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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他面前亲我哥的时候，我光顾着自己爽了，后果是真没细想。 主要是我太高估我自己了，我以为我能不在意他说的那些东西，但我一听就忍不了了。 在他们眼中，这种“黄谣”听起来就已经够恶心了。 可那不是黄谣，那是真的。 可能我就是这么恶心的一个人吧，他们确实被我骗了。 我低下头抹眼泪，弯腰冲了好几把脸，眼眶红红地出了洗手间。 一群人围在那里说着什么，我都已经知道接下来我哥会叫我干什么了，走过去对还在擦鼻血的孙羽鞠了个躬，说：“对不起，我不该打你，我不该骂你，请原谅我吧。” 孙羽拿着一团被血浸湿了大半的纸，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瞪着我没说话，似乎在思考我说的话中有什么特殊的骂人的含义他没听出来。 我说完还不及所有人反应，转身走了。 我觉得胸口闷闷的很难受，出了写字楼，在街上走了一段，在路边的花坛边坐下。 花坛的另一端坐着一个男人正在抽烟，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好像很多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爱抽烟，抽烟真的有用吗？ 那男的注意到我一直阴恻恻地盯着他看，可能觉得我像个神经病不敢惹我，赶紧起身走了。 我起身去了后面的便利店，买了一包烟和打火机出来。 我又坐回花坛边，拆开烟盒叼了一根烟在嘴边，装模作样地点烟。 烟头被燎起火星，我放下打火机，烟头就立刻熄灭了，没点着。 我啧了一声，又拿起打火机。 举着老半天了，还是没点着。 怎么什么都跟我对着干？ 我气得想把打火机扔出去，一想这是不是易燃易爆物品有点危险，只好把嘴里叼着的烟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了好几脚。 烦死了。 讨厌死了。 忽然一个人在我旁边坐下，我抬头一看，是我哥。 他看到我手中的烟盒，笑了笑说：“抽烟呢？” “没抽，”我说，“不会点，点不着。” 他拿过我手中的烟和打火机，抽了一根出来自己叼上，又递了一根给我，示意我叼上。 他凑过来帮我点烟，说：“吸一下。” 我叼着烟深深吸了口气，一大口烟吸进了我的喉咙里，呛得我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我哥也娴熟地给自己点了烟，悠闲地吐了口烟，一副看我笑话的样子。 “呛死了，”我抹了一把咳出来的眼泪，“一点都不好抽。” “总要自己试试才知道。”我哥似笑非笑道。 我夹着烟，看着它慢慢地燃烧，问：“怎么样了？” “他以后不会再来了。”我哥说。 我哦了一声，小声说：“其实他也没说错。” “你当时有想过他会说那些话吗？”他问。 我摇摇头，想过的话，就不会弄成现在这样了。 “对不起。”我低着头说。 我哥拍了拍我的头：“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我哥把他手上的和我手上的烟都抽完，说：“走吧，回去了。” 我顾不得这是在大街上，忽然一把抱住他。 “哥，”我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带着哭腔问，“我们这样，很恶心吗？” 他没说话，拍了拍我的背以示安慰。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回答我，可能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我，他不忍心肯定，也没有办法否定。 “好了，不要再想这些了，”他最后只是说，“就让它过去吧。” ---- 给大家预告一下 马上就要开始虐了 感谢关注 鞠躬
第38章 我们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些吃的喝的，我哥叫我去分给大家道歉。 我一个一个地去道歉，大家都反过来安慰我叫我不要放在心上。 这里的人都是很好的人。 接下来几天我都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没有跟我哥去上班，我实在给他们添了太多麻烦了，不好意思再去了。 然后就是出分了。 查分得去学校集中查，我的分数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我并没有很大的波澜，李夜雪超常发挥压了个一本的线，激动得差点抱着我痛哭流涕。 大家基本上都上了，这一年的努力也不算白费。 我把分数发给我爸妈，他们打电话给我说恭喜我，我笑笑说这有什么好恭喜的。 他们问我有没有想好上什么学校，我说我这几天看看。 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毕业了要去读大学了的实感，读大学是不是就要一个人去很远很远的陌生的城市了？我一点都不想去，我只想呆在这里。 巨大的不安和迷茫深深地笼罩了我。 出分后一个星期开始填志愿了，李夜雪说她有个亲戚是老师，很懂这些，还问我要不要帮我看看我的志愿。 我说不用，我已经填好了。 “这么快？”她讶异道，“今天才第一天哎，你不再考虑考虑？” 我嗯了一声。 所有人问起关于我志愿的事情，我都是这样搪塞过去的，包括我哥。 我这几天都有点烦，约李夜雪去了个酒吧，她说怎么了？又失恋啦？ 我说去你妈的，能不能盼着我点好的。 我想找个人倾述，却又不知道那种莫名的、矫情的情绪从何说起。 没有人会理解的。 即使李夜雪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们俩也没聊什么，她看我意兴阑珊的样子一直在跟我说一些有的没的转移我的注意力。喝得也不多，我走路送了她回家，又慢慢悠悠走回去。 回到家之后我哥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心想这人干嘛，我走之前不是跟他说了我和李夜雪去酒吧吗，而且他也没说什么，就叫我别喝那么多。 真莫名其妙一男的。 我现在也不是很有精神搭理他，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去洗澡。 “过来。”我哥在房间里喊我。 我站在房间门口，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还是有点底气不足地问：“怎么了？” “到我面前来，”他的声音有些不悦，“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他说。 “……啊？”我愣了愣说，“我……今天晚上就我跟李夜雪去的，没有别人，也没有喝很多，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不是这个。”他说。 我抿着唇不吭声了。 干嘛啊？ 不是今天晚上那干嘛啊？他妈的莫名其妙发什么火啊？！ 我心里叫嚣着，表面上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这几天不是一直很安分地待在家里吗？我干什么啊我又！ 哎我操。 我突然想起一个我有点心虚的事情。 我的高考志愿。 我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想起来了？”我哥哼了一声，“想起来了就给我解释一下。” 因为他平时也不太管我学习，我以为他不会管这个，就让我自己填的，毕竟我爸妈也没怎么过问我的志愿。 本来我是打算先斩后奏的，等时间一截止，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再跟他们说。 我只填了一个志愿。 是本地的一个普通一本，但已经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大学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我怎么知道的？我他妈登你号看了！”我哥被我气笑了，“我一问起你志愿你就那死样子，我就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 我哥太了解我了，果然还是骗不过他。 “我就去那里读。”我有点底气不足，小声说。 “你在想什么？林喻你脑子里到底在他妈的想什么？你他妈知不知道你的分这所学校的分数线高一百五十分！？”我哥跟我比起来简直可以说是暴怒了，“你复读一年，就是为了上这种学校的？” “我觉得这个学校挺好的，”我揪着衣摆说，“我考出了自己的水平，证明了自己就行了。” “你还有歪理了是吧？谁要你证明你自己啊？你他妈去读个好点的大学比什么都强！” 我不说话了，咬着唇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木地板上。 我哥看我掉眼泪惨心软了，长出口气说：“好了，别哭了，明天我帮你看看，把志愿改了。” 我抬手抹了把眼泪，说：“我不改。” 我从来没有忤逆过我哥，一直都是他说什么我就一定会听话。我哥估计是没想到我会说不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改，”我提高声音倔强地重复了一遍，“我就读那所……” 我话还没说完，清脆的啪地一声就落在了我脸上。 我哥这一巴掌扇得不留余力，我被打得身子一歪，撑了下墙才稳住没摔倒。 “你觉得很好玩是吗？”我哥的声音冷得几乎要结冰碴子，“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你觉得好玩吗？！” 我大声说：“我没有开玩笑！我有认真考虑过的！” 我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按在衣柜上，一字一顿地问：“改不改？” 平时我哥凶我罚我其实就算是我们俩之间的情趣，但这次他是认真地严肃地，从一个兄长的角度来训斥我的。 平时我哥要是发这么大火我早不敢再忤逆他了，但现在我依旧倔强地说：“我不改。” 我哥看了我一会儿，猛地松开了揪着我衣领的手，拉开露台的门出去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把脸埋进被子里呜呜地哭。 我哥进来的时候带着浓重的烟味，我哭得一抖一抖的，埋在被子里没有动。 我哥看了我一会儿，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坐在床边软下声音说：“好了，我明天看看，我们把志愿改了，填个好学校啊，乖。” 我还是没说话也没有动，我哥俯身想抱我：“对不起，我刚刚没控制好力度，打疼了吧？我看看。” 我猛地起来拂开他的手，声音嘶哑地说：“别碰我！” 我哥没想到我还软硬不吃了，愣了愣随即也站起来，脸色冷得很难看：“林喻，你到底想怎样？” 我狠狠抹了一把眼泪，说：“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我只是不想一个人而已。 ---- 感谢关注 鞠躬
第39章 “是不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你都不知道什么叫分寸了？”我哥说，“林喻，你快要二十岁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我负责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负责了？！”我不服气道。 “你负什么责？”我哥冷哼一声，“哪次不是我给你擦屁股？” “那你别给我擦屁股啊！谁要你给我擦屁股了？！”我吼，“你以后都别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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