别操,啊!□□祖宗还要,唔,还要掘坟!□□不用啊!啊!” 季山月气晕了,连沉皑在旁边冷冷说那一句“别打死了”都没听到。 季山月骑在舟之覆身上,使着打死人的力,下面的人被打得鼻血横飞,地上、衣服上、季山月的手上全是血,而沉皑在旁边站着,不说话,也没表情。 舟之覆笑够了,骂也快骂不出声了,浑身痛得几乎晕厥,终于忍受不住,抬手。 偌大的大厅里便出现了一个又一个人影,慢慢从透明到有实体,接着这些人影朝季山月围过来。 “你大爷不还手,我就知道,死王八吃坏肚子,没鳖好屁!”季山月放开舟之覆站起来,迅速抹了把脸上的血,反应很快一脚踢开扑过来的人。 凭空出现的人越来越多,原本空旷的大厅变得越来越挤,那些突然出现的人像丧尸一样,闻着血气一个个朝季山月扑过去。 沉皑终于动了,他做出攻击的姿势,那些人一靠近便伸腿横扫出去,一拳的力度击退好几个,但立刻又有更多的人包围过来。 无止尽的包围,两个人渐渐被困在中间,一次一次突围,又一次一次被人海吞没。 舟之覆歪歪倒倒好半天才稳住身形,终于从地上爬起来了,头痛得要命,好像被打出了脑震荡,但即便如此,看着在与这些人缠斗的两人,还是哈哈大笑出声,笑着笑着一口血就喷出来,开始不住的咳嗽,咳得整个人又摔在地上。 嘶,好痛,是不是骨折了?舟之覆想。 周围都是血,而且都是他一个人的血。舟之覆随意在身边把血抹出一个半圆,干脆放弃站起来,就这么坐在地上,欣赏着无瑕顾及他的两个人打斗的画面。 看了一会儿,他伸手鼓掌,一边拍一边喊:“好啊好啊,身手不错啊!。” 一会儿又开始哈哈大笑,强忍着疼痛喊道:“喂!季山月你知不知道你就是沉皑养的一条狗啊?养了20年的一条狗!汪汪!” 季山月差点背过气,他一边抓着一只手用力,将那人影从背后往前摔出去,一边发疯咒骂:“我呸!你才是一条狗!死狗!老子和沉皑是正儿八经当了20年的兄弟!操!你这小鳖孙!”说着,又一个人扑了上来,季山月又一拳招呼过去,骂骂咧咧的话变成了手里重重的愤怒。 但这些丧尸一样的人影永无止境,即使都是一些毫无招架能力的普通个体,一拳就碎,但如果一直打,早晚会被耗光体力。 打了一会儿季山月就彻底发疯了,他破口大骂:“你大爷的舟之覆,赶紧把你的亡灵大军收了!这是掌权者大厅!” 舟之覆坐在地上,淡定地点点头,又很温柔地笑了,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啊那,我、就、不,嘻嘻。” 大厅的另外两个人一直都没有发现时咎的存在,也没人攻击他,他在角落看了片刻开始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便绕了个圈避开舟之覆的视线,慢慢绕到他身后。 舟之覆几乎看不清东西,他的眼睛被打肿,充血得厉害,好像要瞎了,但不妨碍他当一个最佳观众。 正当他开心地鼓掌叫好的时候,一双手绕过他的脖子猛的一提,他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死,眼珠控制不住外翻。 时咎就着被手铐连在一起的双臂,拿胳膊环套着他的脖子,轻声说:“不好意思啊,我和那个蓝眼睛的还有一些私人恩怨,你把他埋了,我也得死。”说着就把舟之覆往外拖,舟之覆嘴里发出“嗬嗬”一样像丧尸的声音。 算是捡个便宜吧。时咎想,他也不太会打架,不过一个已经躺在地上、血流一地半残的人,对于一个健康的正常成年男性来说,还是很好处理的。 时咎把舟之覆拖出掌权者大厅的时候,季山月恍惚看到了那边的情况,他怒吼一声:“时咎?!你这个小王八羔子!” 沉皑的目光也看过去,但只看到一个最后的侧影,本想追出去,亡灵大军又扑了上来。 好在舟之覆离开之后,亡灵大军的数量不再增加,现有的消失之后,一切恢复原样。 这些人影没有真正的身形,打死之后直接消失,整个大厅若不是地上舟之覆的血触目惊心,甚至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季山月捏着拳头,看着入口的方向,突然明白过来似的大吼,“时咎原来和舟之覆是一伙的啊?!所以之前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全是舟之覆搞的?!” 沉皑眉头紧锁,没有给出答案。 时咎觉得自己还挺有爱心的,但不多。他把舟之覆拖出来后,没多远,舟之覆竟然挣扎着起来了,但原因很令人意外,他说:“哎压我头发了!疼疼疼!” 时咎顺势把他往地上一甩,长发散了一地。 舟之覆躺在地上,咧嘴一笑,唇齿间全是血,他盯着时咎,虚弱地说:“啊,你该不会就是那个,沉皑的小情人吧?咦?没有通道耶?哇,未成年他也上?算了,关我屁事。” 时咎踢了他一脚,冷漠问:“不要乱说话。刚刚那里那么多的人,是什么?” 舟之覆挑眉,从地上坐起来,但由于整张脸都是肿的,所以做表情都生疼,眉头一动,就痛得他眼泪掉下来,不过依然拦不住他傲气地说:“我的能力啊。”接着放小了声音,语气里都是骄傲。 “亡灵大军。” “恩德诺最强能力。”说着,他笑出来,又扯着伤口,痛得倒抽冷气,尽管如此,他坚持要把自己的头衔说完,“你没见过我是吧,我也有恩德诺最精致的美貌……啊,好疼啊!” 龇牙咧嘴、满脸是血,血液下的脸依然棱形可见,不过时咎现在看不出来他到底多美貌,但最惨一定可以说得上。 这就是江遂说的,平易近人? “我听说了你们的事。”舟之覆跳过话题,接着说,“嘻嘻,要不要跟我做朋友?啊……” 他的目光突然瞥到时咎手腕的手铐上,又看到他脖子上的麻醉脖环,眼神一下就兴奋起来,他微微张嘴道:“上次看到沉皑抱你出来,这次是手铐,哇,你们玩得可真高级。” 时咎脸一黑,抬腿就把他踩了下去:“闭嘴!” 舟之覆大笑:“嘿嘿,我爱的亡灵大军们,可以借你一些当奴仆喔!助你们玩得更开心。” 时咎瞥他一眼,笑了下,玩味道:“哦?一直在提你的亡灵大军,你爱的?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反而……” “很痛恨你的亡灵大军?” 说完这句话舟之覆脸色就变了,虽然在那张肿得青紫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变化,但他突然爆发了,强忍着喉咙的血腥味大喊:“滚!我恨你妈!滚!你们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狗!”吼得嗓子有些撕裂。 时咎后退了两步,怕血喷到自己身上,那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让舟之覆觉得格外恶心。 时咎想,这公共场所,总有人看到他会把他抬去医院吧,便离开了。 舟之覆躺在地上,看着天,阳光很刺眼,但他连伸手挡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心里骂季山月下手可太狠。算了,能恶心一下沉皑,身体遭罪,心里舒服! 掌权者大楼到起源实验室有些距离,时咎绕过去才发现,自己根本进不去门,这才想起每次自己来这儿,不是睡着了凭空出现,就是跟着沉皑,他根本没有权限或者申请出入这栋大楼。 时咎:“……” 但时咎忽然又反应过来,他想多搜集关于这个梦的信息,这个世界的灵感,出来了反而是最好的。 不对,脖环。 时咎捏紧拳头,一转身,已经看到远远走过来的两人。 还是不能和沉皑硬刚,他要想其他办法,比如:委曲求全,尝试和沉皑交好?
第12章 死亡问答 隔着很远就听见季山月在破口大骂,结果一见时咎,季山月更生气了,冲出来二话没说一拳招呼到了时咎脸上,连一个反应时间都没给。 季山月大吼:“你怎么不跟你主人一起死!” 时咎完全没反应过来,但等他反应过来了就觉得这哪忍得了,莫名其妙挨一拳,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用腿狠狠踢出去。 但他太高估自己,太低估季山月,他几乎接不住任何招,也完全撼动不了季山月分毫,手还被锁住,踢出去的力道就像一个小孩随意挥手被大人接住般,稳稳被季山月挡住,再顺势用力往后一推,时咎整个人就摔下去了。接下来他就只是单方面挨揍。 刚刚看还没这么直观,时咎这才发现季山月惊人的体能,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累积的力量和速度,像是某种经受长年累月训练的特种兵。 时咎被完全压制,只能咬着牙让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操!” “季山月!别打!”沉皑喊到。 他第三拳还没下来就在空中停住了。 季山月一把推开时咎,气死了瞪着沉皑说:“干嘛不让我打,主人都被我打了,狗还不让我打!气死我了,之前舟之覆找你要人你不给,让他笑死了!” 沉皑皱眉:“你先走。” 时咎从地上慢慢挣扎站起来,将脸往胳膊上的衣物上蹭,一看果然是血。 季山月原地暴怒:“干嘛啊沉皑!我打舟之覆你都没阻止!” “好了,有些事还没搞清楚不要乱说,你先走。”沉皑打断他。 季山月重重深呼吸两下,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不爽,转身狠狠瞪了时咎一眼,离开。 沉皑也没料到剧情这样发展,他伸手擦掉时咎嘴边的血,竟然笑出来。 时咎僵在原地,咬牙切齿:“好笑?” 沉皑收敛起笑意:“还可以。” 他伸手,勾住时咎的手铐进入起源实验室大楼。 众目睽睽,沉皑牵着时咎往里走。里面很多人,这些年轻男女表情稍显惊讶,随即是非常敬重的表情,没有人对沉皑产生质疑,只是目送他离开。 熟悉的走廊,时咎听着那个熟悉的点屏幕还在播报熟悉的新闻: “三个月前,生物研究所丢失数支病株样本,门口两位安保均死亡,若有知情者请立即联系我方。此则新闻为滚动播放。” 房间里很安静。 时咎舔了下生疼的嘴角,一股血腥味,可惜手还被锁着,也擦不了。 沉皑把纸递了过来,示意他自己擦血,然后两个人便僵持住了。 片刻,沉皑起来把他的手铐解了。 两人都没说话,好一会儿,沉皑才打破沉默:“你和舟之覆……” 听到这话,时咎更生气了,他冷笑一声,道:“我和舟之覆是一伙的,你们都要把他打死了,我还不能偷偷把他带走?可以了吗?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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