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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应时垂眸,神情有些不满,不顾宋亦清的抗拒,将对方的腰掐得更紧,“那嫂嫂呢?总不能,真的在寻欢作乐。” 他说着轻快,但只要宋亦清点头应声,他会当场掐死面前这人。 “我不是……”我没有! 宋亦清几乎下意识就辩解,但刚说完,骤然就止住了话头,反倒显得欲盖弥彰,殊不知自己刚刚从死神手里脱身,“还有,你能不能别再这样叫我?” 司应时低下头,勾起了嘴角,可笑意却是冰冷的,“那嫂嫂希望我叫你什么?宋影,还是宋……” 他的话还没说完,外头就响起了喧闹声,分明是有人发现了这间房紧锁,正打算破门进来。 司应时眸色微动,别有深意地看着宋亦清,“看来他们是在找你,如果被他们找到了,嫂嫂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还能怎么样?宋亦清目睹了司滘白用毒药注射身体的画面,想来自己真的被抓,极有可能也逃不过这个下场。 司应时并没有在宋亦清脸上看到焦急害怕的神情,他手指微微蜷缩,克制住了想要触碰对方眼睛的冲动,嘴上却带着冷漠说道,“或者你求我,兴许我会帮你一帮。” 可他刚说完,宋亦清骤然盯着他,止不住扬起嘴角,笑得十分张扬。 犹如当年那般。 司应时那颗死寂多年的心脏又好似跳动了过来,他听到宋亦清轻笑着,无比惬意,“司先生提醒我了。” 司应时还没说什么,宋亦清就已经伸手拉扯过他的衣领,蛮狠地用力,顿时就扯开几颗扣子。 “你做什么?” 司应时迅速按住了宋亦清还想动作的手,脸色黑得厉害。 “丄↑你。”宋亦清嗤了一声,丝毫不顾司应时的厌恶和愤怒,一边拉扯着对方,倾身而去,打算咬上对方肩膀。 他想司应时这般针对自己,十有八九是恨极了他,虽然不知原因,但宋亦清不介意再拉大仇恨,一方面调戏恶心司应时,一方面想借对方的身份替自己掩护。 他动作迅速,几乎顷刻间就避过了司应时的束缚,将人往房间中的床上推了上去。 论武力值,宋亦清或许比不过司应时,但他向来灵活,不能硬撼,便会智取,这前后没多久,他就占据了上风,居高临下地望着男人,忍不住打趣,“我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司先生。” “下来。” 司应时黑了脸,智让他应当把人推开,可偏偏他却任凭着对方欺居而上。 他满眼怒意,又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那些年里,这人是不是也会用这个方式去对付别的人? “司先生,我是你嫂嫂,你一定,会救我的,是吧?” 宋亦清眸色轻动,好似有些楚楚可怜,他放低了声音,越发衬托着自己无助,外头撞门声越发明显,几乎下一刻就会破门进来,叫他害怕得止不住颤了颤身子,下意识就往司应时怀中躲了过来。 可真会演戏,装这么可怜是给谁看? 司应时心底越恨,宋亦清却跟没看到他眼底杀意似的,几乎是低着头,与他眉心相抵,只要再往前些许,两人就会亲吻上去。 “司先生,帮我演这场戏,好吗?” 他声音喑哑,像是在诱哄着,见司应时不挣扎,手上越发大胆地扯大了领口,下一刻却被男人按住了手腕。 “那你能拿什么报答我?” 宋亦清瞥了一眼被紧握的手腕,在司应时没看到的角度,眼中掠过些许狡黠,“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反正答应他的是宋影,关他宋亦清什么事! 可宋亦清或许忘了,司应时早对他无比熟稔,仿佛只是一个眼神,便能察觉到对方心底的小九九,几乎在一瞬,他就猜到这人不打算履行约定。 可司应时不在意,在他看来,这人没有半点拒绝的余地。 他眼中掠过些许恨意,随即眼神凛起,在宋亦清还没开口前,便已然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地将青年朝着他压下。 薄唇在顷刻间相撞,宋亦清瞳孔顿时紧缩,愕然地盯着司应时,分明他最初只是想恶心这人,结果反倒是他被占了便宜。 可宋亦清不敢承认,在亲上司应时的那一瞬,只觉得脑海中有一根弦断开,无数熟悉的感觉倾覆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你……” “嫂嫂。”司应时望着他,眼中意味不明,“戏,要这么演才算真实。” 他说着,一把抓住宋亦清的头发,将人翻落,试图争夺控制权。 但宋亦清哪会甘愿屈服,屈膝就要击向司应时的腹部,却被后者眼明手快按住,而后对方狠戾着神情倾身而来,不由分说地封住了他的关口。 宋亦清闷哼一声,却彻底挣脱不开,对方蛮横刷过,如同挑衅,却又似调、情,在这种危机的时刻下,叫人心口不住颤栗。 几乎在两人吻上的那一刻,房门就被彻底撞开,宋亦清眸色一紧,但司应时已经扯过一旁的床单,遮挡住两人。 灯光在此时亮起,却被床单遮挡了大半的光线,此时宋亦清睁着眼,被迫亲着,分明那人无比冷情,连吻也是冷到了极致,可在碰到他时,像是要将自己融化一般。 连带着宋亦清的灵魂,在茫然无助的困境中飘荡了几千个日夜,却在这一刻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好似察觉到宋亦清的失神,司应时微微用了些许力度,骤然叫他变了脸色,恶狠狠地瞪着上方的人。 而外头传来怒骂声,不知说了什么,顿时激起了宋亦清的反骨,他沉着脸,不想再憋屈那般落于下风,伸手按住司应时的后颈,不甘示弱地回击。 司应时呼吸微微一顿,心头如同被沾了带糖的砒霜,叫他恨之入骨,却又不肯松开半点。 而在闯入者眼中,只觉得那张翻腾的床单下有什么激烈的戏份上演,眼神顿时猥琐起来,刚要调侃几乎,就被身后的司滘白打断了。 “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人拖出来?” 他抽着烟,不耐地说着,哪怕面前可能正在现场直播,他也毫不避讳,他们都在外头砸了那么久的门,换做一般的人早就歇没了,哪会跟在这屋里的人一样迫不及待。 明摆着就是有猫腻。 手下的人被他这么一说,顿时也反应过来,便相互使了使眼色,跟着同伴上前准备拖人。 床单下的宋亦清自然是听到了脚步声,刚要避开司应时的吻,后者却先一步退开些许,他垂眸,看着青年嫣红的唇,语气藏不住的冰冷,“这是你欠我的。” 还没等宋亦清缓过气,司应时已经伸手拉下床单,又不着痕迹地将他的脸盖住,遮挡了外界的目光。 衬衣早在扭打间被扯下掉在在一旁,此时司应时果着上身,却没有半点尴尬,微微颔首望着房间中的人,“谁给你们胆子进来的?” 站在门口的司滘白听到声音,先是一怔,随即连忙看了进来,不偏不倚地对上那双凌厉如锋芒的眼,他脑子顿然一空,只觉得四肢都止不住轻颤着。 他眼中的震惊丝毫掩盖不住,心头慌乱,可脸上还竭力保持平静,“小司总,你怎么在这?” 司应时向来就瞧不上旁支的生意,断然也不会跟他们有什么交集,可这突然出现在他的地盘,哪里能不让人惊愕和紧张,生怕对方发现自己私下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我还不知道,我做什么是需要跟你报备的。” 司应时似乎连多看对方一眼也没有,反而抬手,按了按肩膀上的抓痕,是方才扭打间,被宋亦清抓伤的,此时还渗着些许血水,可见那人下手不轻。 周遭的人也都瞧见,心头浮现的念头竟然是司应时这床伴也过于凶辣大胆,竟然敢将这司家疯子伤成这样。 司滘白最先反应过来,没了往日不可一世的姿态,却又跟一般人不同,分明是以一副同龄人的身份试图跟司应时攀近关系,“哪能呢,好歹名义上我也算是你哥哥,要知道你来了,总该要好好招待你,怎么能委屈你呢?” 论关系,司滘白是司应时爷爷兄弟的孙子,的确也算是他的兄长,可因为宋亦清和俞秦之的关系,司应时现在已经听不得哥哥两字了。 司应时嗤笑一声,可眼底却染上了杀意,“你也配当吗?”
第9章 9 连躲在床单下的宋亦清都能感觉到司应时身上传来的杀气。 他鬼使神差地觉得这杀意是跟他有关,随即脑海里又止不住想起这人冷着脸叫着他嫂嫂,宋亦清顿时觉得耳廓好似被莫名烫了一番。 他欲盖弥彰地舔了舔嘴角,试图压制心头的杂乱,可在不久前两人才激烈地撕扯过,唇上还沾有那人的气息,随着他的动作,将那触感再一次放大。 宋亦清顿时就无语了,他虽然爱好,但这些年一向洁身自好,又顾着报仇,哪有什么想法,谁知道不过是跟司应时演场戏,还是那么紧急的情势下,他竟然还能被亲得有感觉了。 果然男人是不能憋太久的。 宋亦清默默腹诽着,而外头的气氛低沉得要叫人窒息,司滘白的脸色极其难看,却又不能对司应时发作,明明比起来,他更适合接手司家,创造更大的成就,却因为他不是司明昌的儿子,只能当一个没什么实权的经。 他哪一点比不过不务正业的司应时? 司滘白狠狠咬牙,试图将嫉恨和不甘压制心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司应时身后,即便被遮挡了大半,但从身形上还能看出,对方一定是个男人。 司应时果然有这癖好。 司滘白好似找到了把柄一样,连语气也毫不遮掩,“原来小司总还是喜欢男人,听说当年你被送去戒同所时,我们还以为是假消息呢。” 戒同所? 宋亦清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不知为何在听到这些话时,心脏会有一瞬的痉挛。 而当事人却没有任何反应,几乎是一针见血地戳穿司滘白的伪装,“我喜欢男人,你很开心?” 司滘白连忙否认,“怎么会呢?我只是在担心你。” 心底却藏不住窃喜,他就说司明昌为什么那么厌恶同性恋,原来是自家儿子有这毛病,而为了得到对方青睐,司滘白也不得已隐瞒了这个癖好,如今看来,上天还是眷顾他的。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跟七叔说的,你以后有需要,尽管来我这里放松。”司滘白一副很关切的模样,还假惺惺地叹了叹气,“不过这可是病,得治。” 司应时睥睨着他,语气松散,“用什么治?毒p吗?” 话音刚落,司滘白眼底顿时就掠过了惊恐,一瞬间觉得司应时知道了什么,心想难道刚刚在窗外的人是他? 这个念头才起,就被司滘白否决了,如果真的是这个疯子,自己绝对没有机会站在这里跟他对话,“瞧小司总说的,我们司家都是好公民,怎么可能会碰毒这种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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