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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秋园的饭菜的确是...很美味。 哎呀,什么和什么啊。 沈时青有些受不了自己。 “别想这么多小时青,等会我好好开导开导你,你就出来吧,咱俩都多久没见过面了。”孟域在电话里也叹了一口气。 孟域的家教比较严,即使已经考上了名校,父母也还是将他看的很紧。 沈时青就更不用说了,在沈家从无自由可言。 所以,他和孟域的确是好久没有见过面。 沈时青:“行吧,晚上秦先生应该也不会回来。” 孟域难掩兴奋:“好!那我等会来接你。” 沈时青点头:“嗯。” 下午五点半左右,孟域就到了秋园门外。 沈时青有时也会出门去逛逛,大多都是在这附近,或是去书店,还是第一次和朋友出门。 孟域今天开着一辆特别招眼的橙黄跑车,是之前他考上名校的时候,父母送的升学礼物。 沈时青欣赏不来跑车,地盘太低坐的不舒服而且还很吵:“这个大黄蜂好吵。” “啧,你才大黄蜂呢。”孟域戴着墨镜,从后座变出一大袋零食丢到他的膝前,“你这风景是好,就是有点偏,到我想去的那个酒吧距离有点远。” “好。”沈时青点点头,打开零食袋,一堆膨化食品。 都是他爱吃的。 孟域将墨镜往上抬,露出那双丹凤眼:“好久不见,这秦柏言还挺厉害的嘛,你总算长了点肉。” 沈时青拆开一包海苔味的薯片:“秋园伙食好。” “好就行。”孟域重新戴好墨镜,换挡起步。 一起步也没缓冲多久码数就直逼180。 沈时青吓得握紧安全带,薯片都要洒出来:“你慢点!” “这条大道不这么开也太可惜了。” “......” 沈时青有点撑不住这样的速度与激情,只得闭上眼减少一点恐惧感。 所以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与他们相交而过的一辆暗钨色的库里南。 彼时另一辆车里,司机见着了一闪而过的橙黄跑车,调侃道:“哪来的大黄蜂。” 后座的秦柏言也瞄见了,但并未放在心上,眼神一直停留在搁置在身旁的那一大块冰淇凌蛋糕。 他对甜品的种类并不了解,只是听店员介绍说冰淇淋蛋糕好吃,于是就买了这款。 “把空调再打低一点。” 司机老海:“好的。” 他害怕冰淇淋融化。 冰淇淋可能不会融化,但坐了一趟孟域的车之后的沈时青是真的快要“融化”了。 流的冷汗已经把身上那件白色短袖给沾湿大半,他总觉得自己能下车简直是大难不死。 “再也不要坐你的车了。”沈时青的腿都是软的,好不容易终于坐上酒吧的卡座。 “胆小鬼。”孟域吐槽着,开始点酒,“给我来箱啤酒盒威士忌 ,再来个莫吉托,你喝莫吉托总可以吧?” 沈时青摇摇头。 孟域也坐上软沙发:“那算了,给他上个牛奶吧。” 沈时青:“不要牛奶,我也要威士忌。” 孟域:“你确定?” 沈时青:“不是你说的嘛?不开心了喝酒就开心了。” 孟欲忽感欣慰:“有觉悟,我陪你喝。” “好。”沈时青点头。 他很少来酒吧,从前没什么机会来,而且他也不大喜欢这样嘈杂昏暗的环境。 每次DJ开始放嗨歌,舞池开始沸腾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被震出来了。 但今天,他难得有种享受的感觉。 于是和孟域干了还几杯。 孟域高估了这家伙,怎么做到一杯都没下肚呢就开始说胡话的。 “阿域,你知道高筋面粉和中筋面粉的区别么?”沈时青大着舌头开始要教学做蛋糕,“鸡蛋只要蛋黄,黄油隔水融化......” ? 这都什么和什么?? 孟域晃着青年的胳膊:“不是,我还没开始呢,你就醉了?” 沈时青迷糊着眼:“醉?对,醉蟹醉虾我都爱吃。” “......” 彼时的秦柏言正端坐在秋园的客厅前,面色阴沉:“沈先生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么?” “呃......沈先生说估计会比较迟。”罗伯微微低下头,回答道。 秦柏言的眼神落在墙上的古董摆钟上,已经八点整: “他和谁走的,去了哪?” 罗伯不禁汗颜:“说是朋友来接,大概是和朋友去玩吧,去哪......就不清楚了。” 秦柏言:“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一定问清楚。” “好的。”罗伯回答完后,默默撤离。 摆钟来回规律摆动,在分针又转了小半圈时,终于拿起手机,默默发送信息。 秦柏言:[什么时候回来?] 秦柏言:[买了冰淇淋蛋糕。] 秦柏言:[会融化。] 秦柏言:[放冰箱久了不好吃。] 发完这一串消息后,秦柏言举着手机,静默的等待回音。 很好。 第一次发这么多条信息。 第一次有人不回他的信息。 很好。 非常好。 分针又快要转半个圈。 秦柏言的脸黑的宛如煤炭,秋园里的其他人都不敢路过前厅,纷纷绕路从后门走。 终于,仿佛要入定的某人重新掏出手机。 彼时的酒吧里,孟域也喝的有点多了,两个大舌头各聊各的。 一个非要分享怎么熬果酱,一个非要说自己喜欢吃黄豆酱。 “不要果酱,东北大酱怎么做啊?”孟域摆着手。 沈时青靠着卡座的直角后背,打了个酒嗝:“这个......这个我不会。” 被随意丢在酒桌上的手机亮了又亮,伴着“嗡嗡”的震动声。 沈时青已经没有要接电话的意识了,嘴里开始嘟囔起东北菜:“我还没吃过铁锅炖......” 最后还是孟域被铃声烦的不清,有些恼怒的接起电话:“谁啊?打什么打。” 电话里传来一声异常冷静的男声:“沈时青在哪?” 孟域皱着眉:“你谁啊?你管他在哪?” “我是秦柏言。”
第21章 “秦柏言,我还秦始皇呢。”孟域的大脑已经被酒精攻陷。 反而是醉倒的沈时青忽地挺起脊背,凑进电话:“秦先生,是秦先生么?” 秦柏言:“沈时青,你在哪?” 在哪,这是个好问题。 孟域断电的大脑忽然连上了网,慢了好几拍反应过来。 噢。 是秦柏言啊。 我**秦柏言!? 男人干咳好几声,不知该怎么为自己刚刚的莽撞买单:“我们...我们在那什么......湘绣路。” “定位,我现在过来。” 电话里冷漠的男声丢下这句话后,便把电话挂断了。 孟域一瞬之间感觉酒醒了。 虽然平时聊天他总是对秦柏言出言不逊,但这真要碰面......他还是怂的。 毕竟人家是秦柏言...... 他颤颤巍巍的把定位发送。 有点后悔带沈时青来酒吧了。 “小时青,我还能活着回去么?”孟域叹出一口长长的气。 沈时青又趴回了座位,砸吧着嘴。 青年几乎没有什么酒量可言,从前被迫参加什么酒会的时候,也都是能不喝就不喝。 所以醉的轻而易举。 这场硬仗,只能是孟域一个人打了。 他都有点想不如把自己也灌醉好了。 一番纠结之下,他还是没有选择这个危险的方案。 天晓得自己要是真醉了,会大放什么厥词。 那才是真的离死亡又进了一步。 秦柏言来的很快,孟域感觉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大魔头就抵达战场了。 “他喝了多少?”秦柏言低眸看着趴在卡座里睡正香的沈时青。 “一杯都没有......”孟域拘谨的站起身,和风尘仆仆的男人汇报着情况。 不是,怎么这么像老板和员工啊。 秦柏言是自己开车来的,来的匆忙,身上的西装还没来得及换,散落在前额的黑发被随意的往后拢了拢。 孟域总以为这样的大老板出场应该得是保镖开道的,怎么就单刀赴会了。 但他还是觉得紧张。 “沈时青。”秦柏言并未再和孟域对话,俯身贴近醉成一滩的青年,“回家了。” 沈时青迷迷糊糊的,听不清,但他熟悉这道声音。 还有气味。 温暖潮湿的木头味。 他有些贪恋的轻嗅着周围的空气,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要抓住这个气味。 想把安全感抓在手心里。 事实上,他也是真的抓了。 就是抓到的是一些实体的,坚硬的......让人瞠目结舌的...... 孟域不仅眼珠子快要瞪得掉下来,还在手足无措间碰倒了桌上的酒杯。 劈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给这场闹剧更添几分戏剧性。 不是,他的小时青怎么......怎么抓人家胸啊?! 这这这...... 他什么都没看见。 “那个...那什么,我...我去结账,秦...秦先生带小时青回去吧,我......我就不打扰了。” 孟域觉得当年自己被老爹在网吧抓包的时候都没跑的这么快。 男人一走,不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时青的手还停留在某人的...... “沈......” 秦柏言红着耳朵,还没完整的念出青年的名字,胸前蓦地吃痛。 “很疼的,沈时青。” 是疼的,但他只是这样说了一句,没有制止,也没有躲避。 青年瘪着嘴,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有听懂,不安分的小手忽而转移目的地,向上攀岩。 在男人那身硬挺工整的布料上游离摸索一阵。 最终勾住男人修长的脖颈。 “秦先生......”沈时青张嘴,含糊不清的呢喃。 沾着醉气唤他的名字,莫名蒙上一层暧气息。 男人的眼波流转,耳根处的红痕愈发明显:“我在。” 沈时青睁开了一秒钟眼皮,随即又闭上了:“我想吃铁锅炖。” “......”秦柏言深吸一口氧气,原本想调匀情绪,最终还是泄气,无奈的摇头轻笑。 “吃,明天吃。”男人一边答应,一边将青年背在了身上,“为什么喝酒?” 沈时青乖乖窝在男人的背上,语气轻飘飘的,像个醉汉找不到落脚的重心:“因为阿域说不开心就...就要喝酒。 “为什么不开心?”秦柏言背着沈时青穿过嘈杂的酒吧内厅。 沈时青眯起眼:“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秦柏言恰好推开酒吧的玻璃门,一阵凉风吹过来,将青年的言语过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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