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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也是第一次送白知梨上学,有种……微妙的心情? 感觉跟带孩子似的。 白知梨现在怎么也算是个出名的大网红,走在街上一路都有人回头侧目,更有甚者拿出手机偷拍,也有主动上来认亲的,几分钟的路程最后踩着线进了学校大门。 保安换了个更加年轻的小伙子,看见白知梨后便热络地打招呼,问起之前那个被徐清引导网暴的中年人保安时,解释说学校怕他抛头露面的被看过直播的人认出来会造成不好影响,就调到后勤更清闲的部门去了。 白知梨这才算是松了口气,那个保安没有因此而丢掉工作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和和气气地同年轻保安微笑道别后,走出好几米远,确认没人能听到了,程修宁才问:“方听雨跟我讲过这事儿,你没事就好。看你刚刚还挺关心那个保安,觉得是因为自己才连累了他?” 白知梨摇摇头:“那天在我和系秘书赶到的时候徐清就已经在开直播想要带节奏,欺负那个保安了,和我没多大关系。我是因为知道没有收入来源过穷日子有多可怕,所以担心保安因为这件事会导致家庭发生变故。” 程修宁倒是没想到这点,或者说,高高在上的有钱有势大少爷,平时哪怕表现得再低调,想法做事也和真正的穷人诸如白知梨完全不一样。 他虽然不太能理解白知梨的想法,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某些时候,小学弟就像落到凡世的天使一样,有些时候整个人都像是在发着光。 越看就越是有点……沉溺其中了。 学校里白知梨的知名度就更不必说了,加上程修宁本身也算是风云人物,他们两个差不多同时出现,立刻就引起了好多人注意,连还在宿舍的方听雨都知道这俩人一起来学校了,忙扔下写到一半的毕业论文,急急忙忙就赶过来。 但到地点一看,分明就只有程修宁一个人,小学弟毛都看见一根。 方听雨怒不可遏,冲上去就要个说法:“说好的有小学弟呢?!怎么就你一个?!造谣是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 “那是我小学弟,又不是你的,你急什么?”程修宁淡淡道,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无赖样子。 方听雨来就是为了见白知梨的,结果人没见着,还得被眼前这家伙讽刺一通,心里那种酸酸的劲儿就更加上涌,没好气地说:“当初是谁跟我说坚决只会维持单纯的租赁关系,绝对不和小学弟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现在倒好——” 说着,又刻意用一种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程修宁:“一副上赶着送x,又还倒贴当男保姆。包吃包住还不够,现在干脆摇身一变都当上不要钱的经纪人了呗。 男人一旦变成你这种样子,就完全不值钱了,看看你那赔钱的样子!” 程修宁都不正眼看他:“我和学弟关系单纯,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啧啧啧,一口一个‘学弟’的,叫得这么亲热,不知道的以为在叫老婆呢。” 程修宁冷冷看他一眼,“你今天挺欠打的。” 方听雨立刻跳开:“说不过就恼羞成怒是吧,你们还保持着单纯的关系不纯粹是你没用吗?换个人早就告白牵手激吻一条龙了,只有你,我的朋友,还在勤勤恳恳地当着管吃管住的倒贴男。” “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什么吗?”方听雨呵呵一笑,吐槽道:“像小学弟的ATM奴。整个京大都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成分比你纯的了。” 程修宁挑挑眉:“换句话说,京大没有人比我对白知梨更好,所以他更没有理由不喜欢我。” 方听雨震惊地看着他,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卧槽,这是正常人能说得出来的话吗???? 小学弟到底给了你什么把你变成这幅模样!!!!
第34章 “能把你弄得哭着求饶。…… 方听雨本来是想取笑一下这个耽于小学弟的好友,但一通交流下来他发现这人真有点恋爱入脑无法沟通,给人一种再聊下去就得上豆瓣“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小组开贴扒人的既视感,遂嘴炮几句后又赶紧溜走了,丢下程修宁一个人在艺体教学楼门口等。 下午课多,人来人往的,尤其艺术系的学生比普通学生性格要更突出外放些,看楼梯口多出个人,不免多打量几眼。 其中有认识程修宁的,也有不认识他的,被打了几次招呼后程修宁自己也烦了,索性上楼去白知梨上课的教室门口等他。 老师打节拍的声音锐利又响亮,直直地穿透一扇门,传到程修宁耳朵里,让他不自觉地就回想起坐在台下看白知梨跳舞那次,出着神幻想对方是否正是像这样无数次排练,最终才能呈现出一□□样唯美动人的舞蹈。 白知梨还不知道程修宁就在教室外面,一节跳完,老师让休息,他也没闲着,而是去找韩松,问他有没有帮忙把刚刚的片段录下来。 韩松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小荔枝,指定给你拍得漂漂亮亮的!保管让你那些粉丝看了欲罢不能,恨不得你早点毕业登台来捧场。” 他说话向来夸张,白知梨怎么也适应不了,被夸得有点羞红脸,声音压得更低,有点着急地说:“嘘,你小点声,也不怕被别人听见笑话。” “那咋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咱班里系里,除了被劝退休学的那位,还有谁否认?我看你就是被徐清那傻逼PUA太久了才会这样,不过现在可以放心了,等我们毕业都不会再碰见他。而且说不准到时候直接退学了呢,这也算恶有恶报吧。” 白知梨倒不是真怕徐清,他性格天生内向腼腆,人当然都是喜欢被夸赞的,但有的人能够坦然接受,有的人就会容易害羞。 白知梨就是很容易害羞的那种人。 下午大课结束后众人纷纷收拾东西回去,韩松也急着和室友一起开黑,但他还惦记着白知梨交给自己的任务,有点为难地问:“你还练习吗?我可以再拖一会儿。” 白知梨善解人意地笑笑:“没事儿你回去吧,我找了人帮我拍,是还得再练会儿。” 韩松如释重负:“那就好。” “今天谢谢你啦。” “害都是好兄弟说这些,你以后有啥事儿需要我帮忙跑腿直接说就行。”韩松也没去换回常服,穿着练功服挎起背包,向白知梨挥挥手就走了。 他一出来就看见倚在扶栏边的程修宁,见对方一副随意散漫的样子,路过时还小声吐槽了句“死装哥”。 被程修宁完完整整听进耳朵里,敛了眉眼,低低地向韩松看去。 “……”韩松被他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明明一脸平静,但总觉得对方下一刻就会把自己从楼上扔下去,吓得他顶着这股压迫感极强的目光飞速遁了。 直到韩松有点慌张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楼道,程修宁才收回目光,确认教室里只剩下白知梨后,抬脚走了进去。 白知梨喝了口水,正拧着保温杯盖子,听到动静抬眼一看,有点惊讶:“学长?我正想发消息让你上来呢……” 程修宁“嗯”一声:“看他们都走了,估计你这里也差不多。” 白知梨放下保温杯,把手机放到他手里,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还要再练会儿,所以可能要麻烦你……” “不麻烦。” “欸……?” 白知梨抬起头,圆眼湿漉漉的,像什么小动物一样。 程修宁按住心中波动,好悬没直接上手揉人家头发,面上依旧平静:“本来也没什么事,就当陪你出来玩的,不用担心会带给我麻烦。” 明明隔着挺远的对话,可白知梨却觉得耳朵里面像有人在对着吹起一样,弄得心尖上都痒痒酥酥的,手脚软软的像是飘在天空上的一朵云。 他低下头,耳根微红,声音小得几乎没听见:“好……” 程修宁笑笑,没接话,拿过手机找了个凳子,抽出纸巾垫着坐下,举起单手给白知梨录制视频。 巴掌大的取景框里,男孩穿着贴身的练功服,上身是露着两条胳膊、甚至隐隐看得见胸侧的黑色背心,下身是条只到膝盖上面的短裤,两条修长纤细的白皙小腿暴露在空气里,连带着脚踝脚背都白得惹眼,唯独圆润的脚趾带着淡粉,像化妆师精心打上去的颜色。 不知道是不是舞蹈生经常需要当着人面换服装的原因,之前刚开学的时候,白知梨在宿舍里就特别喜欢穿短袖短裤,有时候甚至只穿一件宽松的衬衣,露着丰腴雪白的长腿,堪堪能遮住敏感地带。程修宁就算不想看,这么一双腿天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也很难不…… 但京城正式入秋后,天气凉快起来,又换了住宿地点,白知梨就很少再穿得那么清凉了,总爱穿连体还带着长长耳朵的兔子睡衣,可爱是很可爱,就是……程修宁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会不自觉地往人家裹得严严实实的大腿看。 他还是第一次看白知梨穿练功服。 目光……实实地落在男生雪白的小腿和脚趾上,久久未挪开眼。 再看这取景框,忽然又觉得特别不舒服了。 凭什么要把小学弟拍下来给别的人看。 程修宁脸色陡黑,看着自己举起来的手机,生出种扔垃圾桶都比待在自己手上强的冲动。 白知梨全然不知道学长内心的激烈碰撞,他跳了一下午舞,这会儿就只打算练练基本功放松下肌肉,所以只放了些很舒缓的钢琴曲,跟着节奏缓缓拉伸。 一字马、开肩、搬背、压胯…… 这些对于男生而言有些难度的软度动作,白知梨已经完全不需要谁来帮忙,就可以自己压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哪怕是业内的舞者看了都会惊叹他的柔韧性,就更别说看个热闹的程修宁了。 自然,有些动作做出来,也让人有点浮想联翩…… 舞蹈室四面八方都是大镜子,哪怕白知梨是背对着程修宁的,他也能够从镜子里倒映出的画面将对方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是每一个细节,比如一字马时压下去而露出来的雪白胸膛…… 程修宁正好坐在白知梨的正后方,他下一字马的时候,从镜子里看,程修宁与他仿佛没有丝毫距离,刚巧贴着他后面坐下一样。 白知梨沉浸在舒缓的音乐里,他身后的人却滚着喉结,反复交叠着一双长腿,有些坐立难安的样子。 等白知梨控完一字马准备起来,不经意往镜子里看了眼,才发现学长似乎有些奇怪,于是凭借着自己优越的柔韧性,直接撑着地腰腿扭了180度,换到正对着程修宁的方向,撑着木板地面脆生生地问他:“空调开得太热了吗?墙柜那边有空调遥控器,要是觉得太热可以关掉。” 程修宁是热。 他不知道是不是空调烘得人太干,还是秋燥,本来体温常年偏低的人,忽然间就口干舌燥的,几股邪火从腹部窜起来后又在五脏六腑乱蹿,最终汇聚到心脏里,怎么也也发泄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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