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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畅傻笑两声,眯起眼睛靠在车窗旁贴近空调口,道:“我发现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就算是出外勤也吃喝不愁,真好。” 傅沙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队里的车有些老旧,温度显示器上的数字往往要低于实际,他怕刘畅冻到。 缓缓发动车子,傅沙道:“刘畅,你身体一直不太好么?” 刘畅侧过身转向傅沙的方向,让自己说话舒服点。 “其实我的名字不叫刘畅,户口本上没有这两个字。”刘畅有些腼腆的挠挠头道:“因为身体一直不好,所以父母找了个算命师傅,弄了个艺名,但你看,换了名字还是这样,可见那位师傅的法力还不够……” 傅沙沉默片刻,趁着前面堵车,伸手摸了摸刘畅的额头。 “还好,温度不是特别高。”他道:“等送你回队里,我去买药。” “白昼。” “……什么?” 刘畅轻握住傅沙微凉的手腕笑道:“我的名字,白昼,傅沙,这个秘密我可只告诉你了,别说忘就忘了。” 傅沙下意识的重复着有魔力的两个字,突然笑笑,他揉了揉刘畅柔软的头发。 “……白昼。”他道:“这名字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 何序吃了午饭从食堂里出来的时候,正碰上傅沙和刘畅归队,原本想打趣一下两个人的工作进度,刚一张口就看到了傅沙手上的退烧药。 “你生病了?” 傅沙摇摇头:“不是我,是阿畅。” 阿畅? 谁是阿畅? 何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傅沙说的是刘畅。 还挺亲密。 看了眼两眼无神的刘畅,何序突然涌上点后悔的情绪来:“生病了早和我说啊,我就不让你去跑了……真不好意思啊刘畅。” 刘畅摆摆手,说了句:“没事。” 傅沙装模作样的拍了拍何序的肩膀,‘友好’道:“小同志,下次注意。” 下午两点临时开了案情分析会,刘畅因为生病,提前回家休息,何序打着哈欠看了眼坐在角落的傅沙,他总觉得刘畅不在,傅沙有点心不在焉。 付涵扬了扬下巴示意角落里的那个人道:“傅沙,说说你们上午走访律所的情况。” 傅沙看着面前的玻璃杯没说话,付涵那边又重复一次话,这边仍旧在愣神没反应,何序看不下去,用胳膊肘碰了碰傅沙。 傅沙回过神,将手里打印好的资料分发给大家。 “经过我们上午的走访,和庄哥那天想的一样,律所里的确有这样一位姓赵律师,为方诚的案子出谋划策,默默无闻工作,却一直得不到晋升机会。”傅沙道:“据这个赵律师说,方诚在环岛有名的那几件辩护案,幕后的律师其实都是他,但是因为方诚是律所的合伙人和出资人,而赵律师没有背景,人言轻微,往往辩护成功之后,扬名的都是方诚,没有人知道是他赵律师在背后出力。” 庄杨挑眉道:“我觉得,八成这个赵律师也不是省油的灯吧。” 傅沙点头道:“的确是这样。赵律师曾跟踪过方诚,他原本的目的是想找点什么八卦新闻去曝光,将方诚的名声搞臭。” 傅沙拿出打印好的照片。 照片上有两个人,方诚带着墨镜靠在路灯旁,有一双手正从他的外衣口袋中拿出一小袋白色的粉末。那双手的主人虽然带着鸭舌帽低着头,但还是能从帽子的缝隙中依稀看到对方的黄头发。 庄杨放大照片道:“这是傅彬?” 付涵轻笑声:“这样说来,小庄的猜测是对的,傅彬和方诚的那笔大额交易八成与du品有关,但是那位赵律师既然抓到了方诚的把柄,为什么没有选择公之于众。” 傅沙叹口气解释道:“赵律师说,一来,他不能单凭一张照片就下定论,如果那袋东西没问题,身败名裂的会是他自己;二来,如果那袋东西是真的,方诚的身份背景一定不简单,赵律师觉得自己一个普通人,斗不过,所以最后选择了放弃。” 庄杨笑笑评价道:“还真严谨。”他转头看向一直打哈欠的何序:“拍卖行那边呢?” 何序揉揉眼睛,起身道:“那幅画的确画的是日落不是日出,当然也不是方诚拍下的。” 庄杨抻了个懒腰。 “徐彦拍的对吗?” 何序愣道道:“庄哥,您看我剧本了?” “猜的。”庄杨抓了抓侧脸,平静道:“我只是觉得,这幅被他摆在客厅最中央的画,和那个让他下跪的人,应该是同一个人。” 付涵将手里的资料整合的七七八八,将几条重点的信息在白板上标注清楚。 他琢磨着,如果徐彦是十八公的话,他们的货在哪儿? 抓人是要人赃并获,就单凭这几个证人口供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照片,可办不了这些人。 “我觉得这次再找方诚的话,他可就没有那么淡定了。”付涵看向庄杨道:“小庄,你们和何序再跑一次?” 庄杨拄着下巴想了一会儿。 “我想先请徐彦来队里坐坐,反正已经打草惊蛇了,不如一步到位,把他们搅乱了,看看谁先坐不住。” 付涵头大的搓着额角,他抬眼看向庄杨:“惊到了也没什么,他们做这行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早就习以为常,我想的是,如果能在徐彦或者方诚身边安插一个线人,在前线帮我们摸摸线排排雷,庄杨,你地头熟,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吗?” 庄杨和付涵对视两秒摇摇头。 他明白,付涵在试探自己。 那天停车场的事他果然没有全然相信。 “付队,您这话刚办案的时候就问过我。”庄杨游刃有余的笑道:“还是那句话,没有。” 付涵看了庄杨一会儿:“也是,现在和以前的大环境不一样了,能为我们警察冒险拼命的人不多了。” 气氛有点诡异,那边的办公室电话连着响了好几次,傅沙坐在门口,先出去接了个电话。 两分钟后,他脸色难看的返回会议室。 何序八卦道:“怎么了?刘畅住院了?” 傅沙用眼神亲切的问候了何序,又看向众人叹气道:“刚刚收到消息,傅彬八成回不来了,他昨天晚上死在ICU了。” — 泉冶在楼下吃面的时候接到了言炎的电话。 这边都是落后城区,没什么像样的连锁饭店,大都是些开在小门市里的摊位,物美价廉,不到十块钱的一碗牛肉面,比那些开在商场里的面馆要好吃的多。 泉冶看着桌子上震动的来电号码,犹豫两秒才接起来。 “大哥。” “……嗯?” 言炎很少会用尊称称呼自己,泉冶有点意外。 “上次你开走我的车,这几天我都是挤地铁,五天迟到三次,什么时候还给我,你一个男的开粉色小轿车什么感受?”言炎没好语气的说完这行些话,又加了句:“哦对,我明天要和朋友去外地旅游,三天之后才回来。” “哦。去哪儿。” 泉冶太了解这个口是心非的妹妹,明明重点都在最后一句话,她偏偏要先找个由头发通脾气,就好像是告诉自己,我就是为了车才给你打电话,不然才不会理你。 言炎道:“海城。” 泉冶喝了口面汤,用纸巾擦擦嘴。 “钱够吗?” “……够了。” 泉冶虽然知道对方看不到,还是点点头,道:“和男朋友去吗,记得别吃亏,受欺负的话,立刻打电话,我赶过去帮你出气。” 言炎无语道:“大哥你就不能说点别的?” 泉冶微信扫码支付后离开了面馆,外面有点冷,自己穿的太少了,不耐冻的缩起脖子快步上车。 “你那辆车我停在你小区的停车场里了。”泉冶搓了搓手道:“哪个区我忘了,你自己找去吧。” “……” 泉冶清脆的笑了两声,ren不住戳穿言炎道:“你打这个电话不就是为了通知我你要出门旅游,我没想明白,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 言炎身上有一半的脾气秉性和泉冶很像,这小姑娘喜欢享乐,从不委屈自己,这几年前前后后不知道带了多少帅哥出去玩,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半夜,从没见她和这次似得还特意打电话通知。 电话另一头的言炎沉默不语,泉冶这小姑娘被自己戳穿,挂不住面子,刚要替她找补两句。 “我是怕你受伤没人救。”言炎道:“就像上次我在路边遇见你一样,别再挑战我的心脏功能了……” 泉冶看着手机上的电话号码,用只有自己听见的声音说了句:“……知道了。” 快要挂电话的时候,言炎又说了件事。 “你是不是把小弟的卡停了?” 泉冶皱眉道:“你怎么知道?” “为什么要停他的卡?”言炎叹了口气:“我在商场买衣服的时候,看见他在蛋糕店打工,小可怜似得,撅着pigu擦玻璃。” “他活该!”泉冶骂道:“交友不慎,就该受着长教训,不疼记不住。” 言炎虽然不知道这几天具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凭着对他们的了解,能猜到个大概。 “我们这三个人呢,安宜的技能都点了在了学习上,这么多年一直误会你,不长脑子,我呢,运气最好,靠着大哥也能活的潇洒。” 泉冶觉得言炎评价挺到位的,多问了句:“那我呢?” “你?”言炎叹了口气:“心最软。” 泉冶骂了句脏话:“瞎他妈的说什么呢,去玩你的吧。” 挂了电话,泉冶没想回家,他这几天神经紧绷,急需个能花天酒地的地方放松放松。打开手机导航到市区里最繁华的夜市中,泉冶没有下车,而是将车停在路口,他觉得心口有些堵。 玻璃往往最容易留痕,虽然不难擦净,但总会影响到蛋糕的观感,需要擦拭的频率很高。 撅pigu擦玻璃?那孩子自尊心最强,受得了这个苦吗? 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泉冶将钱转给了安宜。 他想,或许言炎其实说的是对的,自己的确心最软。 银行扣款信息很快发过来,泉冶看着那条信息,骂了句:“草。” 他发誓下次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纵了安宜。 正准备解开安全带下车,冷不丁的被人敲了车窗。 泉冶抬眼一看。 小沈。 作者有话说: 小沈出现频率好高
第53章 (上) 小沈今晚上叠穿着一件条纹衬衫,内里是白色的半高领T恤,最外面是黑色的长款大衣,一副禁欲的打扮却配着招摇的淡发色,看着有些违和。 好在小沈有张精致的脸,这种人,就算是穿着老头背心出来,也不会觉得多难看。 泉冶有些无奈的单手扶着车门看向小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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