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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宁远感觉到一只大手死死扣住了自己的后脑,强硬地摁着他的头往下。氧气一点点被压榨,控制不住的口水和泪水一齐流下,宁远拼命挣扎着,却抵不过那只铁一样坚硬的手臂。 他干呕着,喉口被迫打开,硬生生含到了底部。粗糙的毛发扎在他的鼻尖和下巴上,α浓郁的气息熏得他眼泪直流。 宁远呜咽着,像一个被人买回家里用来性爱的器具,跪在床上,赤身裸体,大张着嘴,被巨大的力量压制着,一上一下飞快地吞吐着α的阴茎。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远口唇酸痛,一股微凉的液体才抵着他的喉咙射出。 后脑的手松开,宁远抬起脸,眼睛和唇角俱是红意,一截红润的舌头半吐着,收不回去似的,含着一泡白色的精液。 秦微致还未来得及让他吐出,就看见宁远喉结滚动了一下,将液体吞咽了个干净。 宁远脸上露出一个恍惚的笑。 他爬过来,紧紧抱着α,脸颊贴上他的胸膛,被浓郁的信息素侵蚀得几乎什么也不剩的大脑只剩下一个隐约的念头。 我做得很好吧。 所以。 “……别再走了。” β讨好地说。 ---- 啥时候整个黄文自动生成器,搞不动了……搞得烂人还懒……以后要搞个不用doi的主角
第54章 新雪 第二天的早晨,窗外早已天光大亮,宁远待在黑暗的室内,睁眼的瞬间就伸手向旁边的床铺摸索。 床铺微凹,还带着α的体温,却早已没有了他的身影。 宁远眼睛猝然睁大,泪水瞬间涌出。他慌乱地起身,将整间屋子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最后只在枕下找到了一根黑色的头发。 短而硬的头发,好像还带着门外风雪的气息。宁远跪坐在床上,攥紧手中α来过的唯一证明,一动不动,任眼泪流个不停。 他还是走了。 秦微致第二次来的时候,宁远正坐在床旁,表情木木的,在看到α的时候眼睛却瞬间亮了。他像一只快乐的小动物,眼神炽热,全然忘记了自己身上的锁链,站起来就要往秦微致身上扑。 秦微致身上的大衣尚带着窗外冰冷的气息,他伸手接过热情的β,身上的扣子冻得宁远打了个寒颤。他哄着宁远让他先放手,宁远却不愿,撒娇似的将头埋进他的领口,用唇舌去寻找他身上的热源。 α半搂宁远将大衣脱下,还未有下一步动作,宁远就自觉地解开他腰间的皮带。 β的动作还带着青涩,却已经自发从上一次的经验中学会了辨别α的神色。他赤裸着一身愈发白皙的皮肉,跪在地上,乌黑的头发散在α胯间,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进得深了,他会发出呜呜的声音,抬起一双眼角泛红的水润眼睛,脉脉地看着α,像讨饶又像是撒娇。 秦微致被他激出情欲,本想推开他的手,逐渐改为往更深处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宁远的头发,手背上青筋凸显,要极力忍耐才不会粗暴地弄伤β的唇角。 宁远弄了半天,那处儿却还是硬着,气势汹汹地一根,抵住他的喉咙。他眼中逐渐蒙上雾气。 秦微致摩挲着宁远的脸颊,手指顺着往下,移到他白皙修长的脖颈。宁远嘴里被撑得满满的,涎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出,眼睛湿润含泪。α抚摸着他的脖颈,好像能摸到自己性器在那里撑起的弧度。 他声音发哑,“跪到床上。” 宁远依言照做。 α解开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他喉结上下滚动,手指开拓了两下,就直直闯了进去。 茎头在湿热的内壁上四处戳探,寻找着那个隐秘的穴口。宁远吃痛,穴口紧缩,忍不住就想逃。α深吸一口气,捞着他的腰一把将他捉回,一手替他抚慰着前面的性器,一手不轻不重地在雪白的臀肉上掴了一掌。 这段时间,宁远清瘦了不少,独独臀上分毫不减。 臀肉雪浪似的震颤,激得秦微致眼睛愈发的红。 β的生殖腔实在太小,秦微致研磨着那一处,硬生生将它凿开,遍开始大力攻伐。 两边夹击,宁远头抵着床铺,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太久没有打开的生殖腔实在是太痛,他指节发白,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银色的链条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哗哗的声响。 等到他前面射了两回,α才终于吝啬地将精液灌进他窄小的生殖腔。 秦微致将宁远翻过身,看到他一张脸哭得一塌糊涂,浓黑的睫毛被泪水黏住,眼睛,嘴角,鼻尖,俱是红意。乳尖被摁在床铺上摩擦,红肿挺翘着,他伸手一掐,就能引起β身体的战栗。 秦微致低下头,爱怜地亲了亲他的嘴角,低声道:“我把这个东西解开,好不好?” 随着他的视线,宁远看到手腕上精巧的银色手铐。他眨了眨眼,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个东西的存在,只迷迷糊糊地应道:“好。” 秦微致拿出钥匙,咔哒一声,就将束缚了宁远这么长时间的手铐解开。白皙的手腕经过这段时间的束缚,不可避免地留下了红色的印记。秦微致捉住他的手腕,细细密密地亲吻着那道红痕。 骤然被解开,宁远却好像没有明白它的含义,只乖乖地躺在床上,全身上下都是情爱的痕迹,静静地看着秦微致亲吻他的手腕。 秦微致将宁远搂到怀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含糊地说道:“睡吧。” α的眼底有着不太明显的青黑,过多的乱梦让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睡过一个整觉。此刻,他抱着宁远,久久支撑的大脑终于一点一点地陷入了混沌。 他难得地睡了个好觉。 宁远却没有睡,他只是学着对方,同样闭上了眼睛,意识却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虚无间,身体也好像随着意识,雪花似的一点点飘远。 秦微致醒来后,看到宁远仍闭着双眼,呼吸均匀。他悄悄地松开宁远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起身,整理好衣服。 宁远在睡梦中也好像极安稳,连挪动他的手臂,也完全不见他皱眉。秦微致站在床旁,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转身离开。 走出门外的时候,他站了许久,最终,没有关上门。 宁远沉默地躺着,沉默地感受着自己的手臂被移开。身旁骤然一轻,有光照进来,α黑色的影子落在他脸上,又随着他的离开,一寸寸移开。最后,屋外的光线完完全全地照进来,细盐似的,撒在他赤裸的身体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佣人进来,捧着衣物,恭敬地站在床头。 “宁先生。”宁远听到自己已经快被遗忘的姓名。 “您可以出来了。” 他慢慢睁开双眼,瓷器一样的脸上,全然没有得到自由的喜悦。他站起身,无知无觉地展露着身上情事的痕迹。佣人低垂着眼,一一为他换上衣物。 衣服领口微敞,袖摆宽大,长长的衣摆只稍稍在腰间一束,雪白的像鹤的羽毛。 宁远披上这一身,好像又重新披上了人皮。他扶着栏杆,缓慢又用力地向上走去。 窗外大雪纷飞,群松覆雪,白茫茫的一片中,几只黑色的飞鸟振翅远去。窗边的案几上,紫砂壶里正冒着袅袅的白烟,热气熏得玻璃上雾蒙蒙的一团。桌角青色的瓷瓶里,插着几株细瘦的红梅。 秦微致一身黑衣,跪坐在案几旁,正侧头专心地看着窗外。 宁远静静走到他身旁,跪到他的对面,雪白的衣摆鹤羽一样垂下。头发长时间未剪,乌黑的发丝散乱地撒在白皙的脖颈上。他偏头看向这占据了一整面墙的玻璃,瞳仁里映出天地一线的白。 “下雪了。” 他轻声说。 在新雪这天,宁远终于走出了那间黑暗的地下室。
第55章 驯服 雪一直下个不停,好像永不停歇似的。屋外是凛冽寒冬,屋内却是温暖如暖春。宁远自从地下室出来后,就再也没有踏出别墅一步。他懒在房间内,像只发情的猫,整日整夜地和α纠缠。 宁远头发已经很长了,散落在赤裸的肩头。秦微致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抵在落地窗前,从背后操干他。 垂落的发丝随着两人的动作一晃一晃,宁远口中呼出急促的喘气,落在玻璃上,化为一团朦胧的白雾。敏感的乳尖一下一下地蹭在玻璃上,靡红湿润。 宁远牵着秦微致的手往前,声音里是雾蒙蒙的水汽,“你摸一摸……” 秦微致依言照做,手指灵巧地掐弄,指甲在中间的乳孔上搔刮,逼得宁远发出更多的吟叫。 忽地,α重重一下顶在深处,在宁远剧烈喘息时,将他的额头抵上玻璃。秦微致嘴唇凑到他耳边,带着戏谑道:“你看,下面还有人在看着呢。” 宁远一怔,目光落到窗外白茫茫的庭院中,那里果然正站着几个佣人,俱是低头打扫,完全不敢抬头看楼上的情景。宁远耳根发热,刚开口,未尽的话语就被α狂风暴雨般的冲击给撞碎在口中。 “回……回床上……” 秦微致轻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柔又坚定地拒绝,“不。” 捏着乳尖的手逐渐下移,秦微致抚上宁远的性器,熟练地抠弄,“你这儿不是越来越精神了。”边说边狠操了一记,他轻轻嘶了一声,喘息着说:“后面也越来越紧了。” “承认吧。”α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你就是喜欢这样。” “就是这么……淫荡。” 话音刚落,宁远就是一声长长的呻吟,白色的精液喷射在玻璃上。随着α的操干,性器一甩一甩的,精液也断断续续,像个可怜的坏掉的水龙头。 宁远呜咽出声,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就是一个喜欢在别人的观看下被α操的人,是一个淫荡的性爱娃娃。他潜意识里还在拒绝这个念头,身体上的快感却又太过强烈,不由自主地迎合着α的动作。全身上下,每寸皮肤,每个毛孔,好像都在强烈地渴望着α的触摸。滚烫灼热的阴茎除了插在后穴,最好还能插在口中,插在腿缝,甚至是他被α揉得越发绵软的胸间。α带着薄茧的手,要游走遍他的全身,将他的性器榨出精液,指甲狠狠掐在他红肿的乳头上,将他全身都留下情色的痕迹和浓白的精液。而他每天都敞着大腿,像个最廉价的娼妓那样等着α的光顾。 宁远被自己的想象惊到了,但最深处的心底却涌上一丝隐秘的兴奋。他发出充满快感的吟叫,在α越发急促的撞击中,再一次和他一同迎来了高潮。 高潮过后,秦微致将下身抽出,宁远红肿的穴口合不拢似的,不断地吐出白色的浊精。宁远转过身,趴下身子,双手捧起α的阴茎,小动物一样,脸颊一鼓一鼓的,替他清理性器上的液体。 秦微致半靠着,一手支撑着地面,一手插入宁远的发间,上衣敞开,微眯着双眼,眉梢眼角满是欲望满足后的餍足,极具力量感的腰腹上是几道宁远昨晚上抓出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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