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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挽咬紧牙关,“说话……唔!” 对方亲了下来,趁他开口,直抵牙关。 “唔唔!” 白挽剧烈挣扎起来,惊惶失措地乱踢,踢中对方两脚对方竟是一声不吭,敌我悬殊的实力让他被轻松钳制,宛若他是砧板上待宰的鱼。 眼泪涌出来的同时,闻过多次的冷松香薰味从他鼻翼间飘过。 白挽不动了,泪水直流。 不知过去多久,男人放开捂住他眼睛的手,掌心下一片湿润。 “呜……” 白挽泪眼蒙眬,看清眼前的人,对他又打又踢,打完又一头撞上去。 “你混蛋!!” 盛云客由他撒气,等他撒完了自己撞上来,顺势两只手臂搂住他,那泪眼红红的模样在他心底挥之不去。 太可怜了。 “害怕了?”盛云客轻拍,“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王八蛋!!!!” 白挽隔着衣服咬他肩膀,用力挤进他怀里寻求安慰,像新出生的缺乏安全感的幼兽。 尽管让他感到恐惧和缺乏安全感的罪魁祸首就是对方。 盛云客心底恶劣的破坏欲诡异地在此刻被新冒出来的怜惜盖过。 “下次不会了,多打我几下消消气?” “没有下次了!”白挽说,“我要告你!等着收律师函吧!” “告我的罪名是什么?婚内强吻?” “……” “还是没给你看我四六级几级了?” 白挽心死了。 盛云客表示要给他看,被惊慌失色的白挽推出隔间,反锁上门。 等他自己收拾好了,出去照镜子。 “好在放映厅光线不好,妈妈应该看不出来我哭过……” 白挽对着镜子揉了揉眼睛,对身旁的人凶狠说,“我记住你了,你晚上睡觉最好别睡太死。” 盛云客:“记住就好,我考考你长度。” “?” 白挽和他一前一后回放映厅。 他们因为不想和别人一起坐,买的靠走廊三人连座,空的座位正好给盛云客,让他不用跑到另一边。 席瑶见去时一个人,回来两个人,在他们坐下后拉过白挽说:“不是吧挽宝,他不过来陪你看电影,你就感动得哭了?” 白挽:“……” 不,他没这么感性。 但他不好说他哭的原因,只得咬牙认下。 “是啊,结婚三年,他第一次陪我看电影。” 席瑶:“考虑换个老公吗?我这边还认识几个优质资源。” 白挽说话前,盛云客打断他们。 “公共场所,保持安静。” 电影进度早就过半,盛云客就不是来看电影的,待到电影结束,演员们上场。 简令沅摘掉帽子从观众席上去时,在放映厅掀起一波热潮。 “可恶,被他装到了。”白挽说,“下次我也要这么走路。” 盛云客:“你走企鹅步也能达到这种效果。” 席瑶:“你能找到老婆全靠老天瞎了眼。” “乖啊挽宝,咱不和简令沅比,你们职业不同,走秀是要练的。” 白挽生闷气,“哪里不同,他的名字是三个字,我的名字也是两个字。” “……” 首映礼有观众问答环节,随机抽取观众,白挽不参与这个,就是被抽中了。 抽中的人能问现场演员一个问题。 白挽接过话筒,想想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其实简令沅完全可以不回答他的问题,隔着人群,他回了声:“有。” 全场惊呼。 白挽笑眯眯:“为什么不表白呢?” 应非常应景的是,白挽手机来了新消息。 江燎:【卧槽!!有导演找我演男主!偶像剧!和女演员有好多吻戏!!】 江燎:【白开心你说我要不要接啊?!!】 江燎:【对方女演员怪好看的,可我是初吻啊!!!】 台上的简令沅位于c位,顶着娱乐圈内都称得上顶尖的容貌,只是美丽中带刺,生人勿近的冷傲与疏慢劝退无数人。 他平和地、不带任何遗憾地开口:“因为我从来不在他的备选项里。” - 白开心:【够了,我心疼他。】 江燎:【?你心疼谁?】 白开心:【别管。】 江燎:【你还没回答我啊。】 餐厅里,白挽叹出六十岁老人的气,趴到他老公身上,两边纠结。 “怎么办呢。” 他们看过电影便去餐厅吃饭,席瑶去了洗手间,留下他们二人。 盛云客帮他吹凉他杯子里的热茶,让爆米花吃多了口渴的白挽能马上喝。 “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要让江燎接这部戏吗?”白挽问,“要是江燎听我的接了,简令沅会不会找人暗杀我?” “他不敢。” “哎呀只是比喻。” 白开心:【你自己想接吗?】 江燎:【偶像剧当道,经纪人叫我多接,多曝光流量有好处,其实我个人更偏向比较有深度的剧。】 江燎:【但偶尔演一部偶像剧也不是不行。】 白开心:【你问简令沅吧,我不懂。】 江燎:【问过,他说随便。】 够了,白挽更心疼了。 “好虐。” 盛云客不理解,“你虐什么,有红娘的KPI要完成?” “你不懂。” 白挽明白喜欢上一个不可能的人是什么感觉,所以尤其感同身受。
第63章 我老婆晚上不在家 “听说盛朝臣偷跑回来了?” 席瑶回到座位,喝了口甜茶,问起被遗忘一整年的二儿子。 “爷爷罚过了。”白挽帮他说话,“罚写了三千字手写检讨呢,天天上班。” 席瑶:“检讨爸发家族群了,我是没眼看。” 白挽:“弟弟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会再犯相同的错了,他长大” 不远处响起“砰”的一声。 身形颀长的男人踢开餐厅包厢门,戴着暗红色围巾,黑色羽绒服,黑发微卷,脸是笑着的,眼底却不带多少笑意。 “相亲呢池俞哥,带我一个呗。” 动静将餐厅吃饭的人都吸引过去。 尤其是白挽他们,对此人熟得不能再熟。 白挽捂脸:“……” 事已至此他也救不了谁了,缘分就是如此奇妙,弟弟你自求多福吧。 包厢内的池俞头都大了,和对面的女生说了抱歉,出来拉开盛朝臣。 “你怎么……” “盛朝臣!” 席瑶踩着高跟鞋过去,“你不是说你在公司吗?竟然是骗我的?!” 盛朝臣:“……?” 吃瓜的眼神越来越多。 好大一出戏。 池俞一懵,“瑶” “他是谁?你背着我在外面养小情人?!”席瑶指着盛朝臣鼻子骂,“被绿了吧?活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外面乱来!” 盛朝臣:“……” 池俞:“……” 白挽看得叹为观止,戏瘾大发,上去捉住席瑶的手,撒娇摇了摇。 “姐姐,不生臭男人的气,我们继续吃饭吧~” 席瑶摸摸他手背,“好的宝贝。” 她牵着白挽回去了,大家发现桌上还有一名盛云客,不知其身份,想必有前人开道,身份也是相当炸裂的。 果不其然,白挽回去靠在盛云客肩头,夹着嗓子娇滴滴地说:“老公,我要吃那个。” 盛云客给他夹,“夹好了。” 围观群众已风中凌乱。 什么意思,一个接一个的,套娃呢。 贵圈真乱。 - 池俞和女生道别后,和盛朝臣来到他们餐桌前。 盛朝臣,“妈,你和爸回来了。” “我不是你妈。”席瑶说,“我觉得是医院抱错了,等会儿做下亲子鉴定。” 盛云客:“他十八岁那年不是做过了?” 席瑶:“万一老天开眼结果有变呢。” 白挽想,如果盛朝臣不是盛家人,那他更无所顾忌了,池俞要是能生孩子指不定孩子都好几个了。 三个人的饭最终变成五个人。 池俞和席瑶关系还是蛮不错的,毕竟和盛云客是发小,两家常走动。 “挽宝宝,鱼宝宝,我对不起你们。”席瑶伤感,“生的俩儿子都不是好东西,一个强娶一个走小黑屋,强制爱业绩我家贡献一大半。” 白挽捧场地说:“没关系的,反正我老公他老婆平常也不管他,我和他的事暂时不会被发现。” 席瑶:“那就好那就好。” 盛朝臣不和他们对讲,对着池俞卖惨,“池俞哥,我脚刚才踢到门好疼。” 池俞假笑:“正常,男孩子就是用来疼的。” 白挽喝茶差点呛到,正要笑,盛云客送来纸巾,贴心地说:“我老婆晚上不在家,要不要跟我回去?” 白挽:“?!!” 打不过就加入是吧。 白挽环视一周,他们这桌,好禁忌的关系。 晚饭后。 池俞和盛云客有事要离开,盛朝臣准备跟上去,被席瑶叫住,带回老宅。 “去虹阁吧。”池俞说。 白挽不回家了,“我也去。” 盛云客没拦他,到虹阁后,池俞给白挽开了常去的包厢让他自己玩儿,他和盛云客则去了另一间。 有什么事是不能让白挽参与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白挽招人,“给我叫几个人来。” 经理:“您,确定吗?要不要问问盛总?” 白挽:“干嘛问他,我又不做什么,叫几个人来亲嘴给我看。” “……” 得罪不起,经理真给他叫了两个人,不过这两个人外表都属于柔弱小白花,相信不会出现出轨风险。 经理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白开心:【需要吻戏教学视频吗,或者现场直播?】 江燎:【我还没决定要接吧?】 白开心:【其实找人练习最好了,你肯定不能随便找女孩子练,找男人比较方便,比如简令沅。】 江燎:【我最近没惹你?干嘛害我找死。】 爱上直男是简令沅的不幸。 另一边的包厢里。 “把他弄来干什么?”池俞叼着烟,没点,只是咬在嘴里,“我这儿又不是黑色产业,要杀人放火换个地儿。” 二人前面,被两名保镖强行带来的陶瑞弱弱缩肩。 他们的气场太强,衬托得陶瑞像不小心落入猛兽群的羔羊。 “我从不杀人。”盛云客淡道。 池俞耸肩,“是是是,顶多把人送出国看着剥夺对方终身权利而已。” 盛云客迈开脚步到陶瑞面前,隔着两步距离,低眸睥睨。 “你和白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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