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后来白家逐渐落败。 白源忙得焦头烂额,总算想起自己有个长得还不错的儿子,便时不时叫他回来,带他出席一些场合。 “小挽,说话好听一点。”白源起初对他态度不错,“多结交一些有用的朋友,知道吗?” 白挽是天生的社交圣体,在学校就深受同学老师喜欢,社交场合同样。 名利场上的社交总归有些不同。 白挽不太喜欢去,试图反抗,白源察觉他的意图,让人带他妈妈换了地方休养,告诉他:“陪爸爸应完晚上的酒局,再让你和你妈见面。” 他白天要上学,晚上有需要就得陪白源去酒局。 有一次傍晚。 下雨了,接白挽的车在路上堵车,他只得自己打车过来。 伞坏了,白挽下车,浑身近乎湿透。 偏偏他运气不好,在酒店门口摔了一跤,狼狈得像一只湿淋淋的小流浪猫。 此时,白源催促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白挽心情糟透了,雨水从发丝滚进眼眶,他挣扎着爬起,一道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黑色皮鞋停在他面前。 面前的雨被一把黑伞挡住了。 白挽仰起脑袋,在暗黑伞面下撞入一双幽冷无情的眼瞳。 “起得来?” “起、起得来。”白挽自己爬起来,捡起书包,略有些无措地站着,“谢谢,谢谢你。” 从后赶来的任特助莫名其妙。 他老板连把手都没搭,谢啥呢? “不用谢。”男人半点不谦虚地应了,“去哪儿?” 伞足够大,拢住了白挽,他指了指旁边的酒店。 指完他就后悔了。 对方看上去想把伞给他,见他目的地已到,便和任特助上了路边的车扬长而去。 唯有白挽站在酒店门口,分不清雨声和心跳声谁更大。 - “呜……” 白挽眼泪就没停过,自己抱着尾巴委委屈屈,“站不稳了……” 盛云客从后吻着他耳垂,“去床上?” 白挽啪嗒啪嗒掉眼泪,侧过来要抱,“抱我去。” 盛云客抱起他,这时的白挽身体尤其软,在他怀里还乖乖抱着尾巴,泪珠挂在睫毛,惹人怜惜得不像话。 一股破坏欲在心底滋长。 连体睡衣有拉链的好处就是方便拉下去,也方便拉上来。 拉好了宛若什么都没发生,唯有白挽无力倒床,活人微死。 盛云客又来吻他。 只有他眼前的白挽能任他摆布,他想亲想摸想做什么都行,白挽不会拒绝他,反而会听话地不明显地讨好,没人比白挽更愿意哄他高兴。 这会是装出来的么? 被吻的白挽迷迷糊糊睁眼,泪水尚未凝干,有气无力地回应他。 “白挽。”盛云客咬/住他下唇,半强迫地说,“说你爱我。” 白挽:“呜…我爱你。” “嗯。” 盛云客满意了,咬变成轻柔的吻。 这就够了。 无论是不是装的,这都够了。 - 从梦里醒来,白挽听到窗外的雨声,差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旁边床垫陷下去。 “你太过分了!!!!!!” 白挽加了好几个感叹号,可见其有多生气。 盛云客:“哪里过分?” “你你你!”白挽回忆昨夜,气得头发丝儿炸毛,“你竟然叫我自己抱着尾巴!” “我的错,下次带尾巴一起玩。” “?!!!” 白挽恨自己想象力丰富,画面一出现就开闸收不回去了。 “你休想!我是不会配合的!”他抬脚乱踹,尾巴在屁股下面跟着动,“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人/兽//癖,做人满足不了你了对不对?” 盛云客捉住他的脚踝,“对。” “对?!” 白挽起床,“我要把我的小动物睡衣都换了,全换成红绿小碎花的款式,看你能不能起来。” 盛云客拦住他,把他抱到自己腿上面对面。 亲了亲他的鼻尖,唇角,下巴。 “宝宝。” 与多年前雨声中的音色重合,白挽不闹了,羞涩回应:“嗯。” “记不记得我说过,我第一次注意到你,不是在你丢袖扣的休息室。”盛云客说。 白挽咽了咽口水,“可是,我们就是那时才有说话的啊……” 他们第一次说话其实在那时的三年前,酒店外,缺乏善心的盛云客帮他遮了一小会儿的雨,那年白挽十七岁。 所以,他是记得的吗? “更早一点。”盛云客说,“挺早前就有人和我提过你,你人缘不错,真正注意到你是在一家医院,我去办点事,住院楼外面,你在一棵树下。” ……原来不是记得那次。 白挽回忆他在医院做过什么,当时他应该刚看望完外婆。 “我在做什么被你注意到了啊?” “抽烟。” “?!” “白小挽,你还” 白挽在他开口前捂住他的嘴,“好了别想了!你不记得了!” 他缩起脚趾,早知道是这个答案他上次和这次就不问了! 盛云客不喜欢烟味,有他在的场合没人敢抽烟。 难怪后来他总表现得对白挽不喜,原来他早就触到对方雷点而不自知。 “嗯。”盛云客就着吻了下他的手心,“忘不掉,宝宝,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 听闻此言的白挽决定下床给他来一曲惊鸿舞,结果腰扭了在床上躺半天。 [爱心]亲亲老公[爱心]:【多在家休息,回来给你带礼物。】 白开心秒回:【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爱心]亲亲老公[爱心]:【自动回复?】 白开心:【对,你触发公式了。】 “哥。”盛朝臣敲敲桌,“字签完没有,你不想早点下班我还想。” 盛云客对着文件半天没看进去,“你说白挽是不是心甘情愿和我结婚?” 盛朝臣:“不是。” 盛云客:“算了问你也没用。” “……”盛朝臣似笑非笑,“当初谁说的,‘我不在意他和我结婚是否自愿’?” 盛云客扫视他一周,“池俞告诉你的?应该不是,你在他身上放了窃听器?” 兄弟俩同时不回答对方的话。 盛朝臣比他早熟一点,青春期就察觉自己的性取向并对爱情理解得更透彻,更在国外开放的大环境熏陶多年。 他哥对白挽到底是何感情,他早在几年前就看透了。 不过由于他情路坎坷,懒得管他们而已。 “我告诉你一句话:第一眼就讨厌的人是对自己一见钟情的迁怒。” 盛朝臣拍手下班,“慢慢品吧,找池俞哥给我生猴子去了。”
第60章 在意是一个轮回 听说池俞请假一天。 有人在宴会只因他多和别人说了两句话,被弄得半死不活,差点重现五年前盛况。 盛云客收到池俞消息:【管管你弟!】 盛云客:【早就告诉过你,别对他心软。】 池俞:【我没。】 盛云客:【给他水里下点老鼠药。】 池俞:【……他还是个孩子。】 盛云客也不管他们了。 印象中第一次见白挽就在医院,外表只有十几岁的少年顶着阳光秀丽的脸,蹲在树下做着不良少年做的事。 盛云客看见时,第一反应是过去给他把烟掐掉。 生生在半路忍住。 他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别人怎样关他屁事。 走前,盛云客再往那边投去一眼,少年侧脸明净精致,瞳孔透亮似琉璃,指间夹着烟,绯唇吐出一口烟雾,雾气在面前的阳光中散开,圣洁如同天使。 后来再见是在名利场。 有人带白挽向盛云客打招呼,对方笑得眸子弯如月牙,惹人喜欢的脸。 盛云客见他便心烦意乱,没理会,觉得无聊,后面去了休息室,在沙发捡到一对袖扣,顿了顿,将其放在桌上。 - “盛总,白先生母亲的资料都在这儿了。” 任特助将打印好的资料放在桌上,若非之前有过备份,这次又得加几天班。 盛云客拿起来,忽而问:“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这些资料?” 任特助:“在意是一个轮回,我明白。” “……”挺会自圆其说。 这些资料都是之前的盛云客翻过的。 曲青黛后来被白源让人带走,不允许白挽私自探视,除非达成白源让他做的事。 即便白挽完成了他的要求,后面他和曲青黛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甚至只允许他们通一个电话。 电话时间太短,白挽说完外婆在医院的近况,再慰问完妈妈注意身体,时间便到了。 久而久之,白挽察出不对。 他提出要和曲青黛见面,白源嘴上答应得好,实则一拖再拖。 白挽当时有偷偷拜托人找过他母亲,全都一无所获。 “找的什么人……”盛云客低声说。 他当时要是对白挽态度再好点,白挽会不会找他帮忙? 如果是他,一定能找到曲青黛被藏在哪儿。 手机响了,保镖发来白挽的照片:【图片】【图片】【图片】 白挽身边是江燎,他们在寺庙上香,两个人各自拿着香挺直腰跪在蒲团,拍得跟拜天地似的。 盛云客:【重新拍。】 又一批照片发来。 两个人离得近在说话,更亲密了。 “……” “老公,回家快乐!” 白挽每次出门总能比盛云客先到家,三年来翻车次数屈指可数。 他伸出手,“我的礼物呢?” “忘了。” “?!” 忘了还这么理直气壮? 白挽气鼓鼓地说:“你身上一根头发都没有。” 盛云客:“所以?” 白挽:“你和哪个秃头约会去了?!” 盛云客自力更生倒了杯水喝,不接受平白无故的污蔑,“请拿出证据。” “你比平时回家晚了四十七秒!”白挽给他看他每天下班回家的时间表,精确到毫秒,“这是不是证据?” 四十七秒,够环球约会了。 “我等会儿让老刘把行车记录仪发你,回来路上的红绿灯卡了几十秒。” 盛云客提供反污蔑证明,“还有疑问么?” “……”白挽不甘心,“我再想想。” “你慢慢想。” 盛云客把他的证据发给白挽,白挽手机响了几声,接收他和江燎拜佛的照片。 “该我问你,你和你朋友相约拜月老庙是什么意思?” 白挽滑过一张张照片,“你误会了。” 盛云客没说话。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2 首页 上一页 36 37 38 39 40 4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