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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一辆小车旁停下,关海坐进驾驶座,陶欢则坐进副驾驶,小车在绿灯倒数第十秒的时候开走了。 “在搞什么……”蓝文心低声喃喃。 韩沛来到他身边,“怎么了?” “没什么。” 蓝文心重新戴上墨镜,心事重重跟着韩沛走进旅舍电梯。韩沛按了负一层,电梯门打开便正对一面黑色大门,即使门墙很厚,也隔不住里面的动感乐点。门边有块正方形的挂牌,彩虹色,顶上写有几个英文艺术字:Rome。 韩沛推开大门,强烈的鼓点霎时钻入蓝文心耳朵,令他心脏不适地狂跳。蓝文心将帽檐拉低盖住耳朵,门边两个高大威猛的保安拦下他,叫他出示证件。 韩沛将自己的证件掏出来给他们看,低声与两人交谈几句,两个保安后撤了,韩沛带蓝文心坐进酒吧靠中央的卡座,这个位置可以将舞池的景况一览无余。 刚坐下,两个身材健美的裸男围上来,一左一右坐在蓝文心旁边。韩沛出手阔绰,给裸男们塞了丰厚的小费,叫他们服侍好蓝文心。 蓝文心觉得自己是被关禁闭太久,都成良家少男了,两个裸男若有若无地往他身上靠。蓝文心像鹌鹑似的坐得很端正,缩着肩膀,表情很是不自然。 褐发裸男搂住他的肩,叫他“小Baby”,另一个金发裸男则给他一瓶啤酒,想和他对吹。 韩沛贴心地说:“文心,给你点果汁吗?” 蓝文心大手一挥,“当然不用,我能喝。” 他豪迈地饮掉半瓶,打了一个嗝,酒精缓解了局促感。蓝文心拍拍裸男的肩说:“你不要老摸我呀,你的汗都沾我身上了。” 他抽出两张纸巾给裸男仔细擦手心,裸男向工友耸耸肩,不知道什么情况。 过了一会儿,蓝文心给他擦干净了,叫他往旁边挪一挪,“好了,你坐一边去,我要和沛沛姐说点话。” 韩沛低笑,坐他身边问:“要和我说什么?” 蓝文心脸红,很不好意思地说:“沛沛姐,我身上暂时没钱,这顿只能你先付了,等我有钱了再请你一顿。” “小事,你又吃不了我多少钱,”韩沛托着下巴看他,“韩以恪不给你钱吗?那就不要和他一块儿了,去找出手大方的男朋友,我可以介绍你几个啊。” 蓝文心摇头纠正道:“我看中的不是他的钱,也不是他的人,只是我的猫放在他家了,我暂时走不开!” 他喝掉剩余半瓶啤酒,金发裸男给他开了第二瓶,蓝文心没接,感觉脸很热,摘下帽子扇风,“沛沛姐,我觉得韩以恪和你一点也不像呀,你很大方,他很斤斤计较,难道他比较像爸爸吗?” 韩沛大笑:“你知道他最像谁吗,我父亲。有时候我和他说话,总觉得我那死了的老头附体到我儿子身上了。” 蓝文心思索了一会儿,沉重地说:“我也和我爸妈完全不像,但我没见过我外公,也许我们家的情况和你们家一样……” 他说着说着,拍了一下手掌,醍醐灌顶道,“难怪我经常忍不住教训我爸爸!” 韩沛笑得揩眼角:“你想知道韩以恪的父亲是谁吗?靠过来一点。” 蓝文心将耳朵凑到韩沛脸旁,眼睛眨也不眨,紧张地偷听韩以恪的秘密。 韩沛故作神秘道:“其实他没有父亲。” “啊?” 韩沛靠近他,突然上手捏了一把他通红的脸颊,蓝文心不明所以,皱着鼻头看她。韩沛看见他这个样子,更加手痒,捏得蓝文心脸颊留下明显的手指印。 她眯起眼说:“有一天我去找算命先生,跟他说,我活到至今为止都太顺利了,父母给我准备好了一切,我不需要再用力去争取什么,以至于生活变得像死水一样平静。我问他,我往后必须要继续过这种乏味的人生吗。算命先生说,既然你这么想没事找事,他可以同神仙说一声,满足我的心愿,只要我不后悔。两个月后,我的生理期迟迟不来,那时韩以恪已经在我腹中待了有六周。” 韩沛说完,仰头大笑,见蓝文心听得很入迷,好笑地问:“你信吗?” 蓝文心沉默了一会儿:“那你之后的人生还顺利吗,你后悔了吗?” 韩沛渐渐收起笑,喝了一小口酒说:“只要你一旦做了选择,你就不能够后悔,所有后果都要照单全收,不可以想后不后悔,最多只能问自己开不开心。” “你开心吗?”蓝文心顺着她的话说。 “本来不太开心,现在心情还不错。”韩沛往舞池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对蓝文心说,“出来一趟为什么不去好好玩一玩?” 韩沛左手牵金发裸男,右手牵蓝文心,带他们去舞池乱舞,舞池里人头攒动,肉体挨蹭肉体,蓝文心就像一个陀螺在人海里转,不由自己控制。韩沛跳得忘情,摇头晃脑的,每次甩头,头发都甩蓝文心几耳光。 蓝文心捂着脸说:“沛沛姐,我的脸好痛。” 韩沛听不清,问:“你说什么!” “我跳不来了!”蓝文心回喊。 韩沛以为他说跳不好,让金发裸男带蓝文心一起跳,蓝文心被男人拉着转了几个圈,受周围乱舞的人推搡,整个人趴在裸男胸口处,仿佛撞上了一面坚硬的墙壁。 蓝文心揉揉脸蛋,退开两步,一抬头,与站在裸男身后的男人对上目光,登时打了个冷颤。 “鬼啊!”蓝文心脱口而出。 韩以恪拨开裸男,冷笑道:“心虚的人才会见到鬼。” 蓝文心立即改口:“我的老天爷啊!” 韩以恪将他拉出舞池,许久不见的叶书书在卡座边收拾提包,蓝文心醉醺醺地说:“老头也回来啦?” 叶书书憨厚一笑,瞥见韩沛从舞池中挤出来,连忙上前扶稳她,“夫人,我送你回家。” 韩沛淡定整理凌乱的头发,与韩以恪四目相接,摊手无奈道:“我没有灌醉他。” “韩沛,不要插手我的任何事。”韩以恪说完之后,冷着脸带蓝文心离开,绑架似的将蓝文心用大衣捆住,长长一条扔到后座。 蓝文心神志不清,在后排发出咕咕嘟嘟的声音,没人回应他,等他嘴巴累了,刚要睡着,小车就在家门口稳稳停下。 韩以恪把他扛进门,听见蓝文心趴在他身上说:“小韩,你的胸比舞男还硬啊,硌得我脸有点疼……” 韩以恪黑着脸放下他,叫他去墙角站好。 蓝文心摇摇晃晃贴到墙边,手掌贴紧裤缝,腰板挺直,等待教官发话。 韩以恪找了把琴弓,用弓杆打了下蓝文心的屁股,沉声说:“蓝文心,我今天出门前交代过什么。” 蓝文心闭着眼回应:“到!叫我务必把钱找出来!” 韩以恪又打一下:“说明没认真听我说话。”他见蓝文心捂着屁股往后躲,厉声说,“站好。” 蓝文心忍不住反驳:“我帮你应酬你妈妈,我还有错了?!” 韩以恪打他大腿:“和韩沛说了什么,一字不漏交代清楚。” 沉默是最好的反抗,蓝文心把脸别到一边,反抗半晌,被琴杆戳进屁股沟顶了顶。 蓝文心“哎哟”一声,捂着屁股羞愤道:“她叫我找两个老公,一三五跟这个,二四六跟另一个,要找出手大方的!” 韩以恪听罢,直接手打蓝文心后臀,声音响亮有力。 蓝文心缩在墙角无法逃窜,挨了几下后,他搂住韩以恪脖子蹭了蹭:“小韩,星期天我空下来和你约会嘛……” 韩以恪怒极反笑,原来他连第二个都算不上,只能算个三。好一只花枝招展的花蝴蝶,有对翅膀就要将全天下的花蜜吸个遍,还自诩公平公正。 韩以恪气到极致反而冷静了,一声不吭地去厨房给蓝文心煮醒酒汤。 蓝文心趴到沙发上揉屁股,看着在厨房忙进忙出的韩以恪,心中一阵感动,打算一周里再匀他两天。 十分钟后,韩以恪拿着一杯醒酒汤递到蓝文心嘴边,贴心地说:“喝完去休息。” 蓝文心喝完,感激地说:“小韩,你今晚也帮我洗澡啊,我身上沾了点味道。” “嗯,”韩以恪转身去洗杯子,“你先上楼找好衣服,慢慢走,不要摔了。” 蓝文心心中一暖,扶着栏杆慢慢上楼,去衣柜找出一套干净的浅蓝色睡衣,坐在沙发椅上乖乖等待韩以恪,大冷天,等出一身汗。蓝文心擦掉额头的汗,热得难受,脱掉毛衣和袜子,仍未能散发体内喷薄的热气。 这时房门被打开,韩以恪走了进来,将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上,问蓝文心:“找好衣服了吗?” 蓝文心感觉热得快融化了,干脆把打底衫也脱掉,吩咐道:“小韩,暖气调低点。” “怎么了?”韩以恪瞥他一眼,发觉他脸色红得不寻常,摸了摸他额头,“发烧了?” “好热,我要洗冷水澡……”蓝文心把长裤也脱掉,不小心瞟到自己鼓起一包的内裤,惊讶道,“怎么回事啊!” “发情了。”韩以恪替他总结。 他拉着蓝文心坐到沙发椅上,担忧地问,“在外面吃错什么东西?” “一瓶啤酒。”蓝文心与他肌肤一贴,五脏六腑都快起火了,想拉开距离,身体却不自觉往韩以恪身上蹭。 他难受地低喘,迷蒙中对上韩以恪的目光,强烈的、直白的,也是克制的,用眼睛将他吃干抹净了,韩以恪的手却始终按在蓝文心肩上,没有往下移动一寸距离。 蓝文心下面流出一点水了,他把脸颊贴上韩以恪的脸颊降温,喃喃道:“小韩,做一次好不好?” “这种事才来求我?你自己在外面闯的祸。”韩以恪的声音很平静。 蓝文心急切地解他衬衫纽扣,韩以恪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作,也不做任何动作,任蓝文心把精水蹭到他西裤上。 韩以恪低头用手指抹走那滩乳白色的水痕,问蓝文心:“谁允许你把这个蹭到我裤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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