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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还记得小允爱吃的糖吗?”睢孝肆抹去睢景歌嘴角再次渗出的血,问道。 忽地,睢景歌就想到宿乐亭和他说,那份邮件里的那句话——“小心身边的糖果。” 原来,睢孝肆早就想着对曾家云下手了,武器就是那些掺了料的糖果。据研究,Alpha自童年开始喜欢一种气味,一直延续到成年后腺体稳定还喜欢,那基本就是定格了。这种气味会牢牢印入脑海里,达到怡心养性的功效。 而睢孝肆就是利用这一点,布下一个微妙的局。 他在睢景歌喜欢的桃花雪味儿上进行合理的加工,掺入致幻的料粉,一旦喜欢睢景歌的人闻到这种气味,就会晕头转向,把自己放在睢景歌的位置上,如同睢景歌喜爱桃花雪那般想要去接近睢景歌。起初,睢孝肆忍痛,只是想让曾家云去骚扰睢景歌,因为他知道,睢景歌在拥有他后,定会对曾家云的这种行为产生厌恶,到时候便不会再接触曾家云,他最先的目的就是如此的简单。可是之后,他发现这样做效果并不显著,且曾家云又忘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就在他一筹莫展之时,他竟然从陈院长嘴里听到宿乐亭也喜欢哥哥的事。 真可谓是上天助他一臂之力。 而小允,就是他传播这种气味的载体。同时曾家云的外出,也离不开小允的引诱。 睢景歌听得一愣又一愣。 “Alpha的愤怒可真是会让人失去理智变得面目全非,真恐怖。”睢孝肆讲述结束后开始啧啧感慨,最后竟是轻笑一声,表情愉悦至极,“他可真是冤枉曾家云,我其实可以确保那份邮件不是曾家云发出去的,只有我一个可以如此确定。因为那是我发给管制院的。” 睢孝肆与Alpha朋友许久,也明白了那人的性子,于是便借此顺手推了一把。 睢景歌听完后面目完全呆怔,他没想到事实竟然会是这样…… 可即便如此,睢孝肆也不容原谅。 九重天明确规定,军区内的官员不得利用职权逃避门口检验,擅自把社会人士带入军区,无论何事。一旦发现,便是触犯法律,轻则剥夺身份,重则监禁终身。 现在,睢孝肆把记恨多年的曾家云带入军区,并交到与他有着同等恨意的另一个Alpha手上,睢景歌不敢想,曾家云是否会受到像睢孝肆当年在军区里被虐待的遭遇。 他忍着易感发作,微红着脸怒吼:“你这是犯法的啊!” “可没人知道,”睢孝肆靠近他,两人气息缠绕,“哥,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其实当年在福利院,曾家云被伤腺体那件事,也是我故意做的。但我当时没想杀他,我就是想让他那可恨的Omega腺体消失,和我一样成为Beta,那样你或许就不会多关注他。可我还是低估了你对福利院内所有小孩子的爱,你真的就像是亲哥哥一样,我无法将你独自占有。” 因为激动,雪松味又进一步开始扩散。睢孝肆俯身,鼻尖碰触到睢景歌的腺体,激得身下人浑身僵硬。他感受到这一点儿,轻笑着去嗅了嗅,在睢景歌投来斜视的目光后与之对视,随后挑衅似的凑上去,舌尖绕着来回打转,湿润后用牙齿磨合着散发松木香的腺体。 “睢孝肆,你这只疯狗!”再也忍不下去的睢景歌撕着嗓子喊道,“不要让我打爆你的狗头!” 睢孝肆抬抬身子,目不斜视:“在你打死我之前,我也得先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 不再多去废话一句,睢孝肆捏住睢景歌的下巴,把他的头重新转向一旁,露出脆弱的后颈上微红的腺体。像狼抓猎物,靠近之后快而准,睢孝肆在一霎那就咬了上去。他没有信息素,无法释放气味去安抚身下的爱人,他的爱人只能因为他牙齿的咬合而感到生痛。 身下,睢景歌痛苦地蹙眉。信息素的持续性发散让他体内的血液一次次去冲击薄弱的血管,他的肌肤泛着红,整个人要沸腾起来,空气中只弥漫着单纯的雪松味,他的身体亟需另一种气味来弥补他的空缺。在这时,因为身体的渴望,他的嗅觉异常灵敏,他闻到淡淡的桃花雪的香气,不同于真正的花卉,那是一种甜腻的、馥郁的、带有迷人气息的毒药。 他开始躁动不安,呼吸时长时短。他无法压抑自己的渴望,喉咙里溢出轻微的呻吟。 他的防守渐渐崩溃,睢孝肆松口去吻他的耳,雪上加霜似的:“哥,你真的不想要我吗?” 被吸引的睢景歌转过头,他的眼里染红一片,藏着的狂躁与热情都跃出表面。他哆哆嗦嗦地嗫嚅着唇,理智让他唾弃,但欲望上极其渴望拥有,处于易感期的Alpha本就难以控制自己的情欲,何况他的易感期是加以诱导而来的,他太想去咬一口了。 睢孝肆笑笑,去亲他的脸,把自己的脖子放在爱人嘴边:“哥,咬一口吧,你会爱上的。” 终是再忍不下去,睢景歌痛苦地闷哼一声,旋即低头含住那散着幽幽花香的Beta腺体。 混乱之际,两人坦胸露乳拥抱在一起,睢景歌被信息素干扰得彻底昏了头,他现在就是一头最原始的草原动物,满心想着把自投罗网的猎物标上自己的记号,再把他吞咽下肚。 标记结束后,他无法保持安静,胡乱地摸索着眼前人的脸,去舔他、去吻他,又胡乱地大喊着。潜在脑海中,他的记忆深处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睢孝肆。 “睢孝肆……睢孝肆……”他去亲鼻梁,吻眼睛,口水与泪水糊了睢孝肆半张脸。 睢孝肆任凭这些液体沾满脸,手动褪下睢景歌的睡袍。他解开睢景歌的手,把人抱起,走回洗漱室。途中经过衣柜时,从里面抽出一件毛毯,把它意铺在洗漱室内的地面上,来确保赤身裸体的睢景歌躺在上面能够不会觉得凉,也不会硌得慌。 置物架上物品齐全,他扫视一眼,取下一套器具,真诚面对着再次抱住他,神志不清的睢景歌:“哥,我怕之后你会痛。Xian告诉我灌肠后你会好受些,所以接下来请你忍一忍。” 睢景歌很困倦,他的大脑宕机一般没有反应,所有听到的东西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在睢孝肆摆弄他的时候也只是松了手,闭上了眼。渐渐地,他感觉腹部很胀,有什么东西要挣开肚皮喷薄欲出。在液体不再流动后,他低声呢喃着,嘴里囫囵吐着一个字:“……疼。” “哥,忍一忍,”睢孝肆用脸去贴和他的脸,手滑下去摸他鼓起的肚子,“我也忍一忍,我们都忍一忍……” 待排泄后,睢景歌已没了力气,身体完全被睢孝肆支配。他环住睢孝肆的脖子,感受到温热的水漫过自己的胸膛,全身的舒适让他眯起眼,看向睢孝肆的脸时也让他露出笑颜。 收到这个笑容的睢孝肆激动地吻他,一遍遍逼着他去讲“爱”这个温暖的话题。 睢景歌艰难地弯起胳膊,而后挂在睢孝肆的脖子上,去亲他的腺体:“我爱你啊。” 睢孝肆喟叹一声,水面上飘着一层白浊。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与自己的爱人抵死缠绵,心情焦灼却又有条不紊地把睢景歌放在毛毯上擦干身子,然后抱着人回到最初的床面上。 睢景歌躺在床上,他深刻地感到有一只手正在爱抚着这副身体,灵活地手指拨弄着他的下体,在停歇一会儿之后,一个硬挺的器具缓慢地嵌入他的身体,又与他的灵魂相撞。 那一刻,他的意识瞬间回笼,可是一切好像都晚了。 固然身体并不那么难受,但他的内里仍是针扎般的痛心,他忍无可忍地从嘴里发出一声凄厉地嚎叫:“滚出去,别碰我!” 睢孝肆不悦地蹙眉:“哥,之前你可是很享受的,接下来会更爽的。” 他没有再去捆绑睢景歌,因为消力剂的作用还在持续发挥着,睢景歌也翻不出波浪,只能逞口舌之快,用毫无攻击力的话去辱骂他,何况他的体内还有一根性器在横冲直闯。 “哥,享受快感吧,不要再对我进行千篇一律又毫无新意的辱骂了,这伤害不到我。你说的话里,也就不爱我会让我难过愤怒,其他的于我而言,还没你夹我夹得疼呢。” “你……”睢景歌听不得荤话,他白了的脸泛起红,继而又染上青,他撇开头,一边呻吟着,嘴里还断断续续地说,“睢孝肆,我想,我们是、绝对不可能了的,如果你非要这样做,我就当、就当随意找了一个人舒缓我的性欲。” 睢孝肆看着那张决绝又艳丽的脸,抽插的速度慢下,那句话无疑是睢景歌对他最狠厉的一击。他冷下脸,手按在睢景歌的胸上:“你非要这样想吗,你一定要这样想吗?哥,若是你一定要这样想,那么今晚我就不客气了。” 处在他身下的睢景歌的想法其实不然,他爱的一直都是睢孝肆,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身体去交给别人。但道德的枷锁他是摘不掉的,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去否认爱。 这不是睢孝肆想要听的话,他想要听的一直都是睢景歌说爱他,包括这次用消力剂诱导睢景歌再次进入易感期,也是因为睢景歌一次次踩到他的雷区,说他不爱听的话。 “看着我,”睢孝肆掰正他的脸,两人鼻息厚重,彼此扑面交缠,“哥,我从小就知道你是个好人,我就知道有些事是你一定不会原谅的。你不是肤浅的人,你更注重内在,这是我特别欣赏你的地方。为了这一点儿,我把自己伪装到堪称完美,就是想要迎合你。因为你,我从不觉得欺骗自己去讨别人欢喜会让我不舒服,相反我乐在其中。我很爱你,哥。” 睢景歌直视着他,眼中逐渐混沌,易感期的折磨让他感知混乱,能看得见,但看不清;能听得见,但听得又模糊。不再是清晰的大脑支配身体,而是欲望强盛的身体去引着大脑想一些身体想做的事情,他现在越来越靠近一只原始动物,不会思考,只想着去求爱。 他迫切地抬头,想要去亲睢孝肆,睢孝肆纹丝不动,任他舔舐。待他因为没有力气重新躺回去,睢孝肆扶着他的腿,有韵律地抽插着,又继续张合双唇:“可是哥,你还是错了,你还是喜欢上善于表演的我。你不会知道我还干过什么,你听见后必然要给我一巴掌的。不,说不定要更多的巴掌,我的脸都得被你扇烂。如他们所言,我确实是个疯的,我的心很黑,黑到你无法想象。可怜从不属于我,除了你,谁要觉得我可怜,我定要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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