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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序看着江时融的眼睛,不确定是否从中看出了猫玩弄老鼠的戏谑,就又听见江时融说:“我一直很好奇,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高尚,我在你心中有低级本能的欲望吗?” 江时融轻笑一声,盯着谈序的眼睛很深,像是要将谈序的灵魂吸进去。他看着谈序愣神,拉着谈序在他腹肌上点活的手,缓缓往下移。 等谈序摸到了,他才轻笑一声,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讨人厌,谈序,你的想象力太贫瘠了,对自己没有清晰的认知。” 谈序眼神慌乱了一瞬,他想将手抽回来,江时融却稳稳地按着他,不允许他逃离,带着他的手缓缓移动,另一只手揉捏着他的后颈,微微探身向前,像谈序舔舐他的唇一样,回敬给谈序,但他的吻更重。 谈序在诱惑,而他在掠夺。 亲吻不断掠夺谈序肺里的空气,他几乎无法喘息,但江时融按着他的脖颈和后脑,他无法逃开,放在江时融胸口的手无意识收紧,指甲划过江时融胸口留下浅浅的红痕,他想推开江时融,但落到江时融身上的力道更像欲拒还迎。 等谈序以为自己要在江时融身上气尽而亡时,江时融终于松开了他,失去支撑的谈序软倒在江时融怀中,下一刻天旋地转,江时融抱着他换了个姿势,谈序躺在床上喘息,嘴唇艳丽得像盛夏的黑巴克玫瑰,江时融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欣赏。 他伸手摩挲谈序的脸,用指腹慢捻谈序的下唇,声音暗哑:“三十六计除了美人计你还学了什么?连美人计都学不好,谈序,你的学习态度很差。” 他身下人喘息着,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话,本来半眯着充斥媚态的眼睛一下瞪大,眼中满是惊愕,嘴唇轻颤,用手肘撑起身迫切地想问什么。 江时融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轻轻一按谈序的肩膀谈序便重新跌落躺在床上,江时融叹息一声:“你美人计如果学得好,那我现在应该怜惜你,而不是想*死你。” 说罢,他欺身压下来,谈序再没有开口的机会。 谈序心中着急,江时融是什么意思?他还记得自己,还是后来调查知道的? 他想问个清楚,这对他很重要。 可江时融确实没再怜惜他,他的凶狠吻不仅搅弄谈序的唇舌,也搅弄了他的思绪。 等后来江时融松开他的唇,谈序也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江时融顺着他的脖颈往下,谈序的脑子一下断片了,完全想不起要问江时融什么,用力伸手推着江时融的肩膀,颤抖着说:“不要!” 可情事之上从来由不得他做主,在他们还没撕破脸皮,江时融尚且维持着绅士风度时就是如此,更何况现在。 谈序实在受不了这个,他可以为江时融做这个,他甘之如饴,可他受不了江时融这样,他眼泪一下从眼眶中涌出,身体往后缩,低声恳求:“不要这样,求你,江时融,不要这样。” 他哭声实在可怜,成功引起了江时融的不满,谈序这下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每当他开口求饶,江时融便会更恶劣。 谈序只能顺着江时融的心意在欲海浮沉,破浪而出那瞬间,他感觉整个人都死了一次,要不是刚吃下的心脏药还在发挥作用,他大概会死在江时融床上。他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以为终于结束,却没想到这才刚刚开始。 等江时融再次往后移,谈序惊得想要动作,却被死死控制住。 感觉到湿润的瞬间,谈序的脑中像所有信息在瞬间爆炸一般,本来已经止住的哭泣再次失控,谈序用力想推开他的头,可是没等第二下动作两只手就被抓住,动弹不得。 谈序眼泪彻底决堤,“不、不要!我不要!江时融求求你,我不要这个!” 他哭得江时融好似在对他施暴,大概是满清十大酷刑的程度。 可无甚作用,而且谈序的身体比他的心和嘴都诚实,他的心酸涩难堪,身体却被送上极乐。 等他余韵结束,江时融重新上前要亲吻他,谈序却一下偏头躲过。 他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哭红了,鼻尖和脸颊也都是红的,鼻梁上的小痣藏在其中越发娇艳。 这还是谈序第一次躲避江时融的吻,江时融愣了一瞬,然后不容置疑的掐着谈序的脖子让他回过头,嘴唇狠狠碾上他的唇。 谈序反抗不过,他想咬江时融,却又舍不得用力,几次交锋间,久违被填满。 他闷哼一声,很涨——心脏被涨得满满当当。 窗外的阳光像海水的潮汐一般落在他们身上,又缓缓退去。 恍然间谈序听见跳珠在门外叫,听起来有些小情绪,大概是因为谈序没有按时起来被它溜,不过很快跳珠又被管家带人哄走。 等落地窗外昏黄一片,落日余晖让世界都变成暖色调时,谈序终于得以喘息,趴在床上闭着眼,如果不是身体有起伏,大概以为这是一具尸体。 江时融半靠在床头,点了支烟,谈序听到打火机清脆的声音——自己的打火机,江时融来他的房间睡,自然不会带打火机和烟,所以烟和打火机都是谈序惯用的牌子。 谈序的第一反应是,还好他用的打火机,抽的烟都是江时融喜欢的牌子。 他侧头,将脸从落地窗移向江时融,他的动作很轻,不想惊扰江时融,却没想到一转头就对上江时融的眼睛。 谈序下意识想逃开,将头转回去,但下一刻,他被江时融拉着手翻过身,从趴着变成仰躺在床上。 那只夹在修长手指间,被抽过的烟递到谈序嘴边。谈序看了眼嘴一秒,就没出息地微探身上前凑过去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打转,带着满身的疲惫吐出去。 隔着烟雾,谈序看见那支烟再次被江时融叼在嘴里,他低着头一手拿烟,一手拿着手机点屏幕。 谈序出神地看着江时融,却被误会,那支烟又凑到他嘴边,谈序便又抽了一口。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呆呆地看着那支烟的火星燃尽,被捻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 愣神间,江时融突然拉了拉他身上的被子,谈序本来裸露在外的双臂也被江时融放进被子,整个人盖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下一秒,房间的门便被敲响,谈序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响起开门的声音,随后管家的声音响起:“江先生,谈助,我进来了。” 随着管家的还有一个敦实的小碎步声。 江时融看了眼跟在管家后面,进门后就疯狂往前挤,一边挤还一边耸动着鼻子的跳珠,皱眉和管家说:“林叔,把跳珠带走。” 跳珠听不懂人话,进了主人的房间本来很兴奋,但空气中弥漫着他不熟悉的奇怪味道,他不停的耸动着鼻子闻,一边快速小跑到谈序床边,聪明的小狗绕过了江时融从床的另一边跳上去,想和谈序贴贴。 谈序没想到管家会这个时候进来,房间内新风系统再好,刚结束肯定也还有味道,此刻谈序恨不得连脑袋也埋进被子。 但那样也够显眼,谈序不敢动,只来得及在管家进来的瞬间就闭上眼装睡。 管家是端着一个盘子进来的,进来后目不斜视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揭开盖子,拿着玻璃盖就准备离开,但并不打算带跳珠走,他和江时融说:“江先生,让跳珠好好陪陪谈助吧,他们难得能相处。” 实际情况是他觉得跳珠在房间内谈序才不会那么任由江时融乱来;谈助还是病人,江先生这样也不怕把人累着。 江时融;“......” 谈序这一个多星期都在陪跳珠,什么叫难得相处,他和谈序才叫难得相处。 但他也没有强行赶跳珠走,任由这只猪跳上谈序的床,只看了一眼别让他压到谈序。 管家很快出去,关门声响起,谈序才悄悄睁开眼睛确认,便看见江时融戏谑的眼神,谈序耳根发热,起身抱住跳珠,将脸埋进它的毛里。 跳珠一看主人醒了,顿时更加兴奋,尾巴摇得像要飞起。 江时融伸手拿过床头的火腿粥,用手背试了试碗壁的温度,便对谈序说:“吃饭。” 谈序过了两秒才从跳珠身上抬起头,看着端到自己面前的碗,有些愣神,没有第一时间去接,他刚才闭眼没看见管家的动作,原来管家是来送饭的吗。 但江时融见他抱着跳珠不肯撒手,干脆拿起勺子喂他,“张嘴。” 勺子靠近嘴边时,谈序下意识顺从江时融的话张嘴,一勺温热的粥入口,还没等他回过味便滑进了喉咙。 等他咽下,第二勺粥如期而至。 谈序抱着跳珠靠在床头,看江时融赤裸着上半身,锁骨和胸口都有自己难耐时意外留下的痕迹,而下半身虽然搭着羽绒被,但谈序知道下面寸缕未着,因为他也一样。 他安静乖巧地吃着江时融给自己喂的一口口粥,跳珠平时活泼,但江时融在身边时分外乖觉,大概物肖其主。 粥碗不小,等一碗粥见底,江时融将碗放回床头柜,和谈序说:“跟跳珠玩一会儿再去洗澡。” 他知道谈序爱干净,但运动完时怕他饿着,吃完粥又不能立马去洗澡,他怕谈序受不了身上黏腻,便多嘱咐一句。 说罢他起身穿上浴袍,走到书桌前拿起谈序的笔记本,谈序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看到笔记本心一紧。 江时融回过身再看他时,谈序目光便有些闪躲,江时融随手将笔记本扔进垃圾桶,嗤笑一声,平静地和谈序说:“你要是再写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就当着跳珠的面干.你。” 说罢他直接出了门,留下谈序和跳珠在房间内面面相觑。 谈序脸颊发烫,捂住跳珠看向自己的眼睛,狗狗的眼神太澄亮了,听不懂人话的眼睛就是干净,而他已经脏了,他脑子里竟然不受控制地跟着江时融的话幻想。 他对不起跳珠,狗狗没有任何错,不应该遭受这些。
第48章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相安无事,江时融重新回到了别墅,每天晚上和谈序一起睡,他代替了安定剂的作用伴谈序入眠。 没有激烈或缠绵的欲望,他们清清白白地睡觉。 两人心中都清楚,谈序现在的身体并不适合欢愉,谈序无所谓自己的身体,但江时融不想做他也不敢再去勾引他。 往事像被揭过一般,没有人再提,可谈序心知肚明,这过不去,不过他时日无多,舍不得浪费时间和江时融吵架,让江时融难过。 他不知道江时融为什么还愿意将他留在身边,心中隐秘期待过,但又不敢奢想那个会让他发疯的答案。 江时融白天总是很忙,他并不出门,但经常待在书房,一待就是一整天。以前他的书房、工作室任由谈序随意出入,但现在谈序却隐隐感觉自己不再被允许进入江时融书房,可他没说什么,他也不再给江时融送任何东西,尤其是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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