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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荷尔蒙侵入白挽周身,他控制不住的有些腿软。 白挽无措答应:“哦…” 太不争气了。 他甚至没怎么碰到自己。 腿软了还指望他能捞一把吗! “所以你给我灌了什么迷魂汤?” 盛云客将他堵在自己与洗手台间,“我为什么能容忍你这些行为?不要说是对使白家破产的补偿,我清楚我不存在这点良知。” 他都查到白家破产了啊。 不过确实不是什么秘密。 窒息的沉默出现在白挽身上,不过瞬息。 “不能是你单纯喜欢我吗?”他弯起眼眸,“喜欢一个人就是愿意迁就他啊,比如你做得多过分我都能承受。” “或许。” 盛云客从未想过他喜欢别人的样子,他素来对恋爱脑嗤之以鼻。
第16章 我不能背叛我老公 “和别人保持距离,不给你戴绿帽子,更别传出绯闻,你要做婚姻的主人。” 白挽细数,“是吧?” 盛云客:“随你理解。” 白挽眼珠一转,“做什么婚姻的主人啊,做我的主人不好吗?” “腿不软了?”盛云客明察的眼光扫来,“又能浪了?” “……!” 他竟然发现自己腿软了。 盛云客每次那样对他白挽都撑不住,他就吃掌控欲满满的,今天要不是后面有洗手台白挽能软得跌地上。 出去时他还缓了缓。 “你发现了竟然不扶我?”白挽色厉内荏,“你连我都不扶你还想扶谁?伏地魔吗?!” 盛云客:“别的男人的脸摸起来什么样?” 白挽:“……不是吧这趴还没过。” 他甘拜下风,表示都不要互相找茬了,休战吧。 包厢内乌烟瘴气,盛云客不想再待在这里,和白挽离开前,让人给池俞说一声。 到家后池俞打电话过来。 “这就走了?还以为你们会留下过夜。” 盛云客靠在沙发,闭着眼说:“不用了,我们自己有家。” 池俞:“呵呵谁没有呢。” 是错觉吗。 这段时间杀狗的屠宰场老板低调不少,他竟然好久没收到关于秀老婆的消息了。 “天呐你们不会真的走到这一步了吧?平常你们恨不得用强力胶黏在一起,今天你们两个人中间起码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又不是连体婴儿。”盛云客不认可这种说法,“何况他不该吃到教训么?” 池俞笑出来,“给他的教训还是给自己的教训?” 当然是给白挽的教训。 盛云客:“谁更粘人你看不出来?” 池俞:“看出来了啊,你。” 盛云客:“懒得理你。” 和池俞的通话结束,白挽端着一杯蜂蜜水从厨房出来。 夜深了,家里佣人都睡下了。 “老公,喝点蜂蜜水。” 盛云客的酒精效果尚未褪去,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此刻不甚清醒,容易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喝点吧,不然会头疼。”白挽哄孩子似的,“我喂你喝啊。” 盛云客睁开眼,从他手中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差点鼾得吐回去,看白挽一眼,喝完杯子里的蜂蜜水。 “你加了个蜂巢在里面?” “啊,很甜吗,我就加了五六七八勺。” 盛云客把杯子放桌上,“就该让你尝一口。” 时针即将指向半夜十二点。 白挽不用一个人独守空床,洗完澡在床上等他的安眠药精。 不知为何,今夜的盛云客洗澡时间格外长,他洗完了对方还在浴室,水声没停过。 有人加他,备注简令沅,他点击通过。 白挽先发了几条消息,解决江燎经纪人的事,再慰问江燎的精神状况。 江燎:【呜呜呜白开心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如果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白开心:【记得给简令沅道谢,他最先发现你不见了。】 江燎好久才回复:【谢过了。】 江燎:【废了一条腿。】 白开心:【?】 白开心:【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盛云客从浴室出来。 “你终于洗完了!”白挽放下手机,“洗这么久,我都要以为你出事了,喝了酒本来就不适合洗太长时间的澡。” 他眼里的关怀不掺一丝虚假,至少盛云客分辨不出。 盛云客自认喝过酒的他情绪控制不如平时,在洗手间对白挽有点凶,可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回来还为他泡蜂蜜水,关心他洗澡时间太长。 毛巾搭在他肩上,盛云客执起一角擦了擦额间发丝滴下的水。 “白挽,你为什么会答应和我结婚?” 白挽不理解地歪头,“因为爱?” 盛云客:“我向你求过两次婚,你第一次拒绝了。” 白挽回忆说:“是有这么回事。” 盛云客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为什么答应?” 他这话问得好奇怪,多少人想嫁给盛云客,盛云客这个名字就代表地位与财富,哪会有人不愿和他结婚。 “因为……”白挽唇角含笑,“你为我实现了一个许多年的愿望。” - 水珠从男人的发梢滴落地面。 许多年的愿望。 盛云客心中重复这几个字,不知信还是不信,他从不是爱问为什么的人,比起问,他更会自己寻找答案。 “既然这样。”盛云客上前掀开白挽的被子,一只长腿屈膝跪上床,“我再实现你一个愿望。” 白挽愣愣抬头,心跳猛地加快。 “什、什么,我没什么愿望了啊……” 盛云客的手碰了碰他,“你有。” “……”白挽脸红到爆。 谁会把这种事当成愿望啊! “脸红成这样?”盛云客用另一只手碰他的脸,酒气混合着沐浴露的淡香,“你不应该习惯了么?脖子也红了。” 白挽眼睛湿漉漉的,咬着唇说:“……你真是喝多了。” 身前的男人居高临下,与婚内三年的盛云客相似又不相似,白挽本来该习惯了,这时又习惯不了。 除了喝多了,他找不到别的解释。 喝酒后的盛云客就是会做平常不会做的事。 盛云客不置可否。 等他洗完手再从洗手间出来,白挽已经裹在被子里,不露一根头发丝儿。 “小心缺氧。” 盛云客强行将他从被子里扒出来,白挽脸上的热尚未消下去,发丝贴在脸颊,眸子潮湿未干,整个人热气腾腾。 他看笑了,“你这真不是结婚三年该有的反应。” 白挽揉脸,“我们出轨的人心虚都这样的。” 盛云客:“?” 白挽倏然正经起来:“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不能背叛我老公,错犯一次就够了。” 盛云客把被子给他盖回去,冷冷道:“睡你的觉。” 深夜,白挽发了一条朋友圈。 白开心:【有的错,只能犯一次,我有我的家庭,抱歉不能和你继续错下去/心碎/枯萎。】
第17章 真夫妻就该避嫌 清晨醒来收获数个点赞与评论。 江燎:【你老公半夜抢你被子了?】 池俞:【没关系小白挽咱们背着点你老公不让他发现/亲亲。】 简令沅:【豪门果然没有爱情。】 盛云客:【……】 白挽翻评论时不时乐一声。 旁边没人,偌大的床他想怎么滚怎么滚。 出轨的人都容易心虚,房间分明只有香薰的味道,他总感觉还残留着什么。 江燎今早才回复的他:【你想的哪样?我特么被踹了。】 白开心:【你们进展这么快?刚开始就被踹了?】 江燎:【??物理意义上的踹!】 江燎:【他踹了我一脚!!】 白开心:【可怜。】 许是他反应太平淡,江燎邪火没处发,发了老长一条语音。 江燎:“你不觉得他踹我的行为很莫名其妙吗?好好的干嘛踹我,我腿现在还痛!” 白开心:“他踹你干什么?” 江燎:“不知道啊,我和他道谢来着,还以为我们关系能有缓和做个兄弟啥的,他说踹就踹,踹了就算了,他哭哪样!疼的是我又不是他!” 白挽悠悠叹了口气。 有时朋友太直也是一种烦恼。当然,最烦恼的不是他。 “有没有可能,他不想和你做兄弟?” “不是吧,难道他想做我爹?!” “。” 算了,让他们自己琢磨去吧。 起床不见盛云客已是常态,白挽洗漱时照镜子,脸上的红都消下去了。 好没出息。 该发生的早发生过不少次,他红个什么劲。 盛云客都没红呢! - 晚饭期间。 白挽没再挨着盛云客坐,端庄坐在餐桌对面。 盛云客:“坐那么远,怕我抢你菜?” 白挽优雅进餐,“避嫌。” 白小乖:“真夫妻就该避嫌,小主英明!” 盛云客唤来厨师,“把这机器狗炖了,给白挽补补脑子。” 厨师为难地看向白小乖,白小乖一声“救命啊吃狗了”跑出去八百米。 “我昨晚认真思考过了。”白挽严肃地说,“你严格来讲不算我亲老公,在你记忆恢复前我和你亲密算出轨行为,这种道德与法律层面的错我不想再犯。” “所以,在家里,我们需要避嫌。” 盛云客听得叹为观止,“关灯到你睡着至多不过五分钟,你能思考这么多。” 白挽感觉他被鄙视了。 寻常他没那么快睡着的,还不是盛云客让他放纵了下。 意外的,盛云客没对这番言论发表看法:“行。” 白挽偷瞄,“行的意思是?” 盛云客慢悠悠地夹菜,“意思是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谁让家里都听你的呢。” 白挽大惊。 “你回来遇到什么脏东西了吗老公?这不是你的台词啊。” 盛云客抬手制止,“叫我手机尾号,5567。” 白挽:“……” 晚饭后,白挽私聊任特助,盛云客今天在公司有没有撞到脑子,得到的答案是否。 他命运多舛的老公,又受什么刺激了。 任特助转头把他的问题发给盛云客。 书房处理工作的盛云客勾了下唇,让对方别管。 十一点。 白挽敲响书房的门,“该睡觉了,今天这么忙啊。” 一般不忙的话,十点半盛云客就会带电脑或文件来床头陪睡,白挽哈欠打好几个都不见人影,只得自己找来了。 盛云客翻阅某个项目计划书,书房灯光打在他俊逸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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