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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综爆红后豪门火葬场了

时间:2025-05-03 20:40:03  状态:完结  作者:山所

  但少年的心事终究是没有藏住,季苏白在恢复光明的那一天就撞上了一双充满爱意的眼睛,他没有回应,只轻描淡写地告诉裴彻自己不喜欢男的,或许还是做朋友合适。

  裴彻什么也没说,只是虔诚地伸手触碰了下那双重见光明的眼睛,当感受到那眼皮传来的温热触感时,少年的指尖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下。

  后来季苏白就靠着裴氏赔偿的钱出国留学,因为声乐方面的天赋加入了国外的华语乐队,近八年之后,摇身一变成为了海外华人音乐圈的天才歌手。

  一句“不喜欢男人”,把裴彻年少暗恋从萌芽阶段浇枯溺死。他并非死缠不放之人,再次重逢之时是抱着一种见年少朋友地期待,却发现八年过后,季苏白又将那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感情重新挑起,大有一种死灰复燃的和好念头。

  裴彻婚约在身,无论是理智上还是感情上都不会放任自己回应季苏白的这种绮念,却忍不住对着那双明亮温柔的眼睛心软,几乎是有求必应。

  “阿彻,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对,你知道的,我原生家庭环境不好,根本没听说过同性之间的那种感情,可是等我到了国外,才逐渐意识到自己有多孤独,有多……想你。”

  季苏白睫毛簇簇颤动,无数隐晦的感情就像是被银河编织起来的星子一样流转旋动,在昏暗的床头壁灯的映射下流光溢彩,感情丰沛得动人心魄,几乎能让人溺死于其中。

  “小白哥。”

  在一阵沉默过后,裴彻还是将季苏白牵住的手抽了出来,语气相比起来平时仍然是很温柔的,但这温柔中带着些许疏离的冷漠:“这些话以后别再提了。”

  “是因为闵琢舟吗?”在裴彻转身即将走出房间的时候,季苏白忽然问了一句,声音颤抖有怨愤与不甘,“你爱上他了?因为那双和我很像的眼睛?”

  话音还没落下,裴彻整个人都停住了,他微垂眼睫,目光不知定在哪里。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轻而易举地走过一格,这一室的空气仿佛无声被抽干了,裴彻那维持了一整晚的温柔体贴终于被挤压殆尽,重新换上了那清冽冷硬的神情眸色:“这话以后也别再提了。”

  不再顾忌季苏白的反应,裴彻轻轻开门离去。

  ……

  入秋的风哗地从裴彻背后拂过,冷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咽喉。

  他后知后觉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维持着握着车门把手的姿势,不知道在空旷的地下车库中站了多久。他打开车门坐进去,投入到一片钢铁巨兽包裹住的阴影之中,只有迎面的光将他的面庞打亮,在挺直的鼻梁打下一瞬光。

  爱上闵琢舟?

  裴彻回味着季苏白的质问,不仅觉得好笑,内心深处甚至觉得恼火,他不知道季苏白为什么会这么说什么想,话音还没落下,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冒犯。

  当年的联姻是闵家实打实的高攀,一个苟延残喘的药企因为拿捏住了裴氏的某些机密而大言不惭地提出婚约,这件事情曾让裴彻非常不满,被人钳制与胁迫的结合仅限于一场利益交换,连土壤都没有,又能滋养出什么样的感情。

  更何况闵琢舟那种诱人沉沦的罂粟花一般的性格,满心满眼皆是你,满心满眼又皆不是你。

  闵琢舟……闵家。

  裴彻握在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一些,他的内心升起几分久违的浮躁,恨不得立刻把闵琢舟揪过来问问,问他对这段关系的定义到底是什么。

  可就算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闵琢舟只会摆出一个灿烂到虚伪的笑容,慢条斯理地反问他想听什么,继而装出真情实感的样子说给他听。

  虚假的婚姻虚假的温情,或许只有在情到浓酽时,闵琢舟那双瞳仁里所流露出的欲求才有几分可信程度,可那显然和所谓的爱情相距甚远。

  裴彻一个人坐在车厢里,忽然产生了一种浓烈的冲动,一种想见闵琢舟的冲动。

  汽车嗡鸣的发动机声在寂静的停车场中呼啸而起,像出弦的箭穿入空旷的街道,深夜涨潮一般淹没了车身的余影,又目送它向远方CBD通明的灯海中疾驰而去。

  “滴答”一声门锁解禁的声音,裴彻快步穿过门厅,径直向卧室门口走去,又后知后觉在门前放轻脚步,缓缓推开了门。

  室内亮着一盏小桔灯,闵琢舟已经睡了,他安静地蜷在柔软的被子里,眉头微微蹙着,睡得并不安稳。


第13章 精心维持一朝作践

  闵琢舟是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人触碰他,力道不算温柔,像是赏玩一件瓷器一般用指腹在他的脸颊上摩挲。秋夜愈凉,冰冷的指尖落在皮肤上,他眉头一紧轻哼出声,下意识扭脸,往柔软温暖的被子深处埋了埋。

  “你回来了?”闵琢舟缓了一会儿才打了个招呼,声音还带着倦意,他安安分分地埋在被子里,也没有抬头,以背影面对裴彻。

  “嗯,”裴彻坐在床边,借着夜灯的暖光用目光描摹床上的人,“我说了尽量回来。”

  闵琢舟迟缓地应了一声,说话的意愿很低,继续在那张他不太能睡惯的陌生大床上蜷着,仿佛不想让那好不容易积攒起的睡意溜走一般。

  裴彻垂眸看他,刚刚一路疾驰的浮躁已经销声匿迹,但又有什么感情卡在他的胸臆间呼之欲出,不满于闵琢舟背对着他,于是拖鞋上床,俯身从后面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背脊之中。

  裴彻身上那种熟悉的凛冽气息铺天盖地地袭来,闵琢舟清浅的呼吸忽然停顿一瞬,他从被子间无声睁眼,瞳孔深处闪过几分复杂的情绪。

  “琢舟。”没有缘由也没有目的性的,裴彻在安静的房间中低低叫他。

  “嗯,”闵琢舟重新闭上眼睛,一手下移触碰到裴彻放在他小腹上的手,帮他把还没来得及摘的手表脱了,摸索着放在床头,“睡不睡觉了,裴先生?”

  闵琢舟的声音里有被吵醒的不耐,却因为习惯性套用了温柔和煦的语调,听起来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缱绻。

  裴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触碰上闵琢舟后就和小朋友得到爱不释手的玩具一样不想放开,将他搂得更紧,没有要起身收拾的意思。

  闵琢舟倦得厉害,干脆任他抱着,直到裴彻的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摸上了自己身上那件衬衫的扣子,像是把玩宝石一样地来回拨弄,然后长指一挑将扣子崩开,手指探进了他的衬衫之中。

  微凉的触碰感受刺激得闵琢舟身体一缩,他伸手按住那双手,轻声控诉:“你没完了?”

  裴彻没说话,安抚性质地挠了挠他的掌心。

  温存的橘色灯光下闵琢舟眉心蹙起,声音平淡得如同温水,说出来的话却让身后搂着他的人动作一僵。他说:“裴先生,我现在不想做。”

  “什么?”裴彻眉心一跳,像是没听懂似地追问了句。

  “我说我现在不想做。”闵琢舟态度平稳地转过身,终于睁开眼睛和裴彻对视,目光中的柔和却非常浅薄,取而代之是一种淡淡的冷:“你回来不就是为了做这件事情吗,裴先生?”

  裴彻表情一下凝固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闵琢舟,后知后觉地觉察到对方精心收敛的低压情绪。

  “我不是。”裴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那就睡觉,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闵琢舟“嗯”了一声,并不管他“是还是不是”,伸手扯了扯被子,重新将自己包裹进被子里。

  这种一床锦被盖过去的敷衍态度让裴彻感到一种心脏坠落的感觉,他一路上迫切想要回家、想要见到闵琢舟的期待却被对方的三言两语粉碎干净,一种难以描述的不忿从他沉冷的眸中升起。于是闵琢舟原本不想让他做的事情,却在此时激起他的逆反心理,裴彻不容拒绝地握着闵琢舟的腰,忽然以强硬的姿态俯身吻他。

  闵琢舟躲避不及,被迫被他一寸一寸地夺走呼吸,唇齿间城池尽数被掳掠,只有细碎的令人脸红的微喘在静默的房间内响起。

  “裴先生……裴彻!”闵琢舟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从他的腰间传来,意识到裴彻没轻没重地按到了自己的陈伤之处,他脸色一白,秀挺的长眉因为痛楚一阵皱缩,随即用力将裴彻推开,抬眸,用一种硬茬茬的目光和他对视,“我说了我不想做。”

  裴彻被推开之时神情骤冷,他看着闵琢舟,被他目光中里的抵抗意味整得心烦气躁,却仍不肯露出一点无措的端倪,居高临下,口不择言地启唇:“怎么,这不是你答应我的?”

  “是,”闵琢舟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利用喘息的余地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再开口声线已经平稳,“现在我收回那句话,别碰我。”

  裴彻被“别碰我”那三个字刺痛了,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瞳仁中一点亮光在微妙的角度下被深邃眉弓无声湮没,气场更为慑人,冷冷地勾了勾唇角:“你倒是好信誉。”

  闵琢舟无话可说,将自己被裴彻撩拨得乱七八糟的衬衫整理体面,扣子一颗一颗系好,下床,准备去这个隔壁客房凑活一晚。

  裴彻怎么可能让他离开,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手腕狠狠地锢进怀里,冰冷的手指卡在闵琢舟的喉结之上,终究是不愿意弄伤了他,力道由紧到松,最后开口时已有几分放下身段征询意味:“你和我别扭什么呢?”

  闵琢舟眼中有倦色,更多的是一种看不出情绪的虚无感,他以一种意味不明的目光盯着裴彻的瞳仁看了半响,忽然从喉咙中挤出一点笑意:“我和你别扭什么……裴先生,您身上带着别人的香水味就要和我上床,还道貌岸然地问我别扭什么呢?”

  裴彻表情一僵,猛然想起季苏白家烟烟袅袅的木质檀香气息,还没开口解释,就听见闵琢舟以一种无比平静的语气说:“就算是协议婚约……裴先生,您最起码在床上给我一点体面吧。”

  “我没有。”裴彻死死地拉住闵琢舟,仿佛力度越大越能证明他的清白似的,“这个气味是……”

  闵琢舟温和却不容拒绝地把自己的手抽开:“裴彻,我不想知道这个气味是谁的从哪里来的,我……”

  他语气停顿一下,觉得自己即将说的话格外难以出口又太过伤人似的,将它截在唇齿之间,任它宛如利刃割破自己唇腔,仍是硬生生忍住了。

  裴彻却不肯放过他,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仿佛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把闵琢舟好不容易憋回去的话拖出来鞭尸。他沉声追问:“你想说什么?”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

  “我们的协议就剩四个月了,或许好聚好散更合适一些。”

  漫长的沉默后,闵琢舟如裴彻所愿,平和地说完了一整句话。

  裴彻在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就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当听到闵琢舟用一种冷静的、置身事外的、甚至毫不在意豪不留恋的语气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被点着了,一种难言的暴怒混合着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委屈从四肢百骸中袭来,酝酿成一场无声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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