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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碰过的地方留下指印,陶汀然在触碰下变得愈发敏感。 周其律亲吻他软乎乎的肚子,吻上了那颗他之前看见的那颗诱人小痣。 彼此都是第一次,周其律脸侧滑下一滴汗,松开陶汀然,覆在对方身上吻了吻他的脸颊。 如果周其律的信息素有气味,那十里八乡此刻都该闻到了。陶汀然尽可能不那么紧绷,眼睛闪着泪花,羞耻得想晕过去,但转念又舍不得。 “陶老师是兔子吗?”周其律故意在这时候这么叫他,刺激他。 陶汀然看着周其律的眼神迷离,还处在余韵中没缓过来。 但周其律没给他太多时间,他要陶汀然记住教训。 耳边响起撕塑料袋的细小声音,陶汀然盯着天花板的灯,好不容易从极度的*感中死里逃生,随后有什么贴了上来。 “!”他费劲儿地撑起身看,周其律以为他想起来,垫了两个枕头在他后背。 “唔……”陶汀然现在是躺不下去,坐又不能完全坐起来,只能被迫看着自己现在在做的荒唐事。 “痛吗?”周其律俯下身吻陶汀然眼角的泪,他散发信息素,尽力让陶汀然放松。 胀的感觉比痛要多一些,陶汀然满脸泪痕,他既渴望又害怕。 他摇了摇头,悄悄动了动。 陶汀然以为隐秘,实际全被周其律看在眼里。 ……………… “不要…不行。” 陶汀然往旁边躲开,周其律重新撕开一个包装袋,铁面无私地将他拉回来,挑眉道,“不是喜欢拍一发三吗?” 他抬手取下助听器随意放在床头柜,戴好后重新俯下身—— “陶老师,”周其律摸了摸陶汀然的脸,恶魔低语似的说,“还有两次。” 【作者有话说】 不恭喜迟不到临时祝夹总公司会过期,迟不到女士决定摆席,可以来找我玩哦~
第62章 结束长达五年的异地恋 陶汀然没由来的恐惧,周其律身体炙热,凝着他的眼神像雄狮紧盯猎物。虽然闻不见信息素,但他明显感觉到对方信息素有失控的趋势。 种种一切都在指向alpha易感期似乎到了。 生为omega,无论怎么吃转性别类的禁品药都无法逆转,与周其律分开的五年间,发热期再难捱陶汀然都没想过找别人。 虽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但该知道的他都清楚。例如陷入易感期的alpha会变得凶残,他们将遵循本能,仿佛最原始的野兽。 国内也有过不少alpha在易感期将伴侣*杀的案例。omega惨死床上,而alpha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之失,都没有任何惩罚。 alpha们继续走入下一段感情,只有死去的人被不堪地留在原地。 omega与alpha本就力量悬殊,陶汀然累得抬抬手指头都累,周其律那儿还立着。 他撑起身往后退,脚把床单蹬踹得皱巴巴的。陶汀然心如擂鼓,直到后背抵住床头,再没地方躲。 周其律跪伏着,粗糙的掌心握住他的脚,靠得越近,手便往上慢慢移一寸。 “为什么躲?”周其律把他搂在怀里。 腿无法并拢,周其律还总碰到他。 这个姿势很危险。 陶汀然扭头想跑,他浑身赤*,没了衣服遮挡,周其律现在才注意到对方后颈的牙印,像被标记过的痕迹。 对外彰显着这个人是某个alpha的所有物。 易感期的alpha领地意识十分强烈,智骤然崩断,周其律猛地钳住陶汀然的后颈摁在床上。陶汀然反应激烈,偏着脑袋,嘴唇一张一合说着什么。 摘下助听器的世界寂静无声,他笼罩在对方身上,低下头细细在腺体处嗅闻。 并没有其他alpha的气味。 alpha对彼此的信息素很敏感且排斥,周其律慢慢反应过来那是一道纹身。他用指腹摁着磨了磨,陶汀然剧烈抖动一下,反手握着他的手臂。 被吻得红 肿的唇启合着,脸颊酡红,费力看向他的眼睛杂糅着紧张与一点害怕。 周其律盯着他的唇,看懂陶汀然的乞求。 他在说——周其律,轻一点咬。 “不咬。”他温声问,“为什么去纹身?” 陶汀然没说话,周其律又问了一遍,“陶汀然,为什么纹身?” “……你不在,他们以为我没有男朋友。” “我想告诉他们……我有。”陶汀然抿了抿唇,想转过脸,但周其律掐着他的下颌没让偏过去。 周其律低下头与他接吻,抱着人滚了半圈。 这下换他躺着,他看着坐于 上方的人,宝贝似的搂住陶汀然的腰抱紧。 没人知道周其律看着他的那十几秒在想什么。 他们分享心跳与呼吸,交换体温与一切,周其律半晌后侧过脑袋露出腺体,忽地说:“我能拥有陶老师同款吗?” 腺体附近纹身有一定风险,损伤不可逆转,陶汀然蹙着眉摇了摇头:“不行,很危险。” “那你为什么要做?”周其律落在他唇上的目光上移,深深望进陶汀然的眼睛。 “因为……” 是为了躲避红娘牵线,是为了避免陌生alpha搭讪,更是为了等那个说不会异地恋却了无音讯五年的男朋友。 纹身骗别人也骗自己,骗他就在自己身边,骗他们还有联系,周其律仍每晚哄他入睡。 说到底,陶汀然说:“因为我爱你。” “有时候也有点恨你。” 一遍遍寻找无果,陶汀然有时晚上都在做梦,梦见周其律明明离他没多远,但就是追不上,抓不住。 梦境好似幼时高烧不断,恍惚中所见窗户与电视机忽大忽小,将他压迫至角落缝隙掠夺所有空气般窒息。 陶汀然怕极了那种感觉,他与周其律相拥,怕是幻觉。 陶汀然附耳在对方左耳,告诉他:“但是你出现了,所以我很早就原谅你了。” 周其律没有让他找很久,就算推开他也没有很坏的不人。 脑子里冒出放弃寻找的想法时陶汀然想不出几个由劝自己放弃,要是说为什么要坚持等对方,他能说三天都说不完。 他的原谅没被周其律听见,周其律收紧手臂,心尖仿佛被铸进几根针似的不好受。 “对不起。”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这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将陶汀然推开,周其律亲了下他的耳朵,对陶汀然,也是对自己坦诚地说:“我也很爱你。” 周其律审视自己无数次能否给陶汀然带来更好的生活,他一直推拒对方靠近,然而听见陶汀然说恨,身体里突然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他装模作样骗陶汀然不在乎,没能骗过自己。他怕得手都有点抖,“别恨我好吗?” 陶汀然耳朵好像也不好用了,他怔怔地看着周其律,只听见他说爱。 发热和易感期撞上,两人好几天没下过楼。化妆师第二天来上班,远远见工作室门还关着,给周其律打电话没人接,转而打给了二老板。 林栋哪能不知道孤A寡O那些事儿,估摸两人这下是和好了,忍不住乐出声:“没事没事,没倒闭跑路,嘿嘿嘿。” “这样。”林栋收住笑,活动了下嘴巴,正色道,“给你们放五天假,反正这会儿过完年该上班上学的都差不多要走了,回家玩去吧哈哈哈哈哈哈。” 化妆师小黄姐:“……林哥你别笑了,我是真害怕。” 不但小黄怕,娅娅姐也挺怕的,卧在沙发上抬脚给了林栋腰侧一脚,“什么玩意儿?快从我老公身上滚下去!” 她没收着力,林栋“啊!”一声惨叫,趴地上了。 林栋过了一天给周其律打电话问问哪天继续营业,客户都拿号排队了,但对方还是没接。 与此同时陶川东也在联系陶汀然,整整四天没见到人回来。 过完年该回市里了,一家子上学上班没一个闲人,回恙塘十几天已经待得够久。 “他电话买来当摆设?”又没接,陶川东怒扔手机。 陶川东也是从小被打到大,他在陶宏江的棍棒教育下出人头地,于是对下一代亦是如此。成长经历和遗传促使他易怒易暴躁,舞刀弄棍的。 但可能是年纪上去了,他脾气改了很多,雷声大雨点小,没真扔。不过桌上东西都收拾干净了,这会儿没有阻拦物,手机一出溜滑“啪叽”一下,结结实实摔地上了。 付丽:“……” 陶奶奶:“………” “你这脾气不能改改?”奶奶说,“你爸一会儿回来又该揍你了。” 老太太这会儿忘了老伴去世的事,一语惊人。陶宏江的遗照还挂在高墙上,陶川东和付丽冷不丁觉得背后发凉。 “我……我给小然打一个试试。”付丽去堂屋柜子上拿手机,陶川东跟着过去,留小儿子看着奶奶。 老家房子建得漂亮,唯一不足之处就是背光,一冷清下来就感觉阴沉沉。 夫妻俩从厨房出去,到屋檐下的走廊听电话,忙音响了十几秒,正当两人以为这次也没人接时,听见了一声低沉喑哑的“喂”。 “给我给我。”陶川东伸手,一副憋了满肚子说教的感觉。 付丽听着声音不像陶汀然,她没想太多,给了陶川东,小声说:“小然好像感冒了,嗓子哑的。” 这话的意思就是悠着点骂,陶川东嘴上应着知道,一接电话就是亮嗓门:“还他妈知道接电话?!老子给你打七八个,你听铃声玩是吧?那手机不——” “陶叔。” “儿子”一开口,陶川东登时愣住,眼珠子往付丽那儿扫了眼。他刚是听见老婆说陶汀然嗓子哑,没想到不但哑变了声,还他妈不认爹了! “陶他妈什么叔?”儿子病得挺重,陶川东收了声音,不吼了,“我是你爹。” 对方似是克制着重感冒地折磨,隔了几个呼吸,低声道:“我是周其律。” 陶川东长久的沉默。 过了半晌,他问:“陶汀然呢?” 周其律靠坐在床边,视线一直看着伏在膝间的人。 陶汀然发热期比他预料的还要久,或许也是受他的影响。 对方膝下垫着枕头,浑身上下没一处好肉。十八岁时周其律担心任何一道伤口在他身上留痕,到头陶汀然一身痕迹全是他自己留的。 虎牙磕了他一下,周其律边接电话,边伸手从陶汀然嘴角挤进去,用指腹抵了抵那颗牙齿。 “他在厕所。”周其律不动声色地说。 陶川东奇怪:“他去厕所不带手机?” 能上出来吗? 周其律:“嗯。” “小号?”陶川东嘴比脑子快,也不想想周其律怎么可能会知道。 他刚想再说点什么扯过去,就听对方说:“嗯。” 连这么私密的事都知道,陶川东不可遏制地想到些别的,皱眉道:“让他没事儿赶紧回来,全家等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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