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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需要问么...... 沈时青有些无法理解的眨了眨眼:“您不是去了国外,我想着应该......”需要一段时间。 “去了国外手机也不会接不通。” 男人的神志已然战胜猛烈的酒精,逐渐清醒。 沈时青哑然,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了。 “沈时青。” 秦柏言唤他的名字,嗓音低哑:“你不见李小东几天都会说想他。” 怎么又跳到小东身上了?! 沈时青语塞,这...这要怎么解释。 腰间的束缚愈发用力,缠的他都有些喘不上气。 “秦...秦先生。”青年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秦柏言的低下眼,冷声的同时,失意至极:“秦先生,永远都是秦先生。” “我...我不太明白。”沈时青是真的没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您告诉我,我需要怎么做您会高兴?” 蓦地,身下的男人眼眸微闪,抱着青年在床上滚了一圈。 原本在上的青年一瞬之间就被压下。 男人的双腿抵住青年的双胯,牢牢锁住他,随即伸手开始扯颈间原本就已经松开的领带。 领带被摘下,随意丢在床尾,而后是马甲。 记忆似乎马上要与一个多月前的那个夜晚重叠。 沈时青抓住身下的被单,止不住的轻颤。 “只要我高兴?”男人在解马甲的扣子。 “只要...只要您高兴。”沈时青其实还是害怕的,但...如果这样能让秦柏言高兴,他也能够承受。 男人倾压而下。 沈时青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视线里,秦柏言那张俊朗脸无限靠近。 被单在手心里捏成了菜干。 脖颈和脸上的青筋肌肉统统高度紧绷。 秦柏言的视线先是落在了青年的唇上,倾下身体的同时,喉结来回滚动。 在他的唇瓣快要贴上青年那张等待采撷的粉唇时,他的视线里,是青年那双因为紧张和害怕而紧紧拧住的眉。 男人眸色渐变,侧过脸去,贴近青年的脖颈。 而青年混乱的呼吸,生理性的轻颤,无不提醒着他自己在做什么。 他将眼闭上,额前的青筋赫然搏动着。 沈时青紧紧闭着眼,脸微微偏下,下意识的闪躲,双手紧紧攥住被单。 只是,怎么...好像......就没有然后了呢? 他试探性的睁开一只眼,再睁开一只。 男人的双臂撑着上半身,那张脸与自己只有咫尺之远。 秦柏言:“沈时青,你高兴吗?” 沈时青:“我......我没关系。” 男人耸下肩,长叹一口气,几秒后,男人从他身上离开,下床,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陷下的床芯在此刻回弹。 沈时青见状,不解的撑起上半身,望向秦柏言。 他第一次在男人的高大清隽的背影里见到疲态。 他想开口问些什么,却怎么也张不开嘴了。 直到一声关门的闷响传进他的耳朵。 房间里只剩下一片寂静。 沈时青瘫在床上,身体呈一个大字型,睁着眼望着天花板。 心里空空的。 秦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他有点不懂。 但他知道,秦先生大概是生气了。 至于为什么生气,他并不明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可以哄一哄。 嗯。 哄一哄。 就这样,他思考了大半宿应该怎么哄。 翌日,他起了个大早进厨房。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发现秦先生还是挺喜欢吃他做的三明治的。 所以今早,他做了烟熏火腿三明治,拌了一份水果沙拉,用的刚从秋园摘回的新鲜水果,以及一杯手冲咖啡。 手冲咖啡也是他跟着季则学的,但他还不太熟练,冲的不大好。 秦柏言一般七点半就会下楼,但今天却一直没动静。 沈时青将早餐摆上餐桌后,坐在餐厅里等了许久。 大概快要八点,会客厅里传来动静。 是秦柏言的声音:“不用准备我的晚饭,晚上我不回来。” “好的。”罗伯,“小沈先生给您做了早餐。” “不吃了,让他自己吃吧。” 听到这,青年的眼神暗了又暗,撑起身准备离开座位,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只能呆呆坐在位置上。 会客厅里也渐渐没了动静。 罗伯缓缓从跨进饭厅:“小沈先生,秦先生有事先走了,您吃吧。” 沈时青很苦恼:“罗伯,秦先生好像生我的气了,怎么办?” 罗伯扶了扶老花镜,爽朗的笑了笑:“没关系,秦先生很好哄的。” 沈时青双手撑着脸蛋,哀哀道:“他都不吃我做的三明治了。” “也许您换一个方式哄呢?” 换一个方式。 沈时青微微蹙眉,陷入思考。 今天是周末,孟域刚好考完英语六级,给他发信息说自己解放了。 阿域:[你这只小金丝雀,能不能出来放风的?] 阿域:[晚上陪我搞一杯?] 阿域:[我可总算能出来喝酒了。] 沈时青:[可以是可以,但我最近惹秦先生不高兴了。] 阿域:[怎么惹的?我给你分析分析策略。] 他和孟域认识多年,孟域虽然也是出身豪门家庭,却不像那些纨绔子弟,看不起养子出身的沈时青,反而一直对他很好,总是明里暗里的帮着他。 所以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和孟域说的。 于是,沈时青将昨晚秦先生的古怪行为和奇怪言语都告诉了孟域。 阿域:[我懂了。] 阿域:[这秦柏言还挺反差的嘛。] 沈时青:[我不太懂,我应该怎么做?] 沈时青:[他已经连三明治都不吃了。] 阿域:[。] 阿域:[放弃你的三明治计划,好吗,小时青。] 沈时青:[那我应该怎么做?] 阿域:[听我的。] 阿域:[你现在给他发信息。] 阿域:[就说“先生,我当然想你”。] 阿域:[别加姓,也别用敬语,知道没有?] 沈时青似懂非懂:[这真的管用么?] 阿域:[照做,不管用找我。] 嗯。 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沈时青决定死马当活马医。 打开通话记录那串全是“1”的号码。 平时也没什么人会给他打电话,上秦先生这个号码又太特殊,自带备注功能,而且他也很少联系男人,所以就一直忘了存。 当然,两人也没有加微信。 沈时青点到短信界面,咬唇在键盘上轻敲下孟域指点的那句话。 这句话......还怪尴尬,怪肉麻的。 青年死死咬住唇瓣,做了好几分钟的思想斗争。 最终......这条信息是因为手抖发送出去...... 就这样吧,沈时青破罐破摔,匆忙将手机锁屏,将脸蛋埋进松软的枕头里。 嗯。 有时候掩耳盗铃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彼时的秦柏言正在参加一场研讨会。 男人天生就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再者因为情绪原本就不大好,气场更吓人了。 周围的人更是大气也不敢喘。 桌上的手机“叮”一声响。 男人斜下眼,随意滑开锁屏。 信息内容解锁提示。 沈时青:[先生,我当然想你。] 先生,我当然想你。
第20章 男人紧盯着屏幕,反复核对信息内容与信息署名。 半分钟后。 身边的江局转眸看见脸颊红热的秦柏言,低声问:“柏言,你很热么?我让他们把空调打低一点。” 秦柏言略显慌乱的将屏幕熄灭,全然没有听见身边人说的话,敷衍道:“预算可以再谈。” 江局不由瞪大眼:“你是身体不舒服吧?发烧了?” 秦柏言否认:“没有......有点热而已。” 耳边是台上发言人的激昂发言,男人垂下眼,拧开桌上的笔盖,又合上。 耳边的响起青年清润的声音。 “先生,我当然想你。” 男人的唇角难压,只好再将脸压低一点。 研讨会在一小时后终于结束。 王途跟在他身后,汇报起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中午邵总想和您简单汇报一下工程进度,午后两点是项目巡查,四点有一个视频会议,晚饭齐老过生日说空运了东星斑让您务必去尝尝。” “知道了。”秦柏言听着,淡淡答。 身边的江局再度开口:“原本想约着吃个饭的,看样子你是没空哈哈。” 秦柏言:“江局客气,应该是我来约您的,上次拜托您的事,麻烦了。” 江徳清:“小事小事,那柏言你忙,我这会局里也还有个会。” 秦柏言:“好。” 场面话过完,秦柏言也已经坐上车。 “你打电话和齐老说一声,我晚上有事实在过去不了,把库房里那副古画差人送过去。”秦柏言低眸看着手机屏幕, 嗯,屏幕还停留在沈时青发来的那句短信。 王途:“好的,晚上是临时有什么行程么?我这边没收到工作安排。” “没什么。” 没什么,就是要回去吃饭。 某人的天空是暴雨转晴,但沈时青的天空还一直阴着呢。 怎么还没有收到秦先生的回复啊。 沈时青都不知道自己开开关关多少遍手机了。 短信界面里只有他那一句信息,孤零零的。 无奈,只好再次求助孟域。 沈时青:[一直都没有回复。] 沈时青:[好像不管用。] 阿域:[照理来说应该不会啊。] 阿域:[你再等等。] 沈时青:[已经等了好久了。] 阿域:[他们这些大老板很忙的,可能还没看到。] 沈时青:[好吧。] 他又乖乖等了快一个下午,还是没有消息。 他还特地问罗伯,秦先生晚上回不回来。 罗伯如实回答:“先生早上的时候说晚饭不回来吃了,至于回不回来睡,就不清楚了。” 沈时青略显沮丧的点点头,回房间闷坐着。 今天是周末,周末秦先生的工作也这么忙么? 还是......只是因为他在秋园,所以不想回来呢。 考完试的阿域异常兴奋,给他打电话,兴高采烈的:“你别一个人闷着了,晚上出来咋俩聚聚呗,有什么好愁的,我爸刚给了我一张卡,实在不行,你跟着我混。” 沈时青听着,不由叹一口气:“倒不是因为钱,我得罪不起秦先生的,况且......”只有秦先生能保护他不再回沈家过那样的日子,也不用担心旁人对自己的有什么样的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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