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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是不喜欢热的,从夏天开始整个人都是蔫的,好久没看他这么有活力,常昇跟在后面,眉眼也始终弯着。 就是来度假的,他们的酒店订得很好,服务周全,从机场专车把他们送到了定好的独栋别墅里,讲解了岛上的娱乐设施、可预约的活动和餐饮相关信息,然后就退出去,给了他们完完全全的个人空间。 管家一退出去,常昇就兴致勃勃地拉着齐咏上上下下看起来,两百多平的独栋别墅,一侧是连着海的无边泳池、秋千躺椅和滑梯,卧室房间窗帘拉开来就是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直面大海,望不到边的波光粼粼。 最奇妙的是,床正对着的天花板上,是一面富丽堂皇的镜子,躺在床上睁开眼,就能全方位地观察自己。 齐咏非常震撼:“这是什么设计思路?” 常昇一下子精神抖擞起来:“哇塞!这是什么设计思路!” 太实用了!! 齐咏听他的语气都一下子警惕起来:“做什么?” 常昇欲盖弥彰地飞快否认:“没有啊,什么都没想~” 齐咏:“……那你要不要收敛一下你这个张扬的语气。” 常昇笑嘻嘻伸手揽着他:“走走走,下楼去看。” 别墅的地下室有一个准备得无比齐全的娱乐室——影音室、台球桌、甚至吧台和高脚凳,设备齐全得常昇都有些感动了:“真是不枉我挑了那么久啊!” 齐咏有点无语:“你挑酒店的考量标准到底是什么啊?” 常昇从善如流地回答:“当然是怎么玩得好。” 齐咏在心里给他翻译:怎么实践得好。 问题不大,他也非常期待。 天时地利人和,全部人工制造,就是为了尽兴地玩几天,但不着急,他们好多天的私人空间。 长途飞机下来两个人都有点累了,度假没有景点没有安排,两个人懒洋洋地泡半天海水晒半天太阳,傍晚的时候手牵着手在岛上溜达一圈随便找个餐厅吃一顿饭,回到酒店的时候觉得浑身的筋骨都松下来。 齐咏只觉得自己从出生到现在,好像还没这么彻底地放松过,什么都不用想,什么压力都没有,没有考试、升学、实习、找工作、加班、开店、进货、营收、宣传的种种。 只有天与海、常昇和他。 他突然觉得他想要的也没多少。 好像这个人在身边,就拥有了很多。 常昇伸手把他搂到怀里,低头吸一口:“开心吗?” 齐咏点头。 常昇进一步蛊惑:“看看,我说的什么,是不是该多出来走走?” 齐咏再点头。 常昇得寸进尺:“好!决定了!以后我们每个月出去玩一次。” 齐咏笑了:“你是要逼疯你老板和小冯吗?” 这样的日子居然还想要天天过,是不是在痴人说梦。 常昇挠挠他下巴:“管他们嘞,咱高兴最重要!” 齐咏翻身趴到他身上,撑着手看他:“说得很对,常律现在想不想高兴了?” 常昇眼睛倏得亮了:“现在就可以?” 齐咏弯起眼睛笑:“可以。” 常昇一把把他捞起来:“遵命,老婆大人。” 在海边,齐咏穿了一条泳裤材质的小短裤,上半身批了一件网格材质的薄运动衫,隐隐约约的能看到隐在下面的纤细腰身。 泳裤贴身,把臀线勾勒得分明,齐咏白,两条腿细且直,常昇看得心猿意马,把他放到床上,俯身就去亲他的腰,齐咏痒了,笑着往外推他:“干什么,不是实践吗你这是干什么呀?” 常昇实在想跳过这一部分直接办事儿,怎奈齐咏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看起来很期待,常昇只能作罢:“是实践,是实践,你挑工具吗?” “老规矩嘛,一人两件。”齐咏推他,没好气道,“常律,把你的家伙什儿们摆出来吧。” 常昇欢天喜地地去摆全家福了。 他往外摆的时候齐咏都震撼,二十来寸一个箱子,不知道怎么能把工具带得那么齐全,各种材质各种种类都带了一些,数起来零零总总有十几二十个,齐咏都觉得佩服:“准备得这么充分?” “害!有备无患嘛。”常昇兴致勃勃地把工具在桌上摆全了,颇有兴致地站上椅子给工具们拍了照,嘴欠:“好想发朋友圈哦。” 知道他就是说说过个嘴瘾,齐咏懒洋洋地靠在床边:“那你记得屏蔽我学长他们哈。” 常昇一下子就怂下来,嘟嘟囔囔:“我看梅绎最近好像进组了……” 齐咏噗嗤一声笑了:“你怎么这么关心啊。” 常昇讪讪:“没有没有,就是正好刷到了。” 齐咏笑着走过来趴到他背上,往他身上爬爬:“常律,怎么这么怂呢?” 常昇把他往上背背,嘀嘀咕咕:“那怎么办,梅绎真的比阿姨难搞多了。”不是婆婆,胜似婆婆。 齐咏笑得不行,从他背上探出头,对着桌上的三千佳丽随便指点江山道:“就这两位吧。”小红和皮拍,很保守的选择。 常昇挑眉,给他增加难度:“这么保守?那我挑这俩吧?要不然今天晚上岂不是很无趣?”他把一块紫檀长木板和上次齐咏送他那根白色鞭子拿出来,四样一起放到了床上,回手捞他:“来吧?” 齐咏顺势借他的力滚到床上,懒洋洋地再翻过身来,也不自己脱,一副任由他捣鼓的样子,常昇拽过两个枕头塞到他腰下面,伸手在他身后轻拍两下:“开始热身了哈。” 齐咏踢一下腿:“不脱啊?” 常昇一巴掌盖下来:“等下脱。” 热身齐咏一向安静,这又隔了一层布,效果减弱一些,他挨得闲适极了,翘一翘小腿,晃一晃身子,跟被按摩得很舒服的猫没什么区别,常昇一巴掌盖在他腿根,笑骂:“给你按摩呢,这么享受。” “享受是夸你水平好,你应该说谢谢。”齐咏慢吞吞地埋汰他,把脑袋歪在一个枕头上,身子微蜷起来一点。 常昇被噎了一下,觉得他这句话语气颇为耳熟,没好气地连着几下从上到下一路从臀峰拍到腿根:“别跟你学长们不学好。” 齐咏笑着边往前缩缩边说:“要说起来,我和他们呆的时间还更久嘞。”要近墨者黑也早黑透了,敏感的时期过去了,他现在敢用这件事儿逗常昇了,“常律吃醋啦?” 常昇伸手从他腰底下把他捞起来夹着,叠着几下落在左腿腿根同一个地方,没好气道:“是啊,醋得半死。” 这几下有点重了,还叠加着,腿根没有短裤的保护,三两下就红艳艳的一片,齐咏笑着轻声咿咿呀呀,侧身眨巴着眼睛喊他:“阿昇——” 常昇很没出息地停手下来,把他揽到怀里亲一下,装得很凶巴巴:“干什么?”满脸的:还在吃醋,勿cue。 齐咏伸手扒着他肩膀把身子立起来,在他嘴角啄一下,嘟着嘴小声道:“不许吃醋。” 常昇心一下子被击中了,脸一秒都板不住,马上重新笑起来,把他搂到怀里狠狠揉搓揉搓两下头发:“不吃醋不吃醋。”亲完重新把人翻过来,拎起泳裤边看一眼藏在裤子底下的臀面,红得匀称漂亮,用手背碰一下,温温热热,选的工具还有皮拍,常昇觉得差不多,满意点头:“好啦,正式开始了哦?” 【127】 皮拍轻敲在泳裤表面的时候齐咏有些疑惑:“还不脱?” 常昇“嗯”一声,伸手挑着他两条泳裤边放两瓣臀瓣露出来,把泳裤塞进他臀缝里。 全脱掉都比这个好,常昇刚挑起一个边齐咏的耳朵就开始红,整个动作完成的时候,齐咏的耳廓已经红透了,他忍不住伸手去抓身边的常昇:“阿昇……” 常昇完全不耽误,左手牵住他手的同时,右手“啪”地落下一拍,嘴上还要很和蔼地问:“怎么啦?” 这种没什么准备的落拍坏得很,齐咏忍不住呼吸一滞,一口气还没换完下一下就追着打下来,常昇牵着他手,多少起到一点点束缚他位移的作用,像是想要报复他刚刚的挑逗,常昇一副势要把皮拍打成鞭子的姿态,拉着他手就不让动了,五十下的数量在一分钟内就完成了,齐咏往后收的手都酸了也没能把手抽回来,五十下结束他气都有点喘不上来,泳裤边被打回去,卷这边儿半遮着红肿的臀瓣,臀肉微肿起来一些,把泳裤撑得愈发圆润,红一路蔓延到大腿,呈现很漂亮的过渡色,常昇满意地松开他的手:“休息一下吗?” 齐咏气鼓鼓地活动着手腕,控诉:“你把我手拉疼了!” 常昇连忙告罪,放了皮拍坐到他身边来拿他的手,轻柔地给他按揉:“对不起对不起。” 他态度端正,齐咏满意了,另一只手背到身后去轻碰一下身后。 身后的温度稳定地滚躺着,就算停下来依旧火烧火燎,齐咏喜欢这种温特的余痛,眯起眼睛很满意的样子。 常昇看他的状态觉得好笑,忍不住就要惹他:“咏宝,你头转过来,看。”他指着天花板上的镜子。 齐咏本来都忘了,顺着他手指着的地方看过去,看一眼脸就红透了,本来趴得稳稳当当的颇为惬意,看一眼自己的姿势和身后暧昧着红到腿根的伤,几乎开始浑身不自在起来,趴都趴不安稳了,撑着身子就要爬起来:“不在床上了。” 常昇当然不会这样随便放过他,“诶诶诶”地伸手捞住他,把他按趴在枕头上,伸手把他短裤拽到膝盖弯,随手抓了旁边的鞭子就打上去。 鞭子的杀伤力就不是皮拍能比的了,这玩意儿猝不及防地挨上齐咏就把持不住了,“啊”一声蜷起身子,手紧紧抓在枕头上,声音抖着喊他:“阿昇!” 常昇把鞭子放下来伸手给他揉刚刚那一下砸出来的圆弧状肿痕,笑着哄:“在呢在呢。” 齐咏被他这下打得一时都想不起来镜子的事情了,鞭子的疼对他来说有些陌生,很震撼地回头看:“是啥?” 常昇有些心虚:“是鞭子,打重了?” 上次他用这根鞭子的时候用得束手束脚,这一下抽得用力,大概跟上次的感受不太一样,常昇仔细查看一下,心虚地抓抓脸:“哦,好像是打重了,青了。” 齐咏有些气鼓鼓地鼓一下腮帮子,常昇伸手把整个人捞到怀里轻轻给他揉几下:“没事没事懂了懂了这个不能这么用。”再往下用鞭子就收敛一些了,鞭子这个东西很难是轻度工具,就算力度已经收敛了,还是一下下去一个红圈印儿,这个东西齐咏就忍不住一直在床上蛄蛹了,常昇压着他腰,却又并没有压得很死,属于是带一点力道,给你一种这里有一只手的心理压力,其实虚虚地浮在表面,齐咏因此并没有扑腾得太过厉害,基本上属于在原地扭曲几下身子,小虫子一样蜷起来,等缓过来又重新舒展开,这五十下结束,臀上坑坑洼洼的都是鞭子对折的鞭头处留下的圆圈印儿隆起,齐咏疼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人虚虚地趴在常昇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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