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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哦。”卢柯业在小男生腰上抚摸,“听说盛总送了老婆一艘白云号,号称洲内最大游艇,我还挺想上去玩玩。” 盛云客平淡,“等有机会。” 卢柯业怀中的小男生忽然喊道:“那是什么?” 深蓝海域中,比他们所在的私人游艇大上一倍的游艇游行在海面,庞大而华丽,落在水中的璀璨光亮衬其宛若在海中行走的灯塔。 小男生惊呼:“白云号!” 卢柯业拍拍他,“不是所有大的游艇都是白云……我去,这还真是白云号!” 靠近了,他们发现游艇船身喷涂的三个大字:白云号。 两边两颗爱心,爱心中间是白挽和盛云客的名字。 喷涂是白挽的创意。 等电视剧播出正好为他们打一波广告。 盛云客眯眼望着远处的白云号,点开手机最新消息,发出白挽甜甜的语音:“今天想老公的一百二十次,明天我会继续想你。” 他一个字一个字打:【真的想我了?】 白挽洗完澡,手机响了,他趴在床上回消息。 白开心:【真的,我对你的思念比花古海的水还多。】 [爱心]亲亲老公[爱心]:【一个人在家会不会睡不着?】 白开心:【会!】 白开心:【独守空房好寂寞,我会尽量克服的!】 [爱心]亲亲老公[爱心]:【我到家了。】 白挽猛地从床上翻起来。 什么意思? 盛云客连夜回去了?家里没人通知他啊! [爱心]亲亲老公[爱心]:【你和你的思念,在哪里?】 - “完了完了完了” 白挽从大床下来,满地毯找拖鞋,握着手机不知所措。 他不是还有几天的吗? 怎么突然回去了? 该不是特意给他的惊喜吧!! 白开心:【……】 白开心:【在你心里/比心/比心。】 若是寻常白挽还吃这种惊喜,可现在他人都不在家,白挽急得团团转,房门猝然被敲响。 “白开心你快出来!” 江燎? 又出事了? 白挽穿着睡袍打开房门,江燎焦急且同情地说:“有一艘私人游艇在向我们靠近,船头上那个人,身形有点像你老公。” 白挽:“?!!!” 他回去披了件大衣出门,借着海上灯光看见他们说的那艘游艇。 百米之外,身形颀长的男人伫立船头,即便夜色中看不清,白挽依然能感觉到对方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深邃如无底的海。 这天晚上。 白云号提前靠岸。 原本游艇该拍的戏份快拍完了,大家只是舍不得回去,靠岸前有人哭喊:“这就结束了吗不要啊!!” 然后发现靠岸后没多久便有另一艘游艇靠岸,之后白云号再次正常游行在海上。 白云号最大的套房内。 白挽扑上去。 “老公太巧了你是特地来找我的吗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跳到男人身上,双腿盘住对方的腰。 盛云客托住他,顺便在他屁股拍了一下。 “下来。” 他走到床边,白挽乖乖从他身上下来,盘腿坐在床上等候审问。 “在家?” 盛云客抱臂。 白挽垂头,“只要心中有家,哪里都是家。” 盛云客:“每天想我,等我回家?” 白挽:“心里想,才是真的想。” 盛云客:“嘴里没一句实话,我看你吃不好是假的,睡不好也是假的,只有……” 白挽:“我的美丽是真的。” 盛云客:“。” 压迫感深强地压在白挽身上,他头垂得更低了。 总是在同一个人身上翻车。 白挽捉住男人的衣摆,提议道:“这件事我们两个都有错,不然你给我点一杯八二年的葡萄酒,我自罚一杯。” 盛云客气笑了。 “且不论你自罚一杯的惩罚有没有罚到位,我们两个人都有错的结论你从哪儿得来的?” 白挽振振有词:“夫妻之间需要相互信任,你怎么能看到白云号就想到是我呢?万一是白云号想远离人群,独自远航,你这不就错怪我了吗!” 盛云客捏起他脸颊的软肉,弯腰冷笑道:“所以,我错怪你了吗?” 白挽挪眼:“……没有唔。” 他肤色本就白,盛云客不过没怎么用力地捏,脸上便出现了红印。 他松了手,绯红留在白挽脸颊。 绵软的,棉花糖的手感似乎残留在盛云客手上,他盯着这抹红,眸色深了些许。 白挽摸摸脸,见他不太生气了,讨好地抱上去。 “我每天发的想你都是真的啊,字字出自肺腑,不管白天晚上我都想你,想你入睡!” 盛云客确实不生气,甚至觉得挺有趣的。 仿佛窥见了白挽性格的一角。 以前他认为白挽是个虚伪的人,现在看来,虚伪中竟然有那么一丝,可爱。 “穿着睡袍就往外跑,脚不冷?”盛云客扯被子捂住他,“别想等会儿靠我冰我取暖。” 白挽任他将自己裹成蚕蛹,一点不反抗。 - 二人世界里,白挽抓紧时间向他表达他的思念都是真的,不论白天黑夜之分,自认为他洗脑得很成功。 盛云客一定相信他不是在乱说。 翌日和他出门用餐。 输了白挽八百块的导演过来说:“三缺一等会儿别走,这次我找了外援,一定会把这几天输给你的八百赢回来!”
第20章 钱都在老婆那儿 白挽:“……” 给你八百,快闭嘴。 盛云客:“三缺一?八百?” 导演这才注意到二人不同于别人的亲密,“这位是?” 白挽:“我老伴。” 导演:“嘶……盛总!盛总好,我说昨晚怎么靠岸了,原来是您来了,那什么,等会儿二缺二,您来吗?” 盛云客拿出商人的交际,“多谢你们这些天陪我家爱人,除了麻将,你们平时还做什么?” 白挽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导演和盘托出,“不拍摄的话,开过舞会,但会跳的不多,白小挽请老师教了两天,放弃了,桌球游泳不适合我这把老骨头,麻将桌才是我的天堂,正巧我媳妇不在哈哈哈!” 盛云客:“原来这么丰富,你们玩得一定很开心吧。” 导演:“哈哈哈哈是啊,白小挽真看不出来,打麻将真有一手,我们几个都没赢过他!” “是吗。” 盛云客和导演聊了几句,等导演告辞,白挽偷偷摸摸地想溜。 他拎住白挽后衣领,没让他溜得逞。 “白小挽。” 白挽脚步一定。 “玩得挺开心。” “不、不开心。” 盛云客将他拎到自己身前,“赢了多少?” “没、没多少。”白挽义正言辞,“他瞎说的,我一点都不会打麻将,我连三万和五万哪个大都分不清。” 盛云客下巴搁在他肩头,微微侧过脸,温热呼吸拂在他耳畔,带起不可言说的酥酥的痒。 “分不清就扔回学前班重考。” 白挽耳朵痒痒的,“分得清,三万和五万比起来你最大,谁和谁比都你最大。” 盛云客笑了一声,放过他。 白挽试探:“你不生气吧?” “我生不生气你很在意?”盛云客侧眸,“按理说你不应该在意我的想法,毕竟当初和我结婚非你自愿。” 白挽一噎。 任特助到底都和他说了什么啊。 自己不就拒绝过一次求婚么! 白挽将就他的话说:“你别这么想,三年,我就是和一条狗同吃同住都处出感情了。” 盛云客:“……” 有了盛云客的加入,白挽本想婉拒他们三缺一的邀请,但盛云客让他去。 江燎拉过白挽说悄悄话,“你老公要上桌吗?他牌技怎么样?” 白挽脸色不好地说:“和我平分秋色。” 他没和盛云客认真打过,多数时间他扮演甜心小笨蛋,和他朋友们打都等盛云客指示,自己和他们单打就瞎出,大家都会让着他。 盛云客利益至上,商人心性,真打起来说不好谁赢。 江燎脸色大变:“那我不打了!” 刚被导演叫来救场的简令沅听到这句话,朝他白了一眼。 “是男人就别说不行。”白挽当机立断,“上桌。” 江燎:“我说的是不打,不是不行。” 简令沅和盛云客打过招呼,到麻将桌一边坐下。 江燎兀自纠结了会儿,那眼过于鄙夷,他觉得不能被瞧不起,还是坐了过去。 “你们打吧。”盛云客不想让他们不自在,“我在旁边看你打。” 白挽:“啊?” 他问江燎助理,“来?” 小助理后退几步,头摇出花儿。 开玩笑,这桌的人都什么身份,他配坐那里和他们打吗?他配几把! 盛云客最后还是上了。 江燎:“这个阵容我为何会感到害怕,有没有人能给我回答……” 桌子自动洗牌,白挽安慰:“别怕,把自己当吉祥物就好,今天你要赢一局算我们的无能。” 江燎:“哈哈离开你的保护伞发现外面根本没下雨。” 这出属实是神仙打架,连导演都凑过来看热闹。 江燎不负众望,牌技最差,大家虐他跟玩儿一样,简令沅话不多,技术意外的还行。 白挽和盛云客之间才是真正的厮杀。 场务悄悄和导演说:“他们不会在麻将桌上婚变吧?” 导演:“漏漏漏,情趣而已。” 场务:“要打起来了!” 导演:“他们只会妖精打架。” 盛云客从始至终表情没怎么变,白挽却猜到他的牌,目前局势是他和盛云客以及简令沅各赢一局。 白挽面色凝重,不能再让他赢了。 他表面在上打牌,桌子下的脚往对面勾去。 江燎疑惑地看往桌下,“谁把我拖鞋踢走了?” 白挽:“……” 盛云客若有所感地朝他瞥来,唇角一扬,漫不经心地将那块牌捏在手里,成为钓兔子的利器。 果不其然。 一只脚轻轻碰上他的小腿,暧/昧地蹭了蹭。 盛云客目光不变。 桌下那只脚缓缓上移,小幅度地蹭着,他终于向始作俑者投去眼神,对上白挽水灵灵的纯真眸光。 底下的暗流涌动无人知晓。 江燎嗅到味道,立马道:“麻将桌上没有夫妻,只有敌人,不能放水啊!!” 简令沅岿然不动,“蠢货。” 江燎:“???” 白挽大义凛然:“我行走江湖多年,从不需要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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