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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宋亦清却下意识觉得司家不会碰这些的。 于公于私,以司家如今的实力,无需自降身价做这些冒险的买卖,而司应时虽然疯了些,却极其不屑,别说碰了,怕是会直接当场毁得一干二净。 这莫名的自信不知从何而来,好似一旦关于司应时的事,宋亦清总会不自觉滋生诡异的肯定,仿佛无比了解对方一样。 宋亦清想着,又不自觉舔了舔嘴角,可才碰上薄唇,脑海里就骤然回想起当时在房中与对方激烈纠缠的画面。 唇齿相抵,如同至死不休,他甚至都要怀疑,如果门再晚一点被撞开,他们极有可能会亲得更深。 “……” 宋亦清黑着脸低下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嘴角微扯,“不是吧,宋大清,你他妈是真的饿了。” 这光是想着,都能站起来了。 宋亦清几乎是扶额无语,缓了好长一口气,试图去平复自己的不适,心底却忍不住唾弃自己一番,自家未婚夫生死不明,他竟然还能满脑子煌色废料。 没救了。 宋亦清刚消下感觉,就正好有人给他送来了先前调查的结果,除了司家的部分信息,剩下的全都是关于司应时的资料。 这两次纠缠,宋亦清不得不怀疑自己与司应时有过什么纠葛,对方才会那般针对自己,他这才想着去调查,结果几乎不出预料——他与司应时曾经在同个高中待过。 宋家还没出事前,几乎可以算是Y市某个不起眼的暴发户,宋父吃过多年没文化的苦,一心想要培养宋亦清,便花了不少钱送他进了贵族学校。 当年宋亦清年轻气盛,中二病时期少不了桀骜不驯,仗着耀眼的外貌和张扬的性子,在学校拉帮结派,也算得上是名人。 如果没有那件事,宋亦清会这样张扬地过完高中,然后再买下名额,塞入哪家大学,平平无奇地过完一生。 可没有如果。 他皱着眉,看着资料上的信息,司应时虽然与他同校,却跟他不同班,甚至两人班级相差甚远,无论如何,都不像是有交集的样子。 而宋亦清只记得当年学校的确也有司家的人,他因为家境缘故,自傲不服作祟,便故意带着人去挑衅对方,想给那人下马威。 但很明显,他当初挑衅的人是谁,全然已没了半点印象,甚至对这段记忆模糊到了极致,如果不是司应时的出现,他或许都不会再想起相关半点。 可如今,无论宋亦清如何再回忆,都没能记得些许,分明那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事,现在却好像被遮上一层厚厚的纱,叫他窥探不得。 宋亦清头疼得厉害,连呼吸都重了不少,他忍着痛,又扫了一眼别的信息,资料上写着司应时曾经消失过两年,再出现时,便是作为司家未来继承人接手家族企业。 而司应时消失的时间,正好是宋家出事不久后,那时宋亦清重伤坠入海底,昏迷了好几个月,醒来时,他一无所有,只剩下未报的仇。 直觉告诉宋亦清,司应时消失的事应当与自己无关,可或许是因为仇恨,他对这个时间无比深刻和敏感,不知道为何当初天之骄子般的司应时会在那时消失。 总不能真的如司滘白所说的,被关入了戒同所,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豪门未免也太过狗血了。 宋亦清深深叹了叹气,决定跳过这件事,可他翻了翻资料,发现已经没有关于司应时更多有用的信息,想来是被人特意压下,无法深入调查。 如果俞秦之在这,或许还能知道点什么。 宋亦清没太过在意,知道司应时与他同校这个消息就已经足够,他如今这个模样,不相信对方真的能轻易认出他,亦或者发现他的秘密。 以防万一,最好还是尽量少和对方接触。 然后刚立下flag,宋亦清手机就突然收到了好友验证,如果是从前,他不会点开来看,但这次不知为何,他下意识就点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简单得只剩下夜幕的头像,对方甚至连名称都没有,但宋亦清却莫名觉得这人是司应时。 他怔了片刻,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点开了对方的头像,看了好一会,却没有看出任何名堂。 宋亦清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心底有不可见的失落。 他指尖轻掠屏幕,却有一瞬迟疑,只是稍纵即逝,当即想点下拒绝按扭,却被一个陌生来电占据了整个屏幕。 宋亦清眸色微动,似是无形松懈半点,而后又恢复了平淡,他嘴角勾起,如果猎物上了勾那般。 只是一会,他这才不紧不慢地接起了来电,“哪位?” 那边顿了顿,随即才说道,“你好,宋先生,我是司滘白,我这里有关你未婚夫的信息,你有没有兴趣知道?” 【作者有话说】 司大掉:做个笼子虐渣男 宋大清:礼貌起立 接下来估计就要按照榜单字数更新了,大概一周1w字,每周五到周二更,偶尔掉落,爱宝爱宝
第11章 11 这个电话几乎可以说是在宋亦清计划之中,意味着大鱼咬了他抛的饵。 在葬礼之前,宋亦清的存在鲜为人知,就如同司应时所查到的资料那般,他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平常人,加上俞秦之检察官身份的固板印象,谁都不会特意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这样的认知最初有利于宋亦清暗中协助俞秦之调查案件,可自从他出事,宋亦清也只能走入大众眼中,代替他成为那些人的众矢之的。 接近司滘白便是计划之一。 那天不过只是在酒吧露了一面,加上后来差点被发现,宋亦清还以为对方会忽略了自己,还打算重新制造一场偶遇,却没想,司滘白还当真将他挂心上。 可见是念念不忘。 而宋亦清在未婚夫死后没多久就去了酒吧这种地方,哪怕别有目的,但落在旁人眼中,他就是不守夫道,至少不是表面那般纯情。 但司滘白能亲自找上门,还以俞秦之的消息作为条件,一方面是因为宋亦清是俞秦之的未婚夫,想试探他知道了什么。 再则是宋亦清婚夫死后没多久就去了酒吧这种地方,哪怕别有目的,但落在旁人眼中,他就是不守夫道,至少不是表面那般纯情,对司滘白来说,正中下怀。 但无论哪个原因,宋亦清都只有一个结果,司滘白会在玩腻他之后直接灭口。 一想到这,宋亦清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语气却假意装出冷静,落在司滘白这种老手的耳中,如同猎物撞见了野兽那样,叫人想要狠狠去凌虐。 “司先生是吧?我听我先生提过你。”宋亦清声音不可见的轻颤,“我能知道关于秦之的消息是哪方面的吗?” 司滘白故作深沉地笑了一声,隔着电话,宋亦清都能想象到对方的油腻,“不少方面,只要宋先生想知道的,我都能给。” 这个条件确实很诱人,司滘白能肯定,无论宋亦清什么目的,都会忍不住心动。 却他没料到,对方只是沉默了一下,随即就拒绝了,“司先生好意了,不过我想,我应该不需要这些消息。” 司滘白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宋亦清会这么干脆拒绝,有瞬间觉得自己猜错了什么。 可脑海忍不住又想起那晚在酒吧里见到那人的模样,昏暗的灯光下,那人漫不经心偏头看向自己的目光越发像是一把钩子,叫他心口痒得厉害。 “是吗?那还真可惜了。”司滘白假意无意地感叹道,“俞检官是个敬业的人,只是突然意外身亡,想查的没来得及查清楚,岂不是很遗憾?” 言下之意宋亦清作为他的未婚夫,难道不应该替他完成遗愿吗? “秦之同我说过,这是他的命运,他希望我能好好活着。”宋亦清好像在隐忍着什么,像是动容,却又咬着压,克制着冲动,“我听他的。” 落在司滘白耳中,反倒是有些欲拒还迎的诱惑。 同为男人,x取向还是一样的宋亦清哪里会不懂司滘白好什么口味的,只能看却不能吃的,才会叫人心动。 毕竟上赶着的男人都显得太便宜了。 司滘白喉咙涌动,如同过分饥饿那般吞咽着,面上还带着笑,可脑海里却已然将宋亦清玩弄了无数遍,“好吧,宋先生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没有说得太多,但心里却很清楚,如果宋亦清真的想知道真相,一定会主动找上门。 宋亦清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心思,自然不会顺着他的意去做,他十分友好礼貌地挂了电话,转头却让人继续监视对方的动向。 如他所想,如果司家没有掺入毒p这个东西,那以司滘白的能力,他想要不被上头注意而得到大量的货,身后必然有更强大的支撑。 幕后之人或许才是宋亦清需要调查的。 他把信息好发送给了线人,漫不经心地想着,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又点开了好友申请页面,他嘴角微扯,越发觉得自己癫了。 随即就面无表情地删除了申请记录,冷心着手实施自己的计划。 被宋亦清拒绝后,司滘白就让人找了几个跟他有些相似的男孩,如同从前那般借着药物发泄自己,分明之前同样的剂量,他都能得到满足,偏偏这一次却像缺少了什么。 看着那一张张濒临死亡的面容,惨白的脸上只剩下恐惧,司滘白却越发无感,脑海里掠过宋亦清的模样,却迟迟未能出来,叫他越发不耐。 他狠然地推开了还剩下一口气的男生,满腹精神地坐在一旁,便让人找来宋亦清的照片,打算将就一番。 照片送到他手上,大部分是先前在葬礼上拍下的,那人眼中的泪还没散去,看起来十分脆弱,只是一眼,司滘白就感觉就更强烈。 他抓过一旁清醒的男生,刚要让他张嘴做点什么,却被手下匆忙进来打断了兴致。 “老板不好了,我们城西的货出事了。” 那些男生本来就恐惧,又被注射了药,身子无法控制,突然被惊吓到,惊恐地咬牙,只差一点就咬断了。 若非司滘白反应迅速,狠狠将人踢出去,恐怕此时便有血光之灾。 饶是如此,上面还是被磕伤些许,他恶狠狠地咬着牙,脚下不停,直接踢在男生头上,只听到几声骨裂声,那人就没了动静。 疼痛感也一并褪去,司滘白还是狠戾着神色,瞪着刚刚闯进来的人,狰狞着神情狠声呵斥,“你最好有什么大事,否则你下场就跟他们一样。” 手下一阵后怕,几乎是颤着身体,好一会才缓过神来,“老板,城西的货都被烧了。” 司滘白沉下脸,一脸杀意,“谁做的?” 城西的货明面上是一些正规物品,实际上是为了掩人耳目,运送新毒p的,而为了这些东西,他几近耗费了钱,甚至还挪用了公款,就是想着在这一次交易中,赚足几倍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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