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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应时黑着脸想拉开他的手,还没有动作,就听到宋亦清乐呵呵地打趣了起来,“不过傻了也好,傻了就会乖乖听话。” 说着,便低下头,薄唇掠过司应时的耳尖,勾人又暧昧地哄着,“你叫我一句爸爸,等你好了,我就教你玩一些很有趣的事。” 好似生怕‘傻’了的司应时听不懂,他手指捻着对方的耳,用着仅能两人听到的语气缓缓开口,特意拉长了尾音,“教你玩我,好吗?” 司应时觉得脑中有根神经好似被人生生扯断那般。 “宋亦清,你……” 见他要发作,宋亦清乐得又亲了他一口。 忙了一整晚没睡的俞秦之正好跟着医生走了进来,直接撞上了这一幕,几人脚步一顿,一时间不知该进来还是退出。 宋亦清虽然不太要脸,到底被人围观时还是心虚了些许,撑着扶手站了起来,给来检查的医生让出了位置。 司应时下意识想伸手抓住他,却还是生生忍住,他抬眼,对上了俞秦之投来新奇的视线,神色没有半点变化,垂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握紧。 好似有无形的硝烟蓦然而生。 俞秦之何等敏锐,几乎一瞬就察觉到司应时眼底的冷意,即便稍纵即逝,也足以让他察觉出对方对自己的敌意。 【作者有话说】 司大雕:发疯就有老婆 俞哥:坏了,这波冲我来的
第89章 89 俞秦之怔了怔,下意识看向宋亦清,只是后者背对着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眼中的疑问。 他挑眉,倒也猜得出司应时的敌意从何处来的,毕竟年少时与这名义上的弟弟相处过一段时间,对方虽寡言少语,可也算是好孩子,后来两家也是好聚好散,自然没落下什么深仇大恨。 如今这般,分明只与场上另一人有关,除了他的好友兼假未婚夫,就没旁的人了。 “小时,好久不见,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俞秦之往前些许,朝着被医生围观的司应时谦逊地笑着,“几年前在你家里住过一段时间。” 司应时微微颔首,十分平淡地应了一声。 “还好这次有你帮忙,救了宋影。”俞秦之似乎不在意他的冷淡,笑意不减地接下了话,“这几天我会跟上级申请,让宋影代表我们感谢你。” 说着,还不忘带上正认真听着医生检查结果的宋亦清,“是吧,宋影。” 司应时,“……” 宋亦清愣了愣,随即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闻到了空气中的硝烟味,偏头就对上了俞秦之饶有兴致的目光,下意识动了动嘴唇,有些欲言又止。 草, 俞秦之被夺舍了? 而他不知道司应时全程目光就没从他身上偏开过,此时这反应落在他心底,却又变了另一番意味。 分明是觉得宋亦清在他和俞秦之之间迟蹉为难。 司应时早该知道,自己并不是宋亦清独一的选择,无论当年的真相如何,他是俞秦之未婚夫的试试铁板钉钉,是如今的司应时跨不过的鸿沟。 可那又如何?倘若司应时会因为伦道德放弃宋亦清,他也就不会变成如今这疯魔的样子,即便宋亦清恨他怨他,司应时也绝不可能放手。 宋亦清只能是他的。 一旁的宋亦清丝毫不知道就这么个空隙,司应时就自我脑补成何等模样,不过真知道,也一时半会没了主意,毕竟重逢到现在,只剩下无尽的误会,仅有的温情也夹杂着算计,两人已然很难回到从前。 更不用说司应时对他心怀憎恨,他也不能说出失忆的事,无论怎么看,都不太好搞,最优解恐怕只有多几顿了。 不等宋亦清感慨,一旁莫名被低压笼罩得后背都是冷汗的医生先一步插嘴道,“虽然病人伤口恢复程度不错,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最好再做一次检查。” —— 助在司应时检查前就出现在医院,代替了宋亦清带着自家老板在各个科室中检查。 宋亦清没跟着过去,他还没从混战中回神,加上才恢复了记忆,面对清醒时的司应时还有些招架不住,一时没想好要如何重新与对方相处。 当然,目光司应时离开时,免不了撞见对方一身的冷气,到底还是咬牙克制住,直到检查室的门关上,他才不可见地叹了一声。 “怎么?” 俞秦之跟着坐在一旁,瞥见轮椅上青年眼底的烦躁,放轻了语气,“你跟小时从前就认识了吗?” 宋亦清偏头看他,就看到后者垂眸,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当年将你从海底救起来的时候,你有一段时间不记事。” 那时候宋亦清伤势不轻,浑浑噩噩了好长时间,俞秦之原本要将他送去医院,可对方如何都不肯,他到底是见过不少,加上少年腿上的枪伤,断定是仇家所为,便不再强求。 好在那小镇的诊所不算太坑,保住了少年的腿,只是难免落下了后遗症。 那段时间宋亦清一直没开口,好似失了魂魄,是在一次意外,跟着俞秦之去处房屋纠纷时,见到一个父亲为了救他的儿子而差些被打死,那一瞬宋亦清就跟疯了一般跟那几个涉事的人打了起来,要不是俞秦之拦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也就是那时候,宋亦清活了过来,也开始有了记忆。 宋亦清不自觉握紧了手掌,脸色有些发白,对他来说,那段时间无比黑暗痛苦,甚至他宁愿自己什么都没想起来,痴痴傻傻地过完那一生。 可他不能。 俞秦之望着他,眼底带着些许心疼,“我没和你说过,你不记事的那段时间,除了喊你爸爸,还叫了另一个名字——阿时。” 宋亦清心下骤然一颤,抽疼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跟小时认识,后来你没再提起,我只以为你不想说。” 他没想说是因为他也忘记了司应时,以为这样就不会拖累对方,却到底还是逃不过命。 宋亦清扯了扯嘴角,要笑不笑,“是有些狗血,我没想到他也没忘了我,就是有一些误会,一不小心借着你的名义,偷了下情。” 如果是先前的俞秦之,对这话得花些时间解,可消失一趟,他就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下子就反应发来,有些哭笑不得,“昨晚路晋跟我提起的时候,我还觉得他八卦,你一说,就变得很微妙了。” 尤其是苏路晋在他面前夸张地编排着什么嫂嫂跟小叔子二三事的画面,叫一向直男不解风情的俞秦之觉得过分禁忌。 他到底还是太封建了。 俞秦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试探道,“我看小时还误会着,要不要我帮你解释?” 刚刚在病房,分明就是吃了他的醋。 宋亦清扶额,倒不是不想解释,司应时分明也没多将他跟俞秦之的婚约放在眼里,不过是寻了这个借口强制他而已,而且现在时机不对,要真戳破,对方也未必欢喜,毕竟他还恨着自己呢。 头大。 为什么不能只单纯谈对象呢? “他小气着,只能得我跟他说。”宋亦清叹气,可提起司应时,他眼底又不自觉地染上些许笑意,那是相识以来俞秦之不曾见过的,只觉得当年从深海中救出的少年在这一瞬好似变得鲜活明艳。 这一刻,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变得有了意义。 “对了。”宋亦清将笑意敛去,神色严肃地看了过来,“对司滘白注射毒品的人,是不是阎家派来的?” 【作者有话说】 俞哥:你忘了吗?小时候我还抱过你JPG.
第90章 90 司滘白出事到被抓的历程过于抓马,分明为了这一刻,他们每一个人付出了不少的心血和精力,就是为了期盼能将对方绳之于法,让他得到应有的罪罚。 可临到末尾,司滘白就差一点被杀,让他们的计划几近落败。 整件事最大的变故就是那个要杀司滘白的男人,司应时嘴上说要杀了他,到底还是因为宋亦清而止住了这个想法,白若先也不会傻到这个时候动手,别的家族当然也有这个能力下手,可以宋亦清的了解,这些人犯不着做这种事。 除了阎家。 “之前路晋提过你出事时,只有阎家的船出现在那里,所以我们猜,你可能在那船上,司滘白见鬼那一次,也是在跟阎家的人洽谈合作,陈宏说他见到的鬼就是你。” 宋亦清靠在轮椅背上,深思熟虑地说着,“看起来是有些凑巧,不过应该没太大出入,但我没想通,阎家怎么会突然想置司滘白于死地?” 就算司滘白这人不厚道,在这之前,也没有跟阎家有多大仇恨,反而巴不得放下身段去舔阎家,想扩大点渠道,总不能因为是他太狗了,阎家看不惯就要杀了他吧? 俞秦之沉默了一下,随即长长叹了叹气,“这件事,应该怪我。” 宋亦清挑眉,似乎有些探究。 “你们的消息没错,我的确是上了阎家的船,很凑巧那天有个小仆人没来,我就顶替了对方的身份。” 俞秦之垂眸,似乎在回忆那段时间的事。 他也是上了那船才知道是阎家的地盘,饶是做了准备,也还是受了不轻的伤,知道司滘白和那杀手不会放过他,便顺水推舟假死。 正好当日阎家新招的仆人因故没来,他的同伴害怕得不到报酬,便只能跟着俞秦之合谋伪造了身份,好在他们负责的都是重活,不需要去伺候上头的人,俞秦之便也留了下来。 谁知道命运使然,那么凑巧让他跟阎家回国的少爷撞上,又机缘巧合被留在对方身边做事。 阎江许看着病弱,却极有心思,俞秦之跟他久了,自然要被怀疑身份,再加上俞秦之一直都在暗中调查司滘白和白家的事,难免会留下痕迹。 阎江许便借着这怀疑,特意设下了局,专程派他和别的人去与司滘白见面,想等着他自露马脚。 俞秦之当然知道对方的心思,却也不得不接下这试探,但他还不能那么快暴露身份,只能寻了借口与同行人岔开出现,等司滘白喝了他下了药的酒,这才现身,就有了对方见鬼的那场闹剧。 虽然最后俞秦之没被指认,但阎江许彻底知道了他的身份,却耐着性子不急着戳破,俞秦之知道对方有些棘手,也只能若无其事与对方周旋。 俞秦之本打算等抓了司滘白,再好生跟对方解释道谢,可他没想到,阎江许丝毫不按套路出牌,直接越过他,对司滘白下了杀手。 对此,俞秦之还很贴心地替对方解释,“阎江许这人平时倒是很好说话,也挺安静的,照说不像是过激的人,所以我怀疑他是有什么误会,才突然想杀了司滘白的。” 很好说话? 宋亦清挑眉,圈子里谁不知道,阎江许疯起来跟司应时有得一拼,如果说司应时还有智,那阎家这位是全凭心情,不管好坏,叫人没有半点逃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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