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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方弈柏连谢凛的手指都没能碰一下,更遑论接吻或是看到谢凛其他的失态了。 方弈柏忍不住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好像非常非常紧张我。” 谢凛说,“不应该吗?” “为什么?” 谢凛对他的耐心和关照,总使方弈柏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有了一些不一样的羁绊……他的内心难免产生隐隐的鼓动,好像有什么要破土而出,让他捂不住。 他有意无意地忍不住看谢凛,却又无法从谢凛的眼睛里看出异常。 谢凛看他总是小心谨慎的,没有半点旖旎孟浪,这甚至使他觉得自己龌龊的心思很不道德。 谢凛说,“你也很紧张我。” 方弈柏,“有吗?” “没有吗,在我有危险的时候你总是会先救我。” 方弈柏挠了挠头,“所以是等价交换吗。” 谢凛顿了一下,“你觉得是就是。” 方弈柏莫明有点失落地“哦”了一下。 为了方便照顾方弈柏,晚上他们睡觉的房间是标间。 最开始是由看护住在方弈柏旁边的,但谢凛总觉得不放心,后来就让看护住到了隔壁去。谢凛夜里亲自陪护方弈柏。他觉得这样自己才能睡得比较安心。 整体来说,谢凛现在对方弈柏是无微不至,无可挑剔的。 一开始方弈柏也是很开心的,包括睡一间房这件事,但现在他已经不情愿了。 晚上,方弈柏洗完澡,磨磨蹭蹭地徘徊在床边,“我能不能跟你睡?” 谢凛严词拒绝。 方弈柏有点焦躁。 书里男女主发生了亲密关系后,那就是定情了,是可以天天手拉手,你侬我侬的。 但他跟谢凛那么亲密过了,偏偏就没有然后了。 方弈柏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不知人事还好,已经知道了,还天天跟谢凛睡在一个房间,很难不多想。 本来以为轻轻松松就能跟谢凛再来一回,但他明里暗里地示意之后,谢凛完全不为所动,似乎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白天,谢凛带着方弈柏复健,有一些动作需要两个人配合一起做,谢凛免不了帮方弈柏压压腿什么的……当谢凛宽大粗砺的手指落到方弈柏身上时,他瞬间就感觉到腰眼麻了一下。 两个人运动了一个小时,出了一身汗。 方弈柏看着近在咫尺的谢凛,心猿意马。 谢凛的身材很好,是那种男性气息很足,有力量感的身材。 出了汗,他的胸肌变得得很明显,汗湿的衣料贴在随着动作而变形的肌肉纹理上。 方弈柏甚至能闻到那带点咸味的汗液的味道。 看着谢凛的肩胛骨伸展开,像振翅的蝴蝶。 他故意摸了摸谢凛的腹肌,凑得很近地跟谢凛讲话,在方弈柏看来,暗示得很足……但谢凛完全没有按他的意图来与他接吻,或是做更浓烈的事情。 去洗澡的时候,方弈柏到底没忍住,推开了隔间的门,他说,“哥哥我帮你擦背吧。” 结果被谢凛推了出来。 现在谢凛又拒绝他。 他身体里有一股火气发泄不出来,闷得心口痛。 方弈柏辗转反侧。 猛地在黑暗里坐起身,看到谢凛似乎完全熟睡了,呼吸绵长平顺,他差一点就爬起来,扑到谢凛的床上去……但,到底还是不敢。 方弈柏第二天格外没有精神,闷闷不乐的。 方弈柏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书,看到谢凛把煎好的中药端进屋里来。 从陶土罐里把药渣过滤出来的时候,那种凉苦的气味便弥漫了整个屋子。 方弈柏苦着脸,等药凉了,便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 谢凛递给他一颗水果糖,他含到了嘴里,一边咬开,一边盯着谢凛,“你要一直这么陪着我吗?” 谢凛怔了一下,身体微僵。 这个问句猛地一听没有什么问题,但隐隐地他听出方弈柏似乎是不想他一直跟在身边的意思,被方弈柏依赖了好些时日,此刻他又猛然醒悟过来——过往种种犯过的错,不是过去了就可以当没有发生的,他确实是太贪心了——谢凛淡淡地垂下眼帘,“等你好。” 方弈柏把书丢开,“我怎么算好啊?”是不太耐烦的语气。 谢凛努力平复心头的一抹酸涩,“快了。” “这里不好吗?……你不喜欢这里?” 方弈柏心里叹了口气,到也并不是。 但他越来越觉得,跟谢凛一起呆在这里,对方越来越老僧入定,他却越来越像个色情狂。 他需要一点个人的空间。 ---- 这一段莫明的写得不太顺,删删减减- -
第47章 飞星传恨 没过几天,谢凛有事要忙,便飞回了帝都。 临行前他本想问方弈柏,“你要跟我一起回去,还是留在这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离春节没几天,张森发现自己的大老板变得格外的低气压,而且工作热情倍增,似乎要将之前大半个月遗漏的工作补完,每天加班加点,让热爱工作的他都有点受不住。 众人普遍猜测是老谢总把谢二公子召唤回来,使得小谢总心中不快,闹情绪了。 整个谢氏乌云密布,大家战战兢兢的,毕竟谢二公子还称不上一个“谢总”,谢氏要看谁的脸色显而易见。 如今,脸色是青的。 谢凛回到观湖别墅,提前放了所有佣人的春节假,让大家回家过年,只留了两个值班保安。 朔风凛冽,帝都的冬天显得格外的萧瑟。 刘管家离开前,按惯例将观湖别墅张罗起节日布置,张灯结彩,打扮得喜气洋洋。 夜晚谢凛望着那红彤彤的灯笼,只感觉格外寂寥,他甚至不想待在这里,宁愿住公司旁边的酒店。 很奇怪的,在淮山住了那么久都没事,一回帝都他就感觉偏头疼。 忍耐着没有吃药,谢凛颓然地抽了一根雪茄。 忙的时候烦,不忙的时候也烦。 在烟雾缭绕里,他无事可做,又烦躁地想叫所有人开会,一看时间凌晨两点……他突然有点理解那些家庭不幸的老男人是怎么一步步剥削员工的时间,成为卷生卷死的资本家的。 没过两天,谢凛突然收到了一条航班信息。 他点开一看,是淮山疗养中心发给他的,方弈柏的航班。 从淮山飞帝都。 当晚,谢凛去机场接人,看到方弈柏的身影从甬道冒出头来,一瞬间竟然有些酸胀的感慨。 他本以为和方弈柏的这一次分离可能是某种意义上的永别,即使自己不会放开抓紧的手,方弈柏也有太多机会和空间离开…… 但没想到,仅仅两天,方弈柏就在他并未催促的情况下回了帝都。 谢凛迎上去,接过方弈柏的箱子,控制着情绪,只淡淡地问候了一句,“回来了。” 方弈柏揉揉鼻子,“我给你带了礼物。”他看谢凛一点也不热情,有点忐忑,其实他原本是想跟谢凛一起回帝都的,硬要求自己在那边冷静了两天。 两天下来,他再也受不住,一个人在那边他是一秒也不想再待了。 方弈柏一手抱着给谢凛的礼物,一手上前拽住谢凛的胳膊,他想,只要谢凛不甩开他,让他主动去迁就、追随谢凛,也没有什么不好。 毕竟谢凛一直以来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性子,能靠近他就很不容易了。 后面还跟着两个护送他的保镖,方弈柏这么热情地贴到谢凛身上,多少有些打眼,他自己没觉得,谢凛眼神却闪了一下。 “辛苦了。”谢凛说着眼神不偏不倚地在三个人身上都带了一下。 方弈柏说,“不辛苦!” 两个保镖则齐齐向谢凛行礼。 谢凛轻咳了一声,点了点头,给两人各发了红包,便让人散了,“回家过年吧。” 谢凛自己开了车,领着方弈柏来到停车场。 上了车,方弈柏给谢凛展示他带回来的礼物,是刺绣的手工布偶,有老虎熊猫,各不相同。 一开始谢凛拿了那个布老虎在手里时,看着方弈柏献媚的表情问他,“可爱吗?”还抑制不住地勾起了嘴角,“还行吧。” 结果就看对方又陆续掏出来一堆。 方弈柏开心地说,“我也觉得,纯手工做的,可精致了。我还给你家里人也带了,你可以送给他们当过年的礼物……” “你回来的时候不是空手的吗,这样就好交代了,都是当地的农户手工做的,你看这一只的眼睛是我缝的呢……” “不过你回头帮我把账单结一下,我没有钱,是挂在疗养中心的账上的……” 他喋喋不休,谢凛脸上已经毫无喜色,黑沉如水,他把布老虎扔到一旁,启动了车子,“你怎么没有钱,我给了你卡。” 谢凛是给过方弈柏一张卡,但他没有用钱的场景,就忘了把卡放到哪里去了。 平时出入都有人跟着,他就像个纨绔公子,哪里还需要自己揣着钱付账呢? 他看谢凛突然不高兴了,觉得他有点小气,“又不贵的!” 等把方弈柏送回了观湖别墅,谢凛并没有把车入库,让方弈柏回屋后,他说,“今天是除夕,我要回老宅。” 其实在机场接到方弈柏的瞬间,他是想着鸽掉老宅那边的年夜饭的,但现在又觉得没有必要。 方弈柏未必稀罕。 果然方弈柏点点头,朝谢凛道别,跟他说,“除夕快乐,明年见。” 谢凛控制着情绪,把方弈柏领进了屋,跟他说佣人们都放假了,但是东西都是齐全的,嘱咐了一遍,就离开了。 每一年的除夕年夜饭,李熙都准备得很盛大。 谢凛的爷爷奶奶辈都不在世了,但李熙的父母、还有几位走动比较多的叔伯及他们的小辈偶尔会跟他们一起聚着团年。 这一年也是一大家子人。 开饭前,谢凛把方弈柏带回来的玩偶仍在桌上,说是伴手礼,并且专门从中挑了一个最丑地扔给谢焕,“给、你、的。” 谢焕莫名其妙,怀疑谢凛居心不良。 谢凛也懒得看谢焕的表情,此时他坚信这个玩偶应该是方弈柏谢焕这对小情侣间心照不宣的某种信物和暗号——自己大约是那“飞星传恨”中的流星,亦是现实中可恶的第三者或是电灯泡。 谢凛觉得在机场接到方弈柏就感动得一塌糊涂的自己好傻,方弈柏巴巴地赶回帝都并不见得是不舍自己——更可能是因为别人。 他竟然忘了,帝都也有谢焕。 果然爱情使人变傻,他连最基本的东西都忽视了。 几个小一辈的侄儿侄女年纪都不大,拿到谢凛的玩偶很是开心,欢欢喜喜地跟谢凛道谢。 “谢谢凛叔叔!” “谢谢叔父,这个好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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