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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哥,你必须要觉得我可怜,你需要这样认为。我需要你可怜我,来爱我。” 沉浸在快感中的睢景歌只能听得个大概,睢孝肆的汗液随着身体的起起伏伏而滴落在他的身体上,有的划到唇中央,被他混着口津一并吞咽了下去。 突然,睢景歌弓起身子:“呃——痛!” Alpha是存在生殖腔的,只是相对于Beta或Omega要深一些,功能也较为退化,想要找到让其受孕也就困难得多。现在,睢孝肆找到了这处隐秘的位置,并硬生生戳入一节。 睢孝肆若有所思地摸着睢景歌的腹部,再去看睢景歌眼角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时,他默默地退出,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只避孕套,麻利地戴了上去。 他再次试探着前进:“哥,虽然今天我很生气,但是我知道,怀一个或生一个孩子对母体损伤很大,我得保证你的安全。” 他堵住那腔口,幽幽道:“但是今天我必须要进去,只有这样,我才算真正拥有你。” Beta的生殖器硬生生凿开Alpha的生殖腔,睢孝肆在里面抽插的速度不徐不疾,力度也恰到好处。睢景歌承受着这份颠簸,嘴里时而吐出不清晰的断句,他抑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去勾睢孝肆的脖子,又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后去咬散着桃花雪气息的腺体。他最后实在是累极了,像一只濒死的白天鹅,后仰着的脖颈,疲倦地撇头看向窗外。 夜还是那样的黑,星云密布,月光柔和。只是,那扇窗户并未悬挂遮羞布。 “关、关窗帘啊,去关窗帘……” 睢孝肆低头去吻他溢泪的眼:“别怕,谁敢看,我马上剜了他的狗眼。” 睢景歌在猛烈的撞击下收回眼,心思立马又全都集中在所做的事上。他眼神迷离又和蔼,只一心思投给睢孝肆。睢孝肆则捧着他的脸,引诱着他一遍遍重复说“我爱你”。 他反应不及时,睢孝肆就着急:“哥,我求求你了,你说吧,等你清醒后就会讨厌我了,就不会再说给我听了,我求求你快说‘我爱你’吧,就三个字,我求求你说给我听……” 终于,睢景歌勾住他低垂的脖子,闷闷哼哼地重复着:“我爱你啊。” “我爱你,我只爱过你啊。” 哼哼唧唧说完后,睢景歌倏然有片刻的清醒,他闭上眼,眼里却闪过一幅幅画面。 那都是十年前发生的事。 刚从实习单位赶回的睢景歌接到宿乐亭的电话,宿乐亭向他一字不落地说明睢孝肆对曾家云的所作所为。得讯的睢景歌立马赶去目的地,在那里看见面若寒霜的睢孝肆。 “为什么?”睢孝肆没有给他回复,他又问了第二遍:“为什么?” 可他却只说了四个字:“我讨厌他。” “讨厌他就一定要去伤害他吗,你知道腺体有多么重要吗?你不是不知道。”睢景歌见他面无表情,也跟着冷下脸,他再一次询问,带着质问的语气,“你为什么讨厌曾家云?” 这次,睢孝肆望着他,炽热的眸子就要贯穿他:“因为我喜欢你,我讨厌他接近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睢孝肆对他再也不是对哥哥的喜欢,而是一种变了质的喜欢。在此之前睢景歌认为自己一直把他当做弟弟,没有一点儿非分之想。现在被他一语点明,他怔愣一下,而后接着恢复神色,把自己装点到堪称严肃,拿出一副长兄姿态训诫他:“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我是你哥。小四,做人要讲廉耻心,你怎么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要脸,”睢孝肆完全是无所谓的态度,“你就算把我千刀万剐我也要喜欢你。” “你——!”睢景歌顿时语塞,他的脸因为怒气而泛红,“但我不喜欢你。小四,你要是还想让我当你哥哥,你就收起那些心思,否则别怪我无情无义。你伤害家云的事,我希望你能态度诚恳一点儿,你需要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再去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我不,”睢孝肆回答得毫不犹豫,他憋着泪,“我就是喜欢你,我做什么都没有错。” 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睢景歌就觉得这孩子被惯坏了,他觉得有必要去给他点儿颜色看看。恰逢曾家云的诊断已经摆在他的眼前——因为腺体受创部分较大,暂时无法保全他的Beta腺体,惟恐感染,只得退一步,有必要实行摘除手术,让曾家云变为无腺体人士。 这个结果是所有人都不想看见的,睢景歌对睢孝肆的行为以及否认错误感到恼火,他头一次不再因为睢孝肆的楚楚可怜而站在他那一边,当着其他人的面厉声呵斥着他。 睢景歌给出两个选择:要么因为故意伤害去坐牢或去管制院,要么就去Alpha军区。 此决定一出,宿乐亭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谁都知道他最宠爱这个捡来的弟弟,让一个Beta去Alpha军区,那就是让他去死。即使这是一个选择,那也不应该给出这个选择。 唯一适合且正确的惩罚,只有前者。但睢孝肆偏偏不,他选择了后者。 场面一时安静。 睢景歌没想让他去Alpha军区,他也以为睢孝肆不会选择这个。 “哥,记得送我。”他哭着笑道,“学,我就不上了。” 睢景歌突然觉得狼狈,他握紧拳,狠心扔下睢孝肆:“……好。” 想着想着那些过往,睢景歌下意识勾紧睢孝肆的脖子,他哭了,哭得很压抑,压抑到睢孝肆根本就没有感受到。他想,原来人真的在东西失去之后才会珍惜。从睢孝肆走后,他的身边就开始越来越空荡,他开始无意识的怀念从前的过往,也会后悔并指责自己当初给出的那两个选择。渐渐地,随着日子越来越久,他发现他思念睢孝肆的次数就越来越多,都说时间可以抚平一切伤痛,可是睢孝肆这道伤口在他心上越裂越深,成为一道彻底不可磨灭的伤疤——原来他也喜欢睢孝肆啊,他也是那个不顾人伦道德,不知廉耻的人…… “我也是,我也是……” 睢孝肆听后激动不已,深深凿着他。睢景歌像是被一只疯狗折腾了一晚上,他全身疲软,最后实在是撑不下去,侧过脸去,慢慢地睡着了。 三天,消力剂的作用稳定发挥,睢景歌昏昏醒醒。若非他内心深处对伴侣的渴望只升不降,就照睢孝肆抱着他又亲又啃这架势,他都以为进入易感期的不是他,反而是睢孝肆。 直到第四天正午,悬于碧空之上的烈阳炙烤着大地,束束金光耀入卧室,铺展在床面上的股股热浪灼烧肌肤时,床上的人才轻掀眼皮。 房间里的光太刺眼,睢景歌合上又睁开,他的视线从窗台扫到洗漱室,接而又从吊灯划至被褥上,曾丢失的三天记忆这才开闸泄洪般地涌入他的脑海,逼得他不得不去承认这些已经历的事实。记忆回笼,身体上所有的不适都持续放大,每挪动一下,喉咙间发出的呻吟像被割裂,伴有丝丝腥腻的血味。 折腾三天,他连起身都费力,从没想过禁欲三十多年的身子能在放纵三天后,就如此这般不堪重负地垮掉。他沉下对睢孝肆的怒火,掀开被子便要去洗漱,眼到之处没有一点儿好地方,甚至在脚腕上还戴着一个类似于脚环的东西,却要比脚环看得贵重又精巧。 他探身,就要一眼看究竟时,门敲响两声,随后缓缓打开了。 来人不是睢孝肆,是经常出没在他身边的药师,他想了一会儿才记起名字:侯汀娴。 “醒了?”面对睢景歌的不怀好意,她弯唇轻笑,款款步行到床边,眼一斜,就瞄见睢景歌重新藏进被褥里的脚踝,继而笑出声,“睢孝肆可真是怕你跑了,Alpha追踪器都用在你身上。不过你放心,这玩意儿阻碍不了你正常活动,只追跟你的行踪,限制你的武力。” 睢景歌没心情搭理她,凡是与睢孝肆有关的人,他都一概不想与之接触。 他的淡漠都被侯汀娴看在眼底,她但笑不语,围着整间卧室来回踱步。她的目光为角落里的桃花雪停留很久,离开前还为睢孝肆的用心啧啧称赞。 “你和睢孝肆度过这三天,应该知道他明明身为一个Beta,却还有信息素的事情吧?”她从花前退后几步,转头含笑,看着低头沉默的睢景歌,“他应该告诉过你那味道的来源,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告诉你,经我之手的东西并不是十全十美的,有的东西多少还会有瑕疵。” 作为军区内的高级药师,侯汀娴所研制的药物都必须符合军区利益。她是信息素注射剂的创始人,而最初信息素注射剂研发的目的是让不受信息素影响的Beta陷入信息素迷局的困扰,以此来降低敌方作战的效率。现在,信息素注射剂不仅是应用于Beta性别,也广泛适用于Alpha和Omega,使强更强,使弱更弱——能使Alpha的信息素高浓度扩散,激怒无防备措施的其他Alpha,让敌方内部陷入混战;Omega则让其假性发情,降低判断力。 但信息素注射剂早先是针对Beta而言,所以它就有一个显著的特点。由于Beta先天性对信息素敏感度低,为让药剂的效果良好,便不可一蹴而就,需得循序渐进。可毕竟是对待敌方的药物,总不能让药效未发挥前使敌人好过,于是这药剂注射后前三天会维持一段时间撕咬般的疼痛,那是比Alpha和Omega所经历的特殊期都要痛苦的一段时间,为的就是摧残Beta的意志,让信息素在成功显现效果时,能更好的控制Beta本身。 对待敌人而言,这或许不是瑕疵,这是一项伟大的研究。可应用在自家人身上,侯汀娴还是把它描述成是一种瑕不掩瑜的东西。 “我们都是Alpha,你也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与Omega最相匹配。”她说。 Alpha与Omega自古以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两种性别,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们的信息素互为对方所吸引,有的契合度甚至高达99.9%。对他们而言,牵引两人在一起的红线就是腺体内的信息素,能在特殊时期爱抚对方的也是要依靠独一无二的信息素。从古到今,全球没有一例AO伴侣因为特殊时期安抚不当而死伤,反而AA、AB等的其他伴侣在此期间发生的事故比比皆是。要想平稳伴侣的情绪,就需要找到与他匹配,或他钟爱的信息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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