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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舟拒绝了,“信眠让我陪他过。” 孙寻撇嘴,“有了媳妇忘了娘。” “你跟着季晏礼学坏了啊!”祁舟上下齐手挠他痒痒,作为他口无遮拦的惩罚。 孙寻左扭右扭躲避攻击,弄得餐桌椅吱嘎乱响。 周围两桌就餐的人纷纷看过来,祁舟只好罢休,起身先往外走。 孙寻追出来,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后,快速往前逃去。 祁舟不甘示弱,追上去势必要讨回这一巴掌。 下午的接力比赛祁舟还是去给孙寻加油了。 但他竟然在人群中看到了季晏礼的身影。 大学的校运会是比较开放式的,外来人员只要登记一下基本信息就能进。 季晏礼今天穿的格外骚气。 花衬衫搭配白色西装裤,蹭亮的皮鞋,精心梳理过的发型,再配个墨镜,在人群中真的很难不注意到他,尤其是故意不扣的那两个纽扣,露出一块结实的胸膛,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引得无数男女侧目。 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这架势不是来加油的,更像是来勾引孙寻的。 果不其然,在跑道第二圈的孙寻看到季晏礼眼睛都亮了。 祁舟再次投去鄙夷的目光,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 信眠怎么跟季晏礼站一块儿了。 他依旧是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被季晏礼比的稍显逊色了。 难不成…… 果然,季晏礼竟然在这种时候挑衅的看着信眠,好像自己能成为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花公鸡是件多么了不得的事。 祁舟人盾,决定找个隐蔽点的地方给山寸加油。 “诶!!祁舟!” 苍天饶过谁。 祁舟只能重新扬起笑容,佯装才发现他们。 “你们也来看山寸比赛啦。”
第24章 又发疯了 信眠凑在他耳边说道:“我是来看你的。” 祁舟往旁边让了让,拉开了点距离。 季晏礼在旁边笑的不行,调侃道:“没想到堂堂总裁,竟也有栽跟头的时候。” “我乐意。” 季晏礼优嫌打击不够,“以为牵到手就有戏,没想到人是千手观音。” 信眠不恼,但是眼睛危险一眯,“一年的零花钱还是太少……” “别别别,开个玩笑~” “一点都不好笑。” 祁舟没管这两个死对头,那边枪声一响,第一棒已经开跑。 孙寻在第三棒,他们的队伍前两个人都跑的挺快,拉开了距离,孙寻只要保持好这个距离,第一不是问题。 接过接力棒,孙寻窜了出去。 祁舟大喊,“山寸!加油!保持住!” “寻宝贝儿加油,寻宝贝儿最棒!” 震天响的喇叭声在祁舟头顶响起,就见穿的跟个花公鸡一样的季晏礼手里高举一个扩音喇叭,循环播放这两句。 祁舟震惊,信眠也觉得丢人。 在所有围观人群转头看过来的前一秒,祁舟拉着信眠远离了这个显眼包。 一直远离操场,祁舟才松了手,漫无目的继续朝前走。 信眠跟在后面一米。 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信眠站在一边没动。 祁舟朝旁边的空位努了努嘴,“坐啊。” 信眠这才挨着祁舟坐下。 一段时间沉默,信眠开口问道:“你恨我把你的白月光毁了吗?” 祁舟思考了很久才回答,“恨的。” “其实你高中的时候。”祁舟突然说:“也毁了一次我的白月光。” 信眠愣住。 反反复复回忆那段过往里会成为祁舟白月光的陌生人,但除了他,祁舟没再接触过别人。 绞尽脑汁的样子让祁舟嗤笑出声。 阿铖身上是有信眠的影子,却不想这个影子再次被毁。 “二舟,你快说,信眠一定会举办一次属于自己的个人展会!” 那时祁舟刚上初二,信眠高一,两人站在楼顶,迎着风向着阳,幼稚且热烈。 祁舟冲着天空大喊:“信眠一定一定会举办一次属于自己的个人展会!” 他清楚的记得,那天太阳很大,阳光炙烤得他眼皮发烫。 可有一个男孩,站在楼顶上,比太阳还要耀眼。 一场车祸,他丢了摄像机,他弃了排球。 两个少年自此渐渐疏远。 “走吧,回家。”祁舟率先起身。 他没有报任何运动项目,所以还不如早点回家。 到家后祁舟直接瘫在沙发里。 信眠把人强行拉起来拥在怀里,“晚饭想吃什么?” 祁舟挣扎不开,便索性整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 信眠给吴叔和李姨放了小长假,按照信眠说的,当时要是他一直不从,就一直关着。 这两个月一直是信眠在煮。 “不想吃,你做的饭太干巴了。” 竟然嫌他煮的饭太干巴,信眠自尊心受挫,又问:“那你想吃什么?” 祁舟低声嘟囔,“洗澡水。” “嗯?”信眠诧异,他的洗澡水吗? 口味这么独特。 他又听祁舟嘟囔,“我要喝羊汤”。 信眠明了,原来是小羊的洗澡水。 祁舟并不知道信眠会做饭,也从没看到过他进厨房。 估计是自己在公寓住的这些年学会的。 放下汤勺,祁舟声音没有情绪,“你还是搬回公寓吧。” “理由。” “我还在恨你,这个理由够吗?” 信眠也放下汤勺,“好,只要你别再去找他。” 信眠离开后,祁舟独自回到房间。 拉开书桌的抽屉,里面静躺着一张泛黄的歌词稿,“之死靡它”显得那么可笑。 旁边还有两颗智齿。 祁舟拿出来,借着夕阳的光一段一段的看着歌词,嘴里最后一次哼唱。 手稿被撕成粉碎,跟那两颗智齿一起被冲进马桶。 祁舟给吴叔打去电话。 “吴叔,眠哥给你们放了多久的长假啊?” 吴叔:“这个信总没说。只说让我们放假,酬劳还是按月给。” “那你们明天就回来吧。”祁舟望着窗外的草坪,只不过一段时间没有打理,里面就长了不少杂草,“另外,你送一笔钱到嘉和饭店,给冯仡铖。以后每个月都送一笔,从我零花钱里面扣。” 挂了电话,山寸的电话跟着便打了进来。 “舟子,你又得罪信眠了?” 祁舟疑惑,“怎么了?” 孙寻尖叫,“他跑去跟晏礼的哥哥说了我们的情况,现在晏礼已经被他哥抓回去了,呜呜呜呜……怎么办嘛。” !!! 不是,他有病吧!不就让他搬回公寓住么,至于这么伤害他身边的人? 不对,信眠离开时并没有表现异常,那么他会这样做的原因。 “没想到堂堂总裁,竟也有栽跟头的时候。” “以为牵到手就有戏,没想到人是千手观音。” 还真是会作死…… 祁舟把今天在操场发生的大致情况说给孙寻听。 孙寻听了哭的更伤心,“他明明知道信眠这人睚眦必报,为什么总是不吸取教训要去招惹他!” 祁舟不知道季晏礼的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但社会普遍不接受同性恋,季晏明二话不说把人抓回去,显然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弟弟是异类。 信眠这次的做法实在是有些偏激了。 这让祁舟不免替孙寻两人的情感担忧。 安慰一番孙寻,祁舟骑上自行车去了信眠公寓,怀揣着一腔怒火,他把门板拍的震天响。 门开了,信眠沐浴在灯光下,头发湿润润的,应该是刚洗漱完。 身上随意套了件黑T,下身大裤衩。 面对祁舟的怒火,他表现得很平和,“寂寞难耐,一起睡?” “你这次做的太过分了。”祁舟龇牙咧嘴,对他一顿数落,“就算季晏礼拿话呛你,你也不该拿这件事去惩罚他。” 信眠手撑着门框,从上往下凝视着他,压迫感很强,“别人的事,你总是一马当先,我的事你却视而不见。” 祁舟缩了缩脖子,“你能有什么事。” 信眠拿起他的手放在心口,“他说那些话的时候,这里在滴血。祁二舟,你看到了吗?” 手背上的温热,让祁舟不自在,他想抽回手,奈何信眠抓握的紧,根本抽不出来。 他还想嘴硬,“又不是…又不是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那你看来,怎样的伤害才算实质性的?”信眠直逼上来,让祁舟一时失言。 信眠松开他的手,转身进了房间,“季晏明早就知道季晏礼跟孙寻在一起的事,很早以前就在给他物色结婚对象。我可什么都没说,只是提醒了一下他哥。” 祁舟跟着进来,闻言莫名涌上一股无力感,信眠做什么都师出有名,让人有种明明是他,但又不能全怪他的感觉。 祁舟陷进沙发里,叹了口气。 “信总您神通广大,能不能想想法子。” 信眠给他倒了杯温水,又将房间的暖气开足,祁舟骑自行车来的,带着一身寒气,脸被吹得通红。 “这是别人的家室,我就是大罗金仙也没有办法。” 祁舟泄气,他也一点办法都没有,难道眼睁睁看着自己好友的爱情就这样被葬送? 信眠在他旁边坐下,拿过他的两只手在掌心搓着,温热渐渐包裹全身,连带着心也暖暖的。 “实在不行,到时候去抢亲。” “也不是不行。” 直到祁舟手暖和了,信眠才松开他,问道:“才三个小时没见,就急匆匆的跑来,是不是想我想的紧。” 祁舟推开他将要环过来的手,“谁想你!我是来骂你的。” “我只知道你是主动送上门的。”信眠将人打横抱起,丢在床上,脱去外套。 却没将人怎么样,只是在他旁边躺下,从背后将他抱住。 热气喷在祁舟衣领里,痒痒的。 信眠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有点可怜巴巴,“你让我搬回来,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你不是挺能耐的么,还会怕。” 看着就不像是会怕的人,那狠劲儿不管不顾。 “我做了很多过分的事,这两个月我都不敢跟你提,你也闭口不谈。但你今天突然提出让我搬回来,我很怕……” 关于阿铖的事,祁舟其实已经放下了,他对那些让他痛苦的事总是淡忘的很快。 祁舟轻声回道:“你那些事做的确实挺操蛋啊,而且我确实讨厌你的所作所为。……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闹过很多矛盾。” “你还记得我们小学同时喜欢过一个叫静静的女孩子吗?我还找大人告状,结果两个人一起被关禁闭,为此我也是两个月没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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