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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细细感受,好像什么也没有,一切都是错觉。 曲玉饴:……好奇怪。 曲玉饴还想睡觉,可能因为生病了,所以他格外的困,眼睛都睁不开,明明窗户外边的光都漏进来了。 但是……曲玉饴忽然意识到一个早就该意识到的问题。 他现在在哪?? 奇怪的大了一倍的房间,不熟悉的窗帘,还有新床品,最最重要的是,压在被子旁的,是谁? 曲玉饴脑子宕机,一片茫然下,第一反应居然是掀开被子看自己的衣服。 还好,虽然皱巴了点,但还在身上。 他这样子,和醉酒被人捡回家的人第二天反应差不多。 曲玉饴刚醒,脑袋动一下,在床边坐着的殷涷就醒了,不过他没动,暗中看曲玉饴的表情。 看见曲玉饴的动作,殷涷嘴角掀起一个幅度,不大,很难看出来。 曲玉饴磨磨蹭蹭半晌,整个人折起来,趴在被子上,脑袋也趴在床上,仰起头看撑在一旁的人是谁。 一晚上的休息过后,曲玉饴终于退了烧,脸色也变得好看很多,没有晚上那么红,粉粉嫩嫩的,就是嘴巴有点干,嘴皮让嘴巴变成白色。 床单是简洁的黑色,曲玉饴白皙的很,几乎成为两个图层,黑白对照色闯入殷涷的眼中。 殷涷后知后觉的装作没看见闭眼。 曲玉饴有点子不理解,明明都让他看见睁开眼睛了,怎么马上又闭眼了,是因为和他一样,也想再睡一觉吗? 可是他想起床,会不会吵到殷涷? 而且他还想问,他怎么睡在殷涷的房间里,还霸占了殷涷的床,这可真是太吓人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吗? 可还是很吓曲玉饴啊!谁能接受大早上醒来就面对老板的脸啊! 曲玉饴仰头在原地思索,想了半天什么也没想到,支支吾吾试图叫醒殷涷。 “现在几点啦?今天不工作吗?” 但不管曲玉饴用的声音多大,或者是声音多娇软,殷涷都没有半点动静。 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这是常识。 曲玉饴不知道可恶的男人在装睡,只以为自己还不够鲜艳,白嫩的双手抓住殷涷撑住脑袋的手,轻轻晃动。 “不要再睡了,”很小声:“虽然我知道你很想睡觉,但是能不能先把我的衣服放开,你压住我的衣服,我起不来。” 曲玉饴越说心里越是没底,他好坏,霸占别人的床,还不让人睡觉。 可是殷涷真的压住他睡衣了,曲玉饴刚刚想直起身,可是才起身半步,就因为睡衣被压住拉扯住身体,没办法彻底直起身。 他要是真的要起来,睡衣肯定会坏掉,除非……曲玉饴把睡衣给脱了。 可是曲玉饴睡衣里只穿了内裤,要是脱掉睡衣,曲玉饴就只能光着出门了。 …… 这太可怕了! 曲玉饴声音沙哑,没之前明朗,加上痛,说话小声,像小动物在殷涷耳边嘀咕。 “起床啦,起床啦,不起床也行,把我松开。” “松开小曲。” 因为殷涷一直没醒,曲玉饴已经放飞自我,躺在床上肆意看殷涷的脸。 老实说,曲玉饴一直很羡慕殷涷的脸,殷涷的脸硬朗正气,加上深邃的五官,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副精英样。 简单来说,就是不好惹,像是在家门口买菜老婆婆不敢还嘴的类型。 曲玉饴想到这儿,脑海里幻想出殷涷蹲在摊子前买菜的样子,眉眼弯弯笑起来,可灿烂了。 不过想着想着,殷涷还是穿着百年不变的黑西装,曲玉饴又觉得好奇怪。 更想笑了。 殷涷,会是要在菜市场买菜的人吗? 曲玉饴默默纠正自己的话,殷涷应该连做法都不会。 闹了一会儿,曲玉饴因为笑的太开心乐极生悲,嗓子眼冒烟,更疼了,这下说话都得用气音了。 他扒住殷涷支撑的手臂,爬到殷涷耳边,呼出的气体很热,还有点儿潮湿。 “老板,你不要睡觉了好不好?” 殷涷撑住脑袋的手微微颤抖,曲玉饴有点怕摔倒,但幸好稳住了。 曲玉饴一直都没有想过,睡着的人,双手怎么还有力气支撑住一个他? “不要睡觉了。” 曲玉饴的声音更小了,还带着咳嗽。 殷涷终于愿意醒了,装作无辜的样子,一醒来就对上曲玉饴。 靠的太近了,他们的位置很近很近,近到曲玉饴可以看清楚殷涷的睫毛,殷涷可以看清楚曲玉饴脸上的绒毛。 甚至好像只需要往前倾一点,就能亲吻上对方。 曲玉饴的动作变得很慢,呼吸放轻。 刚醒来的男人发难:“你靠我这么近做什么?” 慢条斯理,是质问。 ---- 殷总你开窍了啊,就是……太自信了吧(某作者终于学会怎么打正确的省略号了,可喜可贺
第26章 曲玉饴很害羞,他是个脸皮薄的人,后知后觉的发现和殷涷的位置很近。 漂亮的脸上飞起红霞,曲玉饴似怒似嗔,沙哑的声音说:“你压住我了!” 殷涷道:“这不是你压住我了吗?” 曲玉饴现在的姿势的确算的上是压住殷涷,他之前在床上挣扎半天,没把殷涷压住的被子扯出来,反倒是自己一身狼狈样。 搞得身上乱七八糟的,最重要的是,他现在上半身整个都被殷涷的手撑住。 换句话来说,的确是曲玉饴压住了殷涷。 但事情要要看本质和先来后到吧,曲玉饴虽然发烧一晚上,现在脑袋还涨,但出奇的思维灵活,起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装太过了,曲玉饴脑仁大的脑子又忘记了被子被殷涷压住的事情,起身太猛,一下又被扯回到殷涷身上。 殷涷挑眉,戏虐的话在耳边响起:“现在是发现没办法,准备直接投怀送抱了?” 曲玉饴脸上好热,不敢抬头,顺着殷涷的话说:“可是你坐怀不乱啊。” 不知道是夸奖,还是抱怨。 “那可不一定。” 声音很轻,曲玉饴只听见嗡嗡的声音,具体去听已经说完了,不知道殷涷说了什么。 是不是在骂他? 曲玉饴不高兴了,这怎么能是他的错呢? “分明是你压住了我的被子。” “我?压住了你的被子?” 殷涷的着重强调了我和你两个字,语气微妙,正以为自己找到殷涷麻烦的曲玉饴,压根没听出语调的不同。 曲玉饴狠狠点头,说:“都是因为你压住了我的被子,我早上起不来床,所以才会压在你身上。” 奇怪的因果关系,曲玉饴越说越没有底气,声音变小。他余光看见殷涷往他嘴边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听清楚。 曲玉饴只能在最后半句加大音量,并且重复一遍道:“所以才会压在你身上。” 殷涷神色不明问:“你的意思是,我压住了你的被子,你才会压在我身上?” “是。” 正常人说是的时候,舌头翘起,是翘舌音,曲玉饴因为生病,喉咙痛,可能还漏风,一个shi的音,说到一半舌头就落下去,改用牙齿压住舌头发音。 是字的音很清楚,但多出了说不明道不白的含糊。 曲玉饴本人没注意到,还特别认真的又说了一个是字。 殷涷眼珠子看着人曲玉饴的舌尖,雪白的贝齿压住粉色舌头,白粉相映,压不下去,舌头收回去,嘴巴闭上之后,什么也看不见了。 眼珠子动也不动,发呆一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曲玉饴不高兴的很,本来生病的人就娇气,现在绕来绕去被冤枉,加上殷涷还忽视他,他烦得很。 一生气,说话就不过脑子,曲玉饴说:“都是因为你压住我被子了,你为什么要压住我的被子??” “我?我压住你被子了?”殷涷回过神就开始笑,他笑起来也很克制,只是嘴角往上仰,上半张脸几乎没有变化,还是那样冷淡。 曲玉饴无端的有点害怕。 殷涷慢条斯理的把被子掀开,黑色的被子很顺滑,纯黑,整张床上只有曲玉饴是彩色的。 曲玉饴皮肤很白,在黑色的被子上,对比之下像是在发光。 殷涷说:“你再看一眼说说,这是谁的被子?” 曲玉饴睡醒到现在,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他之前没有细想,现在看来,这哪是他的房间,这明明是殷涷的房间。 哦,所以说,他睡了殷涷的床,让殷涷在床边睡了一晚上,然后早上起来,把人叫醒,无理取闹一早上是吗? 而且殷涷还是他老板,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吗? 有,那就是曲玉饴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曲玉饴搜刮半天肚子,只搜刮出几句干巴巴的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生病了这也不是我的问题…… 这是能说出来的吗?说出来怕是会被马上离职吧,曲玉饴这点儿自知自明还是有的。 殷涷没放过曲玉饴:“这是谁的被子,看清楚了?” 曲玉饴唯唯诺诺:“你,你的。” “嗯。”殷涷点头:“你之前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曲玉饴听了,舔舔嘴唇,老实问:“还要再说一遍?” 他爹的给殷涷整乐了,这小子是怎么长这么大的,连讽刺挖苦都听不出来吗? 殷涷一边想,一边去看坐在床边惶恐的曲玉饴。 曲玉饴这人实在好懂,因为没遇见过什么事,单纯的像摆在橱柜里的小蛋糕,还得是蛋糕店放在最好最亮,整个店最漂亮的位置上,最中央的那块心血之作。 造物主制造他的时候,给了他很多美貌,好脾气,人见人爱的好相貌,以为他永远会待在精心准备的橱柜里,所以忘了告诉他外边的人都很恶劣。 所以等曲玉饴懵懵懂懂的进入社会,还是那块粉嫩的小蛋糕,一戳一个洞,什么表情想法都在表面,就像所有的奶油都在蛋糕表面。 现在就是,曲玉饴满脸都写着,这人没病吧,为什么还要再来一遍,是因为没被骂爽吗?还是因为之前没听清楚,或者是因为他想曲玉饴再说一遍,好录下来,狠狠的摔在曲玉饴脸上,让他滚。 曲玉饴敢怕敢怒,唯独不敢言,睫毛挑起,水润的眼睛看着殷涷,传达出主人的意思:真的要重复吗? 殷涷差点就要把自己说出去的话收回来,但又装作严肃的样子,点头。 现在就收回来,像什么样子? 曲玉饴只好小声的重复一遍:“都是因为你压住我被子了,你为什么要压住我的被子……” 一点儿之前的理直气壮都没了。 曲玉饴说话小声,和猫叫差不多,又细又小,殷涷好容易才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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