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没什么用啊。 早上闭着眼睛没有看到的,刚刚练功服遮挡住的,此刻都让他看得一清二楚。 是具很年轻、用漂亮都不足以形容的身体,皮肤白皙细腻得像淌着牛奶,没有一点疤痕瑕疵,甚至最容易长痘的后背也光滑洁净,因为清瘦所以凸着形状好看的蝴蝶谷,腰线收下去细得不盈一握,偏偏过了胯骨,被布料包裹的部分又浑圆挺翘,连接着流畅丰腴的大腿线条,近似红酒杯的形状。 但也不是哪儿都雪白,像色素容易堆积沉淀的一些地方,比如手肘、膝盖……则是种很淡的粉色,像蔷薇花将将露出来的花苞颜色。 程修宁常年对着电脑屏幕做编程,视力算不上特别好,却也看清楚了镜子里那两点,圆润又小,不是很突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看恍惚了,居然稍微有点爱心的形状。 镜中青年的喉结重重一滚,似乎有火顺着喉咙一路往五脏六腑里灼烧,烫得原本小麦色的皮肤都隐隐生出些红色,显然是又急又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知梨有点不自在。 明明学长已经背过身去了,按理说什么也看不见,可他总觉得有道狼似的凶狠又阴暗的目光正紧紧盯着自己,仿佛下一秒就会冲上来将自己连皮毛带肉囫囵吞下去。他赶紧换好了衣服,鼓起勇气转身拍拍程修宁肩膀,却不敢直视对方,只是低着头喏喏道:“我好了,走、走吧,学长。” 程修宁喉咙烧得张不开口,只含着浑身无处发泄的欲.火,极重极重地含糊应了一声,也不走在前面,而是脱下衣服围在腰间,欲盖弥彰般落在白知梨身后。 白知梨顺手关了舞蹈教室空调和灯,都快走到校门口了,无意识地扭头一看,才发现学长走路姿势有点奇怪。 “欸?学长你怎么了?” 要是放在平时,程修宁估计会很受用小学弟这主动的关心,但这种时候,他更希望对方保持沉默,最好一句话都不要再说了—— 因为只要一看到白知梨那张花瓣一样粉而湿润的薄唇张张合合,听到他清清脆脆的声音,程修宁就涨硬得更加难受。 他百般忍耐,眼底似有火星子在迸溅,牵扯出一个勉强到不能更勉强的微笑,狠狠地咬着后槽牙说:“腿麻了。” 白知梨恍然大悟,并非常真诚地理解了程修宁这奇怪的走路姿势。 怪不得呢,原来是腿麻,学长这都能面不改色地跟着自己走这么久路,真是忍者神龟! ……某种程度上来说,程修宁确实很能忍。 要是换个人,别说是被无意间撩了这么久,只怕还在宿舍不太熟的时候,看见白知梨穿着衬衫露出大腿晃来晃去,就得把他按在床上办了,哪里还能硬生生忍到现在都没敢泄露半分心思。 但程修宁知道白知梨对男性的过分接近有阴影,虽然他不清楚这份阴影是否会在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作祟,可没有能够彻底得到白知梨的信任,带给他完全的安全感之前,程修宁不敢冒失,更怕会吓到跟只兔子一样胆小的小学弟。 今天在舞蹈教室时的举动,已经算是当下再也忍不下去,才做出的十分越界的行为,程修宁再三警告自己,以后不可以再这样。 从学校到老小区路程只有几分钟,但程修宁走得无比煎熬。他自己也觉得很离谱,明明在白知梨没出现之前的二十几年人生里,他对这种事根本就没有一般男性的热衷,别说找对象,连自己用手解决的次数都很少。 家里人看他一直都没交过男女朋友,一度怀疑儿子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疾,明里暗里旁敲侧击过很多次,甚至已经做好了绝后准备。 只有程修宁自己清楚,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就是单纯的对这种事提不起兴趣。 可自从遇见白知梨后,一切都乱套了。 程修宁觉得自己原本规划有序的人生一团糟,现在每天琢磨的只有怎么喂好小学弟,怎么让他住得更舒服,让他和自己在一起更加开心。 他的人生居然一下子就只有个白知梨了,像条渴望得到主人喜欢的大狗一样,甩着尾巴想方设法地围着对方转。 ——不过确实绝后了,这点倒是没错。 也幸好程父程母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在他们看来只要儿子最后能带个活的——不活的也行——总之只要能带个东西回家就万事大吉,倒是省了程修宁不少事,至少不必为向家人出柜而烦恼,闹出断绝关系这一套。 爹妈的钱,产业,程修宁还得接手,拿来养老婆呢。 养个艺术家可要花不少钱。 程修宁觉得自己也蛮孝顺,现在多少年轻人都不想结婚要单身主义过一辈子了,他还是千辛万苦地准备为二老带回来儿媳妇,也不搞独立创业那一套,替爹妈省了多少心。 白知梨要是知道程修宁这一路发散想了这么多乱七八糟有的没的,高低要给他送个大孝子锦旗,雇舞蹈系和隔壁音乐系的吹拉弹唱送到程家父母手上。 回到家后白知梨本来想先洗澡,换洗衣物都拿到浴室了,但程修宁这边实在忍不住,连哄带骗地说:“我还要做晚饭,先去洗澡,等你洗完出来就能吃。” 白知梨是个十足十的馋货,闻言根本就拒绝不了,二话没说就把浴室让出来了。 程修宁似乎真的很急,进去后“砰”一声关上门,就传出来花洒喷水的声音。 白知梨以一种高难度的青蛙趴动作趴在沙发上玩手机,过程中还能时不时地隐约听到从浴室传出来的几句人声,他以为是学长在当浴室歌神,虽然不太符合对方平日里目下无尘的人设,但也没多在意。 除了洗的时间实在有点太久之外,白知梨没有过任何怀疑。 他中途都快等睡着了,程修宁一个男的,足足洗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餍足和倦怠,声音也愈发磁性,那双狭长如飞的眼睛含着浓重情.欲看向单纯的白知梨,低低地说:“你重新拿套换洗衣服吧。嗯……包括内裤。” 白知梨狐疑道:“为什么?” 难不成这家伙仍旧怀恨在心,把他的换洗衣物拿去擦地了? 程修宁脸不红心不跳,镇定道:“花洒开得太大,不小心把你的睡衣和……都打湿了,我帮你洗了洗,晾在浴室窗户外面了。”
第35章 “你们都不说是吧,那我…… 录完这一天的vlog后白知梨还要剪素材,程修宁光是在晚饭后把手机里的视频导给他就花了一个多小时,眼看着时间已经快到凌晨了,想着小学弟明天还有课,顺嘴问了句:“你今晚还要剪视频?” 白知梨捧着刚传完视频正在发烫的手机,呆呆地点点头:“对呀,以前那些舞蹈翻跳也是我自己趁有空闲时间剪的。” “这次工程量可不一般,你要是自己剪的话,不算白天时间,怎么也要熬好几个通宵吧。” 毕竟他们光是拍摄的素材加在一起就有六七个小时。 被学长这么一说,白知梨自己也犯了难:“可请剪辑师很贵呀。” 程修宁似乎就等他这句话:“我帮你粗剪,剩下的你自己再细化调整下。” 白知梨眼前一亮,哪儿还记得自己白天骂了学长好几次变态,现在看对方简直就是一个正在发光的天使小金人儿。 “真的吗?那我,那我也按兼职时薪给学长结一些吧。” 程修宁没什么表情,只是把他的电脑合起来掂在手上,挑挑眉,说:“有些事谈钱可解决不了。” 他本意是想说他和白知梨的关系不需要谈钱,但鉴于白天时的负面印象,白知梨立刻就理解为原来学长还是想和自己发展超出正常室友范围的不正当关系,看程修宁的眼神立刻变了,从感激陡降为一种正义的鄙视: 学长哪儿都挺好,怎么总是想在男男关系上乱搞呢。 这样的想法先入为主后,白知梨怎么看程修宁都怎么不对劲,见他还想多聊会儿,怕孤男寡男独处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赶紧找了个借口溜回宿舍,小小的一声“砰”,将门紧紧关上了。 目睹白知梨落荒而逃的程修宁:? 小学弟为什么又回到之前似乎特别害怕自己的样子了? 但不对啊,他们的关系明明在自己的努力下迅速拉近升温,怎么会…… 等等,难道说,小学弟是理解到自己话里的意思,所以感觉到害羞了? 程修宁的眼神瞬间从疑惑转变为欣喜,只觉得心脏暖洋洋的,浑身都有种被毛绒轻轻拂过的微酥。低头再一看手中的电脑,想到这是小学弟的私人用品,一会儿还能把今天的二人时光重温一下,顿时觉得哪怕熬上几天几夜把vlog剪出来也是值得的。 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光明正大、顺理成章地删掉一些自己觉得敏感的、不让网上那些人看见的片段了。 而最后看到成品的网友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在评论区炸开了锅。 【……?不是哥们,我上网不是为了来当狗吃狗粮的……】 【我曹这才刚发出来半小时你们就点赞到50万了?!】 【好恐怖的推流……引来了一群破看文破磕cp的】 【我就说我不会无缘无故的刷到】 【你们都不说是吧,那我也不说】 【一群胆小鬼,让我来说!我现在就想看标题为《x大清纯校草舞蹈室》】 【《一字马X肤色差X身高差X对镜X抱草X》】 【呜呜荔枝真的清纯里带着点骚骚的好会勾男人……我看学长都要被钓成翘嘴了】 【这么久了还没查到学长的资料吗!一分钟!我要他的全部资料!包括他能干荔枝多久!一晚上有几次!】 【啊啊啊受不了受不了是不是故意当着学长的面摆出这些姿势呀,学长居然这都能忍!】 【学长要是不行就换我来,我会把荔枝宝宝按在镜子上让他抱着腿狠狠!】 【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一天到晚就没软过吧……不然老翘二郎腿干嘛呢】 【呵呵其实私底下早就用这种姿势做过不知道多少次,某些主播都被透熟了吧,还在网上立清纯人设】 【不是你们能不能别老想这些黄暴的东西!难道就没人注意到学长虽然说话语气冷冰冰的,可对荔枝真的很好很宠吗,我妈都没有一天三顿给我做饭!】 【复议!学长完全就是在把荔枝当宝宝养!】 【这就是传说中的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吗,我妈经常这样给我洗脑,没想到学长完成得更好】 【荔枝饱饱吃饭好可爱哦,小仓鼠一样认真炫饭,我要是学长坐在他对面,能就着下两碗饭,换成是我也愿意顿顿做饭把饱饱养得白白胖胖的】 【所以这两人根本就是在谈吧……孤男寡男住这么小的两居室,平时荔枝洗个澡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哪儿还能克制得住不发生点什么……更别说某人还心甘情愿当男保姆,脑子挖出来估计连僵尸都不吃】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0 首页 上一页 30 31 32 33 34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