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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喜欢你啊,”他把我搂进怀里,拍着我的背安抚,“我喜欢你,我愿意对你好。” “你干嘛要喜欢我?”我的声音带上哭腔,“你为什么要喜欢上我这种人……” 他一直都依着我顺着我,无论我做什么都没有生过气,每次都帮我收拾烂摊子,还安慰我说没关系,明明是我莫名其妙闹脾气,他还耐心又温柔地哄我,跟我道歉。 “我不喜欢你,分手吧,”我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季槐序,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好了,我们不说这种气话了啊,”他拍着我的背说,“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我发誓,原谅我好吗?” “你没有错,”我死死抓着他的衣服,说,“你不要跟我道歉,你没有错……” “嗯,好,我知道了,”他轻轻拍着我的背,“乖,不哭了,没事的。” 我的哭声慢慢平息下来,季槐序用手背蹭了蹭我脸上的眼泪,说:“好了,我们回家吧。” 他牵住我的手,问:“刚刚有没有弄疼你?” 我低着头任由他牵着我走,摇了摇头。 “那就好。”他说,“那现在疼不疼?” 我继续摇头。 王姨做了解酒汤和粥,吃了两口感觉绞痛的胃被抚慰了一些,但不想吃了,季槐序很有耐心地哄着我,喂我吃完了。 我明明都那样说了。 我没有办法回应他的付出,我觉得好累。 “季槐序,”我低着头说,“谢谢你收留我,我还是回家吧。” 他的手顿了顿,放下碗抽了张纸巾帮我擦嘴,说:“你想回家了吗?那等周末我陪你回去看看吧。” 真的好累。 不想说话了。 今天季槐序没有去上课,在家里陪了我一天,我叫他去上课他说今天没课,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课。 “你在看什么?”他在我旁边坐下,揽着我的肩问。 我没回答,他低头看了看我手中的书:“民法典?为什么要看民法典,你想转专业吗?” 我点点头。 他安静地搂着我看了一会儿,起身拿了一杯温牛奶递给我,说:“喝吧,喝了睡觉了。” 我看着那杯牛奶,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喝。 “是甜的,我加了糖,你会喜欢的,”他坚持把那杯牛奶塞进了我手里,“喝了能睡得更舒服一点。” 我这才接过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 喝完牛奶他陪我上楼睡觉,他把床头灯调到最暗,坐在我床边拿着民法典说:“你睡吧,我给你念书。” 他的声音低沉好听,念书的时候确实很催眠,我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 “……监护人在履行职责过程中产生的权利,包括医疗方案的同意权、财产的管理和支配权,以及在被监护人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或与他人发生争议时,代理其进行诉讼的权利。” 床上的人已经睡熟了,季槐序合上书,把书放在床头柜上。 那杯牛奶里他下药下得挺重的,应该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快醒。 季槐序低头看着熟睡的林喻,黑暗掩盖了他眼底的痴狂和偏执,手轻轻抚过林喻的脸颊,俯下身唇轻轻覆上了他的唇。 只有用这种办法,林喻才不会反抗。 今天强吻他的时候太混乱,他都没有来得及好好感受那唇上的触感。 季槐序含住林喻的下唇细细吮吸,好软,带着点牙膏橙子味的甜。 他早就想占为己有了。 “他就值得你这样吗?”季槐序用拇指蹭了蹭他薄薄的眼皮,“他都不要你了,你还这么喜欢他吗?一点都没有办法放下吗?” 季槐序不可控制地硬了,他慢慢解开林喻的睡衣扣子,这具觊觎已久的身体对于他来说的诱惑力比想象中还要巨大,光是看着都要射了。 这人最近总是不好好吃饭,又瘦了一点,肚子上就薄薄一层皮,季槐序试着圈了圈,腰细得稍微一用力就能完全圈住。 “这里,”季槐序的手向上摸,食指轻轻绕着乳晕打转,“粉粉的,好漂亮啊。” 他说着又拨了拨乳头,粉嫩的乳头立马硬得翘了起来,季槐序俯身,用舌尖舔舐着来回拨弄,又含住轻轻地吮吸。 好甜。 林喻可能是被他弄得有点痒,皱起眉唔了一声,但很快又没了动静。 季槐序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快要爆炸了,拉下裤子急不可耐地对着他自慰,很快就射了林喻一身。 看着自己喜欢得要命的人浑身都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季槐序几乎是一瞬间又硬了起来。 破坏欲已经到达了顶点,他感觉自己内心的猛兽马上就要突破桎梏了。 好想把他弄坏,想看他在自己身下神志不清求饶的样子,想在他身上留下点什么痕迹,告诉所有人这个人只属于自己。 “你是我的,你只可以属于我一个人,”季槐序的声音带着些疯狂的低哑,“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碰你了。” “你知道吗?我一想到他摸过你、吻过你、操过你,我就受不了,我就想杀了他,”季槐序喃喃道,“凭什么他可以碰你?凭什么?他可是你亲哥,怎么可以对你做那种事?” 林喻依旧闭着眼睛,呼吸很平稳,保持在熟睡中的状态。 “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季槐序一边撸着一边说,呼吸急促起来,“好想把你关在房间里,把你绑在床上,让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 季槐序闷哼一声射了出来,看着这具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好一会儿,才去卫生间拿毛巾来给他擦干净,帮他把睡衣穿回去。 季槐序在他身边躺下,紧紧抱着他,摸索到他的手挤进指缝与他十指相扣,却被一个什么金属质感的东西硌到了手指。 季槐序拉起他的手看了看他中指上戴着的戒指,这戒指平时林喻很宝贝,季槐序没有见他摘过,经常会无意识地盯着它发呆。 季槐序摘下他中指上的戒指攥进手心里,俯身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轻声说:“晚安。” ---- 感觉无论如何也想让大家在闭站前看到这一章,看爽了没?嗯?说话。(突然dom 哈哈哈十五天后见啦 感谢关注 鞠躬
第59章 这一觉睡得很沉,不知道是不是宿醉的后遗症,醒了脑子还是晕乎乎的,没什么精神。 居然已经是下午了,睡了这么久。 王姨见我醒了说她去把菜热热就可以吃饭了,我在餐桌旁坐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感觉有点怪怪的。 感觉少了什么…… 不对,我的戒指呢? 我连忙冲上楼到房间里去找,把房间每个角落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 王姨上来问我在找什么,我慌张地拉着她问:“你看到我的戒指了吗?就是我一直带在手上的那个。” “没有啊,我昨天还打扫了卫生,”王姨想了想说,“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帮你找找。” 我现在哪还吃得下饭,王姨看我着急的样子也没办法,只好先帮我找。 两个人把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翻了个遍,就连我从来没有进去过的空房间都找过了,没有。 怎么找不到呢? 还能去哪里啊? 难道是那天去酒吧的时候掉的?除了酒吧,我也没去哪里哪里了啊。 昨天戒指还在吗?我努力回想了一下,实在没有印象了。 我跟王姨说我出去找一下,她在后面喊我等等她她跟我一起去,我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酒吧离这里不远,我十分钟不到就跑到了,撑着店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缓了一好会儿才推门进去。 店里有几个工作人员在为晚上的营业做准备,看到有人进来都愣了愣,其中一个说:“不好意思,我们现在还没营业。” “我想请问一下,这里有没有见到过一个戒指?”我问,“我是前天晚上来的,我的戒指丢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纷纷摇头。 “没有吗?”我急得眼眶都红了,“可以我昨天一天都没出门,只能掉在这里了啊……” “说了没有就没有,”他们以为我是来讹他们的,面色都有些不善了起来,“快走快走!” “那个戒指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抿抿唇,“请问这里有监控吗?我想看一下前天晚上的监控可以吗?”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还有监控?”几个人朝我围过来,一副要动手的样子,“找茬是吧?” 我退后一步,还想坚持,这时后面又有一个人进来了,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抱歉,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好,给各位添麻烦了,”季槐序把我拉到他身后说,“我现在就带他走。” 季槐序硬是把我拉出了酒吧,我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他,哽咽着说:“我的戒指不见了,你帮我找找好不好?应该就是在这里丢的……” “好了,不见了就算了,”他抱住我,轻拍着我的背说,“我给你买一个新的就是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哭着摇头,“我就要那个……” 没有人能懂。 那个戒指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没有人能懂。 当时反正他的婚礼被我搅黄了,那对戒指也失去了价值。他就随手把戒指丢给了我,就像对路边乞讨者随手的施舍一样。 对于他来说就只是一时的消遣,而我却如获至宝,一直戴到了现在。 他都不要你了,贱不贱啊。 季槐序往我嘴里塞了一片药,带我回了家。 那片药让我的心情平静了下来,坐在沙发里目光呆滞地盯着面前茶几上的一杯水。 “今天一天小林少爷都没吃东西,”王姨在旁边很担心地跟季槐序说,“这怎么行呀?身体吃不消的呀。” 这时我才感觉到胃火烧般地疼,仿佛在抗议我虐待它一般。季槐序端着碗过来,说:“先吃饭吧。” 我没说话。 他在我旁边坐下,拿起勺子喂我,哄道:“我晚点叫人再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现在先吃饭,好吗?” 我很慢地眨了两下眼,拿过他手中的碗和勺子,慢慢搅着碗里的粥,低声说:“找不到就算了。” 他嗯了一声,又问:“那我给你买一个?” 我摇摇头:“不用了,我不戴了。” 没了就没了吧。 就这样吧,不重要了。 他坐在我旁边很认真地看着我吃完,接过我手中的空碗递给王姨,问:“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吃点?” “不要了。” “王姨烤了你喜欢的蓝莓蛋挞,给你拿一个?”他锲而不舍地问。 我摇头。 “行,那晚点再吃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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